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神剑觅主
第十五章神剑觅主 (第2/3页)
当下走到了他的面前,道:“爹!”
这一声爹叫得“玉面侠”心头一震,他悚然而惊喜地注视着她,心头涌起了一阵无铭感触,突为之黯然泪下。
他切切问道:“你娘还好吧?”
“她?……她还好,只是她每天想念你……”
“我对不起她……”
“爹,这不能怪你。”
“你大了……二十多年了……”
他激动地把他的女儿搂在怀中,于菁也忍不住为之哭泣起来。
这当儿──
“长生老人”向那站在一侧沉思的灰衣少年走了过去,拱手一礼道:“小哥儿请了!”
灰衣少年忙还礼道:“老前辈。”
“你找王文青?”
“正是!”
“不知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受托而来!”
“受托!”
“是的!”
“不知你小哥儿受何人之托?”
“太极真君”
“什么?‘太极真君’?他们……他们未死吗?”
“是的,他们未死!”
“为什么?他们在那里?”
“据他们俩人所说,当初他们两人与王文青同到‘闪电门’,与王文青同被‘闪电门’门主打下了万丈深壑之下……”
“那怎么会没有死?”
“深壑之下,有一条小河,使他们不死,漂流到下岸被我救起,他们伤势十分之重,无法出现江湖打听王文青消息,所以托我出来打听王文青是不是还活在人世。”
“长生老人”道:“他们没有大碍吧!”
“再休息一个时期就会好的!”
“不知小哥儿叫什么?”
“晚辈程英!”
“不知师承何人?”
“家师十年前已去世,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想来令师必是武林异人了?”
“这就不知道了。”灰衣少年语锋略为一顿,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生老人”一愕道:“你指他们俩人为什么会动手?”
“不错。”
“为了‘神剑’!”
“当年一代奇人‘黑魔影’所持兵刃?”
“不错!”
“关于‘神剑’之事,我也听家师谈起,但不知原因为了什么?”
“长生老人”只好把“神剑”之事,告诉了程英一遍,程英闻言之后,脸色一变,道:“那么,这‘神剑’应是王文青所得?”
“不错。”
“这‘闪电门’门主向王文青突施辣手?”
“对了!”
“该杀!”
这“该杀”两字,说得充满了杀机,闻来令人心寒!
这时,关淑玲已将王文青置于地上,双手不断地推拿着他的穴脉,想使王文青活动筋血……
倏然──
一声暴喝之声,破空传来,但见“幽灵老人”在暴喝之下,身形如电疾攻两掌。
这时,两人已动手了数十招,可是依旧无法分出胜负,“幽灵老人”大有用毒一拚之势。
他攻出了两掌之后,一退一进,在退身之下,已准备施毒了。
倏地──
就在“幽灵老人”一退一进之际,猛闻一声大喝:“住手!”
这一声大喝,犹似炸雷一般,使所有之人,耳鼓嗡嗡作响,一条灰衣人影,泻在了周丽丽的面前。
来人,正是灰衣少年程英。
他目射精光,迫视在周丽丽的蒙面纱上,冷冷喝道:“你就是‘闪电门’门主?”
周丽丽看了程英一眼,道:“不错。”
“把剑交下!”
周丽丽冷冷笑了起来,道:“凭什么?”
灰衣少年程英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不交下吗?”
“不错!”
“找死!”
程英一声厉喝,身子猝然射向了周丽丽,出手一掌拂去。
程英这出手一拂之势,真是有电光石火,骇人无比,周丽丽右手一拂,封出了一掌。
周丽丽这封招之势,不能说不快,可是程英比她更快,人影一闪之下,第二掌已再度攻到。
这一下令周丽丽大大吃了一惊,她忙闪身弹了开去,想闪过程英这凌厉的攻势。
可是晓她身法再快,也慢了一步。
程英排山倒海的掌力,已如电地攻了过来,当下她一咬银牙,硬封了一掌。
砰!
巨爆声中,周丽丽的身子一个拿桩不稳,连退了七八步。而程英却分毫未动!
