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2/3页)

小年纪的娃儿,还值得老夫千里跋涉来此吗?

    夏江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从渔夫老者的目光中,巳猜到他的心意,不过由于他连番奇遇,使他对年纪大的人,起了一种敬仰之心。

    于是,他抱拳一礼,道:“不知老前辈系何方高人?尊写到此,有何指教”?

    由于夏江对年老的人,存着尊敬之念,他虽然知道时间不多,但对着面前这位渔夫老者,礼貌也很周到。

    渔夫老者面罩横霜,缓缓地回答道:“连我都不认识,你这个娃儿不愧眼拙么”?夏江按捺住怒火,微微笑道:“晚辈少历江湖,恕晚辈有不恭之处”!渔夫老者冷笑道:“夏江,你既自愧少历江湖,为什么大言不惭说将要来渤海千千岛找老夫比武,竞也不觉得太狂妄了一点吗”?夏江心头一凛,道:“不知老前辈从何闻到此言?晚辈从没有说过这些话,老前辈听何人所说………”

    渔夫老者于咳两声,手指身旁张的五条鱼纲道,“渤海千千岛之武功,在中原武林中,罕逢敌手,夏江你自信武功可以接得起老夫这五条鱼纲吗”?渔夫老头顿了一顿,又道:“夏江!这五条鱼纲的威力,你知道有多大吗”?“晚辈曾听人说过,千千岛的鱼纲,乃系一种诡奇绝学,据说每一次鱼纲出手,宛如迅雷闪电,山崩地裂,十丈之内,敌人无法逃脱,不知是也不是”?渔夫老者傲然一笑,道:“你说得一点不错,据老朽所知,天下能接住这五条鱼纲的人,中原武林道上恐怕不多了。小子可以接得起一二条吧?”夏江想不到面前坐的这个白发萧萧的老头子,竞如此推崇他自己,他一时竟想不透对方是何用意,只好微微一笑,谦然道:“老前辈好说了,晚辈只听到过千千岛有这一门冠绝天下的绝艺,却没有想到在下能否接得住”!

    夏江仰头一望天色,又接着道:“以晚辈所知,无极岛主要在最近把天下的武林英雄,以及家母尽残于无极宫内,晚辈只想尽力设法去挽救这场浩劫,如果老前辈不许我去作挽回之举,晚辈心愿恐难逢成………”

    渔夫老者微微动容,眉目一皱,冷然地回答道:“娃儿的悲天悯人之心,倒叫老朽佩服,不过他们素与无极岛主有仇,今日了结,乃是因果循环,应得的报应,原本也谈不上什么浩劫,老朽受人之托,这事颇令老朽为难……难”夏江凛然道:“无极岛主与家母素无怨怨,为何用鄙劣手段撵走家母,晚辈久闻千千岛主,侠名满天下难道也是和无极岛主狼狈为奸,岂不为天下武林中的英雄冷齿么”?夏江这几句话说得渔夫老者,怒火高烧,正要发作,突然,河对岸人影一闪,便有一条人影跃了上来。

    渔夫老者冷笑一声道:“老不死的也赶来参加这场盛会吗”?原来飞来的人影,正是驰名中原武林的无名氏大侠。无名氏淡淡一笑,道:“我以为是那一个老不死的,原来是你,还没有死吗”?夏江一见是无名氏,心中大喜道:“老前辈也认识这位老前辈么”?无名氏道:“大名鼎鼎的千千岛主隐尘渔叟,饮誉武林数十年了,那个不知,谁个不晓”!隐尘渔叟道:“老不死的不要灌迷汤了,老朽请问一句,五湖烟客来不来参与今日之会”?

    夏江微微一叹,接道:“五湖烟客输辈巳被困无极宫,生死未卜,不知老前辈问他何事”?隐尘海叟为动容讶道:“他也被困无极宫中,老朽不必瞒你,三十年前老朽曾与他们斗剑,最后败在他的烟斗上面,老朽为了雪此一恨,曾苦练绝技,是以三十年来,隐居千千岛中,寸步不离,想不到今日他却会困在无极宫中,真是可戳得很………”

    夏江面对这位白发萧萧的老叟,不自禁地又想起他的父亲,一生惨痛的不幸的遭遇,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隐尘渔叟沉声又过:“夏江,老朽相信你可能有点能耐,现在你能接得住老朽五条鱼网,老夫便不再刁难你,放你过去!”

