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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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宇道:“晚辈来此目的,前辈已了如指掌,前辈在此,目的可否告知……?”
“一枝花”冷冷地道:“老身的相的和你相同,假若此帮帮主不是岳家骥,你就是老身的恩人,反之,他若是你父亲,咱们恩仇相抵,各不相欠!”
岳家宇肃然道:“前辈相信家父会杀死前辈的令兄么?”
“一枝花”道:“老身虽不相信,却有人言之鉴鉴,在未弄清之先,岳家就是老身的仇人!”
岳家宇肃然抱拳道:“晚辈与前辈目的相同,前辈答告知帮主住于何处?左世保押于何处!”
“一枝花”道:“此楼后面,有一幢精致小屋,即帮主的住所,而左世保也押在那里!但老身不能不警告你,你的身手虽然了得,未必是帮主的敌手,此去危机重重,必须特别小心!一旦被擒,连老身等人……”
岳家宇肃然道:“假若晚辈不幸被制,也不会说出前辈之事,前辈大可放心!”
“一枝花”道:“小于,你要不要看看‘三字经’和‘百家姓’两本奇书?”
岳家宇道:“晚辈来此,主要为了左世保,不想觊觎绝世秘笈,前辈好意,心领了……”
“一枝花”点点头道:“你倒也诚实,老身就是佩服这种一丝不苟之人,小子,老身现在撇开你我的仇恨不谈,我要让你看看‘三字经’那本奇书……”
岳家宇道:“晚辈无心再研奇书,只想报仇雪恨,晚辈告辞了!”
说毕转身穿窗而出,下了藏珍楼,只见那幢精致的小屋中,灯光闪烁,似仍未睡。
岳家宇不敢大意,提气轻身,掠到屋后,舔开窗纸向内望去。
只见左世保被锁于大梁之上,他坐在地上,倚墙闭目养神,帮主坐在案前,正在挥笔写字。
一张纸上写满了“杀”字,然后取过第二张,仍是“杀”字,似乎这个字总写不好,立即掷笔而起,叹道:“杀与不杀,都在一念之间,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此贼虽然……”
岳家宇突然隐隐闻到一阵香风,回头一看,只见害他的少女,已站在他身后约三步之处,正在向他点头微笑。
这丫头笑起来更加动人,有如白花齐绽,仪态万千,岳家宇不敢出声,却以怒目相向。
那少女向他招招手,突然转身掠至。
岳家宇心想,若不擒住此女,今后她必定捣乱,立即追去,那少女越过堡墙,又到了那个幽谷。
岳家宇冷笑道:“古语说,得意而不可再往!你还想出花样害人么?”
虽然如此,他不得不暗暗戒备,因为那汗巾和荷包中的迷粉,令人防不胜防。
到了谷底,少女突然站住,坐在一块大石上,仍是向他微笑。
岳家宇站在一丈之外上风头,不敢再靠近,冷峻地道:“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
少女“格格”笑道:“岳大哥,你还没有问我的姓名呢?”
岳家宇厉声道:“象你这种无耻的女人,还有什么好名字?不过是春兰秋菊一类俗名……”
少女道:“我叫朱嫣红!”
岳家宇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朱嫣红美眸连眨,道:“我何时害你来?”
岳家宇沉声道:“你难道没有……”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朱嫣红撇撇嘴道:“你想得可真好啊!本姑娘岂能随便和你……”
岳家宇沉声道:“那你为什么把我迷倒,又叫我狂奔百十里路?”
朱嫣红“格格”大笑,花枝招展,道:“吃饱了喝足了,不需要活动一下么?你这人真是……”
岳家宇大怒,道:“原来是你消遣我!”
朱嫣红拍拍大石,道:“岳大哥,过来坐下么!看你吓成那个样子!我又吃不了你!”
岳家宇冷笑道:“谁是你的大哥!”
朱嫣红道:“叫你一声大哥,是尊敬你,难道这也占了你的便宜不成?”
岳家宇道:“我且问你,左世保无恶不做,你为什么替他开脱?”
朱嫣红道:“他是我的师兄,总是自己人嘛!”
岳家宇道:“如此说来,他做的恶事,你认方复无所谓了?”
“不!”朱嫣红肃然道:“他为非作歹,我都知道,但为了某种原因,我不希望他立刻死去!”
岳家宇道:“为什么?”
朱嫣红道:“因为他曾暗袭家师,不知家师是否仍活在世上,此刻我尽力为他开脱,使他相信我,然后我再逼问他,他必能说实话!”
岳家宇哂然道:“这就不对了!据西藏幽谷石洞中的石壁上记载令师收你为徒,早在数十年前,岂能有你这等年轻的徒弟!”
朱嫣红笑道:“你上当了,那壁上的字迹,是别人凿上的,其用意何在?我也弄不清楚,而且字迹上面说我是荷兰人,真是荒天下之太唐!”
