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2/3页)

岳奇走向后进房子的门前,懒懒地道:“太岁请!”

    想不到言君君已当门而立,鼓起一双大眼,尽瞧着花面太岁的花脸,一瞬也不瞬。

    “把面具拿下来!”一声娇喝。

    “言君君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岳奇心里倒想看看对方是真看破了,还是唬唬人的。

    “不要装,把面具拿下!”

    “在下是花面太岁!”

    “恢复本来的面目吧!你忍心令我独立终宵,肝肠寸断么?”

    言君君言词柔弱婉转,柳眉下的媚眼,刹那间流出了珍珠的泪珠,一颗颗顺着面颊而下。

    岳奇心中一时感慨万千,心情复杂之至,顺手脱下了面具,一张俊秀的面孔,立时出现在灯光下。

    言君君喜上眉梢,破泪而笑,流露出万种的柔情,喜道:“为君寒夜立终宵,我终于把你等来了。”

    说着,她拉过椅子,声音中洋溢着喜悦,又道:“岳奇,你瞒得我好苦。”

    “姑娘都知道?”岳奇愣了一愣。

    “不但知道,而且了解你重来‘万年堡’的真正企图。”

    “‘万年堡’的情况如何?”

    “堡主已经发出追杀令,不论死活,重赏黄金五千两。”

    岳奇呵呵大笑道:“区区的身价竟有五千两之多。”

    “你不相信?”

    “信倒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鹿死谁手,尚在未定之天。”

    “岳奇,我再告诉你一个机密消息,‘万年堡’已组织了一个追杀小组。”

    “追杀小组的成员有哪些人?”

    “副堡主金沙夫人兼任组长,李总管是副组长,另外动员了几位高手。”

    岳奇想起在四方酒店那晚上的一幕,言君君不也正是“万年堡”的副堂主,他脱口道:“姑娘也是其中之一了?”

    “你以为呢?”言君君娇笑如花,花能解语,可惜岳奇已没有这份心情。

    “在下不想作判定。”

    “告诉你,傻瓜!堡主曾经找过我,我没有答应。”

    “区区浪迹江湖,身负兄仇,寝食难安,为此重临南漳,就是要找寻凶手?”

    “我愿意帮助你!”

    “姑娘盛情,在下心领了。”

    “你不要我帮忙?”

    “在下只盼望能确定两件事。”

    “那两件事?”

    “第一,家兄被害是否由‘万年堡’所指派?”

    “是的!”言君君答得很干脆。

    “凶手王为城,这人现在在‘万年堡’么?”

    “规照堡规,作这种事通常只有两个人知道。”

    “请姑娘说详细一点!”

    “副堡主亲自策划,然后秘密选派一名高手负责执行。”

    “为什么要这么做?有动机吗?”

    “当然有,不致放过任何的敌人,包括各门各派。”

    “‘万年堡’有专司杀人的杀手?”

    “总共是十五名。”

    “与当年的黑武士有何区别?”

    “名称不同,实质完全相同。”

    岳奇意外地一震,心情特地沉重,急道:“姑娘还没有答复王为城在不在堡中?”

    “此事只有副堡主一人知道。”

    “姑娘的意思是……”

    “杀人是机密,杀手的面目和姓名也是假假真真。”

    “‘万年堡’变得残酷,江湖上又会闹翻天!”岳奇悠悠叹惜,叹惜人心不古,世事无常。

    “记着,从现在开始,杀手将到处追探你的行踪。”

    岳奇耸耸肩,敞声笑道:“为了那五千两黄金?”

    “不完全是奖金,也是任务。”言君君说到此处,话锋一转,道:“你的问题问完了吧?”

    “问完了!”岳奇也很干脆,他自认此行收获已是特别丰富。

    “我倒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言君君深情的堆上一脸笑容,灵活的眸子滴溜溜地一转,那一份娇情的刁蛮姿态,不由使岳奇心中一动。

    “姑娘有问题,请尽说无妨。”

    “你可要老实的回答。”

    “当然!”岳奇面色一整。

    “你对我的观感如何?”

    “这个……”

    “说呀?”

    “姑娘过去的纪录,在下无法恭维。”

    “过去的我,已经死了,我关心的是现在。”

    言君君开门见山,问话不绕圈子。

    “姑娘坦白得很可爱。”

    “除了坦白以外,还有呢?”