程英一声厉喝:“再接这一掌试试。”
大喝声中,再度射身而上,连攻两掌。
程英的武功,的确令人咋舌,他只在一个瞬眼之间,便攻出了凌厉的两招。
倏地—一
就在程英再度出手攻向周丽丽之际,“幽灵老人”也掠身而起,向两人扑了过去,一掌拍去。
这一掌分击了击丽丽与程英,出手十分快速,但见人影一闪之下,他又退了回来。
周丽丽与程英对拆了两掌之后,倏闻“幽灵老人”喝道:“二位住手!”
紧接着喝话声中,两人不由把身子收了回来,回首望去,但见“幽灵老人”的脸上,泛起了一阵阴笑。
周丽丽冷冷一笑,道:“干什么!”
“幽灵老人”得意而又可怖地一笑,道:“二位不必再打了,你们均已中毒!”
“什么?…………”
周丽丽脱口喊出,脸色大变。
“幽灵老人”阴恻恻一笑,道:“二位均中了‘裂心之毒’,不过,凭二位的功力,如不再动手,想把毒迫出体外,当不是一件困难之事,否则,必定毒发而死。”
这一句话说得所有之人打了一个寒栗,“幽灵老人”手段之毒,的确令人毛骨悚然。
周丽丽喝道:“此话当真?”
“你门主如不信,不妨再运气试试。”
周丽丽忙一运气,果觉内心疼痛欲裂,她散去了功力,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幽灵老人”得意一笑,道:“周门主,现在你相信了吧?”
“苏门主,你果不愧是一个心黑手辣之人!”
“幽灵老人”哈哈一笑,道:“周门主变口气了,彼此彼此!”
周丽丽冷冷道:“你这无形之毒果是厉害……”
“献丑,周门主,你还是把那个件宝物放下吧。”
周丽丽是何等之人,她纵是利欲醺心,也不会不要命的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留得一口气在,还怕报仇没有机会?
心念疾转下,道:“很好,我就将这两件东西交给你!”
话落,“神剑”与剑谱的铁盒,朝“幽灵老人”掷了过去──
倏地──
人影乍闪,就在周丽丽掷出这两件宝物之际,程英突掠身而起,向两件宝物抓去。
程英这一着大大出人意料之外,他不是已身中剧毒之人,岂能再次出手?
“幽灵老人”也为之一怔。
程英这一抓,正好把这两件宝物抓在掌中。
“幽灵老人”陡然大喝一声,身子连同坐椅飞射而起,向程英砸卷而来!
程英不由被“幽灵老人”这一掌迫退了七八步,他一个反身,右手一掌,狂然扫出。
“幽灵老人”突飘退一丈,喝道:“阁下还不放下宝物?”
程英冷冷一笑,道:“凭什么?”
“阁下难道不要命了?你已经中毒了!”
程英冷冷一笑,道:“放心,这区区之毒,还伤不了在下!”
“幽灵老人”脸色一变,道:“难道你没有感觉中毒现象?”
“一点也没有感觉。”
“幽灵老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所施无形之毒,有发必中,“闪电门”门主尚且中毒,程英岂能例外?
可是,看情形,程英真的没有中毒现象。
他脸色一变,道:“那就再试试!”
“幽灵老人”一语甫落,身子再度射进,猛攻程英,出手攻出了两掌,程英也击出了两掌。
再说关叔玲给王文青一阵推穴拿宫之后,王文青始终没有好转过来!
此时关淑玲已累得满头大汗,当下坐地调息。
“玉面侠”见状,忙推开了于菁,走到了王文青的身侧,分拿了王文青的几处穴道之后,不由怔住了。
于菁骇然问道:“爹!他怎么了?”
“玉面侠”沉重地摇了一下首,道:“他看来无救了。”
“什么?”所有之人均脱口叫出。
“玉面侠”道:“他被封死了三阴绝脉,除非天下奇药,很难打通!”
“什么奇药?”
“一时还想不出来。”
“他……还能活多久?”
“最多三天!”
“什么?三天?纵是能想到奇药之处,三天之内,也无法取到,这不等于死亡?”
