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

    第十四章 (第1/3页)

      乌二夫人心痛这唯一的亲内侄,心悲戚戚地道:“润青,回席上喝酒去吧!”

    乌二夫人本想把乌玉兰嫁给他为妻,撮合这对姻缘,以慰亡姐在天之灵。

    乌玉兰慧质兰心,早已感觉到后母对她的安排,心里虽不大情愿,口头上倒未坚决反对,不管怎么说,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感总是有的。

    可是,自从与岳奇无意中相逢,她的一颗芳心,即刻为岳奇的丰神俊貌吸住了,再也存不下了韩润青的影子。

    男女之间的情有独钟,可贵的就在此处。

    乌堂主欣见一场剧斗没有流血,高兴万分,哈哈大笑道:“很好,雨过天晴,统统坐下,不准再闹了!”

    下人们立刻斟酒的斟酒,添菜的添菜,这席酒一直喝到红日西沉,乌兔东升,方才罢休。

    老叫化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的大曲,众人陪着他喝,个个喝得醉醺醺。

    花衣婆婆把岳奇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上下前后,看得仔仔细细的,一点也不漏掉。

    乌金兰暗中拉了花衣婆婆的衣襟,使了个眼色,希望她即席提出联婚建议。

    乌玉兰却持相反的意见,也暗中拉了拉花衣婆婆的衣角,轻轻地摇摇头。

    言君君旁观者清,看了好笑,二女一急一缓,目标则是一致。

    “岳少侠,老身有话请教。”花衣婆婆开始用言语试探。

    “婆婆请说。”

    “少侠是哪里人?离家多久了?”

    这是调查岳奇的来意,也是为想挽留岳奇的准备。

    “在下老家汤阴,家兄不幸不久前遭到小人的暗算。”

    “啊呀!”乌家两朵花首先惊叫出声,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为什么?”

    “凶手是谁?”

    这是众人首先想要明了的两件事。

    “这事由我老化子来说。”老叫化处处把岳奇看作小老弟,自然由他说出原委,更能收到效果的。

    “是怎么一回事?”乌文翼对岳奇真正有好感起来。

    “堂主知不知道‘万年堡’有一个化名王为城的恶棍?”

    “王为城?”

    “王为城那小子就是凶手?”花衣婆婆此时比谁都急。

    “就是那姓王的……”老叫化把岳家不幸事情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同时也把“万年堡”如何牵连其中的道理分析了一番。

    “会有这回事?”乌堂主愤愤不平。

    “爹!咱们去请师祖出关。”乌金兰柳眉倒坚,恨不得请秦姥姥即刻就行动。

    “妹妹.不用急躁,爹自会安排的。”

    乌玉兰个性平和,温婉得多。

    “都像你,‘万年堡’的凶焰更不得了!”妹妹反唇相讥。

    “姥姥多年闭关,谁请得动?”乌五兰不愿和妹妹争辩,只说明道理。

    “事情确是这样!”乌庄主支持大女儿的意见

    转头又问道:“岳少侠,你有什么打算?”

    “破斧沉舟,放手一搏。”

    “乾坤堂算上一份!”

    “谢谢堂主好意。”

    “本堂的大门随时为少侠而开。”

    “为令媛,还是为堂主你自己?”老叫化最爱开玩笑。

    “随便怎么说,都是一样。”乌二夫人在乾坤堂大权在握,连乌文翼都怕她三分。

    她起先不欢迎岳奇,慢慢情形改变了,岳奇的人品,武功,比韩润青只好不差,为女儿着想,也改变了主意。

    “娘,你也这样说!”乌金兰敢爱敢恨,在爹娘面前,还是粉颈低垂,娇羞无限。

    花衣婆婆端起酒杯,先干为敬,对着岳奇道:“少侠是人中之龙,老婆子带着两个女娃儿,欢迎随时来玩。”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乾坤堂把岳奇视作后堂娇客。

    岳奇无心插柳柳成阴,尴尬地很不好意思,正待推辞,凤凰阁外,突然传出一阵大声的喧哗……

    蓦地此刻──

    一个白衫中年人,匆匆奔到阁门外,语带激动地道:“禀堂主,有急事面报!”

    乌堂主目光朝白衫中年人一扫,道:“什么急事?”

    “有人闯关!”

    “什么?有人闯关?”

    “是的!”

    乌文翼霍地站起身来,花衣婆婆也跟着起立。

    “什么样的人?”

    “‘万年堡’的副堡主金沙夫人,亲率堡中的好手直闯本堂,来势汹汹?”

    “岂有此理?本堂与‘万年堡’井水不犯河水!”

    花衣婆婆神情一呆,问道:“你把话说清楚,他们是怎么个闯法?”

    “金沙夫人率众来到本堂,不接受本堂的通报,直向内闯。”

    乌堂主目射寒芒,厉声道:“好了!赵总管人在那里?”

    “他已被对方刀伤!”

    “有这等事?”

    “田副堂主正好回来赶上,现和他们在理论中。”

    “好一个‘万年堡’,竟然敢如此欺负本堂!”

    乌堂主气得脸色铁青,“咔喳!”一声,一拳猛向桌角拍下,五寸厚的桌角断裂有如刀割。

    乌金兰气愤填膺,叫道:“爹,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韩润青举手一拦,道:“这事大有蹊跷,‘万年堡’必是冲着岳少侠来的。”

    “他们何以知道那么快?”

