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波三折

    第十四章 一波三折 (第2/3页)

功所封穴脉,乃是凭我与少主之间的关系!”

    “可是尊驾没有说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一点少主务请鉴谅,情非得已!”

    “至少我得知道尊驾在‘通天教’中的地位和身份?”

    “少主,绮华绮萍是一对孪生姐妹,自动由我抚养长大,绮华已因少主的事而牺牲,难道这一点尚不足以邀少主对妾身苦心的明鉴?”

    莫绮萍满面悲度之色,低下头去。

    周靖黯然一叹道:“这将是我终生之憾!”

    中年女人道:“少主,妾身说这话的目的,并非是痛惜绍华的死,也不是表功,只是借此以明妾身对少主的一份迫切冀望!”

    “我体会得到!”

    “那就请少主答应妾身的要求!”

    甘小梅突然此时插口道:“靖弟,你应该答应,话都已说明了,不答应是矫情!”

    周靖默然。

    中年女人双手各骈食中二指,猝然向周靖“黑虎”、“气海”二穴点去。

    甘小梅粉腮突呈一片紧张。

    周靖但觉两股阳和之气,透穴而入。

    接着,“六坎”重穴之上,又是一震,真元立有流转的迹象。

    中年女人双手一收,右手伸中指,再度点出,戳向“中堂”死穴。

    周靖惨哼一声,栽了下去。

    甘小梅栗喝一声:“你敢!”

    出手似电,劈向中年女人的脑门。

    “血女,住手!”

    栗喝声中,莫绮萍举掌朝甘小梅截去。

    “砰!”的一声脆响,双掌接实,莫绮平连退三步,但却阻止了甘小梅对她师父的闪电的一击。

    中年女人这时已跌坐周靖身边,用手贴附在他乳上“雁窗”“灵虚”两穴,粉腮微呈苍白,足见她内力消耗不少。

    这种手法,的确是别树一格。

    甘小梅暗喊了一声惭愧。

    莫绮萍愤然道,“血女,你几乎误了大事!”

    甘小梅倒是爽快,歉然道,“是我的不是!”

    半盏余的工夫,周靖俊目虎张,神光湛然,一跃而起。

    中年女人仍跌坐如故,香汗淋漓,粉腮益形苍白。

    甘小梅美艳如仙的面庞上,绽开了两朵笑靥,欢然道:“靖弟,你没事了!”

    周靖点了点头,感激无比地望着中年女人。

    又过了半盏茶工夫,中年女人才疲惫地站起身来。

    周靖赶紧施礼道:“援手之德,就此谢过!”

    中年女人还礼不迭地道:“少主,这是妾身份所当为,岂敢当谢字,妾身乘疗伤之便,已将部份真元,输入少主体内……”

    周靖骇纯 怪不得她显得如此疲惫,原来她把功力输了一部分给自己。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为什么和“地灵夫人”一样,对往事保守机密?

    心念之中,激动不已地道:“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尊驾此举……”

    “少主,这值不得挂齿!”

    “我受之有愧!”

    “少主言重了,妾身份所当为,昔日主母待妾身如同己出,殊恩难报万-……”

    周靖心中忽有所动,他想起“地灵夫人”对他说过的话,参以现在对方说话的口吻,莫非对方就是……

    心念刚动,一阵人语之声,倏告传来。

    不但打断了中年女人的话声,也打断了周靖的思潮。

    “你忒也粗心大意,少主功力全失,你放心把他撇在林中!”

    “这是意外,谁也想象不到!”

    “如果有什么失闪,你这假要饭的问心何安?”

    “两位叔叔不用争论了,寻人要紧!”

    “要是不被‘通天教’所掳,便是落入‘一统会’之手!”

    周靖一听,是“怪丐聂飞”等人在寻找自己,当下急道:“我得告诉他们一声!”

    中年女人道:“少主,他们在找你?”

    “是的!”

    “是些什么人?”

    “逆旅怪客、怪丐聂飞、甄氏兄……”

    “这个妾身知道,委身问的是他们的真实姓名?”

    “真实姓名?”

    “不错!”

