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2/3页)
子的人?
可是不对,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双方本来是敌对的。
这就令人难以费解,了,自己欠她的人情太多,昨晚就是救命之恩,不但解了自己所中致命奇毒,还使自己通过了生死玄关。
她出面保证,自己还有什么话说!
“老弟!”二先生开了口:“区区可以走了?”
“请吧!”
二先生出门离去。
“女杀手,在下欠你的情该怎么还?”
冷一凡对着窗外说话,内心相当激动,他实在不愿欠任何人的情,但事逼至此,不愿欠也欠了。
“你已经还了!”
“已经还了?”
“对,你提供了纹身之谜,在我而言,便是极大的人情,过去的用不着放在心上,从今以后我们算两不相欠。”
“能现身谈谈么?”
没有回应,冷一凡疾步地出房进入院子,空庭寂寂,什么也看不到,看来女杀手已经离开了。
呆了片刻,他又想起下落不明的音音。
于是,他动身离开鲁班庙。
顶着热日,冷一凡奔向普渡庵。
黄土大路已在烈日之下瘫痪。
距普渡庵约莫还有四五里地,路旁不远呈现一片阴翳的林木,这片林木对酷暑天赶路的人来说相当富于诱惑力冷一凡汗流夹背,舌燥口干,极需要个阴凉的地方歇下脚,一见这林子,仿佛渴骥奔泉般穿了进去。
要想真正凉爽,必须到树荫深处,这是普通常识。
冷一凡当然懂得这道理,他人林之后,立即朝林深处走去,沁人的凉气,象是突然改变了季节。
他在—棵大树的虬根上坐了下来,用衣袖试去了满脸的汗水,深深喘厂口气,想身心全部放松,享受这一份酷暑中的清凉。
但当他不经意的转动目光时,刚刚放松的身心突然紧了起来,两丈外的浓枝密叶间现出了──个蒙面人头,不知是才来还是早已伏伺在那里。
“何方朋友?”冷一凡发声问。
“应该可以说是老朋友了!”蒙面人的声音沉闷的象是发自地底。
“噢!老朋友?”冷一凡心意转了转,嗤了一声道:“在下所认识的朋友之中没有蒙面的,朋友到底是谁?”
“你再想想?”
“在下想不起来!”其实冷一凡根本没去深想。
“你应该想得起来的,象你这年龄应该不会如此健忘才对。
好,我提醒你一句,不久之前的晚上,在江边的沙滩上……“
“啊!”冷一凡触电似地蹦了起来,两眼瞪得老大,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骤然收紧,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是一直横隔在心头的一个谜,一个可怕的谜。
冷—凡尽量克制住激越的情绪,他必须谨慎而冷静地来面对这一诡秘离奇的事实。
那晚,在江边,这蒙面人神秘地出现,指点自己如何改变杀手绝招的架势,以保护身分不泄。
这招杀手是家传绝技,他为何能知晓?
既然知晓,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当时只是震惊,事后愈想愈觉得不对劲,他的目的和居心到底是什么?
他自称“江湖秘客”,可是当今武林中从没听说有这一号人物,隐藏在蒙面巾后面的究竟是谁?
今天非揭开这可怕的谜底不可,否则内心将无片刻的安宁,如果他是那方面的人,自己已经掉入陷井之中,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冷静!他再次警惕自己。
缓缓地,他向前挪近数步,把距离拉近些,距离的远近关系重大,一步,甚至一寸便可能是生死的关键。
“阁下,真是幸会,自从上次夜晚在江边一会,承阁下指点了—一番,使在下出手之时免去了顾忌,这是极大的人情在下深怀感激。”
冷一凡故意绕个小弯。
“这件事你不该重提!”
“为什么?”冷一凡心弦微微一震。
“这也是你应该保守的秘密,须防隔墙有耳。”
冷—凡默然,对方这句话表示了极大的关爱,但这是真心话么?
另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升上脑海,对方既然熟知自己的独门杀手,还会加以改变,创出了另一套凌厉的杀手。
功力当然在自己之上,如果不得已而交手,后果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身上沁出了冷汗。
“浪子,区区想请你做件事!”
“噢!说说看,只要在下能办到,一定尽力。”
口里说,心里却在想,终于现出了端儿,对方的居心,很可能是想笼络自己作他的工具。
“去保护一个人!”
“保护一个人,谁?”
“就是被你所救,胸前刺有老虎的老人。”
冷一凡震骇莫名,他竟然要自己去保护那刺虎的老者,太不可思议了,他的用心更加令人莫测了。
那老人与音音业已神秘失踪,如何保护法?又为什么要保护他?情况似乎愈来愈诡谲。
“如何保护法?”
“保他活下去,保他不受伤害。”
“为什么?”
“浪子,这是我的请求,不要问为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区区保证不会要你做不该做的事。”
“这么说,这是在下该做的事?”
“也可以这么说。”
“不过区区的本意是说这件事并非坏事,以一个武士的立场来说,做这件事并无不当。”
冷一凡喑忖:“自己赶到普渡庵的目的,便是要查查和刺虎老者的下落,原先自己为了怕伤者在获救之后又被杀,所以要音音保护他,而现在江湖秘客又向自己提出这要求,答应了并没违背本意,他提出这要求,必然知道音音和伤者的下落……”
“在下答应做这件事!”
“那区区就谢啦!”
“老者人现在何处?”
“普渡庵的秘室里。”
“普渡庵还有秘室?”冷一凡—直没想到。
“对,普渡庵原先的住持师徒,不守清规,那密室就是她他做肮脏事的地方,佛龛下有块活板,那便是密室的暗门……”
“在下明白了!”
这一说冷一凡当是明白了,他两次发现守庵的妇人藏身在佛龛下,只是当时没想到是密室的暗门。
但问题接着便来了,在自己发觉音音和伤者失踪之后,那中年妇人推得一干二净。
而“推元反戕”在庵里两度杀人,用这门奇功的,不是音音便是中年妇人。
而以中年妇人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一个普通妇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凶手连连的地方呆下去……
“在下有个问题请教!”
“什么问题?”
“庵里有个中年妇人,她是什么身份?”
“浪子,这一点区区仍在查证之中,你也不必定要知道,知道了反而有害无益,不过……区区可以透露一句话,她是江湖上一个深藏不露的可怕高手。”
冷一凡心里起了震颤。
这句话足可证实那中年妇人便是施展“推元反戕”的人照她的作法,是跟音音和自己同在一个立场上,自己应承保护伤者,应该不会有意外因难。
所不解的是江湖秘客何以有这请求?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做?
他不肯说,再问也是枉然。
不过不打紧,见了音音,自然就会明白,现在该趁此机会解开心结了。
“在下还有个极重要的问题非得答复不可。”
“噢!说出来听听看?”
“在下要知道阁下何以会知晓在下家传之秘,还能加以改变?”‘“在江边时、己解释过了!”
“那不是正确答案:在下不满意。”
“浪子,此刻言非其时,你当明白后果?”
“阁下知道在下的真正身份?”
“不否认!”
冷一凡打了个寒噤,自己本以为身份秘密到家,想不到居然有人知道,而且知道得这么彻底,太可怕了,能逼对方说出来么?
就事论事,对方的能耐绝对在自己之上,又凭什么去逼?但此结不解,终是心头之癌,就象冤魂缠身不散,今后如何放手行动?
“看来阁下是绝对不会相告的了?”
“并非绝对,只是时辰未到。”
“时辰什么时候才到?”
“目前还很难说!”
冷一凡有些牙痒痒,行动难以戢止。
如果这神秘人物万一是敌人,后果简直难以想象,那就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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