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龙虎干戈

    第二章 龙虎干戈 (第2/3页)

我还给你‘死亡钱’……”

    “要我告诉你师父在那里?”

    “不错!”

    黑衣蒙面人冷冷一笑,道:“不交换这个条件!”

    黑衣蒙面人的回答,使王文青感到极大的意外,他不由脱口道:“为什么?”

    “因为你师父行踪代价,并不止一枚‘死亡钱’,再说,数日后,你两枚死亡钱,就会落在我手里……”

    话犹未了,他已弹身而去!

    王文青怔立在那里!

    那忧郁而又怆然的神情,又在他的脸上泛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他师父“鬼琴书生”下落,但他从黑衣蒙面人的语气上,证明他师父“鬼琴书生”还活在人世。

    “鬼琴书生”为什么要杀他父亲?而又传给自己武功?这件事像谜一样地困惑着他。

    于是,他感到了他师父下落有一个可能──可能他就在“虎关”。

    而现在,他必须尽快地查明这一件事!

    王文青想到这里,把另一枚“死亡钱”,又纳入了怀中,他又突然想起了刚才解了他“勾魂曲”的箫声!

    他腰身一变,朝原先箫声传来之处,射了过去,突然,一声笑声传自背后,道:“小子慢走!”

    王文青闻言,吃了一惊,转身望去,背后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不由楞了一楞1

    那声音又突然传来!

    “小子,你发什么呆,我在树上呀!”

    王文青突然抬头,但见距他三丈之外的一株大树上,倒吊一个黑影,活像挂在树上的蝙蝠一般!

    王文青暗吃一惊,表面依旧冷冷说道:“你挂在树上,不觉难过么?”

    “习惯就变成自然了!”

    “阁下是谁!”

    “‘夜蝙蝠’!”

    “啊!”王文青脱口而叫,因为“追风堡”堡主所说,“夜蝙蝠”正是向他告以“四海狂客”,被“鬼琴书生”所杀之事。

    “夜蝙蝠”淡淡一笑,道:“小子,你穷嚷什么?”

    “你……就是‘夜蝙蝠’?”

    “怎么?你小子怀疑?”

    “你就是告诉‘追风堡’堡主我父亲死讯之人?”

    “不错!”

    “好了,现在换你问我的问题。”

    王文青问道:“我父亲被‘鬼琴书生’所杀之时,你在场?”

    “我事后目睹!”

    “告诉我什么情形!”

    “这情形很难说,因为谈到这件事之前,不能不先分析你师父与你父亲的武功!”

    他语锋略为一顿,又道:“你父亲会爱上蔡淑娥,或许是生平一大错事,虽目前真像未明,不过‘虎关’关主‘魔鬼剑手’诈死是确实的。”

    “你父亲当时的武功,的确是天下无敌,‘虎关’关主用了美人计,想害死你父亲,也是一件不可置疑之事,否则,‘魔鬼剑手’不会在你父亲死后,又出现江湖。”

    “你父亲除了蔡淑娥之外,还有一个妻子邵惠雯,他们三人住于‘丽人谷’,情形如何,虽不得而知,不过,可以预料得到,暂时,蔡淑娥并没有即刻下手杀你父亲。”

    “于是,事情便有了一个可能,这就是六大门派六部经典被盗之因……”

    王文青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什么原因?”

    “夜蝙蝠”道:“继你父亲之后,江湖上出现‘鬼琴书生’其人,他武功之高,各方瞩目,他手辣心黑,受武林人物心栗,于是,‘虎关’关主‘魔鬼剑手’便拉拢了‘鬼琴书生’,设法除你父亲。”

    “‘鬼琴书生’盖世之才,如所料不差,‘虎关’关主‘魔鬼剑手’必然是许以相当的代价,否则,他也不会答应……”

    王文青又脱口道:“十分合理!”