    夏江幽幽一叹,接道:“老前辈的清名威望,晚辈景仰巳久,谁知今日必须要与老前辈作生死的搏斗,殊令人感到遗憾!”隐尘渔叟冷哼一声道:“我们不必多所饶舌,请你先拔下剑,老夫就下令出手了!”他语意森冷已极,流露出无限杀机。无名氏冷哼一声,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渔夫,为何不远千里而来,助纣为虐,不是有亏良心吗?”隐尘渔叟冷笑道:“无名氏你我从未有任何恩怨可言,希望你不要来趟这次混水。”无名氏哈哈大笑道:“老夫闻中原六大门派掌门人都陷身无极岛,故特来救援,你这个老不死的为何要与六大掌门人作对,去帮助无极岛主?”隐尘渔叟冷哼一声道:“老夫倒不管那些事,这次来无极岛,主要是要会一会夏江这狂妄的小子,把这小子收拾了,其他老夫一概不管。”夏江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向隐尘渔叟射出两股难以容忍的冷芒。隐尘渔叟怒道:“小子,你哼什么?”夏江冷笑道:“我夏某人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收拾的么?”隐尘渔叟哈哈大笑手指着身旁的高手道:“老夫就是不出手,谅你小子也斗不过老夫手下的这许多高手弟子。”夏江斜目向隐尘渔叟身旁站的数十名渔夫打扮的大汉和儿童一看,断然道:“依在下看,你带来的人,在河里打鱼收网还可以,趁早不要上来送死!”隐尘渔叟正要动怒!突然一一一声叱喝,隐尘渔叟身后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身着渔装,手指着夏江喝道:“小子有何能耐,竞敢蔑视我们,接招”!

    说着,手中鱼网一撒,朝着夏江的头上罩了下来。夏江见,对方撒开的鱼网,竞有两丈方圆,带起锐厉的劲风,向他罩来,他忙仰身擦地射出五丈多远,挺身而起,反手一掌推出……

    紧接着,一声惨叫,那彪形大汉的身子横飞而起,几声叱喝,隐尘渔叟身旁,两人箭射而出,接住那彪形大汉的身子,只见他喷出一口鲜血,便一命呜呼了。顿时,在场的人都呆了!

    夏江闪避击敌,仅须臾之间,他们没有看清夏江用的什么掌法,便一掌把对方击死,怎么不使他们惊愕!

    隐尘渔叟见状,也不禁动容,心中忖道:“这小子果然手法不凡,浪名非虚……”但惊讶的行色,他面上一内即逝,心中嘿嘿两声,道:“小子的手法果然很辣,老夫今天定不饶你!”

    夏江寒笑道:“在下微末之技,过奖了。”

    隐尘渔叟突然厉声道:“五大护法何在?把小子擒下!”隐尘渔叟语声方落,他身后立时闪出五条人影,夏江一看,五人中,包括两个小孩在内,都是渔人打扮。

    他们手中都是提了一条鱼网,面色凝重,一步步向夏江走近。夏江壮容道:“你们五人都一齐上来送死么?”

    五人中为首的是一位中年渔人,塌鼻猴腮,双目奇小,他口中寒寒道:“小子决亮兵器,老夫五人便要出手了”。言语非常冷漠,满面杀气。

    突然,一声娇叱,海女欺身到五人面前道:“你们千千岛的人,都是江湖上成名露脸的人物,为何用群攻来对付一个人?”

    隐尘渔叟坐在石墩上,哈哈大笑问道:“你这女娃儿是何许人?敢在老夫面前卖奇,还不给我滚开!”“开”字一出口,右手遥遥地向海女一弹!

    顿时一缕劲风,直向海女射到,海女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略抬罗袖,便把隐尘渔叟击来的劲风解化了。

    隐尘渔叟面呈惊讶之色,问道:“女娃儿,你是绝尘老叟什么人?赶快说出来!”

    海女淡淡一笑道:“是我师父,怎么样”?

