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3页)

姓?”  对方微微一笑,道:“在下‘玉飞燕’沈真,兄台贵姓?”

    “在下夏江!”

    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想不到就是江湖的“三燕”之一,这江湖三燕,的确极负盛名!

    可是这三燕之中的“冲天燕”已经死在夏江之手,那正是何青雪的丈夫一一甘应忠。

    现在三燕之中,只剩下“翻云燕”与“玉飞燕”,那“翻云燕”,也就是夏江姊姊郑小玲的未婚夫!

    这三燕之中,个个人材出众,人人武功高强,否则,江湖上也不会有这句:“三燕齐叫翻江湖”的话了。

    再说“玉飞燕”听完了夏江的话之后,说道:“夏兄的武功,近日传遍江湖,兄弟今日得睹尊颜,真乃三生有幸!”

    “兄台不必客气,请问兄台,你可知道那座古堡在什么地方?”

    “当然知道!”

    “烦请兄台指路如何?”

    “这个……”对方皱了皱眉头,道:“这要为我那份三分之一的‘三绝图’而来?”

    心念一转,骇然问道:“兄台要什么代价?”

    “你想?”

    夏江望了他一眼,但见对方露齿怪笑,毫无恶意,一时之间,不由把夏江搞得莫明奇妙。

    “玉飞燕”笑道:“兄台想不出来?”

    “你要我身上的一份?‘三绝图’?”

    夏江一语甫落,眼射精光,*在对方的脸上,但见对方哈哈一笑,道:“谁希罕一张图,你猜错了!”

    夏江缓和了一下神情,道:“那么,兄台要什么?说呀!”

    “不,我要让你猜猜。”

    夏江突然发现对方不但潇洒英俊,而且颇富风趣,当步笑道:“给你一记巴掌!”

    “不对!”

    “—腿!”

    “不猜不猜,你根本在骗人,你并不知道古堡在那里。”

    “玉飞燕”笑道:“你不相信,我就走了!”

    话落,就待走去,夏江忙叫住他,道:“兄台慢走,我再猜好了。”

    “好,直到你猜中为止。”

    夏江心想:“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代价……”心里想着,他不由笑了起来。

    夏江这一笑,使对方不觉为之一怔,问道:“你笑什么?”

    夏江笑道:“假如我猜中了,就变成你肚子里的蛔虫了。”

    “要你这条蛔虫?冷酷无情,有你在我肚子里,肠子不被咬断才怪!”

    “我几时冷酷无情?”

    “玉飞燕”笑道:“别人不知道你,可是我知道得很清楚,好了,闲话少说,猜吧。”

    夏江道:“这样吧,瞎猜费时间,不如你告诉我,回开封之后,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对方哈哈笑道:“我的代价就是这样!”

    “原来你要我请你喝酒呀?”

    “正是。”

    夏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还有什么问题。”

    “好吧,我领你去!”

    “玉飞燕”话落,一收脸上笑容,道:“夏兄台,你为的是去救你母亲?”

    “是的……你……你怎么知道?”夏江骇然退了一步。

    “你与‘无名氏’的谈话,我就在他家的梁上!”

    “哦!”

    “夏兄台,你去看你母之心已决,不过,如果你找不到‘无上尊者’还是无济于事!”

    “我知道,然而,慈母芳颜,在我的心目中,太过陌生了,我必得去看看我母亲,她会给我生命力量!”

    “像许素珍那样?”

    夏江暗自一骇,心忖:“他怎么知道我与许素珍之间的事!”心念转处,口里说道:“是的,像许素珍那样。”

    “玉飞燕”笑了笑,说道:“不过,你恐怕进不了那古堡,因为那十二个把守之人,个个武功高强,凭我们之力,想进古堡,决非一件容易之事。”

    “那十二个六大门派弟子,武功当真如此之高?”

    “不错,那十二个各大门派弟子,乃受‘无上尊者’之命,由六大门派从数千个弟子之中选出,其武功之高,可想而知,十九年来,也不知有多少人,想将你母亲救出来,占有你母亲,但全部死在那六门派十二个弟子之手。”

    夏江道:“这么说来,我去看我母亲是无指望了?”

    “凭你现在的武功,进不了古堡。”

    “那么兄台之意,又该如何?”

    “最好不要去。”

    夏江笑道:“纵然我献出自己的生命,也非去看我母亲不可,‘无上尊者’也太过狠心,把我母亲关了十九年。”

    玉飞燕笑道:“他不能不如此,否则,如让你母亲出现江湖,那不得了,无上尊者,此举并无大错。”

    夏江冷冷道:“不管如何,我要看我母亲一面,纵然杀了那十二个人与无上尊者结仇,也在所不惜!”

