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2/3页)

膝伏坐在车座上,在石头临近后脑堪堪要击中的瞬间,仿佛后脑上长了眼睛,反手一捞,竟然把石子接住,头不抬,姿势不变,抖手把石头反掷回来,劲道强猛,有如石弩弹射的石弹。

    江湖秘客一偏身,石头擦颈而过,射向大殿的廊柱。

    “喀!”地一声,石头嵌入柱身,与柱面齐平,这份手劲相当惊人,一般高手绝对办不到,不由脱口道:“好功夫!”

    贾依人也面现了惊容。

    江湖秘客笑笑开口道:“朋友,凭你刚刚露的一手,表示必非等闲人物,何必故作神秘,装聋作哑?”

    驾车人仍捂头坐伏,但却开了口:“你两个现在走还来得及!”

    声音沉宏,听来不是年轻人,由于是捂住头的关系,沉宏声中带了些闷气。

    江湖秘客道:“朋友能交代一下来路么?”

    驾车人道:“用不着。”

    江湖秘客道:“在下生性好奇,想要知道的,定要知道!”

    驾车人道:“为了好奇而送命不合算把?”

    江湖秘客轻笑一声道:“还不至于!”

    驾车人冷冰的道:“你叫房二少爷?”

    江湖秘客道:“不错。”

    驾车人又道:“见了这么多金子谁都会眼红,不过,坦白告诉你,财帛有主,这车金子的主人你惹不起。”

    “是谁?”

    “说出来你会丧胆!”

    “噢?”

    “识相的还是快走吧!”

    江湖秘客笑笑道:“在下还不至于这么胆小,朋友这么说,在下更好奇了,说说看,金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铁面无常应无敌。”这几个字说得非常有力。

    江湖秘客望了贾依人一眼,“哦!”了一声道:“是他?在下跟他还有那么点交情,可是……”

    “如何?”驾车人冷冷地问。

    “他是个职业杀手,赚的是血腥钱,汤里来,水里去,怎么会攒了这一大车金子,嗯!

    在下明白了,是花红对不对?”

    驾车人“唔!”了一声。

    贾依人接口道:“花红,换句话说就是杀人的酬金,是什么人值得这么多金子?”说着转往江湖秘客道:“房兄,什么人的命这么值钱?”

    江湖秘客道:“贾兄,人命无价,问题是出钱的人,这种大手笔太以惊人,看来出钱的绝不是普通人物,不过,花钱买命的手段太过卑鄙,想也知道不是正派人物。”

    驾车的重重哼了一声。

    暗中的冷一凡心头却起了波动,八千两黄金是许一剑出的价钱,买的是贾依人的命,而这车金子大概就是这个数目,毫无疑问是许一剑安排的。那驾车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对了,正是半路上许一剑对他自称属下的神秘人,由这点看来,许一剑不过是受命办事的走狗。

    驾车人可能是正点子,他是谁?

    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买贾依人的命?

    自己并未确切答应,对方却来这一手,分明是一种诱惑,促自己见钱下手,如果此刻自己现身出去,将会变成什么局面?

    江湖秘客与贾依人故意逗人,又是什么用意?

    “房兄,开了锣怎不见上戏?”贾依人扫了马车一眼,做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龙套已经上场,戏总是要演的。”江湖秘客悠悠回答。

    “奇怪,主角怎不见影子?”

    “谁是主角?”

    “当然是应无敌,这一车金子的主人。”左右顾盼了一阵又道:“房兄有兴趣观赏这一出戏?”脸上现出神采飞扬之色。

    “好戏当前,既然碰上了当然不能错过,贾兄,小弟敢打赌,应无敌已经到了现场了。”

    “为何不现身?”

    “他在等正点子。”

    “能值这多金子,这点子定是非常人物?”

