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第2/3页)
此时此地,老婆子想起一件事情。”
岳奇看她神色庄严,不知是什么事情,是大是小,在下无法接嘴。
“是关于那块天宝的事?”
“天都王宝!”
“老婆子知道金兰送给了少侠,但少侠不知道玉宝还有另一种用途?”
“另一种什么用途?”
“少侠要不要听?”
“婆婆为何要在这时机讲出?”
岳奇心中怀疑,两军交战,谈这些宝呀,玉呀,多不切实际。
“婆婆,你怎么了?”乌家姐妹花也搞不清花衣婆婆为何说出此话。
“孩子,那块玉宝碰上少侠,今天正好用上了。”
“啊!”二女不由纳闷之至。
“岳少侠富阳刚之美,那块玉是纯阴之物。”
“婆婆,请说下去。”
“天都之峰,地当阴脉的交会口,积下万古郁寒,衍结出一点冰玉的精华,藏在峰底下,每百年只长出小半分,坚逾钢铁,温暖如春,巨斧所不能破……”
乌家姐妹花各自偷偷地用眼溜向岳奇,各怀心事,脸上洋溢出满足的神情,对场中的拚斗,已完全忘得干干净净。
花衣婆婆微微停顿一下,又道:“大约在三百年前,这块天都玉宝被一位前辈异人掘取出,最后到了秦姥姥的手中。”
“婆婆,你还没有说出它真正的好处?”
“它的妙用,今天可派上用场,”
“在下明白了!”
岳奇知道金沙夫人是西北黑道上用毒高手,尤其是那种无形之毒,视之无色,嗅之无味,密秘藏在指甲中,任何时刻可置人于死地。
灵官寺老方丈了空大师、乾坤堂的王乡绅和罗家春等人,死后毫无异状,就是中了这种毒。
“少侠,你真正懂了?”
“在下尚不知使用的方法。”
“少侠请附耳过来。”
岳奇身子前倾,花衣婆婆就在他耳边细声说了一遍,说得岳奇不住地点头。
这时──
场中撕斗的两对,一对是花五娘和老叫化,一对是厉端木和韩润青。
老叫化全场中都游走,像一尾鱼,他空着手,一面和花五娘的长绢布对抗,嘴里却不干不净的连吃豆腐,还扮鬼脸。
花五娘见他避重就轻,只凭奇奥身法展开游斗,杏眼睁得比核桃还大,柳眉倒竖,恨不得一下就逮住他。
“花五娘子呀,老化子大白天要多休息才好。”
“啊哟哟!你不能亲手杀夫呀!”
老叫化乱叫一通,任凭花五娘的白绢长巾的诡辣招式,就是缠不上老化子的双脚。
另外一对却在真正的硬拚,厉木端须发蓬飞,干瘦竹竿似的身形,一仰一俯,每发一掌,便传出一声震耳的霹雷。
韩润青年纪轻轻,看似斯文,耐战力甚强,一掌换一掌,从不皱眉头,只是脸色看来更白。
暴喝、怪叫,加上掌风嘶吼,绢布满场飞舞,汇成了一首疯狂的乐章。
老化子的怪论调,突然转了方向,只见他气喘吁吁的满场飞:“五娘,你再不停手,老化子就抖出你的丑事。”
“老娘没什么丑事可抖。”花五娘毫不动容。
“老化子说出来,你就见不得人。”
“死叫化,你吓唬不了老娘,乖乖地磕一个响头。”
“不成,男儿膝下有黄金。”
“算你有种!”花五娘展开了她最拿手的绝技“回风黄叶”招式,一条软绵绵的绢巾,宛如千百条毒蛇,万头攒空,那儿都有绢巾在缠绕。
“哎哟!瘤子哥哥,奴家不能再赴你紫薇居的幽会了!”
倏地──
此话刚刚说完,场中的情势突变。
花五娘微微一怔,厉木端已气咻咻地舍弃了韩润青,纵身过来,劈头劈脑猛向花五娘劈出一剑。
剑光一闪而至,花五娘急迫中来不及避让,一个铁板桥,娇躯向后一倒,足尖微点,跟着追杀过去。
“木端,你疯了!”花五娘尖声喝阻。
“老子没有疯,臭婆娘是你疯了。”
“木端,你不要听臭叫化乱开黄腔!”
“老子早就疑心,你果然私通于他。”
场面这么一乱,乾坤堂的人全都弄傻了,连“万年堡”的人也糊糊涂涂,不明白他们两位副总巡察何以突相残杀。
金沙夫人沉喝道:“厉副座,这是为了什么,?”
“副堡主不要管,姓厉的绝对不戴绿帽子!”
“胡说!”
“木端,你听我说……”花五娘急忙想趁此机会辩白。
“淫妇!”
“我没有乱来。”
“你没有?人家怎么会知道紫薇居的事?”
“木端,我真的没有。”
“老子不相信,淫妇,一定是人家看到了。”
厉木端蓬头散发,双眼通红,长剑一展,尽朝花五娘的身上刺去。
事情发展到此,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厉木端和花五娘已是夫妻关系,妻子红杏出墙,做丈夫的那能不动怒。
老化子趁火打劫,叫道:“老叫化本不愿意说,是你逼我说的。”
“臭要饭的,老娘恨死了你!”
