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第2/3页)

试剑而不杀人。”

    “谁?”

    冷一凡大诧,是谁替自己求情?

    “以后你会知道。”

    冷—凡敏感地想到了十里香,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他们是同—门户的人,她当然可以提出这请求。

    她迫自己逃走,说要代挡一阵,她没跟下来,显而易见她的请求已经获得金剑杀手的首肯,事实定是如此。

    金剑杀手转身,飘然离去。

    冷一凡仍在发呆,原来金剑杀手已有所保留,否则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问题相当严重。

    金剑杀手并非此间主人,属下如此,主人可想而知,要想

    完成大事,的确是困难重重,但能放手不做么?

    金剑杀手的身影已杳的。

    冷—凡也已下了决心,非称极完成布片剑法不可。

    家传剑法不到时机不能用,舍此对付金剑杀手这类高手连自保都成问题,遑论完成大事了。

    于是,他又奔回茅屋。

    半个月。

    十里香始终不见现身。

    冷一凡已经完全参透了布片剑法,一套惊世骇俗的剑法在没有完全参悟之前,还感觉不出其玄奥凌厉。

    现在,尽窥堂奥,知道这套剑法较之自己家传的杀手过之无不及,可说各有千秋,霸道之处,连自己想了都觉得胆寒。他忽发奇想,如把集套剑法各撷其长,融会在一起,岂非是一套举世无匹的剑法!他想到就做。

    十二个时辰,除了弄点简单的饭食,他完全沉浸在冥想里,自我仿佛已经不存在,剑几乎已成了生命的全部。

    今天,已记不清有第几天。

    冷一凡经历了蝉蜕似的痛苦,终于从剑法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步入了一个新的境地,成功的喜悦,使他有手足无措之感。

    他做了莱搬出了久不沾唇的酒,他要为自己庆祝,庆祝自己完成了剑道史中常人无法办到的一件大事。

    两种截然不同的至高剑法,已合而为一,他为它定了一个名“浪子剑法”。

    心境随着不凡的成就而改变。

    一个人喝酒,是件索然无味的事,但冷一凡兴致相当高,因为他是浪子,浪子的生涯本来就是孤独的。

    “浪子剑法!”他举杯自我祝贺,接着,他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并非自我满足放眼前的成就,武学浩如瀚海,永远也无法达到真正第一的境界。

    他发笑是下意识中对“浪子剑法”这名称的激赏。

    人,常常会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莫名其妙的行为地举动,也可以说成自我对闭太久,孤独过甚之余,情绪上的—种发泄。

    “浪子,你怎么啦?”

    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冷一凡的笑声,他抬头,进门的是音音,—个月不见,她更憔悴了,简直换了—个人。

    “音音!”

    冷一凡唤了一声,情绪突然翻腾起来,他有许多话要告诉她,他十分同情她的遭遇,但对她的知人于用情这方面却不敢苛同。

    人,要是不小心而踏出了错误的第一步,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音音在桌边坐下,人瘦,两只大眼变得更大。

    “音音,先吃点东西!”这是真诚的关怀。

    “我吃过了,不饿。”

    “你更消瘦了。”

    “……”音音苦笑。

    “你没找到他?”

    “……”音音摇头。

    “我碰到他了!”

    “你……碰到他?”音音两眼瞪大,大得可怕,但却闪出一种激情的光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半个月前,就在外面松林里。

    “他怎么说?”

    音音双手握拳,重重放在桌面上。

    冷一凡整理了一下紊乱的丝绪。

    他必须很技巧地表达出自己的看法,同时必须隐瞒一些事

    实,以防音音涉险,同时也不能太刺激她。

    “他找我试剑!”

    “找你试剑?”

    “不错,他在金剑的造诣的确不俗,严格地说起来要在我之上,不过……冷一凡故意沉吟考虑措辞。

    “不过怎样?”

    “依我的观察,他为人似乎近于残忍……”

    “不,你错了!”音音立即反驳:“他是个真武士,有风度,有气魄,心地光明正大,他一点也不残忍。”

    “何以见得?”

    “我跟他相处过三天,我佩服他暗室不欺的君子风度,这样—点就可证实他的心性为人。”

    音音眼里飘出异彩,显示她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信赖。

    冷一凡心中一动,听话音他俩之间是清白的。

    孤男寡女,在只有一张床的茅屋里共处了三天三夜而能不逾越规矩,这的确是难得可贵的。

    话由音音口里说出,冷一凡不由不信。

    问题是当中会有什么文章?金剑杀手会这么君子?

    “真的是这样?”

    “浪子,你从他的外表就应该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他还是蒙着脸。”

    “蒙面?他……”音音皱起了眉头。

    “音音,有句话我不能不说……”

    “那你就说吧?”

    “他爱你象你爱他一样深么?”

    “我不怀疑,我们之间曾有誓言。”

    “但是我怀疑。”

    “什么意思?”音音的两眼又瞪大。

    “音音,你冷静地听我说。”冷—凡喝完了怀中余沥,藉以

    缓和情绪,然后不疾不徐地道:“他在山中并没有离开你应该知道你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三个月是很长的日子,他为何不找你?

    为什么避不见面?“。

    “他真的在山里没离开?”音音开始激动。

    “不错,在那天你走后,他还在此地杀人,被害的是名气不小的黑侠,他是江边遇害的汉中三剑客的密友,眉心中剑,这点错不了。”

    “不,我绝对相信他的为人,这当中定有别的原因,我不信他会是……冷血杀手,无端要人命。”

    话虽如此,但她的声音已在颤抖。

    “音音,不要太自信,事实胜于雄辨。”

    “我……会问个明白。”

    “他不见你的面,你如何问?”

    “……”音音张口无言,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你知道他的出身来路么?”

    “不知道,”音音缓缓摇头。

    “音音,你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订誓约”

    “他的风度谈吐使我信赖,他答应在再见面时告诉我,而我……当时正急于找江北三凶报仇,生死难卜,所以我答应了他。”

    音音猛咬下唇。

    冷一凡不敢说出秘密门户之事,男女之间在感情发出故障时是什么都做得出的,他怕音音去犯险。

    恋爱中的男女真的都是盲目的么?

    男女之情真能冲昏人的灵智?

    “音音,如果我再跟他碰头,会向他问个明白。”

    “你上次没有提到我?”

    “没有,他找上我是要试剑,双方生死之数都很难料,我不想问他提起你,据我判断,很可能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如果是这样,我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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