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佛心无尘

    第六十五章 佛心无尘 (第2/3页)

 “为什么?”

    “他在守墓!”

    东方野越听越奇,不禁皱起双眉道:“守墓,守什么墓?”

    “守他一位红颜知已的墓,他自誓终生不娶,有生之年,决不离墓。”

    “啊!他是个痴情种子……”

    “不谈这些!”

    “老前辈何以知道这般清楚?”

    “是他亲口告诉老衲的,那时,老衲正当壮年,初闯名号,是在开封城无意中救了他一命,他把心事全告诉了老衲。”

    东方野毫气大盛,扬眉道:“晚辈决去找他!”

    “你记住他一个特征……”

    “什么特征?”

    “他是个左撇于,惯用左手!”

    “好,晚辈记住了。”

    “一戒和尚”突地低宣了一声佛号,道:“小施主,老衲有件事奉托?”

    这种口吻与态度,使东方野大感意外,这佛门僧腥不忌,只戒一个“色”字,言行更是狂放不羁,现在一反常态,变得如此庄重,可能事非小可,当下肃然道:“不敢当老前辈奉托二字,有事尽管吩咐!”

    “一戒和尚”长长吁了一口气,道:“老衲只当令先尊事之以后,便尽尘缘,从此苦参菩提,却不道镜台仍然昏味,不能明心见性……”

    “为什么?”

    “尚有件心事未了!”

    “请道其详?”

    “一戒和尚”庄严地道:“小施主知道老衲的出身么?”

    “这……晚辈不知!”

    “老衲出身少林,当今掌门‘宏慈’,便是老衲师兄……”

    “哦!”

    “当年不听兄训诫,一意为事,使师门蒙垢,如今业已大彻大悟……”

    “啊!”

    “故此,特请小施主上一趟少林,转告掌门师兄,就说‘济慈’业已沈迷,回头是岸了!”

    东方野躬应道:“晚辈一定办到!”

    “好,没事了!”

    “晚辈告辞!”

    “小施主武林之秀,愿好自为之!”

    “敬遵训诲。”

    “一戒和尚”闭目垂廉,法相庄严无比。

    东方野躬身一拜,悄然退出,外面静悄悄地,大母“秘魔门主”一行,已不知在何时离去了。

    他回头深深瞥了那间茅芦一眼,然后动身离开。

    一路这上,不见“蓝衣秀士”留下任何记事情,心中纳闷无比,“蓝衣秀士”追踪“乾坤真人”,不知是出去了,还是仍在山中,就此离去,心有未甘,留在山中,又无所适从,同时干粮不济,难以久停。

    露宿了一宵,第二天怏怏出山。

    到了山外的饮食棚歇脚打尖,一个毛头小二熟视了东方野一会之后,期期地道:“公子是姓东方的么?”

    东方野心中一动道:“不错,怎样?”

    “有位爷给你留下话……”

    “一个穿蓝衫的?”

    “是的!”

    “怎么说?”

    “那位爷说他跟一位朋友出山去了!”

    东方野知道“蓝衣秀士”话中所指,精神一振,道:“去的那条路?”

    小二瞠目道:“这倒不知道?”

    东方野心中凉,希望能在前道有所遇。

    “那位客人何进经此的?”

    “昨晚,连夜走了!”

    “可曾见一个老道……”

    “有有,他们前后脚,一个出,一个进!”

    “好,谢谢你了!”

    “不敢当。”

    东方野草草用了饭,立即动身上路,走的是原来的川鄂大道,到了归州,仍没“蓝衣秀士”的消息,心想,不由就此入豫,先到五虎巅办事,顺便把“一戒和尚”的话带少林寺,然后再设法打听“蓝衣秀士”的下落,他与“虚无客”等是一伙,只是遇上其中任何一人,便可知道他追踪“乾坤真人”的情况了。

    主意打定,心头便踏实了许多。

    他突地想起了城外普渡庵“血手书生”兄妹,他兄妹寄身在荒庵之中,这等行止可说十分诡秘,而“血手书生”不以真面目示人,有欠光明磊落。

    “血手书生”与婢女共一室,令人不齿,但他对自己的义行,却不能抹杀,况且他妹妹是拜兄贾明的未亡人,凭这两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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