“不错。”
所有之人的脸,不由为这一句话绷得紧紧地,“三阴绝脉”人生死脉,一经被人拍中,决无活命之理──除非有灵药能活动筋血。
但天下奇药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到什么地方去找药?
倏然──
一声暴喝之声,破空传来,但见程英与“幽灵老人”双双分开,哇的一声大响,“幽灵老人”的口中已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程英也脸色为之一白。
“幽灵老人”缓和了一下脸上神情,道:“阁下的武功,真是令人敬佩,苏某就此告辞了。”
话落,身形一飘,飞射而去,副门主,“玫瑰血神”紧跟随其后奔去。
紧接着周丽丽与两个护法也走了。
倏地──
哇哇之声大响,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但见七八个武林高手,仰身裁倒,七孔溢血而亡。
有人叫道:“这室中有毒!”
所有之人,均为之色变,人影乍闪,所有之人,均向“达摩院”射了出去,好像面临了一场极为可怖之事。
刹那间,达摩院内变成了一处死地,除了七八具尸首之外,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影。
所有之人退出“达摩院”之后,无不余悸犹存,机冷冷地打了数个冷战。
蓦地里──
哇哇哇……
一连五声惨叫,又有五个人应声栽于地上,这些人均是功力较浅,而又不及时疗毒,致使毒气攻心而死。
这一幕是栗人的!
这倒下之人,无不怕已身中毒气,坐地疗伤起来,一时之间,场面笼罩了一股骇人的阴影。
有的人站起来了,有的人却脸色雪白地坐在地上。
“长生老人”目光一扫问道:“还有谁中毒?”
“我!……”
有四人应话──“提灯客”、于菁、“地狱魔花”跟一个黑衣老人。
“长生老人”分别交给他们一颗丹药,道:“你们服下此药试试!”
这些人服药之后,又坐地迫毒。
这时──
程英向王文青躺身之处走了过来。问道:“他怎么了?”
“玉面侠”摇了摇头,惨然道:“他看来无救了。”
“为什么?”
“他被周丽丽封住‘三阴绝脉’,除非人间仙品,他已我活望!”
程英之一无中毒现象,使所有之人,均为之心骇,他真是一个奇怪少年,为什么他不怕“幽灵老人”之无形之毒?
这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难道他不怕毒?不可能的,他也是血肉之躯呀!
“长生老人”问道:“程小哥,你真的没有中毒?”
“不错。”
“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
“我从小巧服异草,致不怕任何剧毒!”
“原来如此!”
“玉面侠”道:“今日如非程少侠出现,后果不堪设想,老夫仅代表恩师,向程少侠致万分谢意!”
“区区之事,何足为念?”
“地狱魔花”向“玄衣女侠”及于菁告辞要走了,于菁不由说道:“你何必急在一走?不看看王文青!”
“看他?……”“地狱魔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凄楚的笑容,道:“这看来不必了……”
“为什么?”
“那只是增加伤感吧?”
“你不关心他吗?”
自然,她是关心他的,比任何一个人关心他,于是,她黯然地又把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
程英问道:“老前辈,王文青真的无救了?”
“是的!”
望着王文青苍白的脸色,紧咬着牙关,使几个深深爱他的少女,均为之黯然泪下。
关淑玲含泪问道:“难道他不能醒来了?”
“玉面侠”道:“要他醒来倒容易,也好,我就叫他醒来,或许,他有话要说。”
话落,他功运双掌,分扣了王文青数次大穴,缓缓推出了内力修为,为王文青增加真元。
约半个时辰时间,王文青悠悠醒了过来,他目光一扫,展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模糊的人影?……
他的理智依旧是模糊的,他记不起往事,想不出现在,他只是茫然地!……错愕地!……
他的耳际,飘过来“王哥哥……”的叫声……于是,一个意念掠过了他的脑际:“我还没有死吗?……”
经过半盏茶的时间,他终于看清了眼前景物……他张口呐呐,良久才道:“我……没有……死么?”
关淑玲道:“是的,王哥哥,你……没有死………”
王文青终于记起来那发生的事……他脸色一变,道:“周丽丽呢?”