    “即然如此,我们走吧。”

    当下“玉飞燕”领着夏江,从身奔去,经过了几座山峰,再跃下一座谷底,然后,沿着谷底,爬上了一座山坡,不久,但见山坡上,现出了一条通道。

    顺着通道奔去,举目下望,但见这通道蟠蜒在绝壁上,如不慎跌下,势必粉身碎骨。

    当下两个顾盼间,已经延着通道,走了数十丈,“玉飞燕”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那就是困着你母亲的古堡。”

    夏江举目望去,但见通道尽处,在万果山峰中,叠出了一座古堡!

    古堡的四周,被一片白雾笼罩,如雪花飘飞,使人望去,好象朦胧中的海市蜃楼!

    夏江精神为之一振,脱口道:“就在这里?”

    “是的,就是那座古堡。”

    夏江从朦胧中,好象看到了他母亲的笑容,那笑容是他渴望一见的?

    多年了,母亲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是多么陌生呀?

    他想到这里,真是黯然欲泣,他猛地一弹身,向那座古堡奔了过去!

    古堡的面前,有一片广场,这广场并不大,大约只有数十步方园!

    漆黑的古堡大门,半掩着,只见一个和尚与道士,年纪均在七十开外,神情落寞,站在大门两侧。

    夏江一弹身,到了古堡门口,那一僧一道望了夏江一眼,又把眼光,放在古堡之内。

    夏江欺步到了那和尚面前,拱手问道:“大师父请了!”

    这当儿,“玉飞燕”也晃身到了夏江身后。

    那和尚望了夏江一眼,说道:“小施主泣临古堡,有何见教?”

    “这古堡之中是不是困着一个女人?”

    “不错。”

    “那女人叫洪百合?”

    “是的!”

    夏江暗然咬了咬牙,道:“大师父,我是洪百合的儿子,我想见我母亲一眼。”

    那和尚眼射精光,迫视在夏江的脸上,淡淡笑道:“看来是洪女施主的公子,不过,老衲等人,受‘无上尊者’之命,不得私放任何一个人进入古堡。”

    夏江道:“老前辈,我求你……”

    那和尚接道:“这一点,老僧实在无能为力,尚祈施主谅解!”

    夏江面色倏地一变,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放我进去了?”

    “老僧不敢作主!”

    夏江脸色一变,道:“看来我只好闯了。”

    那和尚冷冷笑道:“你闯不过去的。”

    夏江气极一笑,道:“不要说你们,就是‘无上尊者’在此,我也要领教他几招绝学!”

    夏江此语一出,使站在两侧的一僧一道,脸色之一变,这时,从古堡门内,缓缓又度出了十个僧道。

    一时之间,空气骤现紧张!

    夏江一语甫落,功运双掌,蓄势待发!

    那和尚低宣佛号,道:“施主也太过狂傲,如果你有本事,尽管闯着试试。”

    夏江冷冷道:“好极,我要闯了——”

    “了”字犹未出唇,身影弹处,疾向古堡的门口射去——

    夏江这弹身一扑,奇快绝伦,就在他身子甫自弹出之际,那和尚挥袖一拂,一道内家真力,卷向夏江。

    这一拂之势。用上了佛家至高绝伦一一“般若大力神功”,但见狂飙如涛,呼呼卷到——

    夏江的身子飞起,那道内家真力,已经扫到,他乍觉对方内力,滚滚而至,夏江暗地心骇,右手猛然劈出。

    夏江此时,存心拚命,这一掌击出,挟其毕生功力,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夏江心头如遭锤击,蹬蹬退了十来步,方自拿椿站稳!

    “玉飞燕”吃了一惊,在狂飙过后,但见那和尚一个胖大身体也被夏江震得飞跌而出,溢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在场之人,不由吓一跳!

    这个和尚乃少林派的绝世高手之一,其功力在八十年之上,竟会叫夏江一掌劈得口吐鲜血,栽倒於地,怎不令人吃惊。

    殊不知夏江服过“鬼中鬼”的“烈火绝元”药,功力增加到百年之上,那和尚虽有八十年功力,与夏江还有二十年的相差。

    也是这个和尚过于轻敌,否则,当不会用了内力硬拚,而致受伤倒地,吃了这个大亏。

    这一掌打得满场皆惊,站在一侧的十一个六大门派弟子,脸色皆变,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战。

    夏江连连喘了几口大气,当下冷冷一笑,举步向门口闯去,“玉飞燕”紧跟于后,蓄势待发。

    这当儿,一个瘦小和尚,挺身而出,喝道:“施主功力果然惊人,一掌劈倒我三师兄,绝尘不才,倒想领教一番!”

