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第2/3页)
言君君向岳奇道:“奇弟,你看这里跟废墟有什么不同?”
“不同之处,只有一个字。”
“什么字?”
“人!”
“你是说万物的主宰是人?”
“是的,也就是精神超越一切。”
“我不同意,人都躲在房屋内,谁知道?”
“在下不看表层,只管内在。”
二人笑笑谈谈,老化子走在前,由他担任向导,不稍半晌,已到达乾坤堂的正门前。
乾坤堂早已有人通报,总管赵宗云已在门前伺候,此人年过五旬,面白无须,儒雅温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人物。
赵宗云一见三人来到,长揖到地,道:“欢迎三位贵宾远道光临。”
岳奇心念暗转,乾坤堂组织严密,行事方正,气派看来不小。
老化子首先拉开了笑声,呵呵地道:“赵总管,何必,多礼,老叫化三月不知酒味,特来讨一杯酒喝。”
赵宗云堆上一脸笑容,道:“前辈酒中神仙,乾坤堂别的没有,就只有酒。”
“你是说好酒?”
“真正好酒,白酒黄酒,应有尽有。”
“老叫化先谢了。”
岳奇利用二人对话时刻,仔细打量乾坤堂,却发现大门之后,静悄悄地没人防守。
“岳少侠,我们乌堂主现在凤凰阁,敬候大驾。”赵宗云仍是一付谦慕的神色。
梧桐树林中的房子,取名为凤凰阁,取得是真好。
“不敢当!”岳奇没料到自己一行三人,自己早巳被乾坤堂当成主要对象。
老叫化和言君君当然先已有了默契,,二人略略退后半步,好让岳奇站在最前面。
“少侠请!”
“总管请!”
“少侠是贵宾,你先请。”
“在下有僭了。”
大门后是一片草坪,绿草如茵,足足有一亩宽广,这里的梧桐更是高大繁茂,梧桐树下拴着四匹马,马旁站着一位红衣马僮。
老叫化童心大起,不待主人招呼,已飞身上了一匹白马。
其他三人跟着翻身上马,任由马僮牵着缰绳,穿越草坪,走向那一间最高大的楼阁。
蹄声得得,马蹄践踏着青草,发出轻微的蹄声。
走到中途,又有四个黄衣马僮,过来换了那四个红衣马僮。
岳奇知道这是一种传说中的古礼,迎宾的最上等礼貌,不料在此亲身经历上了。
老叫化故意眨眨眼,没有说话。
凤凰阁前,此时站满了人,人山人海,个个翘着颈子,齐向岳奇看。
蓦地,从人丛中,走出一位头顶光秃秃,两道卧蚕眉,隆鼻巨口,长相威严的矮胖老人。
先是一声“呵呵!”敞笑,说道:“区区乌文翼,欢迎三位远道光临。”
“不敢!”岳奇等三人跃下了马,立刻过去,互相寒喧一番。
乌文翼一脸笑容,肃客入座,随即一摆手,下令摆上酒宴。
岳奇清了清喉咙,向乌庄主点点头致意道:“在下远来作客,带有一肚子的话,堂主可否先借一个地方谈谈?”
“岳少侠先要谈些什么?”
“机密之闻,在下要先吐为快。”
“少侠为何不等到酒宴完了之后。
‘不可以!’岳奇突然把嗓子提高,故意惊人之语,侃侃道:‘乾坤堂危在旦夕,在下哪有心情吃喝?’
乌堂主肥肥的脸庞,浓眉上塑,嘴唇向下弯起,颇为不满。
‘岳少侠,你这是什么话?’
‘话是不好听,在下也是没有办法。’
乌堂主冷哼一声,道:‘本堂自求多福,哪会发生这等事。’
‘堂主真不相信?’
‘无法相信。’
‘请看!’
乌堂主瞧了瞧,没有发现什么,岳奇两手伸出来是空空的。
一眨眼,岳奇右手突然多了一件小佛像,垂眉闭目,宝相庄严,巧的也是秃顶奇宽,童山濯濯。
乌堂主倏地一惊,两眼睁得老大,无限兴奋地道:‘岳少侠,这佛像从何而来?’
‘堂主,你认识他?’
‘乌文翼与这佛像有切身的关系。’
岳奇舒口气,缓缓地道:‘这是一位前辈所赐。’
‘请问那一位前辈?’
‘难道堂主也不知道?’
‘唉!’乌文翼脸色数变,叹道:‘如果知道就好了!’