“走了!”
“神剑及剑谱呢?”
程英忙道:“在这里!”
他将“神剑”与铁盒递给王文青,王文青愕了一愕,他不认识程英是谁,一时不由怔怔地望着他,道:“你是谁?”
“在下程英!”
“玉面侠”叹道:“今日多亏程少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将经过,告诉了王文青一遍。
王文青闻言之后,感激说道:“程兄夺回‘神物’之恩,王文青不知如何感激,你说‘太极真君’与彭北文两位老前辈均在你处?”
“是的,请王兄台放心!”
王文青叹道:“小弟不知如何感恩……”
“王兄台说那儿话,两件神物请接过!”
王文青长长一叹,道:“小弟将死之人,此物就交由兄台,此神物由兄台得回理应交与兄台,请你收下………”
程英忙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我意已决,程兄请收下!”
“此事万万不可,灵物择主而居,‘神剑’既是兄台之物,我岂可占有?请收下!”
王文青无奈,只好将“神剑”飞铁盒收下,他又长长一叹,道:“我已是将死之人,这神物对我何用………”
关淑玲声泪俱下,道:“王哥哥,你不会死的!”
王文青悲绝地说道:“我知道我被点中了‘三阴绝脉’,三天之内,必死无疑,不过,生死对于我,我并不放在心上,但是有几件事我不能不说………”
“你说吧!”
王文青的目光,扫了所有之人一遍,道:“‘神剑’虽指定我与关姑娘是一对夫妇,但,我还深爱几个女人,也欠过几个女人的债──尤其是陈凤凤!”
说到这里,他喉中梗塞,泪下无语。
“地狱魔花”珠泪骤滚,王文青念念不忘于她,他的确是深深爱她的,这怎么不令她感动?
她纵然为他牺牲,又算得了什么?红颜有一死酬知己之德,自己之牺牲,亦能得到王文青全部爱情,这该是一件令她激动之事了。
她切切而泣,道:“王弟弟,我……算不了什么!”
“不,我久你太多……一生一世,永无法偿还!”
“…………”除了泪水交流之外,她又能说些什么?
王文青悲切地说道:“陈姊姊,但愿来世……我能报答今生之债……陈姊姊,你知道我最爱你吗?”
“我……知道……”她哭了……哭得悲切无伦。
王文青抑制了悲伤情绪道:“只要你能了解就好,陈姊姊,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
“难道你要看我死亡吗?”
“不……你不会死的……”
王文青悲切地笑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蓝淑玲的脸上,道:“蓝姑娘……”
“王相公……”语未出唇,已先泪下。
王文青想到蓝淑玲对自己,对自己一片真情厚爱,她宁愿在自己将死之时,把身子献给自己,在这些女子之中,她该是爱一个最切的一个。
王文青心念中,说道:“蓝姑娘,你是我第一个妻子──你已经将你的一切给了我,当初我是将死之人,现在也是将死之人……”
“你不会死的!”
“我知道我自己将死之人,但你为我牺牲太多,也给我太多,你的怀中,不是有了我的骨肉了?”
“是的。”
“你会好好养育他?”
“我会的,你放心。”
王文青颔了一颔首,在他即将死亡的心扉里,产生了一股慰然之色,是的,这是他唯一欣慰之事。
王文青似是要在死前,把他的事情,一一交待清楚,否则,难于安心长眠九泉。
他用目光一扫,叫道:“‘金罗刹’,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飞魔帮”代帮主“金罗刹”被王文青这一叫,略感一征,她的粉腮之上,掠过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缓缓走到了王文青面前。
她沉声问道:“不知你王文青要跟我谈什么?”
王文青脸上抽动了几下,道:“你芳名叫什么?”
王文青这突然一问,使“金罗刹”突感一怔,随即说善:“我叫古碧华!”
“古姑娘,令尊与家父,为一生死至交,从小给我们指腹为婚,我王文青不是想懒婚,但你要了解,我王文青不是要在你这种方式下,与你成婚……”
“我了解!”