    隐尘渔叟更加惊讶,忖道:“怎么那老鬼还没有死?看这女娃儿出手的招式,似尽那老鬼的真传,武功高深莫测,今天这局面,如果有这女娃出手,胜负颇难逆料,不如用……”

    他心念一动,便微微一笑道:“说起来,老夫与令师三十年前还是结义兄弟,今日能碰上故人之徒,心中感到非常高兴………”

    海女柳腰一摆,裣衽一礼,道:“弟子拜见伯父!”隐尘渔叟嘻嘻几声道:“孩子,快不要称我伯父,折杀我了,我比你师父小了十岁”。

    海女笑道:“叔父,侄女刚才冒犯尊颜了,祈叔父恕罪才好!”

    隐尘渔叟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道:“不要紧,不要紧,不知者不为罪?孩子,你快过来,不要卷到这场是非场中。”

    海女黛眉一皱,心中才明白隐尘渔叟的用意,忖道:“这老鬼机诈百出,他倒想叫我不要动,我不如先用言词……”她忖念至此,忙道:“叔父,你老人家知不知道夏江同侄女的关系?”

    隐尘渔叟面色一接,问道:“什么关系?”

    海女轻声道:“夏江就是侄女的丈夫呀!”她此语一出,面色羞得红了起来,立即低下头去,用手弄着裙元。

    夏江、隐尘渔叟,无名氏,三人同时都一怔!

    他们三人有三种不同的想法,夏江他不知海女说出此语的用意,隐尘渔叟感觉眼前这女子机惊而刁辣,无名氏则为他自己的女儿未犹得夏江难过…………

    略停片刻,隐尘渔叟心中突然一转,微笑道:“这样更好,夏江既是你的丈夫,我们就不应该再打了,我们应该帮助无极岛主,去肃清中原武林败类,俟大局抵定之日,你们小两口子,也可以安心在叔父的千千岛上住下来……”

    夏江性最憨直,他信以为真,忙道:“不行,无极岛主与在下有凌母之仇,而且他行为不义,我怎能去帮助他……”

    隐尘渔叟怒道:“叔父一番好害,你还不领情,你要怎么样?”他顿了一顿,对海女道:“孩子,你过来,将来大局定了之后,叔父包管为你选择一个如意郎君……”

    海女寒笑道:“叔父,你该放明白一点,无极岛主,凶摘毫无人性,你不能去帮助他,侄女劝你老人家,不要卷入这场是非场中,快回千千岛去吧。”

    夏江剑眉一竖道:“老鬼,你如果再耍花招,恕在下对你不客气了。”

    隐尘渔叟阴恻恻地长笑道:“小子,你如果不要别人助拳,定埋骨在这河岸之上!”

    夏江哂笑道:“你这个老鬼,说来说去,还是怕别人为小爷助拳,小爷就不要别人帮忙,一样可以超渡你!”

    隐尘渔叟肃容道:“小子说话可算话么?”夏江拍拍胸膛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小爷出道江湖以来,验过多少大风巨浪,就凭你这几下子,还吓唬不了我。”

    隐尘渔叟转面对海女道:“孩子,赶快闪开,念在老夫与你师父结拜之义,千万不可………”

    海女笑道:“我就是不出手,叔父手下那几块料,也打他不过呀!”隐尘渔叟面色略变,厉喝一声问道:“五个护法,为何还不将那小子擒下!”喝声中,五条人影晃动,—齐向夏江攻到。

    夏江忙展开“奇异闪身”之法,眨眼间,五人便不见了夏江,他们感到一愕,正要回头之际,突然一—

    五人背后传来喝冷之声,道:“给我滚下河去!”

    —股排山倒海的劲风袭到,五人登时立柱不稳,被劲风卷起,向河中抛去!“噗通”几声,五人同时栽到河里去了。

    海女格格大笑道:“叔父,看见没有,千千岛的高手,怎么尽是一些酒囊饭袋呀!哈……哈……哈……”

    隐尘渔叟气得面带铁青,暴喝道:“你们都给我上!”

