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泣血身世

    第九章 泣血身世 (第3/3页)

  “怎样?”

    “这种大事不能凭意测而下断语,这种公案总有水落石出之日。”

    “乾坤真人暗算东方远的原因何在?”

    “不得而知!”

    “何不公诸武林?”

    “死无对证,东方远错在不察,被女色所乘,传出去徒留笑柄!”

    “东方远没有妻小在侧么?”

    “一戒和尚”深深看了小野一眼,幽幽地道:“这个他未曾谈及,但他说饮恨九泉的是对不起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谁?”

    “余兰英!”

    “还有呢?”

    “余兰英已为他生了一子,因为反对他争夺第一高手宝座而赌气携子出走……”

    小野敏感地打了一个冷颤,道:“余兰英是他妻子?”

    “实际上是,名义上不是。”

    “这话怎解?”

    “他请求老衲保守这秘密,可能有某新种顾虑!”

    “但大师已告诉了晚辈?”

    “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余兰英便是你母亲!”

    小野如中雷击,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栽了下去,刹那间,他脑海呈一片空白,全身发麻似乎血液也停止了运行。

    东方远,上届天下第一高手,会是他父亲!

    “一戒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接下去道:“你父临终,把这玉象交托老衲,请老衲寻找持有另一只玉象的人,便是你母余兰英,怎奈老衲已立誓不出山,只有等待,一等十一年,你竟然自己寻了来,这是佛家所谓的缘,也是因果……物归原主,你拿去吧,老衲最后一件尘事,算是从此了结了!”说完,递了过去。

    小野木然接过,套在颈上,扑地跪倒棺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心碎了,似乎灵魂已被撕离了躯壳。

    声嘶,泪尽,断之以血水。

    “一戒和尚”在小院中掘墓穴,很快地安葬完毕,搬了一方阶石作为墓碑。“一戒和尚”业已改变了初见面时的态度,待小野发泄够了,才温声道:“小施主,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

    小野心中已作决定,咬牙站起身来,拭去了血渍泪痕,道,

    “大师,死者入土为安,可否借贵寺一角之地?”

    “一戒和尚”合什道:“浮生若梦,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说什么借!”

    “晚辈就此谢过!”

    “不必!”

    在“一戒和尚”运指书写了“天下第一高手东方远之墓”,然后转头道:“小施主何名?”

    “自幼被称为小野!”

    “东方野……嗯,小施主,老衲认为暂勿易名,待以后你自便!”

    “大师之言甚是!”

    “一戒和尚”突的仰天一阵狂笑,道:“尘缘了之,还留此作甚?”

    说完,弹身疾掠而杳。

    东方野了一会,跪伏墓前,哀声祝祷道:“父亲英灵有知,孩儿誓报此仇,并毁‘血榜’,永杜武林恶例!”

    说毕,闭目沉思。

    他把“一戒和尚”所说的,从头在心里重演了一遍,他想──

    母亲余兰英可能不是父亲的原配,不然就是有某种极大的顾忌,所以才一直守秘,甚至在临终要求“一戒和尚”守秘,这谜底,只有母亲本人才能揭晓。

    母亲带自己匿居“武林城”,死不肯离开,为什么?

    母亲反对自己习武,插身江湖道,可能是监于父亲的下场。当然,父亲的死,目前只有自己与“一戒和尚”知道。

    “乾坤真人”暗算父亲的目的何在?

    此事与“无双堡主”当年挑战有无联系心念及此,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天下第一高手,遭遇这种意外,是震惊武林的大事。

    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身世,有名有姓,“小杂种”三个字的屈辱,算成为过去了。

    由此他也联想到慧眼垂青的上官凤,那是多么珍贵的感情,仿佛那俏丽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动,她不忘她那句话……他是人中之龙……自己真的是人中之龙吗?她何所据而下这判语呢?自己,在众人眼中,不过是身世不明的马僮而已。

    “过路客”又是何许人?

    “一戒和尚”走了,这深山古庙,正可安身,自己何不留下,参修当初郑老爹传授自己的那些知而未悟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