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2/3页)

人打了个哈哈,道:“秦姥姥好吗?”

    “夫人认识我们的师婆?”

    “泰山一别,转眼间三十年了。”

    金沙夫人口中的秦姥姥,就是天都玉宝的主人,江湖上五十岁以上的人,大概都知道,白山黑水,在遥远的东北牡丹岭上,住着这么一号武林人物。

    三十年前,在泰山论武,南北英雄慕名而来,秦姥姥是关外第一号人物,领袖群伦,以一指神功震惊天下。

    从此,秦姥姥三个字,在武林响当当,她本人却隐居在牡丹岭天都岩绝崖之下,足迹再也没有踏进中原过。

    金沙夫人当年和她交过一次手,她当然知道秦姥姥的厉害。

    “夫人和岳少侠有什么过节?”乌金兰抢在她姐姐之前提出问题,口气不大友善。

    “女娃儿!你与岳少侠是什么关系?”

    问者无意,听者有心,乌金兰顿时红了脸,嗫嗫嚅嚅地答道:“岳少侠之友就是乾坤堂的朋友。”

    “岳奇之敌,也是乾坤堂之敌!”金沙夫人面色寒冰,看不出她的喜怒。

    乌金兰昂然挺胸道:“正是如此!”

    “很有勇气!”金沙夫人不怒反而笑了起来,转过头朝岳奇道:“岳奇!你怎么说?”

    “在下和‘万年堡’有解不开的结,与他人无关。”岳奇眉头皱成一堆。

    “乾坤堂做你的后盾不好?”

    “在下没这么说!”

    “你认为乾坤堂不够料?”金沙夫人这一招太厉害了。

    “在下没有瞧不起任何人,但对坏人可不原谅!”

    “你是在说老身?”金沙夫人勃然变色。

    “交出王为城,一切都好谈。”

    “如果不呢?”

    “‘万年堡’难逃第二次解散的命运。”

    “狂妄!恁什么?”

    “恁一颗正义的心。”

    “不见得吧,恐怕你恁的还是乌家!”

    一向冷静的岳奇,实被这句话激乱了头脑,大发雷霆,横跨一步,大声斥责乌家二女道:“贵姐妹,不要在此搅和了!”

    “岳奇,你怎么这样讲话?”乌金兰又气又伤心。

    “俩位请便,在下心领了就是。”

    “岳少侠,你中计了!”乌玉兰仍然保持沉默。

    “在下只请求姑娘及早离开,其他非所计也。”岳奇大男人自尊心在作祟,固执的如同一条牛。

    “岳奇,你怎么只听她的话?”乌金兰泪水落了下来。

    “在下不止三岁!”

    “岳奇,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你不走,我走!”

    岳奇一气之下,真的弹身上丁树梢,脚下踩着枝桠,头也不回,迅速地消失了人影。

    王九一见岳奇走了,急得在后大叫道:“岳少侠,等等我呀!”

    男主角一走,现场留下的四个女人和龇牙裂嘴的厉木端,相互地你看我,我看你,各人心里各有不同的味道。

    金沙夫人苦笑道:“‘万年堡’和乾坤堂同时落空,戏该收场了。”

    “不见得!”乌金兰恨不得把对方痛打一顿。

    “依你看,该当如何?”

    “好戏连台,日子长的很呢!”

    “老身也同意!”金沙夫人似乎已没有留下的心情,道:“不过,不是今天!”

    随着金沙夫人一走,厉木端和花五娘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随即跟了去。

    “姐姐!”乌金兰大眼珠转了转:“小妹有一个好意见。”

    “什么意见?”

    “我们去把师婆请出来!”

    “请她老人家干什么?”

    “打金沙夫人呀!”

    “不行,师婆闭关不出,天大的事情也请不动。”

    “小妹有办法。”乌金兰笑得很神秘。

    “我不赞同!”乌玉兰面孔一板,严肃地道:“你喜欢岳奇是一回事,请师婆下山是另一回事,两者不可混为一谈,走吧!”

    乌金兰嘟起小红唇,满厢不情愿地跟着乌玉兰也走了!

    其实岳奇并没有走远,他只是绕到另一个山头下的石洞中,休息了片刻。

    不是累,更不是舍不得走,王九鬼灵精一路追,一路在后穷叫。

    他痴痴地兀坐在石洞里,极力整理如乱麻般的思绪。

    今后该如何计划?

    自己究应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有效。

    目前的情况愈来愈复杂,最糟的是女人的纠缠不休,他不屑于利用女人的力量。

    他又想起了大师兄崔延年,如果跟大师兄在一起,大师兄足智多谋……

    蓦地──

    一条人影电闪掠过洞口,快,快得简直不可思议。

    岳奇下意识地闪出洞口。

    他是谁?

    洞口很窄,等出了洞,人影已不见了。

    不容多想,机灵的岳奇,猛地一弹身,向人影消失的方向追去,林深树密,视线模糊,追到手的希望渺小。

    追出林外,大地一片迷朦,那有半丝人影。

    在傍徨之际,耳畔空传来破风之声,又见一条人影,从数丈外飞驰而过。

    岳奇心中一动,大喝一声道:“站住!”

    人影应声而停,岳奇扑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倒抽了一口气,对方赫然是离别多日的言君君姑娘,这真是命中注定要走桃花运了。

    言君君喜上眉梢,脆生生地道:“奇弟,是你!”