    气氛由诡谲变为沉闷。

    冷一凡心里又在想,许一剑和驾车的在半路上曾谈到第三者,照他们的说法好像是自己不爽快地接这笔生意是受了第三者的影响。

    实际上对许一剑这笔买卖并没有第三者干预,如果勉强说有第三者,那是不见红和米三凤。

    米三凤目的不明,不见红透露过“影子”二字,似乎扯不上贾依人。

    当然,那是他们的推测,根本可以不必理会,问题则是眼前这场戏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江湖秘客导演这场戏必有目的,自己在戏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既然事先彼此没有默契,那只有看下去再说了。

    突地,正殿传出一声“咳!”

    跟着这声咳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真他妈的扫兴,这场戏看不成了,演这种戏的全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江湖秘客和贾依人双双退后两步目注殿门。

    冷一凡心中一动,他已听出发话的是谁,暗忖,这场戏真要开锣了。

    一个形同流浪者的邋遢老头拄着竹棍从殿门步出,懒洋洋地进入院子,正如所料,是鼎鼎大名的真正职业杀手“武林判官”。

    武林判官径直走向马车,伸手摸摸金锭子,吞了口口水,自言自语的说:“黄金白银最可爱,老夫要是能接上这么一大笔买卖,便可从此洗手了。咳!时运不济,这大年纪还穷卖老命,话是说回来,出馊主意表演这一手的多份不是吃饭长大,窝囊到了家。”

    江湖秘客道:“您老在说什么?”

    武林判官徐徐侧过身。打量了两人一番,翻起眼道:“你两个还满像人样,怎么,看了这多金子眼红会不得走了?这可不是见者有份……”

    贾依人忙接上口道:“这算什么,还值得在下哥俩眼红,只是想看个究竟而已。”

    武林判官从鼻孔吹了口气道:“看模样你还念过几天书,岂不知明哲保身的道理,要看戏上戏园子去,这种戏最好不要看。”

    贾依人笑笑道:“小可就是好奇。”

    武林判官道:“好奇到可以不要命?”

    贾依人道:“这会要命么?”

    武林判官道:“老夫懒得跟你蘑菇。”目光转向大殿门高声道:“相好的,出来咱们谈谈,别尽窝着!”

    看样子大殿里还隐藏得有人。

    果然,人影出现了,沉稳地步入院心,站定,如刀目芒四下一绕,然后停在武林判官的脸上,是许一剑。

    武林判官老脸一正。

    “许老弟,开门见山,这笔买卖由老夫来接如何?”

    “你阁下……”许一剑斜扫了贾依人一眼。

    “不错,老夫是见猎心喜。”

    “可惜已经有人先了一步。”

    “应无敌?”

    “嗯!”许一剑居然不否认。

    贾依人与江湖秘客完全是看戏的表情。

    “应无敌不会接了!”

    “你阁下怎么知道?”

    “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么?”

    “你阁下难道已经知道……”

    “当然,老夫是干什么的?”有意无意地瞟了贾依人一眼,接下去道:“行有行道,路有路数,这种事可以瞒尽天下人,却瞒不过老夫。”

    冷一凡怔了片刻。

    “应无敌向你阁下说他不接?”

    “这倒没有,老夫只是据理而断。”

    “据理而断?”许一剑面露不屑之色。

    “不错!”武林判官一本正经:“老夫与应无敌是同行,虽然一南一北,但对他的为人个性却十分清楚。应无敌可否只是一句话,从不拖泥带水,在该行动的时候不行动,便表示他不想接这笔买卖。”

    顿了顿,武林判官又道:“你们现在表演的这一招犯了他的大忌,他不喜欢被人摆弄,他虽然走这条路,但并不是完全重财的人,据老夫所知,他就曾经拒绝过比这多三倍的骇人买卖。”

    “你……阁下想接?”

    “对,有这意思。”

    “可惜在下不能做主。”

    “这老夫明白,你只是听命行事,不过你可以请示!”

    许一剑咧了咧嘴。

    “不必请示,敝主人只认定应无敌。”

    “怎么?老夫不够力量,比应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