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3/3页)

    玉贝勒偕同贾姑娘,带着四护卫跟去。

    云衣壮汉在前带路,东弯西拐一阵,来到一户民宅前,黑衣壮汉推门行了进去。

    只听里头有人喝问:“什么人?”

    黑衣壮汉道:“贝勒爷来了。”

    人影连闪,里头迎出了五六个,一起恭谨躬身:“贝勒爷。”

    各营的弟兄都有。

    童贞勒偕同贾姑娘,带着四护卫,在禁卫各营的那七个簇拥之下到了院子里,一看,原来这是座空宅。

    玉贝勒道:“这儿是”

    “回贝勒爷的话。”那名黑衣壮汉道:“这儿就是看守那两个江湖人的地方。”

    玉贝勒双眉一扬:“呃!人呢?”

    “在厢房里,您请上房坐,马上给您带过来。”

    玉贝勒偕同贾姑娘,带着四护卫去了上房。

    上房里,除了破桌子,破椅子外什么都没有,可是够了,有地方坐就行了。

    玉贝勒跟贾姑娘刚坐下,那七名禁卫各营的人已经拥着两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进来了,玉贝勒一见那两个汉子,立即站了起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那两个汉子不是别人,是姓秦的络腮胡跟姓彭的小胡子。

    只听姓彭的小胡子道:“可不!”

    一顿,道:“大哥,这位就是权倾当朝,大名鼎鼎的玉贝勒。”

    姓秦的络腮胡道:“久仰,终于见着了,荣宠之至。”

    玉贝勒道:“贾姑娘,他们就是劫持小妹的‘汉留’中人。”

    禁卫各营的那七个不禁脱口叫:“叛逆!”

    贾姑娘神情也震动了一下,可是她没说话,她知道,这种场合不是她说话的地方。

    玉贝勒凝望姓彭的小胡子:“风水轮流转,如今正应了这句话。”

    姓彭的小胡子道:“风水轮流转又如何?”

    “我要杀你们只是一句话。”

    “杀呀:”

    玉贝勒抬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姓彭的小胡子够受的,闷哼一声要弯腰,可却被硬架着,弯不下去。

    姓秦的络腮胡震声道:“玉贝勒,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也配称士。”

    姓秦的怒吼:“玉贝勒”

    玉贝勒暴喝:“住口。”

    又是一脚,姓秦的照样脸上变色,说不出话来。

    玉贝勒吸了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我可以不杀你们,据我所知,李豪跟你们的同党在一起,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地方可躲。”

    姓秦的跟姓彭的都没说话。

    玉贝勒沉喝:“说!”

    姓秦的勉强说:“不知道。”

    玉贝勒双眉一扬,又要抬腿。

    姓彭的小胡子道:“你省省力气吧,我们真不知道。”

    “我就不信。”

    玉贝勒劈胸一把揪住了他。

    姓彭的小胡子大叫:“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是不知道。”

    玉贝勒冷冷一笑:“我不杀你们。”

    拔过那名黑衣壮汉的地方,刀光一闪,绑在姓彭小胡子身上的绳子已寸寸断落。

    姓彭的道:“这算什么?”

    “你替我做件事”

    “休想。”

    “你会替我做的,就像我当初听你的一样。”

    姓彭的明白了,脸色一变:“难道你要”

    “我放你走,你这个同伴留在这儿。”

    “你”

    玉贝勒两眼冷芒暴射:“我不过是以你们之道,还治你们之身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姓彭的不由为之一懔:“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找到你同伴的藏身处,把李豪赶出来,只要李豪一出现,我马上放你这个同伴。”

    姓彭的没说话。

    “李豪并不是你们的朋友,是不?”

    “只要李豪一出现,你马上就会放我这个同伴。”

    显然,“李豪不是朋友”这一句,打动了姓彭的。

    “只要我亲口答应的,绝不失信。”

    “要是你派人暗中跟踪我,想来个一网打尽呢。”

    玉贝勒淡然道:“你想得很周到,我不瞒你,我确会这么做,至于我是否如愿,那就看你了。”

    这话说得够明白,姓彭的小胡子焉能不懂,他道:“你能明白告诉我,倒不失为一个光明磊落人物。”

    玉贝勒道:“我对人对事,一向如此。”

    姓彭的小胡子没再说什么,转望姓秦的络腮胡。

    姓秦的道:“你走。”

    姓彭的小胡子收回目光向玉贝勒。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随时可以走。”玉贝勒道:“越快越好。”

    姓彭的小胡子二话没说,转身往外行去,头也没回。

    玉贝勒一动没动,望着姓彭的小胡子的身影被影背墙挡住,才淡然道:“去两个,别给我跟丢了,一有发现,立即禀报。”

    两个黑衣壮汉扭头出去了,走得飞快。

    玉贝勒道:“把这一个送‘查缉营’。” 剩下了五个恭应一声,架着姓秦的络腮胡走了。

    贾姑娘站了起来:“贝勒爷处理得很了,只是我担心那两个盯不住他。”

    “不要急。”玉贝勒道:“我只要李豪没办法躲就行,‘汉留’这些人并不在我眼里。”

    贾姑娘没再说什么。

    姓彭的小胡子往胡同里拐出来,沿着大街走,他也不知道该往那儿走,他是真不知道罗家父女躲那儿去了,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一现身,自有人会跟他连络。

    在街上走没一会儿,墙根儿又站起个要饭的年轻人,端着破碗找上了他,点头哈腰一副可怜像,嘴里却低低道:“彭爷,可找着您了,有两个鹰犬盯着您。”

    姓彭的一边探腰一边道:“我知道,罗爷他们父女呢?”

    要饭的年轻人道:“让小六儿带您去,我来挡那个鹰犬。”

    姓彭的摸出一声碎银,扔进了破碗里,走了,要饭的年轻人捧着破碗,向着姓彭的背影千恩万谢。

    两个黑衣汉子从后头来,打他身边过,要饭的年轻人忙拦住:两位爷,行行好”

    一个黑衣汉子扬手就是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爷们儿是干什么的,滚一边儿去。”

    要饭的年轻人挺机灵,闪身就躲,这时候正来个挑水的小伙子,他正撞在小伙子身上。

    小伙子“哎哟”一声踉跄后退,两个水桶自然甩起,水洒了两个黑衣汉子一身。

    两个黑衣汉子火大了,跳脚要骂,骂谁!要饭的一见闯了祸,早跑得没了影,挑水的小伙子也是受害人,还不住的赔不是,怎么能怪他,只有自认倒楣了。

    自认倒楣还不要紧,盯的人已经不知道那儿去了,两个人既惊又急,飞也似的往前赶去了。

    要饭的从左近一条胡同口探出了头,跟挑水的小伙子互望一笑,然后,要饭的走了过来。

    挑水的小伙子道:“—位已经看见了,另一位呢?”

    “哟!忘了问了。”

    姓彭的小胡子在一条胡同里往西走,他前头有个挑挑儿卖菜的小伙子。

    小伙子挑了儿卖菜,可却不吆喝,只挑着挑儿一个劲儿的走着。

    走着,没一会儿,到了一处,这儿,看得姓彭的小胡子一怔。

    眼前一座破庙,已经没香火了,可是占地相当大,两扇门剩了一扇,剩的这一扇油漆剥落,门头上的扁额也不见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