    “难道他们用的全是化名?”

    “妾身认为是这样!”

    周靖茫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人声渐去渐远。

    中年女人面容一肃,道:“少主,后会有期,你先请便!”

    周靖本想再说什么,但怕错过了“逆旅怪客”等人,让他们着急,只好作罢,目光转向莫绮萍道:“莫姑娘,令姐之死,在下疚校至极,不过,在下会在心里永远纪念她!”

    莫绮萍因师父在侧,而师父称对方为少主,还能说些什么,当下黯然道:“相公不必自责,家姐乃奉师命行事,这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

    周靖辞别了她师徒,和甘小梅走出荒洞之外,周靖忽然想到自己初闯“血谷”之时,甘小梅装神扮鬼地能测出自己的心中所念,不由脱口道:“梅姐,我有句话问你?”

    甘小梅嫣然一笑道:“什么事?”

    软语轻笑,使周靖为之心神一荡。

    “记得我初进‘血谷’之时,你曾测出我心中所念,丝毫不爽!”

    “怎么样?”

    “太以玄奇!”

    “那叫‘天心通玄’,与‘天眼通’、‘天耳通’,殊途同归!”

    “哦!那么……”

    “怎样?”

    “刚进洞内的中年妇人,你当能知道她心中所思想的是什么?”

    “不!”

    “这就奇了!”

    “此种‘天心通玄功’,我只练到了五成,家母可能到八成火候,非到十成,不足以窥测旁人的心念!”

    “那梅相当初……”

    “你记得我曾要你默想心事五遍?”

    “有这回事!”

    “那不就说明了,若非你全神专注,默念心事五遍,我一样无法测出!”

    “如此说来,梅姐无法知晓对方心事?”

    “不错,我功力火候,仅此而已!”

    “但这已足惊世骇俗了!”

    “靖弟,你想不出对方是谁?”

    “如能想得出,岂非我已自知身世?”

    “目前行止如何?”

    “好歹得追上他们!”

    “逆旅怪客等人?”

    “是的!”

    “那我们疾赶一程!”

    “好!”

    两条人影,并肩而驰,捷逾星飞丸射,远看直若两缕轻烟。

    顾盼之间,追出了数十里地,却一无所见。

    甘小梅道:“靖弟,算了,无法追得了!”两人同时刹住身形。

    周靖惑然道:“为什么?”

    “你知道他们准由这个方向走?”

    “这……倒是未曾注意!”

    “也许我们走的是相反方向?”

    “我们该如何呢?”

    “再说吧,总会碰上的,有个问题使我不解!”

    “什么问题?”

    “你真的爱上比你年纪大一倍还多的‘恨世魔姬’黄紫芳?”

    周靖俊面一红,道:“梅姐,你认为这样吗?”

    “问你呀?”

    周靖心念急转,他到如今还不知道“恨世魔姬”的真正面目,但“恨世魔姬”对他一而再的恩情, 确实令他感激至深,有两次在情急之下,他承认爱她,他很难分析心中的感受。

    “逆旅怪客”等一再地阻止“恨世魔姬”和他交往,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明白,自己不可能爱她,这是畸恋!

    但,心的深处,似乎又不忍对她的爱峻拒。

    这思想是很矛盾的。

    甘小梅见周靖沉吟不语,如花粉靥,立时罩上了一层秋霜,冷冷地道:“靖弟,希望你不要做糊涂事!”

    周靖尴尬地道:“我受她的好处太多。”

    “这是两回事,爱与感恩岂能混为一谈。”

    “现在不谈这个好吗?”

    “不,你必须明白地表示!”

    “这……”

    “你承认爱她了,是吧?”

    “没有,可是……”

    甘小梅冷冷…笑道:“恨世魔姬何以会知道‘黑箱奇书’的下落?”

    周靖惑然道:“我也感到十分奇怪!”

    “不是你告诉她的?”

    “没有!”

    “那就真是怪事了!”

    周靖默然了片刻,道:“这事我要弄清楚!”

    甘小梅意犹未释地道:“当然,我没有资格干涉你的行为。”

    “梅姐,你这话……”

    “我凭什么呢?”

