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第 三 章 (第2/3页)

可以看出这长衫客年在三十之间,白净面皮,跟毒血郎君一样的鹰钩鼻,自然显出他的阴沉。

    毒血郎君推开那妖娆女子,吃惊地望着长衫客。

    妖娆女子站到一侧,理弄她的衣襟。

    “黑三,怎么回事?”毒血郎君阴声发问。

    “不是说好在桥上安东西么?”长衫客反问。原来他叫黑三,但人并不黑,可能是姓黑,也可能是代号。

    “是呀!没错!”

    “东西呢?”

    “不是交给你了么?”女的回答。

    “见鬼,我到时桥上没人,倒是远远瞧见一个人下桥,这怎么回事?”

    毒血郎君阵子里突然闪出像毒蛇一样的光焰,直射在那女人的脸上,眼皮子在连连跳动,牙齿也咬得发出了“格格”的声音。

    女的粉腮立即泛白,妖娆之气全消,变了另一个人。

    “杏花,你说怎么回事?”

    “我……我”

    “你把东西交给了别人?”

    “我以为……”

    “你以为?哼!这是不能饶恕的过错,粗心大意,你简直是在作死!”嘴台上,死字是从牙缝里进出来的。

    “堂主……我……啊!”

    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头印,口角立即沁出了鲜血,杏花倒跟了三步才稳住娇躯。

    “来人!”毒血郎君暴吼了一声。

    两名黑龙武士出现堂屋门边。

    “堂主示下!”

    “此地警卫全部撤除,立即分头追查,如果发现附近十里之内有可疑的人,马上发出讯号,同时传急讯请求支援,快去!”

    “是!”两名黑龙武士迅速转身退去。

    毒血郎君恶毒的目光又回到杏花的脸上,缓缓站起身来,迫前两步,伸手,一把抓住杏花的头发。

    “哎!”地一声凄叫。

    杏花软了下去,但又被提了起来,抓紧、扭动,又是一声惨叫,殷红从发际渗出,像一条条的红蛇挂落粉脸。

    “堂主……求……求你……”

    “你坏了大事,你求我,我求谁?”毒血郎君的脸上除了狠毒,再没有别的表情,鼻子似乎更钩了。

    “堂主,你难道……”

    “我要你死!”

    “哎哟!堂……堂主!”娇躯籁籁直抖,原本春情荡漾的眸子,此刻全是惊怖惨厉至极之色。

    “你这个贱人,只有死!”

    “你……你不念……我侍候你这么多年,一定要……”

    黑三铁青着脸不发一言。

    “杏花,这是你自己找的,怨不了别人。”

    “你……这么忍心……哎!”长长的哀号。

    “没什么忍不忍心,你罪在不赦!”

    “孟超!”杏花的神情倏转凄厉:“你没有丝毫人性,毒血郎君……心毒,连身体里的血也是毒的……”

    “骂得好,本来就是如此!”毒血郎君阴阴一笑,在这场面之下,他这笑比恶魔鬼怪还要狰狞可怖。

    “姓孟的,我做鬼……也要找你……”

    “那你得先做鬼!”说完,又是一声狞笑:“杏花,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女人味十足,要再找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还真不容易,念在这么多年同床共枕的份上,我破例给你一个痛快。

    你该满意了!”

    “狗,你不会得……好死!啊……”

    一声不忍卒听的惨叫,毒血郎君的手掌已如刀般插入杏花的心窝。

    杏花丰腴的娇躯,一阵强烈颤动,杏眼暴睁,口角溢血,毒血郎君松开了扭住杏花头发的手。

    杏花仰面栽了下去,心口的血这才像喷泉般涌出。

    毒血郎君从容地弯腰在杏花的裙子,上擦净了手,直起身,面对黑三,淡淡的道:“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黑三微哼了一声。

    “孟超,牺牲这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黑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毒血郎君变脸。

    “这该不是演戏吧?”黑三语冷如冰。

    “演戏?”毒血郎君的面皮一阵抽动:“黑三,这句话要是从别人嘴里吐出来,我会活拔他的舌头。”

    “嘿!孟堂主,我黑三知道你狠,不过……这件事非同儿戏,请问你阁下准备如何向敝主人交代?”

    毒血郎君眉头深深锁起,颧骨显得更高,脸孔成了倒三角,久久才开口。

    “黑三,我会全力追查那东西的下落。”

    “敝主人恐怕很难接受这说法。”

    “事情已经发生,事实也是如此……”

    “敝主人会接受事实二字吗?”黑三的词锋咄咄逼人,眼里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缓了缓,阴阴的笑着。

    “黑三,你……”

    “孟堂主!”黑三截口道:“这是桩互惠的交易,你这样做太不漂亮,骗骗别人可以,别说敝主人,连区区黑三也骗不过。”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毒血郎君的眉毛倒竖。

    “杀了个你玩腻了不想再玩的女人算得了什么,你以为封了她的口便万事大吉?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你认为我是灭口?”