    “鬼琴书生”投入“魔鬼剑手”门下,自知他武功及“百魔曲”,依旧杀不了你父亲,于是,他挺而走险,夜盗六大门派六部镇山经典。

    “‘鬼琴书生’为武林难得奇才,天赋智慧,他竟能在短短的两年之中,参悟了六部经典中的绝学……”

    王文青问道:“于是,他到了‘丽人谷’杀我父亲?”

    “不对!”

    “啊!”

    “你不必吃惊,当时情形如何,我们虽不得而知,可是‘鬼琴书生’或许还没有把握杀你父亲,是以,他暗中着手,运动了蔡淑娥或邵惠雯其中一人先向你父亲下手,然后他才杀你父亲,因为这推测是你父亲死时告诉我他先中了毒手时说起……”

    王文青惨然道:“这是合理的,那么,‘鬼琴书生’即然杀了我父亲,为什么不杀我?”

    “这是一件反常之事,除了‘鬼琴书生’之外,没有人可解此迷,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猜测……”

    “什么事?”

    “因为在你父亲被杀之时,我在场目睹,当我与你父亲谈了最后一句话,埋葬了他之后,赶到屋内,想找你……”

    “我父亲告诉你救我?”

    “是的,他要我救你,可是在我赶到之时,你已被‘鬼琴书生’劫去,两位妻子也走了!”

    “那么,‘鬼琴书生’不杀我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迷,目前无法解开,致于有一件事可以猜测的是‘鬼琴书生’在决定不杀你之后,决定了一件事,就是要你成为武林奇葩,同样地,他保留他本来的武功不传授给你,这似是有很大的目的……”

    王文青一想不错,除了二大门派武功之外,“鬼琴书生”并未把他本身绝学传给他。

    自然,这目的是什么,他一时无法去推测。

    他皱了一皱眉,道:“那么,我究竟是邵惠雯与蔡淑娥之中那一个人所生?”

    “这一件事,我当时忘了问你父亲,这也是一件极为重要之事,生你的母亲,大概就不是杀你父亲的凶手!”

    “以你推测,我是谁生的成份较大?”

    “这很难说,我不敢断定。”

    “你知道‘鬼谷神女’是谁?”

    “邵惠雯与蔡淑娥其中一人!”

    “你怎么断定?”

    “因为曾传出了‘鬼谷神女’找‘鬼琴书生’的事!”

    “哦!……”王文青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死亡钱’的事?”

    “夜蝙蝠”突说道:“谈到了‘死亡钱’,对于你刚才与黑衣蒙面人一切,我就感到了奇怪,我不明其中道理何在……”

    “什么事你感到了奇怪?”

    “我问你,黑衣蒙面人的武功跟你相比如何?”

    “不差上下!”

    “不错,不差上下,而且对方既为‘死亡钱’而来,为什么会明白把‘死亡钱’又交给你?”

    “你说明白?”

    “不错,你们刚才所赌,我已看得清楚,黑衣蒙面人不把‘死亡钱’平放,而以直握,自然拳头无法握紧,你一眼便可知道‘死亡钱’是握在掌中!”

    “不错,这是怪事。”

    “而且更怪的事还在后面……”

    王文青急问道:“什么更奇怪的事?”

    “关于这一件事,现在我不想枉下断论,不过,有一个可疑之处,就是黑衣蒙面人与你动手过招,始终没有用左手!”

    王文青想不错,原先对方与自己动手过招始终没有用过左手,只是在危急之时,用左手挡住他那一击之力,如果这推测不错,对方是独臂人!

    独臂人?独臂人?

    王文青想到这里,突然色变,脱口而叫:“你说,你说那人是我师父‘鬼琴书生’?”

    “不错,极有可能?”

    这突然之事,震撼了王文青的整个心灵,这好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可是,由种种疑团显示那黑衣蒙面人是“鬼琴书生”!

    一时,他呆立在那里!

    他恨自己原先为什么不会想到这一点,如果他想到了这人是独臂,便可以知道他可能是“鬼琴书生”!