    “凭义姐的关系难道还不够?”

    甘小梅面上飘过一抹幽怨之色,低垂臻首,半晌才娇羞无限地道,“靖弟,你……

    你……”

    “怎么样?”

    “你……爱我吗”’

    一双深道的眸子,散发着无比的柔情蜜意,间杂着几分羞涩,注视着周靖。

    这一种神色,表现在美赛天仙的甘小梅面上,的确有一种任何人也无法抗拒的魅力,令人沉醉,令人魂销。

    周靖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

    甘小梅在不久前,曾表示过爱意,现在是第二次,而且很露骨。

    除了爱或不爱,他别无选择。

    女如解语之花,男似生香之玉。

    荒郊!

    野林!

    更增加了神秘而感人的气氛。

    尤其,那一双使人沉迷,充满了期待之色的眸子,确实令人不能自克。

    周靖终于颤声说出了一句:“是的,梅姐!”

    甘小梅娇羞不胜地笑了,那笑容,像温馨的春天花朵,像仲夏夜的绔梦。

    周靖只觉全身血液加速地奔流,一颗心似要脱口而出,呼吸,也随之沉重起采,他挪动着步子,徐徐地,向甘小梅身前欺去。

    甘小梅樱唇微见翕动,美目射出了少女特有的情焰。

    腮边,出现了两朵红晕。

    周靖两臂箕张,突地向甘小梅扑去……

    甘小梅但觉腰间一紧,她闭上了眼,一副火热的嘴唇,覆盖了樱桃小口。

    大地像是沉沦了。

    天地也似乎突然缩小,小得仅只能容得下他和她。

    泛滥的春潮!

    人类与生以俱来的原始冲动!

    燃烧!

    理智被淹没了。

    两个身形,滚落地面,像是疯狂了般的,搅扭着翻向草丛。

    蓦地--

    一阵破空狂笑,震耳传至,听声音,约在五左右。

    这一双将要被欲焰焚毁的少年男女,蓦然惊觉,双双站起身来,面上的春潮,在刹那之间消失无踪。

    周靖与甘小梅互相望了一眼,彼此不自然地一笑。

    这怪笑之声,不迟不早,恰当鸳梦将偕之时传来,若非有意,确属大煞风景。

    周靖冷声喝道:“那位朋友,何妨请出一见?”

    连问三遍,竟然没有应声。

    甘小梅冷哼了一声,如一缕淡烟般飘掠过去,绕林一周,又回到原地。

    周靖道:“如何?”

    甘小梅愤然道:“溜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人身手不弱!”

    “哼!”

    以甘小梅与周靖的功力而论,十丈之内可辨飞花落叶,那发怪笑声的人,悄没声地掩近五丈之内,算是她与周靖均在意乱情迷之中,没有觉察,但,来人竟然又悄没声地离去,而不为二人所觉,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周靖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若非被那神秘的笑声所阻,他与甘小梅己做下了不可告人之事,虽然是两情爱悦,但终究是不应该的,古语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何况,他还有个未婚妻易秀云。

    虽然,两人因误会而决裂,但下意识,他仍然是爱她的,毕竟,易秀云是承长者之命所聘的未婚妻子,更何况“圣剑飞虹”易彬临死的愿望,加深了他的责任感。

    于情于理,他不能在与易秀云结合之前,和别的女子发生关系。

    当然,他与易秀云是否能结合,尚在未定之天,不过,人总是求其心之所安。

    甘小梅面色一缓,微笑上颊,款款情深地唤了一声:“靖弟!”

    周靖心里为之一荡,他几乎不敢对她正视,因为她太美了,美得出尘,的确可以用“天上少有,人间无双”这八个字来形容她。

    “梅姐!”

    “靖弟,你愿与我长相厮守?”

    “这……当然,不过……”

    “不过怎么样?”

    “你知道我还有个责任!”

    “什么责任?”

    “易秀云!”

    “你不是已和她解除了婚约?”