    “区区设这么说,但不能不这么想,区区在快到地头之时,发现有人下桥,沾月亮的光,那下桥的不是女人,是个男人……”

    “你认为我另外派人冒充你接走东西?”

    “有此可能。”

    “哈哈哈哈……”毒血郎君狂笑起来。

    “堂主认为这很好笑么?”

    “当然很好笑,人,要是碰到好笑的事情而不笑,那就不能算是人了。”毒血郎君突然变得一本正经:“黑三,亏你有这丰富的想像力,换了别人还真想不出来。比如说,你奉命来接东西,临时起了意杀害了送东西的人,然后你又神秘的失踪,再也找不到了。意思就是说你带着东西远走高飞,送东西的陈尸小河里,这种解释相信贵主人一定接受,你说对不对?”

    黑三白净的面皮忽然变成了猪肝色。

    “孟超,你真敢这么做?”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好主意,我能不照办么?”

    “你办得到?”黑三手按剑柄,横移一步。

    “办不到还能称毒血郎君吗?”

    “孟堂主!”黑三忽然笑了笑道:“你的办法够毒辣。但不够高明,你认为敝主人会接受你这种说法,就未免显得太天真了,你的这种诡计一旦被敝主人识破,可以想象得到后果的。”

    “说说看!”

    “区区不想再教你。”

    “黑三!”毒血郎君也笑了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我说出来么?”

    说着,毒血郎君居然坐回桌边,喝了口杯中剩酒。神态从容。

    “区区是想听听看。”

    “黑三,你听着!”毒血郎君好整以暇地把杯中余酒喝光,抹了一把嘴才接下去道:

    “首先,你认为你我功力相差不大,我无法让你失踪,对不对?”

    “唔!说下去。”

    “第二,依情理,你可以堂而皇之地带走东西,你本来就是奉命来接东西的,根本用不着杀人。但是我可以把他解释为你杀人的目的是预布一着棋,以防万一被逮到时可以推说是第三者劫物杀人,杏花已经永远闭上口,她不会指证东西是交给你的,对不对?”

    又是个对不对,黑三的一抹微笑僵化在脸上。

    “还有么。”

    “还有,最后一点,将来要是能找到东西,找到东西的必然是我,因为贵主人的目标是你,而我的目标是真正带走东西的第三者。”

    “你……真够狠毒!”黑三的脸色全变,阵子里杀芒一闪,似乎想动……

    “黑三!”毒血郎君立即抬抬手道:“你想先下手为强,但已来不及了,你只消一动,就有刀刺穿你的后心,现在刀已经对准了部位。”

    黑三的脸不黑,但现在却突然变黑了,他已经感觉到身后透过来的森森寒意,可以要他命的寒意。

    “孟超。”黑三挫了挫牙:“你难道没考虑到暗中有第三者在看你演这场戏?因为你已经遣走了你的手下,完全没有戒备”

    “我不怕,万一有第三者,第三者便是动物之人,他不会主自宜告密,而且道走的并非全部,主要的暗桩是不动的,这点你可放心。”

    黑三的两眼突然发亮,发黑的脸也骤然回复本色。

    “孟堂主,区区当然很放心,因为这是你的事,用不着旁人操心,你说对不对?”黑三的神态已完全平和下来,毒血郎君的脸色微微一变,旁人不易觉察的变化,他已经意识到将发生了什么事,他端坐不动,打了个哈哈,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黑三,别顶真,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真是说着玩的?”

    “当然,你想,我们在执行同一任务,祸福一体,我会这么做吗?东西的确是被第三者劫走了。要不是你先说那番话,我就不会开你这个玩笑,来来来!坐下喝一杯,我们慢慢来商量对策!”

    说着,毒血郎君伸手拍了拍椅子。

    “孟堂主!”黑三笑笑,冰凉的笑:“区区着实佩服你操舟的本领,见风转舵得这么轻快。”

    转身,后退两步,望了一眼原先悄然掩到他身后的持刀黑龙武士,黑三又道:“这柄三尺长的利刃刚才几乎刺进区区的后心,这也是玩笑?”

    黑龙武士的长刀这时已经垂下。

    毒血郎君居然而不改色。

    “黑三,要不是开玩笑,刀早已刺进去了,是么?”

    “对,要不是你背后有一把更快的刀,就绝对不是玩笑了!”

    黑三撇撇嘴,神态之间显出十分地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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