    “上”字一出口,隐尘渔叟背后人影一阵闪动,数十人,蜂涌而出,他们手中都执着兵刃,有刀、剑、有笔、有锤,但大多数人,都是鱼网。

    夏江突然仰面大笑道:“你们一齐上来,免得小爷耽误时间,多费手脚………”

    无名氏突然向前跨了三大步,大声喝道:“你们且慢动手!”他手指着隐尘渔叟,厉声问道:“老渔夫,你懂得武林打斗规矩么?你用车轮战法,老夫已经看不过眼,现在又要群攻……”

    在这同时,海女也娇声叱道:“谁敢动手,本姑娘就先杀了谁!”她转身对隐尘渔叟道:“叔父,你令这么多人去打一个人,传到江湖上去,不怕人冷齿么?”

    隐尘渔叟正要说话,突然,一声如焦雷似的暴喝道;“我的事谁叫你们管?他们一齐上正合小爷的心意!”海女转头一看,只见夏江撤出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隐尘渔叟嘿嘿几声道:“夏江,你不要别人帮忙,老夫佩服你的勇气!”他说着,右手一挥道:“你们一齐上呀!”站在夏江四周的千千岛高手,一齐都攻向夏江,一时之间,刀影如涛,剑光似山,锤风带啸,笔芒点点……

    夏江毫无惧色,长啸一声,展开奇异的闪身之法,手出“龙虎风云拐”中的绝招,从第一式一一“苍龙升天”开始,以剑代拐,发挥出来。刹时之间,惨叫连天,夏江仅在三招之间,便劈死对方高手五人。突然一一千千岛有十个高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东西,对准夏江,蓄势待发。海女忙高高声叫道:“江哥哥,小心他们手中的暗器!”

    喊喝之声甫落,十个人一扬手,满天银雨,直向夏江周身罩了下来。夏江运剑如风,银虹暴潮,身形巳消匿在剑光之中。

    海女双目仅见万点银光,巳分不出夏江的人影和暗器,只听到一阵“叮当!”之声银雨顿敛,暗气均巳被夏江击落。夏江收敛着地,面不改色。

    坐在石墩上的千千岛隐尘渔叟,见状面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夏江能闪避这许多暗器。他忽然怪啸一声,身形暴潮许多,跟着缓缓伸手去放那在石头上的那些鱼纲的最后边—副。此刻一一传来几声闷哼,千千岛高手中,又有几人被夏江用掌风打下河里去。隐尘渔叟一挫钢牙道: "小子,你看老夫手中是什么”?夏江定眼一看,只见隐尘渔叟右手提了一副雨色鱼网,网中冒着雨色气体……。

    海女突然一弹身,到了夏江面前,对隐尘渔叟道:“叔父如果用网出手,恕侄女也要出手了!”原来,她也看出那副雨网,冒出雨色气体,是一种最歹毒的毒气。

    夏江道:“谢谢妹妹的好意,我要亲自打败这老头子,不须别人帮忙!”海女素知夏江的个性,她也不勉强,轻叹一声道:“好吧!不过你要小心那副黑网里的邪门!”夏江点点头,贯功于长剑之上,准备出手。

    隐尘渔叟突然叱喝道:“你们快攻!”十余个千千岛的高手,此刻攻势更加凌历起来,夏江一方面要驭剑反击他们的攻势,同时还要注意隐尘渔叟手中的黑纲。

    渐渐地,他感觉对方攻势越来越凌厉,他的剑挥动也愈重而缓慢,要知道,武功一途,全凭精,气,神贯注,高手过招,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夏江由于注意力分散,所以对付十几个高手,便觉得很吃力。

    就在这时一一坐在石墩上的隐尘渔叟夕突然厉啸一声,右手一扬,手中的黑网,便脱手飞出,快如闪电,黑网张开,约有三丈方圆,直向夏江头上罩了下来。那副黑网一脱手,网内便射出无数股黑烟,登时,五丈方圆的地方,都是被黑烟罩住。

    夏江正要驭剑反击时,突然,他眼前人影一晃,便有一个人把他抓起,跃向半空之中,刹时之间,便飞出二十多丈远的距离。

    夏江心中一阵惊骇,忙扭转身子,这时已经着地,定神一看,只见面前站了一个绿衣绿裙的少女,她一一正是海女!夏江微笑道:“怎么啦?你玩的什么魔术?”