    岳奇心中正烦,觉得她不叫岳奇,直喊奇弟,真有点怪怪的,没好气地道:“你在追谁呀?”

    “一个人!”

    “是敌是友?”

    “目前还很难说!”

    “还是你不愿讲?”

    “啊呀!你似乎不高兴见到我。”言君君很敏感,盈盈地走上一步,仔细地瞧着岳奇的脸色。

    岳奇心念一动,莫非言君君所追的人,就是刚才在洞口一闪而过的那个家伙,话很难出口,那个家伙是男是女,自己都没看清楚。

    言君君深情款款,关怀地道:“奇弟,你有心事?”

    岳奇摇摇头,表示没有。

    “身体不舒服?”

    “在下身体好得很。”岳奇心里奇怪,怎么女人个个都是婆婆妈妈的说个没完。

    “奇弟,你心里有话要说?”

    “你追的那人,在下刚刚见过。”岳奇一向坦诚,有话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受不了。

    “他去了哪个方向?走!我们一道去追。”言君君伸过手,要拉他的手。

    岳奇巧妙地一让,急道:“你追吧!在下无法奉陪。”

    “你真的不高兴见到我?”言君君一窒,脸色黯然。

    “在下实在另有急事。”

    “你知道我追的那人是谁?”言君君一阵思索,声旨突然变大。

    “在下不知道!”

    “刚才你不是看过了?”

    “在下没看清楚”

    言君君笑了笑,道:“你!笨死了。”然后柳眉横波,瞟了岳奇一眼,接道:“那人身法是不是奇快无比?”

    “是的,快如幽灵般!”

    “难道……不是他!”言君君不由自己怀疑起来。

    “到底是谁?”

    “老化子!”

    “是他老人家!”岳奇又惊又喜。

    “那个老滑头,居然敢跟大姐我开起玩笑来。”

    “他怎么了?”

    岳奇心里涌起一阵快慰,看样子,言君君一定是吃了老叫化的亏。

    “老不死的,在我枕头套中藏着一只小老鼠,把大姐我差点吓晕了。”言君君心有余悸。

    女人怕老鼠,再胆量大的女人,都有怕老鼠的通病,岳奇察言观色,想像当时情景,禁不住哈哈大笑。

    这一笑不打紧,言君君情不自禁,跟着不由格格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放任高挺末加捆缠的胸前玉峰,也随之上下剧烈晃动。

    岳奇有些意乱情迷,瞄了一眼,不敢多看,急忙别过脸去。

    言君君不轻意把胸脯又挺了挺,玉面一整,道:“奇弟!你知不知道老叫化最近专门和‘万年堡’捉迷藏?”

    “捉什么迷藏?”

    “就是恶作刚呀!”

    “那是他老人家的啦,与在卜无关。”

    “你最好告诉那老头,玩多了会遭殃的!”

    “他老人家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下不易碰上他。”

    言君君心想.这倒是事实,老化子如不想见你,你走遍天涯也不一定碰得上,如他要找你,他会及日时出现你眼前。

    眨眨眼帘,言君君换了话题,道:“走! 大姐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乾坤堂!”

    这乾坤堂-三个字,顿如旱天雷响,把岳奇惊讶得张口结舌,合不拢嘴来了。

    岳奇当然是希望去,但不愿在她的引导下。

    “你敢不敢去?”言君君嘴角含笑。

    “在下没有不敢去的地方。”

    “你可以去好好的露上一手?”女人的笑容,有时可爱,有时却令人心寒。

    “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岳奇想到以前曾经答应乌家两姐妹要去乾坤堂的。

    “大姐就是欣赏你的傲骨。”

    “还有两肩侠义。”

    “哟!岳少侠!小女子提议现在就走如何?”

    “大姐真要现在去?”这一声大姐是第一次出自岳奇之口,把一个在万丈红尘中打滚的言君君,喜得珠泪满眶。

    “当然!当然!”言君君连说两次当然。

    “大姐不多说明一下?”岳奇脑筋想得很快,如今乾坤堂是龙潭虎穴,言君君突然提议去,一定有去的理由。

    “多说无益,去了就知道,走吧!”

    一路上,二人折转西行。

    岳奇心绪起伏如潮,他不知言君君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必与他有关系。

    夜尽天明,天明又到了傍晚,他们二人马不停蹄地奔驰,赶到了乾坤堂的南高峰之下,过了南高峰,就是乾坤堂的总堂堂址。

    言君君不再多罗嗦,一鼓作气,只顾领路。

    岳奇再有问她的话,她保留了很多,不想多透露。

    岳奇再也不多问,问了等于白问,就像一个赌徒,在明白自己的赌本,只能赢不能输时,必须谨慎下注一般。

    就在此时,一阵女子的嘤嘤啜泣,隐隐传入耳鼓。

    是谁?在这荒林之内哭泣?

    言君君很有意思,一声不响地就往哭声所传的方向走去。

    渐行渐近,哭声更加清晰。

    到了地头,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竟是乌家双凤中的大姐──乌玉兰。

    岳奇大感意外,意外得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何事伤心如此?

    为什么她一个人偷偷地在哭泣?

    乌玉兰斜倚在一棵松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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