    “夜蝙蝠”说道:“对这件事你不必太过吃惊,你们终会再碰面,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

    王文青咬了咬钢牙,道:“是的,我会找他,一定要证明他是不是‘鬼琴书生’!”他目射精光,又道:“他可以为我解答很多问题!”

    “不错,很多问题只有他能解答!”

    王文青沉思了一下,又问道:“‘死亡钱’是什么?它所记载的是武功秘笈藏处?”

    “不是!”

    “那又是为了什么?而激起了武林人物争夺?”

    “传言二十年前江湖有一个绝代尤物──这个女人叫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她武功之高,虽不能说绝后,但已空前,据说没有一个人能从她手里走过三招,便丧命在她的手下!

    于是,江湖人物便送她一个绰号──‘死亡魔姬’!

    可是,终于有人接了她三招不败……”

    “这人是谁?”

    “你父亲‘四海狂客’!”

    “什么?我父亲接了她三招不败?”

    “这只是传说而已,不过至此之后,江湖上便不再看到她的芳踪,直到两年后,传言有人看到了她……”

    “这人是谁?”

    “这一个人是当初‘飞燕帮’帮主,可是在他回到帮中之时,突然被人所杀!”

    “谁杀了他?”

    “这成了江湖上一件悬案,可是,他的妻子却下落不明,而这‘死亡钱’据说是他妻了所遣落。

    而这‘死亡钱’从此之后,便时有出现,可是,每拿到‘死亡钱’的人,真的先后都走上了死亡之路。

    三年前,这六枚‘死亡钱’分落在‘剑海六友’手中,‘剑海六友’约定在‘日月峰’上共窃‘死亡钱’之秘!……”

    “于是,他们遭到了‘三手黑狐’的毒手?”

    “不,不管‘三手黑狐’是不是真会六派绝学,也是令人怀疑之事。

    不过,‘三手黑狐’的确是取得‘剑海六友’身上四枚‘死亡钱’之人,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于是,她又被人所杀了!自然,此人不会是黑衣蒙面人!”

    “那么,‘死亡魔姬’留下了‘死亡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王文青颔了一颔道,“夜蝙蝠”突问道:“你要到‘神女谷’?”

    “不错!”

    “假如谷主不是你母亲,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王文青闻言,心头一寒,“夜蝙蝠”所说的是实话,如果“神女谷”谷主不是他母亲,自然就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自己这一去,岂不是像羊送虎口?

    可是,现在,他并不顾虑这么多了,他笑了笑,道:“可是我非去不可!”

    “这是你的事,另外一件事,我再问你,‘虎关’你势在必行?”

    “也不错!”

    “这一件事就不能不作考虑,你武功虽然不错,但以我判断,可能还不是‘魔鬼剑手’之敌!”

    “在下并不放在心上!”

    “‘虎关’耳目众多,你要上‘虎关’寻仇之事,对方不会不知道之理,以后行动,尚望小心!”

    “多谢老前辈关心!”

    话落,“夜蝙蝠”突然飘身飞去,刹那已经消失!

    王文青一时怔立在那里!

    他开始知道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开始围绕着他,他将如何应付这即将发生之事?

    虽然,他有自信,也有惊人的毅力,然而,他发觉自己太孤寂,也太过悲惨与凄凉!

    王文青想到了这里,发出了那沉长的叹息,突然,一阵步履之声,破空传来,使王文青在哀愁的思潮中,醒了过来。

    抬眼一瞧,使他怔住了!

    ──一个黄衣少女,出现在他的在前,鹅蛋型的脸孔,水汪汪的眸了,桃红的粉腮,衬出了她那天真,而又可爱的茫然之色。

    她望着王文青,怔了一怔!

    似乎是王文青的仪表,也令她芳心砰然!

    而令她怔立的是他们似有共同的茫然之色。

    倏然──

    当王文青的目光落在她的掌中一根银箫之时,脸色一变,喝道:“是你!……”

    黄衣少女一愕,道:“我怎么了?”