“你有你的手段与目的,但你的行为令我王文青痛恨……”
“你痛恨我什么?”
“你不惜用可怕的手段,造下了武林一场浩劫,现在又使华山、雪山、点苍三脉归你门下……”
“这还不是为了你……”
“我说过我不要在你的方式下成婚,我有我的自尊,在我死前,我愿意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是的,你的手段已经够了!应该造福武林,否则,当有人灭你之时。”
“金罗刹”冷冷道:“不知你还要谈什么?”
“没有了,你可以走了。”
“金罗刹”投给了王文青最后一瞥,然后一扫“银罗刹”,两人双双弹身奔去,瞬已消失不见。
王文青怔了一怔,目光转落在了关小秋的脸上,他望着她,良久无语,不知说什么才好。
王文青久久才说道:“关姑娘,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走!”
王文青长长一叹,道:“我已是垂死之人,你们都走吧……都离开我……”
他的声音几乎哀求,是的,他希望这些女人离开他,他不希望她们看见他死亡,那只是增加彼此间的痛苦。
可是,谁也没有一走之心。
王文青倏向“玉面侠”说道:“师伯,这两件神物,你还是带回原地吧。”
事情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玉面侠”颔了一颔首,取过了“神剑”,将铁盒纳入了怀中。
倏然──
“长生老人”说道:“不对……”
“长生老人”这一句话使所有人心头,齐为之一震,目光,不由齐落在了“长生老人”脸上。
“玉面侠”沉声问道:“前辈,什么不对?”
“令师既是一代圣人,当不会不知道今日之事,否则,就不会有拜剑之事发生!……”
“以前悲之意……”
“我们不妨看看铁盒中的剑谱,假如这铁盒装的只是剑谱,他大可不必装在铁盒之中,说不一定这铁盒中,另装有解药!”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不错,这是有绝对可能的,假如光是一部剑谱,何必装在铁盒之中?
这铁盒中装有解药,是绝对可能的。
“玉面侠”忙取出了铁盒,掀开盖子,“玉面侠”目光一扫,为之怔住,但见铁盒之中,整齐地放着一本已呈淡黄的小册子及一封信。
信上赫然写着:“信留
王文青
启
黑魔影留”
“玉面侠”脱口说道:“果然有信!”
“信!”所有之人,均为之脱口叫了起来,每一个人的心头,无不重重地被击了一下,感到了一阵跳跃。
“玉面侠”将信取了出来,交给了王文青,王文青看了信之后,不由得为之脱口叫了起来:“黑魔影真是一代神人呀,他竟能知道我之存在。”
他的内心,涌起了一股求生的**,说不一定这信中将告诉他解药何处可寻。
他握信的手,有点发抖,当下撕信,举目一看,但见上面写着:“字示文青:
你见信之时,必是已遭毒手,生命垂危,我已算知你该有此难,信中另装灵药一包,服下之后,再以内力打通之后,即可复元。
你父与于忠虽在我门下,但均无福得此‘神剑’,你机缘和天独厚,是‘神剑’真正得主。
愿你得剑学成剑招之后,造福武林,并创立‘神剑门’一派,招立门徒,伸张武林正义
黑魔影留言”
王文青见信之后,惊喜而叫!
“我有救了!”
“真的。”所有之人,均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叫,王文青颔了一颔首,把信封倒过,嚓的一包红色的纸包掉落在地上。
王文青把那红纸包药拿起时,将信交给了“玉面侠”过目,“玉面侠”看完信之后,亦不由大喜。
当下忙道:“你把药服下我替你疗伤吧!”
王文青点头称好,当下把药服下,但觉此药既不清香,也不可口,而是苦涩无比。
在王文青服药之后,“玉面侠”已功运双掌,按在了王文青的穴道上,推出了一股极强的内力修为!……
“玉面侠”的雄厚内力,配合着药力,缓缓地打通了被封死的“三阴绝脉”……这一阵疗伤打穴,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王文青再略一运气之后,但觉内腑之中的三阴绝脉畅通无阻,当下缓缓站了起来,目光一扫,突脱口问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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