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第2/3页)

人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金护法苦研何种武学?”

    岳家宇道:“卑职自知内力很差。所以先由内功开始,命名为‘翻天劲’……。”

    老人道:“老座尚未听说这种内功名称,不知金护法进展如何?”

    岳家宇信口胡说,道:“惭愧得很!卑职苦研半载,只有三四成火侯!”

    “金护法,请你展一手看看如何?本座也许可以指点你一下……”

    岳家宇心想,好大的口气!但他知道副帮主和护法的身份相差悬殊,难怪他老气横秋,岳家宇躬身道:“卑职尊命!”

    他想,这本是信口胡诌,天知道“翻天劲”是何种鬼名堂,但他不能不装模作样地静气凝神,指着一丛修竹道:“副座,卑职功力尚浅,尚请指正……”

    他运起“一元罡”,单掌微微一翻,将八成内力送向一丛修竹,但一吐即收,垂手侍立。

    他相距修竹一丈七八,吐劲之处,修竹竟文风未动,老人仍无表情,却望着修竹。

    突闻一丛修竹“哗哗啪啪”响了一阵,竹身爆裂,竹叶和竹屑败了一地。

    这一手内功,十分了得,岳家宇偷偷向副帮主望去,只见他脸上仍无表情,似在想着一件大事,心道:“此人喜怒不形于色,的确难以应付……”

    突然,副帮主哈哈大笑一阵,道:“很好,很好!金护法进境奇速,一日千里,此等成就,连本座也望尘莫及……。”

    岳家宇躬身道:“副座取笑了!谁不知副座身怀绝技?武功高不可测,卑职斗胆,要求副座炫露一手,以广见闻……”

    副帮主淡然道:“也好!余护法裂竹成屑,已属难能可贵的上乘内功,贵在刚柔互用,收发由心,你本想不损及竹根,但是你看……”

    岳家宇早己看到,竹根己露出泥外,这正是内功尚未出神入化的现象,不由大为赞佩,心道:“此人果然了得,我可不能大意了!”

    岳家宇道:“卑职刚刚说过,只有三四成火候,务请副座斧正!”

    副帮主指着另一丛修竹道:“你看看……”他伸出左手,中食二指微舒,就象漫不经心指点菜物一样,岳家宇向那修竹望去。只闻“刈刈”之声不绝于耳,那修竹的竹叶,纷纷落地,但竹身却纹风不动。

    岳家宇心头一震,忖道:“此人的内功果然玄奥,但此人面孔死板,永无表情,莫非戴着人皮面罩?”

    副帮主道:“金护法也不必气馁,当今高手,能有你这等成就,已是十分不易了!据本座所知,金护法除了武功极佳之外,文事方面,造诣更高叫……”

    岳家宇躬身道:“副座过奖了!卑职粗通文墨……”

    副帮主道:“你也不必客气,本座员敬重文武双全之人,本座认为,能文而不能武,或能武而不能文,都无法造极登峰,以金护法来说,由于文事甚础很好,自研内功,进境极速,此乃明例,这样吧!本座有个对子,问过很多人,都答不上来,金护法你试试看……。”

    岳家宇道:“卑职愚昧,恐受副座失望……”

    副帮主道:“你不必太谦了!你且听着: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亦非我。”

    岳家宇心中一动,忖道:“莫非他己知道我是冒充的?这个对子上联,似乎妙语双关,暗示我是冒牌货!”

    这种对子,并不难对,但必须贴切,不离上联的题意,况且,金一航文事底子颇高,若不切题,反而启人疑心。

    岳家宇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装谁象谁,谁装谁,谁就象谁。”

    副帮主大声道:“好极了!金护法果然不凡,本座一时兴起,愿意接你的下联,这样才公平……”

    岳家宇道:“珠玉在前,卑职不敢献丑了……”

    副帮主摇摇手道:“金护法若再客气,那就是虚伪了!这次你出上联吧!本座能否对上,毫无把握呢!”

    岳家宇四下望去,目光落在前院荷池之上,立即有了上联,道:“绿水本无尤,因风皱面。”

    副帮主连连点头道:“好极了,就地取材,文思敏捷,本座可要想一想……”

    他游目四扫,望着华山的岭落雁峰头,立即舞掌朗声道:“有了……”

    他吟道:“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岳家宇大为敬佩,这下联对得工整切题。假若叫他对这下联,自信也办不到。立即躬身道:“副座满腹珠玑,卑职望尘莫及!”

    副帮主似乎也甚感得意,脸上却仍无笑意朗声道:“金护法,这次又轮本座出上联了!”

    岳家宇道:“这样下去,卑职非出丑不可,还是算了吧!”

    副帮主道:“反正此刻无事,难得遇上文友,何不尽兴!你听着……”

    他望着荷花吟道,

    “云浮水面鱼疑网!”