    王文青笑了笑,道:“姑娘就是破我‘勾魂曲’之人?”

    黄衣少女自然不会看出,王文青这微微而极迷人的笑容,正是他心目中充满杀机的表现!

    她粉腮也倏地一变,道:“那十几个和尚与道士是死在你琴声之下?”

    “不错!”

    黄衣少女惊问道:“你……是‘鬼琴书生’的传人?”

    “不错!”

    黄衣少女粉腮骤现杀机,喝道:“我要杀你!”

    黄衣少女喝声甫落,一缕银芒一闪,银箫疾出如电,挟以弹身之势,向王文青击了过来。

    王文青因这黄衣少女以箫声解去了他的“勾魂曲”而令他心生杀念,在黄衣少女出手一击之际,他也出手攻出了一掌。

    双方出手均极快速,黄衣少女银箫一抖,招式突变,连连攻出了三招。

    招式毒辣,出手如电。

    王文青一声狂吼,铁琴捣出,凌厉击出了两招。

    王文青似乎估不到对方武功会如此之高,当下一声厉喝,铁琴以其雷霆万钧之势,疾抡三招。

    这三招以王文青毕生功力所发,威力之猛,非同小可,黄衣少女勉强闪了三招,但王文青的左手,却迅然拍出!

    砰!

    黄衣少女的身子,如电栽了出去,樱桃小口张处,喷出了一鲜血,王文青一个弹身,把她的娇躯像捉小鸡地抓了起来。

    黄衣少女悚然地注视着王文青!

    王文青阴然而又残酷地笑了一下,道:“现在是你杀我?还是轮到我来杀你?”

    黄衣少女悚然道:“你要怎么样?”

    王文青莫测高深地笑了一下,道:“说不一定,你为什么要破我琴音?”

    “不知道!”

    “你听了我是‘鬼琴书生’的徒弟之后,为什么会突对我下手?”

    “你师父是一个恶魔,你也不会例外,否则,你怎么会屠杀了那些六大门派门人?”

    王文青冷冷笑了起来,道:“你多大了?”

    王文青这一句话问得轻狂已极,黄衣少女粉腮一变,道:“干什么?”

    王文青也不回答所问,只是冷然道:“你满十七岁了吧?”

    “不错!”

    “姑娘花容绝代,如果我这样杀你,就太过辣手摧花了……”

    “你究竟要怎么样?”

    “放你!”

    “啊!”黄衣少女意外地叫了起来,这的确是令她不敢想像之事,她不由悚然地注视着王文青!

    王文青冷冷一笑,道:“我说的是真话。”

    说话声中,他果然把黄衣少女放了下来,又阴阴地说道:“不过,下次再敢与我作对,就别怪我王文青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对付你!”

    话落,转身疾走而去。

    黄衣少女悚然地站在那里,望着王文青那高大而又略带凄凉的背影渐渐消失而去……

    她似是发觉到,他是一个奇怪而又冷酷的少年……

    她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也缓缓行去……

    王文青放过了黄衣少女,突然掠身奔去,这一阵狂奔犹似闪电一般,他好像要把心头积愤,借狂奔发泄出来。

    一阵急奔,他已出了数里,终于,他把脚步停了下来,望了苍茫夜色,他茫然站立!

    他想:“我应该先去那里?‘神女谷’?‘虎关’……”

    终于,他打定主意先到神女谷把生母之迷弄清楚之后,再到“虎关”找“魔鬼剑手”报仇!

    心念打定,他朝“神女谷”奔来!

    是日──

    王文青已到达了“雪阴山”数里之外,在弹身飞奔之际,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

    抬眼望去,六匹俊马,卷起了尘土飞扬,如电地朝王文青飞射过来,瞬眼之间,已到了面前,勒马停止,截住了王文青去路。

    六匹俊马上所坐的均是黄衣衫打扮,当首之人,是一个瘦长才人,其余年约均在五旬之间。

    王文青脸色微微一变!

    当首那老人望了王文青一眼,冷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