    “那只是一时误会,其曲在我,她父亲可以说因我而死,而她,是我养父生前作主订的婚……”

    甘小梅粉腮一变,接着幽幽地道:“你心中容不下我?”

    周靖呐呐地道:“梅姐,话……不是这么说,你了解我的苦衷!”

    甘小梅秀眸一闭,随又睁开,激动的红着粉脸道:“弟弟,我心中只有一个你,如果……”

    “梅姐!”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不爱我,我……”

    “你……怎么样?”

    “我只有死!”

    周靖全身一震,道:“死?”

    “是的!”

    “梅姐,我值得你这样吗?”

    甘小梅眼圈一红道:“靖弟,盼你能记住我今天这句话!”

    幽痴情语,令人荡气回肠。

    周靖不愿这场面继续下去,他怕自己抗拒不了那诱惑的故事重演,换转话题道:“梅姐,令堂曾要你在一月之内寻回义兄甘江……”

    甘小梅芳容一惨,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为此烦恼,自上次‘鬼影子’借你的‘血心’入谷,透露了先父死讯,家母本己如槁木死灰的心,更加消沉,她不愿做‘血谷’罪人,她为了家兄甘江而苟活下去,家兄是‘血谷’唯一的继承了……”

    说到这里,豆大的泪珠,己纷滚而下,宛似一朵带雨梨花,硬咽着又道:“如果她知道家兄己然物故,那后果太可怕了,我……简直不敢想!”

    周靖鼻孔一酸道:“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戳穿的一天!”

    “好在家母足不出谷,而且谷中的弟子,早在先父发生事情之时,被先祖父逐出谷外,所以外面事,无由传入家母之耳!”

    “但一月之限己经快到了呀?”

    甘小梅仰天发出了一声叹息。

    幽怨!

    凄凉!

    周靖全身起了一阵悚然的感觉,这叹息声,多像她的母亲“血谷主人”,在“血谷”之中,所听到的叹息声,他是永远也忘不了的,那声音似乎包含了世间所有的不幸,不象是发自生人的口,而是午夜幽灵的怨叹。

    甘小梅似锦芳华,竟然发出这种令人不忍卒听的叹息之声。

    虽然,她承袭了部分家门的不幸,但应不至此呀!

    接着这一声叹息之后,甘小梅凄声道:“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这一个家庭之内!”

    “目前……以后呢?能瞒她一辈子吗?”

    “怎么办呢,除了瞒过一时算一时?”

    甘小梅黯然神伤的点了点头道:“靖弟,我得返‘血谷’一趟,向家母复命,你……”

    周靖道:“梅姐,我们再见!”

    “你不陪我去?”“我还有事要办!”

    “什么事?”

    千头万绪,周靖不知从何说起,目前,他的确无事可为,但事实上他身世不明,许多恩怨未了,但又不知从何着手。当下苦笑一声道,“我首先想证明我的身世!”

    “如何证明呢?”

    “这,我也不知道……”

    “逆旅怪客等人既称你为少主,他们当然有所为,为什么?”

    “我不想低声下气求他们,也许,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不陪我回谷?”

    “不了,梅姐,‘黑箱奇书’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共工残简!”

    “共工残简?这名子好怪。”

    “我取回之后就交给你!”

    “给我,为什么?”

    “我说过那应该是属于你的,因为是令先尊的遗物!”

    “靖弟,我禀明家母,送你参研?”

    周靖心中一动,但随即摇头道:“盛情心领了!”

    “靖弟,你几番出生入死,应该保有它,所谓奇珍异宝,本无定主,唯有德者居之,何况,这是我……我的一点心意!”

    “梅姐,以后再说吧!”

    “好,你自己珍重,我很快地就来找你!”

    “梅姐珍重!”“对了,你的那根‘霸王鞭’,我存放谷中,如果你需要……”

    “暂时存着好了,我本来极少使用它!”

    “那再见了!”“再见!”

    “你……”甘小梅欲语还休,但粉腮己先红了起来,秀眸闪射异样的光采。

    周靖心中一荡,道:“什么?”