    话落,挡住去路。

    夏江的眼睛,骤现精光,喝道:“你想死?”

    “生死在天,却是施主……”

    夏江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一掌向“绝尘”劈去。

    夏江一掌劈出,绝尘身影闪处,避过了夏江一掌,方便铲在绝尘闪身之际,反扫而至。

    这闪身出招,几乎同出一人时间之内,夏江想不到对方身手如此之快,当下发觉,绝尘方便铲已经扫到。

    夏江此时,杀心倏起,身子飘然而起,绝尘的方便铲,正从他的脚下一扫而过。

    乍闻夏江大喝一声“接我这一掌——”

    挟着喝叫声中,一招“饿息颓食”,罩头抓下。

    其势疾如电光石火,绝尘和尚的方便铲一扫落空,因用力过猛,一时之间,竟站立不稳,而夏江的一掌,巳罩头击下。

    一声惨叫——

    在场之人,脸色皆变,这一声惨叫,不但震摄了九大门派在场弟子的心灵,也使这平静的古堡四周,平添一份恐怖之感。

    在惨叫之声过处,绝尘和尚的身子,倒了下去,眼光过处,但见一颗脑袋,巳被夏江抓得粉碎。

    夏江此时,目露凶光,扫了站在门口的十个人,厉声喝道:“如果你们再不闪开,我全部毙了你们。”

    这声音充满了恐怖的杀机,他一步一步地向古堡之门走去。

    这当儿——

    一个白发苍苍的道士,挺胸而出,但见他手横长剑说道:“阁下能掌毙‘绝尘’和尚,武功令人折服,不过,阁下出手太过毒辣,我们乃受‘无上尊者’之命,不让任何人进入古堡,此事说来,与我们毫无关系,阁下掌毙佛家弟子,令人痛恨,一尘子不手,倒想领教一番。”

    夏江冷冷一笑道:“好极!”

    他一语甫落,“—尘子”长剑挥处,一招“千里送客”,迎面点到。

    这“一尘子”乃武当派杰出弟子,他发现少林派两个和尚的硬功夫,均伤亡在夏江之手,于是,前车之鉴,他在出手之下,使用上了武当派之“七十二式翻天剑”法。

    武当一派,以剑上功夫称雄武林,其剑法不但惊奥绝伦,而且柔中带刚,刚中含柔。

    “一尘子”这出手一剑,便用上了武当派的至高剑法,由此可以想像得到,他们对夏江估计如何。

    剑势连绵不绝,这与少林派刚才两个和尚的内力还敌,却又不可同时而语!

    夏江一时之间,被一尘子的绵绵不绝,势如翻江倒海的剑法,*得笼笼后退,险象环生!

    这使站在一侧的“玉飞燕”,不由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一顾间,一尘子已经攻出五十招!

    “玉飞燕”见状,突然喝道:“住手一一”

    “玉飞燕”在喝话声中,一缕寒光,他的长剑,已出手劈了出来。

    “铛啷”一声,“一尘子”猛觉心头一震,右手一阵酸麻,他手中的长剑,竟被对方弹了回来。

    “玉飞燕”抖了抖手上长剑,含笑向夏江道:“夏兄台,这一阵就让给我好了。”

    “一尘子”冷冷一笑,道:“阁下有此雅兴,再好不过。”

    “玉飞燕”手中长剑一抖,暴喝声起,一剑攻向了“一尘子”。

    “一尘子”见对方一剑击出之势不但快,而且在剑一出之下,似暗藏了无数精奥变化。

    “一尘子”乃武当派的杰出弟子,对于各派剑法知之甚详,可是这白衣少年的一剑,却令他看不出是那一派。

    “一尘子”心念中,出手一剑“闭门拒客”,硬封来势,可是“玉飞燕”的剑法,在对方刚出手之际,猝然一撒一绕伦,“一尘子”暗吃一惊,不觉退了一步。

    “玉飞燕”身影之快,几乎与剑法相同,在“一尘子”退身之际,象一阵怪烟,已经欺到了“一尘子”面前,出手又击一剑。

    也在“玉飞燕”再度攻剑之际,夏江一声暴喝,象一支巧燕似的强身向古堡门口扑去,出手攻出一掌。

    夏江身影方自强起,站在门口几个六大门派弟子,暴喝中,同时推掌,击向夏江。

    这几个绝世高手联合出手,不要说夏江接不起,就是“无上尊者”本人,恐怕也挡不住那滚滚而来的掌势。

    他见这几个绝世高手联合出击,身形一幌,飘了开去,那几个六大门派弟子,暴喝声中,又围攻过来!