    岳家宇当然不能再从荷池中对下联,抬头仰望夜空,想了一会,总想不出妙句来,心中颇为焦急。

    突见空中飞过一支夜莺,灵机忽动,吟道:“云浮水面鱼疑网,月挂天边马怕弓。”

    “哈……”副帮主朗笑一阵,道:“捷才,捷才!金护法文事之高,为本座平生仅见,本座今夜才发现,真是可惜……。”

    他说着话,走到岳家宇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肩胛,赞叹不已,正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但岳家宇却下了戒心,心道:“假若他已看出我是冒充的,猝下辣手,实是防不胜防……”

    副帮主每一掌都拍在他的肩头穴道之上,但并未贯入内功,虽不至受刺,却不免心惊肉跳。

    副帮主道:“金护法,据说你的暗器,也是武林一绝,可否露一手让本座仰一下?”

    岳家宇心中一动,忖道:“他诚心要考我一下,这可难办了,我身上虽有金一航的暗器但金一航发暗器,手法独特,在高手方家之前,岂能投机取巧……”

    岳家宇道:“雕虫小技,不登大雅!副座还是饶了我吧!”

    副帮主道:“金护法一向豪爽坦直,今天为何如此迂肤?”

    岳家宇心道:“金一航为人颇狂,我这样谦虚,与他的身份不合,只是这一手实在不能炫露……。”

    就在这时,突闻竹丛中发出“沙沙”之声,副帮主沉声道:“哪一个?”

    只闻竹丛个之人道:“卑职金一航……”

    岳家宇心头大震,副帮主也震颤了一下。侧头看了岳家宇一眼。这工夫竹丛中走出一人,正是金一航,不知怎能脱出“病修罗”魏宝初之手,只见他太阳穴上一角已经不见,满面鲜血,狰狞可怖。

    金一航指着岳家宇,狠声道:“副座,这人是冒牌货,切莫让他跑了!不过此人身手颇高!”

    副帮主冷冷地道:“怎能证明你是真的,他是假的?”

    金一航焦灼地道:“难道副座连卑职也不认识了!”

    这语气带有责备之意,副帮主不以为忤,却转身对岳家宇沉声道:“金护法,你怎能证有此人是假的,你是真的?”

    岳家宇大声道;

    “副座,卑职外号‘独鱼鳌’,有角为证,难道这显著的标记也不足为证么?”

    副帮主道;

    “这话也对,但是,金护法,让我看看你的独角……。”

    岳家宇大为惊骇,心道;

    “这假角乃毒气发作所致,与天生之肉瘤截然不同,如果靠近看,非露出马脚不可……。”

    哪知就在此刻?门外奔进一人,正是“鼓叟”,岳家宇心知弄糟了,假若“鼓叟”也出面证明,自己绝难循形了。

    此刻金一航在一边静观其变,他自己是真的,甚是笃定,眼见“鼓叟”奔来,肃然道:“老鼓,你总能说句公道话吧?想不到金一航无名小卒,也有人冒充!”

    “鼓叟”粗声道

    “X你蛆!老夫岂能不认识你!”

    副帮主沉声道;

    “耿老二,你看看这两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鼓叟”大步走到岳家宇面前,岳家宇暗提真力戒备,只要他一说出是假的,他就下手。

    “鼓叟”猪眼翻了一阵,说:“这个不象是假的,我再看看另一个……”

    他走到金一航面前,突然一掌拍下,金一航万没料到“鼓叟”认真成假,弄假成真,要闪已经不及,只得一偏头,但“鼓叟”这一掌用了全力,只所“蓬”地一声,正中肩头,肉碎骨折,立即葬命。

    这个意外,出乎任何人预料,尤其是岳家宇,他以为“鼓叟”与金一航极熟,即使头上之角不见,也能认得出来,确没料到他会下毒手,但这样一来,等于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帮了岳家宇一个大忙。

    然而,副帮主却犯了疑心,厉声道:“耿老二,你下此毒手,可是以为他是假的么?”

    “鼓叟”粗声道:“八成是假的,不然的话,为何不由大门进来?却越墙而入?”

    副帮主哂然道:“金一航好歹是个护法,你凭什么向他下手?”

    鼓叟猪眼一翻,粗声道:“X你姐!这件事用不着你管!”

    副帮主冷冷一哼,道:“耿老二,别以为你是帮主的老侍从,既然在本帮主面前,就要听从本座指挥,你这种行为,有杀人灭口的嫌疑!”

    “鼓叟”转身就走,道:“你看着办好了!反正人已经死了……”

    副帮主大喝一声,道:“站住──”

    “鼓叟”根本不睬,晃着肉缸似的身子,已经上了石阶。

    副帮主对岳家宇大声道:“金护法,把他拿下!”

    岳家宇弄不清“鼓叟”是何心意?但他为何解了一次围,他不能不感激他,立即躬身道:“卑职尊命……。”

    他一掠而至,正要去抓“鼓叟”肩头,突见“鼓叟”倏然转身,以传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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