    “一个可能,本堂内有他们的眼线。”

    “你是说有人吃里扒外?”

    “是的!”

    “是谁?本姑娘先砍他脑袋!”乌金兰怒喝的声音,比谁都大。

    岳奇、老叫化和言君君互相看了一眼,兵不厌诈,如今,终于使得“万年堡”和乾坤堂正面为敌了。

    乌堂主压下满腹怒气,一面走,一面道:“三位贵宾请宽坐片刻,容本堂前往处理,回来再奉陪。”

    “在下倒很想和‘万和堡’的来人再见见面。”岳奇也站起身。

    乌堂主闻声停步,怔了一怔,道:“少侠是说和金沙夫人曾经交过手?”

    “在下幸未落败。”岳奇知道乌堂主不相信自己会和金沙夫人平手,但事实如此,自己并没撒谎。

    “那敢情好!”乌堂主信心大增,大步向阁外走去。

    走出阁门,门外已有数十名乾坤堂的弟子伫候两旁,到处人影浮动,空气呈现无比的紧张。

    老叫化立刻随着岳奇走出,言君君却暂时避了开去,她说不愿意和老妖婆在此会面。

    不稍片刻,已来到大草坪广场,只见场中央已有人正打得难解难分。

    场中草坪上,躺了几具尸体,有的重伤未死,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副堂主田庄生正压住阵脚,没有和金沙夫人交手,他心机深沉,作事老练,大概是要等堂主亲来处理。

    所以,田庄生和金沙夫人只动口而不动手。

    岳奇向对方一看,发现厉木端和花五娘二位副总巡察也跟来,黑瘤子倒不见行踪。

    “住手!”

    乌堂主一声断喝,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场中缠斗的人,倏地分了开来。

    “老身以为谁来了,要出这么大威风?”金沙夫人虽没有和乌堂主见过面,但光秃秃的童山濯濯,必然是他。

    “要进人家大门内,才算是耍威风。”乌庄主把话顶了回去。

    “阁下是乌堂主了!”

    “芳驾青春长驻,想必是金沙夫人了。”这二人一见面,口气越打越客气,其心越发的不可测量。

    “夫人率众行凶,请指教原因?”乌文翼开门见山。

    金沙夫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指教的该是贵堂,老身正想知道答案。”

    “夫人既杀人,还要本堂拿出证据,那夫人的证据呢?”

    “要证据?”金沙夫人又是一声冷笑。

    “当然,乾坤堂弟子那能白白牺牲。

    “证据就在你的身后。”

    乌堂主回头一看,恍然大悟,怒道:“芳驾指的是岳少侠?”

    “此人是本堡捉拿要犯。”

    “原因是什么?”

    “堡主下令全力捉拿,死活不拘。”

    “他和贵堡主有过节?”

    “这倒没有。”

    “那是和芳驾有解不开的梁子?”

    “也没有。”

    “那是为何?”乌堂主目芒连闪。

    “此人不除,‘万年堡’永无安枕之日。”

    乌堂主精神一振,抓住对方话柄,怒责道:“贵堡如此强横,何以服天下武林?”

    “天下武林,管不到本堡的事。”

    “这是什么话?”老叫化挺身而出,一跃三丈,站在金沙夫人的左侧。

    “酒疯子,你也在此?”

    老叫化一阵哈哈大笑,掣起铁葫芦,满满喝了一口,这才说道:“酒疯人不疯,夫人只认识区区讨饭的外表。”

    “老身不喜欢和长年不洗澡的人说话。”

    “说说话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同床共枕?”

    “你找死!”金沙夫人细嫩的脸蛋,罩上一层寒霜,右手扬起,疾向老叫化拍去。

    “怎么,不共枕就得打架?”老叫化脚底抹油,一溜烟滑出她的掌风。

    好厉害的掌力,掌风过处,草地上剩下一片烧焦的枯痕,草色由青而黄,由黄而黑。

    “好险!”老叫化怪叫一声,自行安慰自己,抽空又多喝了一口壶中酒。

    “你为什么这么凶?”乌金兰性子刚烈,初生之犊不畏虎,大步地走出,指着金沙夫人就骂。

    “老身和你第二次见面了?”金沙夫人自上次见着了乌金兰像自己的爱徒,而爱屋及乌,对她有一份好感。

    “第二次见面又怎样,你太霸道了。”

    “老身霸道?”

    “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

    “女娃儿,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谁杀得了你,你是老妖婆!”

    乌金兰口没遮拦,有什么,说什么,毫不保留,所以她初晤岳奇,即对岳奇示爱,而穷追不舍。

    “金兰,你回来!”乌堂主恐怕小女儿伤在对方的掌下,急忙喝叫阻止。

    “不用怕,老身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不,我偏要单独向你挑战。”

    话落,“当!”地一声,乌金兰拔下背上的双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中。

    “让在下来对付。”

    岳奇缓缓走向场中。

    “岳少侠,这笔帐是乾坤堂的,与大驾无关。”韩润青抢先一步下了场。

    “岳少侠此来是客,不该你出手。”花衣婆婆用关怀的口吻

    “凡是与‘万年堡’有牵连的事,在下绝不逃避。”

    “少侠不计后果?”

    “义利之争,就是后果。”

    “少侠,老婆子听说你……”花衣婆婆的话中突然嗫嚅起来。

    “婆婆有话请直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