花五娘玉面失容,一脸的狰狞面孔,尖叫了一声,转过身往来路狂奔而去。
厉木端毫不放松,跟着追去,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副堡主,恕部下先告辞了。”
众人面面相觑,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几乎像是一场梦境。
金沙夫人胸府的确是深沉,走了两员大将,神色瞬间恢复了正常,转过头,对着老叫化道:“你叫化子,鬼点子真多!”
“不敢当,副堡主落了单,是不是该坐下谈谈?”
“这是你的同情心?”
“不,是我老化子的诚心。”
金沙夫人嘿嘿一笑,回顾岳奇一眼,道:“老实说,岳奇! 老身是为你而来的。”“在下深感荣幸!”
“你还有一位大姐,她人呢?”
“芳驾是指言副堂主?”至此,岳奇不得不佩服韩梦真确是有两把刷子。
“言君君叛离本堡,不够资格当本堡的副堂主了。”
“那言姑娘的叔叔?”
“言百言已升任为本堡的总管。”
“继李奎的遗缺?”岳奇到现在才知道言掌柜的真名叫言百言,此人城府之深,恐不下于韩梦真。
脑海中陡又展现碧瑶池那一晚上的事,李奎把言百言看作心腹,带他去那神秘的小池,最后当李奎殉情池水,言百言未加阻拦,却乘机溜了。
“芳驾不怕言百言又来一次叛变?”
“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自信?”
“言百言和言君君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
“副堡主不怕后悔?”
“老身作事,永不后悔,即使是开始就错了。”
“芳驾雄才大略,应该再升一级。”
“你很聪明,可惜老身不会再上当。”
“是怕堡主对你猜疑?”
“绝不是!”
“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金沙夫人不由真正地笑了,笑得脸上像绽开的白蔷薇花,一圈一圈的。
“岳奇,你懂得不少?”
“谢谢夸奖!”
“老身虽喜欢你,但还是要把你除掉。”
“在下随时会保护自己。”
二人针锋相对,一问一答,其他人听得很入神。
“你敢不敢再去‘万年堡’一趟?”金沙夫人用上反挑拨。
“在下去过一次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
“在下到时会不请自来。”
“那很好,老身随时候驾。”
乌家姐妹花不约而同的各用仇视的眼光,望着金沙夫人。
韩梦真不在意地笑笑,对乌文翼道:“老身想对令媛说两句话,堂主认为如何?”
“副堡主有此必要吗?”
“同是女人,老身乐意提供意见。”
殊不料乌堂主大摇其头,表示拒绝。
“堂主不高兴?”
“不是!”
“是认为老身不够格?”
“也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副堡主问错了对象。”
韩梦真哑然失笑,转脸笑着对花衣婆婆道:“请原谅,老身应该先问这位姐妹的。”
金沙夫人年已近六十,花衣婆婆不过五十不到,相差悬殊,韩梦真对她以姐妹称呼,礼貌上是很周到的。
“请说!”众目睽睽之下,花衣婆婆以礼回报对方。
“两位姑娘对岳少侠的评价如何?”
乌玉兰默然不作声。
乌金兰可就不一样了,她立即有了反应,说道:“副堡主既以过来人自居,副堡主的评价又是怎么样?”
金沙夫人毫不在意,哈哈笑道:“问得好,老身就是喜欢这种性格的女娃,岳少侠貌俊才高,未来发展不可限量,不过……”
“不过什么?”乌金兰急急接下去。
“老身只说给你听。”金沙夫人附嘴过去,咭咭咕咕地说了十几句。
“真会是这样?”乌金兰睁着一双大眼,面露无限的诧异。
“切记!”金沙夫人面露微笑,又叮咛了一句,转过身面对乌堂主大声道:“老身就此告别,今天的事暂告一段落。”
这女魔头说走就走,只见她腿不动,肩不摇,全身有如一丝柳絮,轻飘飘地飘出一丈开外,转瞬走得无影无踪。
“爹,我要回去!”乌金兰魂不守舍,两眼发呆,突然变了一个人。
这就是她的家,她还能回到哪里去?
“妹妹,你怎么了?”乌玉兰从未看到妹妹如此怪怪的。
“我要快点回家休息!”乌金兰好像是在说梦呓话。
岳奇感到再无留下的必要,对乌文翼抱拳道:“打扰贵堂很多,在下告辞了。”
老叫化随后跟着也向乌堂主道别。
偌大的一场干戈,雷声大,雨点小,“万年堡”的来人可说是铩羽而归。
可是,金沙夫人韩梦真也真是厉害,最后她送给乾坤堂的十几句话,对乌家姐妹花,也许会造成心理的障碍。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远山含笑,天气是乍暖还凉。
八月初十,中秋节前五天。
也是岳奇和马忠约好,分头向“万年堡”总攻击的前一天。
岳奇离开了乾坤堂,走没多远,言君君赶来加入行列。
三人同心如金,决心向“万年堡”方向出发。
沿途上,三人的话题离不开刚才在乾坤堂发生的事,言君君问得详细,岳奇说得一点也不含糊。
老化子就是揣摩不出,金沙夫人到底说了什么话,使得乌金兰失魂落魄的。
“这件事有文章,老妖婆在施展阴谋。”言君君听过后,马上抓住了重点。
“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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