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2/3页)
躺在地上蠕蠕动了一阵,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疾奔而去,虽有踉跄,却不象受伤太重。
由此可见,他刚才躺在地上,完全是假装的。
“家宇……”宋象干低声道:“那个金弹子呢?”
岳家宇看看义弟的脸色,白中泛青,胸口又流出一些血渍,不由肃然道:“象干,你感觉如此,可惜我身上没带药……”
“不要紧!”宋象干倔强地道:“内腑虽已受伤,并无大碍,据我所知,这‘血珠魔叟’的‘心血来潮’十分霸道,若是第一次施展断无不死之理,所以我深信他前此曾负过伤,内力大减……”
岳家宇肃然道:“象干,我抱你离开吧:以便找个地方治疗一下……”
“慢着!”宋象干道:“金弹子呢?能不能找到?”
岳家宇低声道:“象干,令师既是一个两手血腥的人物,你又何必关心他……”
“不是这样!”宋象干焦急地道:“我不是关心他,只是有点怀疑,快点把那金弹找给我看看!”
岳家宇伏身捡起金弹,交到宋象干手中,道:“看起来并不象纯金!”
宋象干颤巍巍地拿起金弹,仔细看了一阵,突然现出一丝冷笑,立即把金弹丢在地上,道:“这是假的!”
“假的?”岳家宇骇然道:“你是说刚才发弹之人不是令师‘银弓小二郎’?”
“小声点!”宋象干低声道:“当然不是!家师的金弹是七五成金,也就是说,十之二五是铜,但这个弹子却是五五成金,差不多金与银一半,所以重量轻得多,体积也略小……”
“这……”岳家宇肃然低声道:“不会吧?当今之世,除了令师之外,谁能于三里之外射穿那个罡气血珠?而且老贼的喉骨射破?”
“哼!好戏在后头,不要说了!人来了……”
岳家宇回头望去,来了一个老人,身背巨弓,正是前些日子在小庙中暗中看到那一老僧,却是俗家打扮。
他十分不解,义弟怎说这老人是假的呢?刚才他站在水坝上挽弓,看得清清楚楚,即使是假的,有此功力,也算是一代奇士了!
“银弓小二郎”走到宋象干身边,看了岳家宇一眼,冷冷地:“你是什么人?”
岳家宇正要回答,宋象干立即接道:“师父……他姓于,名叫宇家岳……是徒儿的朋友……”
岳家宇暗暗发噱,深深佩服他的反应,却向“银弓小二郎”背上的巨弓望去。
长约四尺,弓弦共有三根,不知是什么兽筋制成?至于弓身,却是一种漆黑的木料,闪闪生光。
“银弓小二郎”捡起一颗金弹,对宋象干道:“徒儿,为师把你带到附近隐秘的地方疗伤,然后再来加收拾大量的黄金,俗语说:人无外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咱们师徒全该发迹了……”
他把宋象干托了起来,回头对岳家宇道:“姓岳的小子,你在这里看着,任何人不准动那屋架,若有人敢反抗,格杀无论!”
岳家宇暗暗一哼心道:“原来你老贼也是财迷转向,其实现在谁也拿不走……”
只闻宋象干道:“师父……我那位朋友的武功很差……派他看守……等于白白牺牲……既然师父要为徒和儿疗伤……为何不带他一道去……也可以带为守护……”
“也许!”“银弓小二郎”轻蔑地看了岳家宇一眼道:“小子,跟老夫走!”
岳家宇跟在后面,向另一个山坳走去,突然发现宋象干转过头来,向他连使眼色。他怔了一下,猜出是叫他向“银弓小二郎”下手,这件事使他有点为难,虽然他知道“银弓小二郎”两手血腥,义弟乃是与他虚与委蛇,毫无师徒情份,但刚才宋象干曾说此人用的金弹是假的,也就表示此人很可能不是“银弓小二郎”设若杀了此人,可能会造成遗憾?