    “玉飞燕”力斗“一尘子”,眼看情形,心知不妙,如果此时不走,两人的性命,说不定会丧在这大洪山。

    目下情形,十二个防守的六大派弟子,虽一死一伤,去了两个,但其余十人,难免联合出手。

    这十个人因迫于眼前情势,势必联合出手,以十人的武功,绝非自己与夏江的武功,所能挡得了。

    这时——

    其余几个人,猛向夏江围攻过来,但见掌出如幻,兵刃疾出如电,夏江一时之间,被迫得险象环生!

    以情势而言,再不出片刻,夏江必定要毁在这几人之手。

    “玉飞燕”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当下大喝道:“诸位用围攻手段,不怕有**份么?”

    “玉飞燕”这一喝,那围攻夏江的几个人,象一无所闻,一味地出掌攻向夏江。

    夏江又惊又气,情急智生,他在这情势燃眉之际,突想起了“五湖烟客”送给他的那一袋“烟幕砂”。

    想到这里,他伸手扣了一把“烟幕砂”。一声暴喝道:“接我一把砂子——”

    “砂”字出口,一把烟幕砂,已经击出。

    在“烟幕砂”击出之后,夏江已经纵了开去,但见“烟幕砂”击出之后,沙子所及之二丈之内,即刻变成了一团白烟!

    这“烟幕砂”是“五湖烟客”数十年勤练而成,一经触及空气,便化作白烟。

    但见这白烟极浓,那几个六派弟子,被一片白烟笼罩着,伸手不见五指!

    夏江目睹此清,不觉吓了一跳!

    他真不敢相信这一把砂子,竟有如此妙用,这当儿,“玉飞燕”突然喝道:“还不进去干什么?”

    夏江霍然惊醒过来,“玉飞燕”身影一划,拉夏江,向古堡门内,跃了进去。

    如非这一把“烟幕砂”夏江想进入古堡,简值是比登天还难。

    当“玉飞燕”拉着夏江进入古堡之后,低喝道:“夏兄台,快把铁门关上!”

    “玉飞燕”话犹未落,夏江以绝快的身法,把一边铁门关上,伸手上门!

    “玉飞燕”缓缓吁了一口气,笑问道:“刚才你击出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变成了白烟?”

    夏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到一把小砂子竟有如此威力。”

    “让我看看如何?”

    夏江掏出了一把砂子,放在掌中,两个人细看之下,那东西虽然象粒米小的石子,但两人细细一看这东西,分明是一种液体冷结之物。

    “玉飞燕”伸手拿了一小粒,投手一掷,那小石子与空气一磨擦,果然化作了一缕白烟。

    两个人同时怔了一怔。

    夏江突然叫道:“气死我也!”

    夏江这一叫,使“玉飞燕”吓了一跳,当下骇然问道:“你气什么?”

    但见夏江喃喃道:“为了我一时疏忽,许素珍投进了别人的怀抱。”

    “玉飞燕”被夏江说得满头是雾,不解的问道:“夏兄台,你到底在说什么?”

    夏江咬牙恨道:“兄台知道我有一个情人……”

    “我知道,她叫许素珍。”

    “是的,她叫许素珍,你不会知道。她叫我带三百两金子,把她身子赎出来,我三天晚上偷了二百五十两,尚差五十两,我到“无名氏”家里去偷了!”

    “是的,你失手被擒了!”

    “假如我当初想到这‘烟幕砂’也就不会被‘无名氏’的女儿所擒,而至让许素珍嫁了别人!”

    “玉飞燕”笑了笑,道:“兄台为此而生气!”

    “不错。”

    “不过,这是天意,如果‘无名氏’不外出,也不会如此!”

    夏江苦笑道:“当时我恨死了‘无名氏’的女儿!”

    “不过,她却爱你!”

    夏江骇然一抬头,但是“玉飞燕”的口角上,泛起一丝苦笑,夏江叹了口气,道:“可是,我无法施爱于人。”

    “你现在还恨她?”

    “是的,如果不是她,许素珍也不会嫁给别人。”

    “玉飞燕”苦笑了一下,道:“现在不谈这些,你还是快去找你母亲吧!”

    从他的话里,夏江看到了她惨淡的神色,夏江轻身向古堡之内,缓缓走去。

    在夏江走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