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2/3页)
而金剑既在附近杀人,说不定随时会现身,假设房二少爷跟他是一路的,消息必会传到。
所以在这茅屋里守株待兔是上策。
“贵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话问得很奇特,在山里等女朋友不太合理,除非他知道音音在此呆了三个月这件事,要不就是他知道此屋的主人不然不会如此问。
“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
冷一凡故意如此回答,注意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话怎么说?”
房二少爷并无特殊反应。
“因为在下等的不止一人,但只消等到其中一个,不管是男是女。”
冷一凡回答得很巧妙,但事实是真是如此,等到音音或是等到金剑杀手,都算是达到目的。
“哦!原来如此!房二少爷莞尔一笑,极有风度也一笑,举起筷子道:”浪子兄,请尽此杯,愿我们有一天能把臂遨游。“
“请!”
冷一凡也端起杯子,心里有一异样的感受。
人好色,虽然房二少爷是男人,但象这样俊美秀逸,武功出众的翩翩少年,如果没有别的原因,仍是值得交往的。
双方干下照杯。
房二少爷站起身来,拖开椅子,长揖道:“小弟就此告辞。”
冷一凡起身还礼,脱口道:“愿不久再见!”
房二少爷转身拿起包袄深深望了冷一凡一眼,然后从容出门飘然而去:安祥如行云流水。
冷一凡望着他从松林间消失心想:“房二少爷俊美有余英气不足,但仍不失为迷死女人的男人。
他站着发呆的不知过于多久一个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精神一振张口:“音……”还没叫出口让咽了回去,来的不是音音,是一个绿衣红裙的少女,由于穿的是紧身衣服浮凸出现了一副熟透的身材。
顾盼之间便来到了门前。
近看,才看出这少女十分妖娆,眉目之间春意盎然是个十分惹火的尤物,以两个字来形容便是“冶艳”。
奇怪,在这荒山野林?竟出现了这等尤物。
眸光流转,照在冷—凡的脸上,火焰,能使每一个男人的焚烧,尤其鼓绷结实的胸部,顶着两粒小珠,似要破衣而出,浑身上下全是诱惑。
冷一凡并不轻浮,但也忍不住吞了泡口水。
“你不是这茅屋的主人!”
少女开了口,声音甜得使人发腻。
“在下不是!”冷一凡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冷却。
“我说呢,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着,进了屋子,逼近俏立在冷一凡身前,再次朝他仔细打量,像在品尝—件艺术珍品;散发的异香,使冷一凡的心潮起了波动。
“你是谁?”
她偏起头问,风韵十足。
“在下浪子!”
“浪子,唔!看你这一身穿着打扮,真的是个浪子,不过是个让人喜欢的浪子!”春花似地一笑:“没有名姓么?
“没有。”
“怎会浪到山里来?”
“在下正要请问姑娘?”
“我本来就住在山里。”
“噢!”
冷一凡心念疾转,先出现了房二少爷说是游山玩水的,现在又来了个尤物,却是住在山里的。
显然此中大有文章,这是线索,不能轻易放过。
想着,和声道:“姑娘不像是山里人,怎么个称呼?”
“十里香!”
当然这是外号,不是名字。
“十里香?”
冷一凡下意识地心头一荡,极贴切的外号,看来不止十里香,恐怕百里之内都会闻到她的香。
“对,好听么?”
“很好,的确是好!”
“格格!”十里香媚笑了—扭,细腰一扭,脆声道:“浪子你
说你到山里来是为了采药的,对不对!“
“没错!”冷一凡点点头。
“我是山里长大的,对山的情形熟得像看自己的掌纹,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你只消说出你要采的药是什么形状,叶子,花色,我就可以带你找到。
“真的!”
冷一凡故作惊喜,因为他是有心人,对方主动给他接近的机会,他当然是愿意都来不及。
“我们刚刚才认识,我干么骗你!”
“那太好了!”
“我们现在就走!”
冷一凡抓起剑,跨上锦囊,跟着十里香。
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
山路狭窄,两人挨得很近,不时地擦肩碰肘。
现在,冷一凡才真正感觉出来,十里香身上的香并非脂粉得,而是一种天生的体香,这香味就像极陈的酒,足以使任何人为之迷醉,即使是滴酒不沾的人也会想尝上一口冷一凡是男人,真正的男人,他当然会心动,但不沉醉,因为他别有心怀,这心怀使他抵挡一切诱惑。
山路虽然崎岖,但十里香轻盈得象一支粉蝶。
“浪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十里香不但峰上散发异香,连说话的呼吸里都带着点香味,简直是一朵香花。
“什么好地方?”
“你不是要采药么?那地方长满了奇花异草,大部分叫不出名字,说不定那里面就有你意想不到的花草。”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走快些,我在前带路。”
十里香超上前,步子加快。
没有在身边挨挨擦擦,冷一凡轻松了许多。
眼前已没了路,连羊肠小径的影子都没有,十里香真的是熟悉每一寸地方,每一株草,左盘右折,象走在自己家的庭园里,毫不阻滞。
日头已经偏斜,一个生人走在这种重峰叠障的区域里,很难判出太阳是从那边升上来,那边落下去。
不知转了多久,进入一个峡谷,日头失去了影子,只剩上的余光。
十里香没说假话,谷里五色缤纷,尽是不知名的山花,散发着各种不同的香气的确是好地方名符其实的众香之国。
冷一凡留心观察,目的是有些可采的药草,不过采药只是他的托辞,醉翁之意并不在。
岚气氤氲,谷里的光线逐渐暗淡。
“姑娘,天色已晚,视线不明,没法子采药……”
“没人要你连夜采。”十里香说得很清淡。
“这里没住宿的地方,回头得摸黑。”
“哦!你是担心这个?”十里香扭头笑了笑:“我带你来当然有我的把握,放心,有地方过夜,而且是个好地方,比起那间茅棚子好多了。”
“唉!有这样好地方?”冷一凡心中一动。
“喏!”十里香用手朝不远处山壁脚的一蓬藤萝指了一指,曼声道:“马上就到。”
“山洞?”