    海女幽幽一叹道:“你大仇未报,就愿意死在毒网之中么!你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太倔强了。”夏江笑道:“我如果没有这样的怪个性,你或许不会爱我了。”

    海女啐道:“去你的,这个时候,谁还和你谈那些。”海女话声未落,眼前人影晃动,隐尘渔叟巳奔了过来。他口中嘿嘿道:“小子,你还想逃吗?”夏江大怒道:“老渔鬼,小爷并不是怕你,而是看在海女份上,不愿对你施出辣手……”

    隐尘渔叟厉声道:“小子少废话,有什么能耐尽管施为!”夏江气得怒不可遏,心中暗忖道:“这怪老头,心底奸险,手段狠辣,留着他也给武林存一大害,不如把他击死……”

    他心中一动,功贯双臂,蓄势以待……隐尘渔叟一步步向夏江走近,每落脚之处,发出“沙沙”之声,陷地寸许,显示出他有着雄厚无比的内力。

    突然,夏江暴喝一声,奇招陡出!隐尘渔叟以为饮誉武林数十年之久,那把夏江放在眼下,他哂笑一声,右手一扬,便反击过去。

    他招式才过了一半,便感觉不对,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如迅雷闪电似的,向他胸前压来,此刻距离又近,他要想加强反击之力,已经来不及了。

    隐尘渔叟大吃一惊,忙向一侧闪避,但仍然晚了一点,登时身子被劲风扫得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无名氏这时赶到,冷笑到:“这老鬼平时作恶多端,干脆补你一掌,为武林除一大害!”说着,双手一挥,两股威猛无俦的掌力袭去。一声惨叫,隐尘渔叟便栽了下去,鲜血自他口中汩汩流出……

    海女缓缓地走了过去,见隐尘渔叟,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知道他五脏已经震碎,活不成,不觉幽幽一叹道:“叔父!你老已经饮誉武林数十年,最后为了名而血溅荒岛,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啊!”

    夏江目视卧在血泊中的隐尘渔叟,也不禁为他数十年的修为而叹息!无名氏仰首望望天色道:“天色不早,我们赶快走吧!”夏江诸人,展开轻功,向无极宫奔去!

    三人奔走了许久,只见岛上都是森林丛莽地带,越走越深。他们正行间,突然一阵怪啸之声传来!紧接着……

    一颗大树上,射出来一柄银光闪闪的小剑,带着呼啸之声,眨眼间,四方八面部是银光闪闪的小剑射出来!夏江等三人,忙跃身而起,闪避四周掷出来的小剑。

    夏江大喝;声道:“何方朋友,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施出暗器?”忽然,一颗大树上,发出一阵阴森怪异的声音,使人听了恐怖、惧怕,同时也辩不出来倒底是说什么。

    夏江大喝道:“你们如果再装鬼扮怪,小爷便要出手了!”大树上呵呵大笑之声,响了起来,此落彼起,三人站的四周,那些大树上,都响起那种怪音,可是,看不到半个人影。

    夏江运足目力,穷目望去,搜索许久,还是没有发观什么,他转头对海女道:“莫非是一些山魅吧?我久闻沿海岛上,经常有山魅出观,似人似鬼,形踪飘忽………”

    夏江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到一棵大树上发出来叫骂之声道:“谁是山魅?放你的臭屁!”夏江冷喝一声接道:“你们不是山魅什么东西?为什么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要躲躲藏藏干什么?”

    “这是我们南海七杰的习惯,你小子管得着吗?”夏江听了“南海七杰”之名,略为沉哦一下,问道:“那你们一定是无极岛主手下的弟子了。”

    那怪声接道:“废话,无极岛主不过是南海中一个小岛,我们“南海七杰”,并不是谁人什么弟子”。

    夏江笑道:“在下来无极岛有事要见无极岛主,你们要拦住我们用意何在?”那怪声嘿嘿几声又响起:“你们想过这座森林很容易,先把那美女留下,然后脱光衣服,挨我们每人一拳,才准过去。”

    夏江怒道:“在下与你们素昧平生,为何要刁难我们,你们如果再出言无状,哼!”怪声冷冷道:“这是我们七杰的条规,走到那里,碰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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