岳家宇知道谷中兰凿的,已在利用他学那“鹤形八掌”,然后她再偷艺。他沉声道:“可是我仍不信,那鹤形八掌真是你研出来的么?”
朱嫣红道:“不是,那是家师研悟的,设若是我手创的岂能败在你的手里?”
岳家宇恍然大悟,道:“依你的看法,太华帮帮主,是不是一代大侠岳家骥?”
朱嫣红冷笑道:“当然是了!除他之外,谁能统御那些高手?”
岳家宇心头一沉,道:“胡说!依我看八成是假的!”
朱嫣红道:“这件事我也不便和你争执,反正不久自知。岳大哥,那桃花酒可口么?”
岳家宇勃然大怒,正要动手,突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来自身后。他悚然转身,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帮主已站在他的身后约三步之地。
设若此人要偷袭他,八成无法闪避。
只见他面色甚是凝重,肃然道:“原是岳家的后人么?”
岳家宇肃然道:“正是!”
帮主慨然一叹,仰天悲声道:“二十年了!苍天哪!你虽然作此残酷安排,到底对我岳家骥不薄,今日能与吾儿团聚,吾愿足矣……”
岳家宇肃然道:“素闻家父为人光明正大,怎能戴上面罩,干此勾当?”
帮主肃然道:“吾儿有所不知,为父要报岳家四十一口血仇,不得不隐姓埋名!因仇人太多……”
岳家宇道:“晚辈出道一年有余,你既是我父,为何不及早相认!”
帮主慨然道:“为父思你心切,非三言两语所能形容,宇儿……让我看看你……”
说着,就走过来,伸出两臂,要拥抱他。岳家宇心中一动,立即闪了开去,道:“前辈且慢,若你是我父,必知司马龙其人,为何不和他联络?”
帮主冷冷一哼道:“好个孽子,连你老子也不认了,看掌!”
掌随声到,不带风声,由拍变抓,凌厉无比。岳家宇大吃一惊,若非昨夜误饮桃花酒,内力与轻功增大,自信无法逃过这一抓。
急切中吸腹塌腰,斜闪一步,帮主不由一愕。阴声道:“好小子,有你的……”
岳家宇大喝一声,以十成内力施出“鹤形八掌”第七式,罡风呼啸,地震山摇。
帮主不退反进。两掌一翻,劈、刀、拍、推,一口气施出十一掌,最后一掌力道接实,“轰”地一声,岳家宇多退了一步。
但他此刻深知对方略占上风,他想收手也办不到,集十二成内力,施出从未用过的第八式。
此招一出,狂飙形成一个漩涡,黄尘暴卷,土石横飞,帮主双掌平胸,力推而出。
一声大震,尘雾中人影乍分。岳家宇喉中一热,“咕噜”喷出一口鲜血。
帮主身子摇了一阵,似比岳家宇好些。狞笑连连,再次向他抓来,就在这时,朱嫣红已趁机到岳家宇身后,以传音之术,道:“佯作躺下,把他身上的‘三字经’和‘百家姓’真本盗来,你若无此秘笈,永远不是敌手!”
“啪”地一声,岳家宇肩头中了一掌,应声倒下地。
帮主不由微怒,沉声道:“本座第一次遇上如此年轻的高手,想试试他到底能接我几招! 丫头你……”
朱嫣红敛衽道:“帮主请勿见责,小女子深知他的功力,非同小可,不但小女子败在他的手中,连左世保也非敌手,小女子唯恐他伤了帮主!”
帮主冷冷一哼,朱嫣红又道:“其实小女子是白操心!帮主武功盖世,怎会受伤。只是小女子一时情急,由不得人……。”
这丫头口才伶俐,象对方这等老奸巨滑之人,也感受大为受用,微微一哂,道:“姑念你居心颇善,本座不再怪罪!你把他扛起来,咱们回去……”
朱嫣红美目一转,又敛衽道:“帮主务请见谅男女授受不清!他这般年轻,小女子实不能……”
帮主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岳家宇身边,仔细打量着,道:“好小子!若非左世保揭开你的秘密,本座可能要上你的大当!只可惜你的运气差点!当‘鼓叟’杀死金一航时,副帮主以为没有第三者看到,却被左世保看到了……”
岳家宇心道:“我的穴道根本未受制,设若我此刻突然发难,不知能否得手?但这种行为,有欠光明,既然朱嫣红要我盗他的‘三字经’和‘百家姓’秘笈,大概这两本秘笈十分珍贵,我虽无兴趣,总比留在此魔身上好些……”
帮主哈哈大笑道:“本座冒充岳家骥,就是为了引来这小子,因为当今高手,除了本座之外,这小子最为扎手……”
他挟起岳家宇,对朱嫣红道:“跟我回帮!”
二人向谷上掠去,岳家宇心道:“他的秘笈,必是放在锦袍内袋之中,要出手就必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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