    “你不吻我?”周靖似触电般地一颤,他能拒绝那似水柔情吗?于是,四片唇瓣,再一次接合在一起。

    甘小梅整个娇躯完全没入了周靖怀中,丁香暗吐,贪婪地吮吸着,她像是要从这吻中,融化了情郎。

    周靖有力的胳膊,紧紧地环围着她的纤腰,腾出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鬓边的散发,滑如凝脂的粉颈……前车之鉴,他怕不能从沉迷中自拔,而做出越轨的事。他轻轻地推开了她……

    甘小梅秀眸半闭,像是梦呓般地道:“靖弟,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你的爱,我能否活下去?”

    袅袅痴情吾,令人心荡神驰。

    周靖红着脸道:“梅姐,我对你的爱,将随着我的生命同始共终!”

    “真的,靖弟!”

    “梅姐,难道是假的?”

    “靖弟,爱是自私的,但我不想独自占有你,这样我已可满足了!”

    周靖当然明白她话中所指,只好报以歉然一笑。

    两人依依而别。

    周靖望着甘小梅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心头似沉重,又似轻松。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不禁有些迷惘。

    他想到与义兄甘江神奇的结交!

    初入“血谷”时的感受!

    而现在,神秘莫测的“血谷”少主,竟然成了自己的爱人!

    这变化,委实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他也想到了“血谷夫人”--一个最不幸的女人。

    结果将是什么?不可避免的悲剧。

    正在沉思入神之际,忽感异声入耳。

    立即神思一清,冷冷地道:“林中是那位朋友?”

    “是我,弟弟!”

    人影晃处,一个奇丑绝伦的女子,已来到了身前。

    周靖意外地一惊道:“是你?”

    来的,正是“恨世魔姬”黄紫芳。

    “恨世魔姬”娇声软语地道:“弟弟,我们改了称呼吧,以免你变得委曲!”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使周靖大感怔愕,茫然道:“改称呼?”

    “是呀!”

    周靖心里暗忖,对方的年纪可以做自己的母亲而有余,姐弟相称,的确不雅,改称呼也是对的。

    心念之中,急道:“改什么称呼?”

    “恨世魔姬”扑嗤一笑道:“我叫你靖哥哥,你叫我芳妹,如何?”

    周靖一张俊面登时涨得排红,啼笑皆非,对方的话,太出他意料之外,若非他感于对方对他的恩德重重,真会拂袖而去,姐弟相称,己属不当,要改为兄妹相称,确实要使人笑掉大牙。

    “你不是说笑吧?”

    “说笑,谁跟你说笑,这称呼再妥也没有了!”

    “这……这……”

    “靖哥哥,就这么定份子,谈正事吧,我正在找你!”

    周靖苦着脸道:“找我?”

    “是呀,想不到会在此地碰上你!”

    “有事吗?”

    “极端重要!”

    “什么事?”

    “你记得黄小芳其人吗?”

    周靖心里一阵怦怦乱跳,黄小芳,他岂能不记得,“水府洞天”之中,曾不惜生命救他不毁于乃师“水府主人”之手,也曾剖心示爱,而“共工残简”正是由她暂代保管,如今“恨世魔姬”提起她来,再参以不久前,“恨世魔姬”以“黑箱奇书”为条件,使自己脱出“通天教主”之手,事情决不简单。

    心念忖处,惶惑地道:“你见过黄小芳了?”

    “不错!”

    “怎么样?”

    “她要我代她转交给你一件东西,你当知道那是什么?”

    周靖骇然大震道:“她把那东西交给你了!”

    “恨世魔姬”平静地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这一问岂非多余?”

    “怎么可能呢?”--

    “她为什么不亲自还给我?”

    “她无暇离开水府!”

    “你……”

    “你该称我芳妹!”

    周靖眉峰一见,面红筋张,说不出话来,心想,真是得寸进尺,这种厚颜,确实是天下少有。

    “恨世魔姬”若无其事地道:“你不愿意?”

    “这未免……”

    “靖哥,我记得你说过爱我的!”

    “可是……”

    “这样好了,在人前哪怕你称我老前辈,但你我独对之时,你得如此称呼!”