    “情感丰富,也有弃暗投明的决心。”

    “还有呢?”

    “风姿容貌都是上上之选。”

    “这么说来,结论是尚有可取了。”

    “在下亦没有这么说。”

    “阁下的意思是说不及格?”

    “水准以上,超过及格甚多。”

    “够不够格和你成知己?”言君君问得紧追不舍。

    岳奇俊面一红,尴尬得不知怎么回答。

    言君君微笑道:“这个问题暂时保留,等到将来我和余千蕙姑娘见面时再说。”

    “姑娘消息真是灵通。”岳奇苦笑一声。

    “好,我们今晚见面到此为止,我希望以后再见面时,更能令你满意。”言君君毅然站起身,举手送客。

    怀着复杂的心情,岳奇离开了石板屋,干脆又戴上了面具,

    一时漫无目的,走向黑黝黝的深山。

    深山里雾正浓。

    雾中的山野也是一片静。

    静能启发思维,静可以使他重温回忆。

    回忆的漩涡里,第一个映入脑海中的就是余千蕙姑娘。

    他记得自己曾经抱过余千蕙两次,本来当时只是为了救她才抱她,抱人的事过境迁早已忘怀,被抱的人却言之灼灼,郑重的记下这笔帐。

    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尤其是感情这回事。

    岳奇一向冷沉得近乎无情,心里明明告诉自己,余千蕙已经走得很远,天涯海角,是否再相逢实难预料。

    往事如烟,他能说些什么?

    突地,他感觉有人到了身后,没有任何声息,只是一种直觉的反应。

    现在已快接近凌晨,当然没联想到鬼,因为白天不属于鬼的世界。

    他故作不知,站着没动,但心里已有了戒备,凭感觉,来者可不是寻常的人物。

    “这小子可跑不掉了。”

    “是他么?”

    “有点像!”

    “老大,运气不错,又碰上了。”

    “老二,这叫做天从人愿。”

    一唱一和,声音他没忘记,形象更是深刻,就是他入山时第一次碰到,要收自己为徒的一对老怪物。

    转过身,赫然就是他俩。

    两个怪物也是,惧然一惊。

    “老大,不是他!”

    “真怪,背影完全一模一样。”

    “这家伙,不知怎么样?”

    “不成,我看没有先前那个长得俊,一张大花脸,怪难看的。”

    “老大,将就点,起码比你我好得多。”

    “不用急,先摸摸他的底,不能坏了哀牢双英的名声。”

    岳奇这才搞清楚,面前这对老怪物,竟是闻名西南的哀牢双煞,章方长、章圆长兄弟。

    两兄弟的长相很巧,一个是方脸,一个是圆脸,他们不知为何跑到此地来,大概是哀牢山不易真正找到秉赋优异的好徒弟吧!

    “好吧!老大,我试试看。”章圆长大刺刺地迈前一步。

    岳奇屹立如山,花面具下的脸色冷得如寒冰一般。

    “小子!你是不是姓岳?”

    “在下姓不姓岳,是在下的事,与人无关。”

    “怎么无关?老夫要找一个姓岳的小子。”

    “你与他有仇?”

    “老夫兄弟要收他为徒,带他回哀牢山,造就为绝世高手。”

    “那他答应了。”

    “没有,那小子乘机溜之乎也。”

    “原来如此,二位去找他好了。”

    章圆长怪眼一翻,瞪起来像牛眼,叫道:“你是他的兄弟?”

    “是他的兄弟又怎么样?”

    “有意思,你们兄弟和老夫兄弟大大的有缘。”

    “在下没有这个感觉。”

    “那小子不识抬举,你就顶他的缺。”

    “你们要收在下为徒?”

    “答对了,未来哀牢一派的掌门。”

    “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绝顶高手。”

    兄弟俩又开始一唱一和。

    “对不起,在下没兴趣!”

    “你不能走,你走了老夫哪里去找人?”

    “在下身有要事……”

    岳奇话才说到一半,老怪兄弟俩急得白发根根竖立,怪脸连连抽动。

    章圆长大叫道:“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夫要定你小子了。”

    “为什么?”岳奇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