宋象干见他犹豫不决,十分焦急,而这时他们已进入山坳中,只见“银弓小二郎”抖手把宋象干摔在地上,阴森森道:“你们真以为老夫是‘银弓小二郎’?”
岳家宇立即掠到宋象干身边,不由勃然大怒,道:“你小子的武功比他还差,也敢向老夫亮爪子么?”
岳家宇轻蔑地一笑,冷峻地道:“老贼,你恐怕是走了眼!不是少爷蔑视你,骨头没有四两重,也只能冒人之名偷机取巧而已!”
“银弓小二郎”微微一震,道:“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谁?”
宋象干冷冷接道:“我们虽不知道你是谁?却知道你是一个善于易容而且擅长射术之人,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你是一个冒牌货……”
“银弓小二郎”面色一笑,厉声道:“你们自哪里看出老夫是假的?”
宋象干哂然道:“家师的金弹是七五成金,体质较小,份量却重,你的金弹乃是五五成金,体积较大……”
老人狞笑道:“想不到你小子心眼还不少呢!但老夫在三里之外洞穿‘血珠魔叟’的‘心血来潮’血珠,那绝技也是假的么?”
“哈哈……”宋象干笑了两声,感觉胸前奇痛,喘了一会,冷笑道:“我虽是‘银弓小二郎’之徒,却从未见到他的宝弓,因此,你背这强弓是真是假,本人不便置评,但却知道你老贼根本无此功力,我深信附近还有一人,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
岳家宇不由一怔,仍未猜出宋象干的话意,转送向那老人望去。
那老人阴笑一声道:“小子,聪不聪明都是一样,这样不过一来,老夫更不能从你……”
他回头沉声道:“老二,出来吧!打发了他们,也好去运那黄金!”
突闻一阵刺耳的狂笑,自树林中掠出一个中年汉子,三个起落,就到了老人身边,扫了两少一眼,狂妄地道;
“老大请到一边歇着,待我抬夺他!”
岳家宇冷峻地道:“贼子,先报上名来!看你那付狂态,我真有点奇怪你凭什么?”
“老子‘鬼吹灯’张阴,看掌……”
这家伙绰号“鬼吹灯”,出招极快,掌到人到,劈出三掌,岳家宇不想罗嗦,运起“一元罡”施出五招绝学第一式。
“拍”地一声,“鬼吹灯”乖得很,连退三大步,惊得合不拢嘴,右臂脱了臼,悠荡不已。
老人面色大变,他以为宋象干既是“银弓小二郎”的徒弟,武功一定较岳家宇高。
万没想到老二在人家一掌之下就显了原形。
他抓住“鬼吹灯”的右臂一抖,“咯叭”一声,臼骨复原,沉声道:“老二,你刚才可能是太大意了些,为了早些运那些金子,只得联手……”
岳家宇冷冷地道:“联手就联手,又何必假借其他理由?”
老人取下巨弓,二人左右分开,向岳家宇包抄而上,岳家宇动也不动,因他必须保护宋象干。
“嗡”地一声,巨弓斜劈而下,“鬼吹灯”也没有闲着,自左侧全力劈出五掌。
岳家宇成竹在胸,左掌作势,却将大半力道贯于右掌,向右巨弓上一按,巨弓下劈之势一缓,他立即伸手一抓,抓住巨弓的另一端。
“鬼吹灯”刚才吃了岳家宇的苦头,自知不敌,岳家宇只是作样子,他竟疾退三步,此刻见他抓住老大的巨弓。立即又扑了上来。
岳家宇大喝一声,身形一挫,“鬼吹灯”一掌落空,身子向前一栽,岳家宇大力一扯巨弓,老人竟向前栽了两大步。
按岳家宇和这老人臂力,本来相差不多,只因岳家宇挫身拉力,是占了老人的便宜。
岳家宇疾退一上,力贯右掌全力一扭,“咔嚓”一声,那巨弓一折为二,仅有弓弦连着。
“鬼吹灯”见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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