    周靖再次现出了一丝苦笑,心中急于要知道下文,无可奈何地道,“好,芳妹,说下去吧!”

    芳妹两字称呼出口,心中的那份尴尬,就无法形容了。

    “恨世魔姬”轻声一笑,道:“你刚才要问什么?”

    “你与黄小芳的关系?”

    “交情极深的朋友!”

    周靖一怔声道:“朋友?”

    “你认为不是?”

    “你们的年龄悬殊一倍有奇,如何……”

    “交友可不限于年龄,比如你和我!”

    周靖不由语塞,虽然心里疑云重重,但又说不出口,以“恨世魔姬”对自己的态度而论,她当然不会行使什么诡计,但太不近情理了,令人难以置信。

    当下想到另两个问题,道:“你指出‘黑箱奇书’的下落,岂非使黄小芳师徒蒙祸?”

    “未见得!”

    “什么理由?”

    “第一,当然是为了救你,第二,‘水府洞天’的构设,有神鬼莫测之机,‘通天教主’功力通玄也是白费,倒是你身中的‘玄天寒煞’竟然会被那黑衣妇人解开,确实是件意想不到的事。”

    周靖一震道:“你怎知道?”

    “我见你与‘血女’从山洞中出来,随后又见那黑衣妇人和一个少女离开,是猜想出来的!”

    “你早来了?”

    “是的!”

    “为何不现身?”

    “我不愿与‘血女’正面冲突!”

    “啊……”

    周靖不由心如鹿撞,他想到自己和甘小梅的一幕,岂非尽入“恨世魔姬”眼底,但当于钧一发之际,那发狂笑声的神秘人又是谁?那声音粗豪苍劲,当然不会是“恨世魔姬”,这就耐人寻味了。

    当下试探着又道:“你一直尾随在我们之后?”

    “没有,我为了注意那黑衣女人,把你们错过了,直到现在!”

    “哦!”

    周靖松了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接着又道:“我还是有个极大的疑问,存在心里己经很久了!”

    “你说说看?”

    “逆旅怪客何以力阻我和你交住?”

    “这个我也不明白!”

    “你应该知道的?”

    “以后再说,怎样,我们还谈正事?”

    周靖无可奈何点了点头道:“那东西你带在身边?”

    “当然!”

    “那就……”

    “慢着,黄小芳还有话要我转告!”

    “她说了什么?”

    “她问你是否真的爱她?”

    “这……”

    周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不知如何作答,这话从“恨世魔姬”的口中问出来,的确令他大感为难。

    “恨世魔姬”似己窥破周靖的心意,淡淡地道:“靖哥,你凭良心说句真话吧,她与我是两个人,命是一条,你不必顾虑我,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结束这畸恋吧,我们事实上不相配啊!”

    周靖莫测高深地紧盯了“恨世魔姬”一眼,鼓起勇气道:“我承认,我爱她!”

    “像她爱你一样的深?”

    “是的!”

    “好,我满足了……”

    周靖心里又起了一个疙瘩,自己说爱黄小芳,她满足何来?

    “恨世魔姬”话锋一顿,接着道:“这东西仍由我保管,现在不能交给你!”

    周靖一震道:“为什么?”

    “你目前是众矢之的,‘通天教’,‘一统会’,还有其他不少贪婪之徒,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周靖面上倏涌杀机,恨声道:“这些帐我会一笔笔收回来的!”

    “恨世魔姬”道:“但不是现在,你的功力对付一般高手有余,但对几个少数的魔头则嫌不足,如果这东西不幸被夺,后果不堪设想!”

    “依你之见?”

    “你与‘地灵宫’必有渊源?”

    “这……是的”

    “地灵宫是个极好藏身之处,你可以在那里潜心参修,我们分道而行,在到达安全地带之后,我再交给你,这样万无一失!”

    周靖本待取回奇书,立赴“血谷”,把它交还甘小梅,但一想不妥,“恨世魔姬”顾虑的不无道理,当下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恨世魔姬”向周靖身前一靠,道:“靖哥哥,别忘了小芳的寄语!”

    周靖不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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