冷一凡已经意识到是什么样的地方。
“说山洞多难捉,称做仙窟不是很好么?”
冷一凡微微一笑。
顾盼间,来到了藤萝前面,密密的顺叶牵缠交织,像顶悬垂壁间的巨幕。
十里香双手拨开藤萝,钻了进去。
冷一凡略一犹豫,跟了进去。
两丈深处。现在洞口很暗,仿佛一下子带入黑夜。
十里香伸手抓住冷一凡的手:“来,我要带着你走。”
温软纤柔的玉手,像是没有骨头。
一股异样的热流,透过手流进冷一凡的心,洞径平滑,但相当曲折,而且深邃,没有任何光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人变成了睁眼瞎子。
要不是被牵着,简直寸步难行。
冷一凡内心起了忐忑。
这种鬼地方,要是对方心怀叵测,根本没反抗的余地,他开始有些后悔不该随她进洞,很可能成为瓮中之鳌,但已经进来了,想回去也办不到,一切只有听其发展了。
“浪子,你怕么?”
十里香五指用力捏了捏冷一凡的手,声调依然很动人,但多少有点调侃的意味。
“怕,怕什么?”
“如果有人暗中搠你一刀……”
“这……”冷一凡心弦一颤,定定神,故作无所谓的说道:“在下只是个采药的人,与人无怨无仇,谁会向我开这大的玩笑?”
“很难说!”
“……”
冷一凡默然不语,下意识地一捏手中剑,心时已起了戒备之念,事实上他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道,本来就怀着鬼胎。
“浪子,别紧张,这里是仙窟,仙女住的地方是祥和的不会有人搠你,连蚁子都不会咬你一口。”
“在下并不紧张!”
“骗人,我从你的手就可以感觉出来。你很紧张。
“……”
冷一凡又无言,这女子不简单,在情况没显现之前,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你别动,我点灯。”
冷一凡只有听任摆布的份。
灯光乍亮,冷一凡的心随之押紧,眼前的景况,完全出乎意料之中。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居然有桌椅妆台,地上铺着的兽皮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铺陈的枕褥被单全是上好的质料,看上去是一间很讲究的闺房。
“这地方怎么样?”
十里香手扶桌,笑得很甜。
“不错,很好!”冷一凡只能这么说。
“可以过夜么?”
“这……当然!”
冷一凡的心里又起了疙瘩,一男一女,一张床,过夜,这不是荒山野洞,而是精心布置的艳窟,结果是什么?
十里香带自己来的用心是什么?想着,向前挪动了有两步,踏上软软的兽皮地毯。
“我没骗你吧?”
“这是姑娘的地方?”
“唔,当然,我能把你往别人的地方带么?”
神秘的地方,神秘的女人,冷一凡立刻想到了金剑杀手盖代剑尊,这些能连结一起么?
看来自己已经接触到了江湖秘客所猜测的神秘地方盖代剑尊会是自己要找的剑中剑欧阳轩么?
看来自己已经进入了虎穴狼窝。
“浪子,你坐下歇着,我去弄点吃的。”
“还有……吃的?”
当然有,我还在食人间烟火尸柳腰款摆仪态万千地走了出
去。
到了石室门口,回眸嫣然一笑。
这回眸一笑,当然不会令六宫纷黛失色,因为这里是宫廷,也没有粉黛,只有她一个人。
但那媚态足以使冷一凡心胜摇摇。
人影消失,留下满室的余香。
冷一凡发了一阵呆,坐到桌边椅上,心神一下子平静不下来,这尤物的影子仍在眼前浮动,挥之不去。
这是艳福么?
不是!天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凶险,也许是阴谋,他不敢断定自己的身份是否已泄露。
假使已经在以往的无意间泄露,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的。
他茫然地握瞄艳窟,情绪逐渐稳定,他开始盘算应付各种情况之道……
十里香笑吟吟地出现,端来了食具菜肴,一样样往桌上摆,翠玉酒杯,象牙筷子,镂花银壶,软碟都是上等瓷器,菜式不多,但很精致,一半是腌腊野味,真看不出,这样的女人会烹调。
摆设舒齐,十里香在对面落坐。
冷一凡不期然地想到了世俗传说的狐仙故事,这情景的确是象,不知十里香是玄狐还是什么九尾狐之类。
她执壶斟酒,柔白细嫩的玉手,在灯下教人眼睛发花,使人产生禁不住想摸它一把的诱惑。
酒香人香,混和成──种迷人的香味,在任何地方都能闻到的香味,再配上她那艳绝十足的姿容,真的是活色生香不醉而醉。“
“浪子,我是主人,我敬你!”
“在下敬姑娘!”
好酒,香醇无比,冷一凡现在领略到玉液琼浆这四个宇的含意了。
古老的传说里,仪狄作酒,夏禹主十分欣赏,饮到天亮而不觉,想来现在喝的酒比之仪狄作的酒毫不逊色,或许犹有过之。
这酒滋味如何?
“太好,在下第一次尝到。”
这是取百花之英和野果酿造的,功能培元益气,既然好就多喝几杯尸边说,边又执壶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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