在座众人冷眼旁观,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岳奇突然变出戏法,不晓得乌堂主究竟怎么一回事,看他如此兴奋,其中必有一段隐情。
老叫化和言君君更是插不上嘴。
‘堂主,当年你……’
岳奇的话还没说完,乌文翼从胸衣囊袋取出了一物,托于掌上,向上一扬,激动地道:‘少侠,你也请看!’
岳奇一看之下,不惊睁大了双眼,啧喷称奇。
只见乌堂主手中所托之物,也是一具一模一样的小佛像,大小和神情,毫厘不差。
‘你们究竟搞什么鬼,我老化子可傻眼了!’
言君君杏眼瞟了岳奇一下,娇滴滴地道:‘奇弟,这事应当由你先说。’
‘君姐说得是!’岳奇点头同意。
‘那是在下在上一次去探查“万年堡”的一个早晨。’岳奇的声音很小很慢。
‘是和你大师兄在一起?’老叫化就是那么性急,人家没说,他先说了。
‘没有,只在下一人,那天早上山雾特别浓厚,伸手不见五指,“武林暴君”的黑衣武士,正在山区到处搜索区区……’
‘奇弟,你命大,死不了的。’言君君无限地关怀,说明了这风尘奇葩,确实对岳奇流露了真情。
岳奇不好意思地笑笑,耸耸了双肩,道:‘在下当时一身是胆,浓雾之下照常行进,但一不小心,跌落了急流之中,衣履全湿,狼狈不堪,想不到在急流中,却有一位前辈在潜水游戏,他把在下托上陆地,交给在下一只盒子,回头又钻进水里去了,在下连他的相貌都没看清。’
‘什么盒子?’老叫化一脸诧异。
‘一个黄锦绒布的方盒子。’
‘盒子之中呢?’
‘一尊佛像,一张纸条。’
乌堂主‘啊!’了一声,急道:‘岳少侠,纸条上是不是写着“双佛合,我武扬”六个字?’
‘一点不错,庄主也见过了?’
‘当然!’
‘他会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言君君首先提出疑问。
‘据在下推测,很可能是骆丘老前辈。’
‘有什么根据?’
‘以当时的山中武林人物,只有他武功最高。’
老叫化适时接道:‘骆丘老怪善观星相,据老化子推想,他必已算出“武林暴君”一死,“万年堡”接继之人仍然为患江湖。’
‘奇弟,后来你见着骆丘,有没有问他一下?’
‘没有!’
‘冥冥中,王理常存,没什么好怪异的。’老叫化淡然处之。
‘乌堂主,现在尊意如何?’
‘乌文翼得有今日,全赖那位前辈所赐,少侠此来,正合大意。’
‘在下的意思,贵堂和“万年堡”之间的关系如何?’
‘为武林主持正义。’
‘谢谢!’岳奇高兴得眉飞色舞。
‘禀堂主!现在可以摆宴了吧!’赵宗云总管没有忘记老叫化一进门,就吵着要喝一杯酒。
‘老化子不吃白酒和黄酒,单挑的是滦州大曲,总管!贵堂有没有?’老叫化得寸进尺。
‘有!’赵宗云答得特别快,显然是真有不是假有。
席开五桌,乾坤堂有分量的人都到了,只花衣婆婆和乌家姐妹没有坐上桌,以及田庄生外出未归。
正中一桌,岳奇坚辞不肯坐首位,最后只有请老叫化坐上去,乌堂主和二夫人坐主位相陪,喝的酒正是一斤装的滦州大曲。
一坛一坛的滦州大曲,摆满了桌子边。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岳奇内心很高兴,想不到偶然的奇遇,发生了这么大的效力,竟把乾坤堂堂主真的说服了。
倏地,最右边一桌站起了一位锦衣少年,手制酒杯,举步向中间走来。
白净净的面皮,双肩如削,身材虽是单薄点,但那双眼睛,炯炯有光,极有深度。
‘岳少侠,区区恭逢盛会,特来向尊驾敬酒。’
岳奇立即站起身,谦道:‘不敢当,咱们随意就好。’
‘尊驾,不问问区区的姓名?’
口气不善,来意大有问题,岳奇忙改口道:‘在下理应请教!’
‘尊驾真想知道区区的贱名么?’
这是什么话,这那是敬酒,是存心找碴的。
乌堂主大为不悦,正待斥退那人,乌二夫人却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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