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第2/3页)

心中大为惊异,也极为佩服白琬的机智,只是他相信,白琬并未发现谷中兰的师傅今夜曾到店中。

    白琬道:“我现在解了你的穴道,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她在谷中兰肩头拍了个下,立即又把右掌贴在她的灵台穴上,道:“快说,你编造谎言,欺朦岳大哥,是何人唆使的?”

    谷中兰默然不语,白琬冷峻的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谷中兰道:“你当然敢!但我深知你爱岳郎,而岳郎又深深爱我,你在未禀明岳郎之死,你不敢杀我!”

    白琬冷笑道:“那可不一定,刚才岳大哥已经听到我们的话,他此刻,还不现身,足知他并不关心你的死活!”

    谷中兰冷冷地说道:“我相信刚才那条黑影绝非岳郎。”

    白琬厉声道:“你说不说?”

    谷中兰道:“你要我说什么?”

    白琬切齿道:“要我教你么?你这阴险诡诈的女人!”

    谷中兰冷冷一笑,说:“你不教我,我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白琬杀机大起,冷峻的道:“岳大哥对我的印象已坏,今生不可能挽回,我杀了你也不会再坏些,似认命了吧……。”

    就在她正好要下手之时,突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来,已经到了她的身后。白琬本已发现宋象干跟着她们,但此刻欺近之人是否宋象干,她不敢断定,说不定是谷中兰的同路人。

    在这紧要关头,她以为也可能是岳家宇,所以又不敢杀死谷中兰,就在她犹豫之间,后面一道指风已经到了她的肾门穴附近。

    她急忙闪身回头,发现来人正是宋象干,而他正以眼神示意叫她躺下。

    在这刹那间,白琬心念电转,猜出宋象干的心意,立即出手逾电,向宋象干的气海穴上戳去。

    在此同时,谷中兰就地一滚,站了起来,而白、宋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分明各自戳中了对方的穴道,这可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

    谷中兰怔了一下缓缓走到两人身边仔细打量两人的神态,哂然一笑道:“白姑娘,我谷中兰算是服了你?”

    白琬浑如未闻,双目凝视着她,一瞬不瞬。

    谷中兰道:“我现在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如折枝,但是,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呢?”

    她长叹一声道:“人与人之间,总免不了猜忌和妒嫉,互相顷轧,甚至于设计陷害,虽是至亲好友,亦不能免,真是令人扼腕……”

    此刻,在一丈外一块大石之后,隐伏着一人,不禁暗暗点头,而且感动得目蕴泪光。

    谷中兰慨然续道:“以前听说中原大国人士,泱泱大度,襟胸挥宏,但近来所见,实是令人失望……。”

    她望望白琬,面色一黯,道:“你的身世最惨,自幼险遭被杀,之后被人收寄,自不免养成仇视及猜忌的个性,这岂能怪你!可是,你不知道,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呵……”

    她在喃喃自语,如泣如诉,一边隐伏之人,不禁沧然泪下。

    谷中兰揩去泪水,幽幽地道:“不错!我是一个番婆,一个化外之民,但我也知道感恩图报,岳郎对我一往情深,虽粉身碎骨也所不惜!只感无以为报,我岂能朦蔽于他……。”

    她苦笑一下,道:“好在你们怀疑我的动机极善,乃是怕我对岳郎不利,看在这一点上,我绝不怪你们。只是你们的手段有欠光明……”

    她伸手在二人身上各拍了一下,回头疾掠,道:“今后是敌是友悉凭二位了……。”  。

    一丈外闪出一人,正是岳家宇,当谷中兰约白琬出去散步时,他正醒来,暗暗跟踪,当然他也发现了宋象干。

    岳家宇本来也对谷中兰产生怀疑,因为他相信师傅的话,不会无的放矢,可是司马龙再也没有出现,而且听到谷中兰刚才说的话,极感惭愧,心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敢相信,岂非小人行径?况且,假若谷中兰确是坏人,她此刻若杀死白、宋二人,那真是易如反掌,但她并未动手,可见一切猜忌都是多余。”

    他立即现身招呼道:“兰姐……兰姐……请慢走!”

    谷中兰本已掠出七八丈之外,回头一看是岳家宇,冷冷一哼,掩面悲泣掠入店中,岳家宇见宋、白二人已经站了起来,正在发楞,知道他们无碍,立即跟入店中。

    白琬道:“宋大哥,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象干肃然道:“你不是早已经照做了么?足见你反应极快嗨!我本想趁机试她一试,没想到……”

    白琬侧然道:“宋大哥,我们也许估计错了!设若她并无恶意,这件事会使岳大哥伤心的!”

    宋象干冷冷一哂,道:“我们的估计没有错误,但对方的反应比我们还快,我本想佯作我们仓促出手互袭,收手不及,同时点中了对方的穴道倒地,给她露出狰狞面目的机会,没想到这女人太厉害,眼珠一转,反猜透了我们的计谋,竞当着义弟之面,唱了一出感人肺腑的戏,咱们失败了……”

    白琬道:“宋大哥,你仍然怀疑她的心怀叵侧?”

    宋象干道:“不错!”

    白琬道:“你根据什么理由怀疑她?”

    宋象干冷笑道:“第一,当极乐鸟及血鹦鹉伤人时,她故意慢腾腾地耽搁时间。第二,她若真是个身负绝技之人,发现‘百草大仙’偷艺,就在义弟现身之时,不必猝下毒手,那分明有灭口之嫌!第三,一个身负绝学之人,无论如何谦虚,在印证武功之时,最多保持不败,却不必故意落下风,况且,高手故意退让,也能看得出来,我认为她技止于此,身手绝不会在你之上,由此推断,她接近义弟的企图,昭然若揭,当然是为了他的‘鹤形八掌’……”

    白琬道:“小妹也是根据这三个理由,才开始怀疑她,但据我推想,发现这人城府极深,应该早已发觉我在怀疑她,刚才她若是趁我回头和你动手时下手杀死我,也并非不可能……。”

    宋象干道:“我认为她早已发现义弟隐在一旁,她既要动义弟的念头,好人一定要装到底……。”

    白琬微微摇头道:“若仅是根据这个原因,我的信念已经摇动了,试想,她既能对‘百草大仙’猝下毒手,对我岂能留情,况只她刚才若下手杀了我,她有足够的理由向岳大哥交待,因为咎不在她……”

    宋象干哂然道:“对一个城府深见之人,不可以一般人去衡量她,她为了取信于义弟,不能不顾全局,这正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只要义弟相信她,准知道我们也不便毫无顾及地向义弟进馋!俗语说,疏不间亲,也正是这个道理……”

    白琬摊摊手道:“可是岳大哥不信,如之奈何?”

    宋象干道:“我迟早要使他相信,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只可惜证据不足,暂时不便揭开!”

    白琬肃然道:“宋大哥,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宋象干四下打量一阵,立即低声把刚才见到那中年美妇,以及二人交谈之事说了一遍。

    白琬骇然道:“这不是很好的证据吗?为什么不告诉岳大哥!”

    宋象干道:“所谓证据,要拿出来摆在面前才行,光凭我一人之口,假若义弟不信,反而打草惊蛇……”

    白琬忿然道:“由此推断,‘百草大仙’果然是她的同路人,而那妇人所说的师门仇人,必是指岳大哥的父亲岳家骥。”

    宋象干道:“这不会错的,只是义弟和她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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