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第2/3页)

子的首徒,我让你三刀,记得上—次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么,见好收吧,不要再上了。”

    赵大爷明知道不是李诗对手,刚才他是不得不出手,如今更是骑虎难下了,怒哼声中,挥刀又上。

    季诗再次出剑,剑似龙蛇,奇光疾闪,奇光中同时闪起血光。

    赵大爷大叫而退,他的情形也跟两个师弟一样,右手从此没了。周围的褚家人连连后退。

    褚老爷子暴叫:“站住。”

    这才都站住了。

    李诗道:“褚老爷子”

    褚老爷子一把抢过身旁秦二爷的刀,他要亲自出手。

    本来嘛,徒弟连伤了三个,不能再让他们上了。

    可是,他刚把刀抢在手里,一阵奇光耀眼夺目,同时觉得眼前一凉。

    定眼再看,李诗人已到近前,他手中一把软剑挺得笔直,那锐利的剑光离咽喉仅只三寸。

    褚老爷子他硬是没敢动。

    只听李诗道:“褚老爷子,你要三思。”

    褚老爷子他够能堪的,颤声道:“我已经不止三思了。”

    “你非要褚家从‘北京城’地面上除名不可?”

    “名声不再,颜面尽失,还能活下去么?”

    “老爷子,褚家人不只你一个。”

    “既是褚家人,他们就都能死。”

    “你要的是什么名声,你顾的又是什么颜面?”

    “不管好歹,总比任人欺凌强。”

    “褚老爷子,没有人欺凌你。”

    “你,你仗你的武功”

    “江湖道上仗的是什么,本来就是武功。”

    “谁说的,江湖道也是个讲理的地方。”

    李诗笑了:“没想到褚家人,尤其是褚老爷子,现在居然讲理了……。”

    一顿,接道:“褚老爷子,褚姑娘她因为我而死,我跟戴姑娘今天来看她,在她灵前行个礼,有什么不可以。”

    褚老爷子道:“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褚家的叛徒,当初是怎么个情形,你知道,如今我能让你带着我褚家另一个叛徒到灵前来行礼?”

    “褚姑娘,戴姑娘为什么背叛褚家,老爷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是谁的错,该怪谁,老爷子你心里也应该明白,当初的纷争已经过去了,你褚家至今还能安然无恙,老爷子你就应该知足,难道还不知道悔悟回头么?”

    这一番话,听得褚老爷子脸色数变,李诗把话说完,褚老爷子脸色一片煞白,他大叫:“姓李的,你杀了我算了。”

    他就要扬刀。

    李诗的软剑往下一沉,剑身正敲在他腕脉上,又一声大叫,刀子掉了,李诗的软剑又指着了他的咽喉。

    只听秦二爷道:“老爷子,告诉他吧!”

    “住嘴,你敢”

    褚老爷子怒喝,浑身发抖。

    忽听戴南山也叫:“老爷子,二爷说的对,属下想过了,咱们就”

    “南山”

    褚老爷子是颤声叫。

    “老爷子,以前是咱们的错,这一错害得褚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南山”褚老爷子又颤声叫。

    “老爷子,您就听属下的吧!”

    褚老爷子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晃,踉跄后退。

    李诗的剑并没有跟进。

    秦二爷忙扶住了褚老爷子。

    只听褚老爷子颤声道:“南山,你告诉他们吧!”

    戴南山道:“我们姑娘已经入土了。”

    李诗道:“在那儿?”

    戴云珠叫道:“公子,我不信。”

    戴南山悲声道:“老爷子气姑娘背叛,草草把她埋了。”

    戴云珠哭了:“姑娘”

    李诗心里也一阵难过,又问:“在那儿?”

    戴南山道:“褚家墓园,云珠知道。”

    戴云珠哭着道:“公子,我知道,咱们走。”

    李诗收了软剑,向着戴南山道:“总管事,谢谢。”

    戴南山道:“不要谢我,是我们老爷子让说的。”

    “褚老爷还是听了总管事的。”

    戴南山悲苦道:“别这么说,我惭愧。”

    只听戴云珠道:“公子,走吧!”

    李诗没再说话,转身往后行。

    戴云珠紧随在后,没看戴南山跟褚家的其他人一眼。

    看来,父女之间真是情断义绝了。

    望着李诗跟戴云珠的身影转过了影背墙,褚老爷子脸上忽然浮现一种奇异神色,令人难懂那代表什么,不过任何人都看得出,那奇异神色很可怕。

    而戴南山,却仍然是一脸悲苦色。

    这个地方,在“北京城”东边,离“北京城”约莫十来里。

    看上去,这个地方是一片相当大的林园。

    密密的一大片树林,从外头根本看不见里头,只有一条小路直通里头,宽窄只容一辆马车行走。

    林园的所在地,是一片郊野,挨着一座青翠的小山,傍着一条几可见底的小溪,附近没什么人烟,倒真是个清幽的地方。

    戴云珠带着李诗就到了林外。

    望着眼前这一大片密林,李诗道:“这儿就是褚家墓园?”

    戴云珠道:“在里头,外头看不见。”

    李诗道:“走,咱们走进去。”

    两个人顺着那条唯一的路,往树林里行去。

    一进树林,一阵阴凉袭上身来,越往里走,阴凉之意越重。

    李诗道:“褚家有看墓园的人么?”

    戴云珠道:“没有,京畿一带,谁都知道这是褚家墓园,以褚家在京畿一带的声威,谁也不敢跑到这儿轻易进入墓园,不过褚家定期会派人来整理。”

    “照这墓园的大小,褚家几代恐怕都葬在这儿了。”

    “不错,这儿就是褚家的祖坟。”

    “褚姑娘能葬在褚家祖坟,足证褚老爷子没有把她不当女ㄦ。”

    “女儿家本来是不可能葬在自家祖坟的,姑娘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李诗没接话,他没法说褚姑娘是幸还是不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

    说话间,眼前豁热开朗,原来已来到中央林深处,林深处中央,是一片空地,一座座的坟墓,就在这片空地上,密林像一圈围墙,把这地墓地围在中央。

    望着那一座座的坟头,李诗道:“褚姑娘的墓是那一座?”

    戴云珠道:“找找看,不会难找,是座新坟。”

    新坟当然不难找,一片坟头里只那么一座,一眼就看见了,就在靠西边上。

    两个人当即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相当大的一座,比其他的坟都大,墓前竖立着一旁墓碑,上面刻的是“长女褚玉莲之墓。”

    别的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简单。

    墓前既没有香烛,也没有鲜花素果,看来,人埋是埋在这儿了,却没有人来祭吊。

    戴云珠两眼湿了:“这就是了。”

    李诗心里也一阵难过,道:“咱们什么也没有带,过去行个礼吧!”

    两个人并肩走了过去,双双停在墓碑前地上那块石板上,刚停住,那块石板突然一翻,两个人立时往下落去,石板又翻了上来,严丝合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等到发觉的时候,已双双如飞往下坠落。

    上头的石板已合上,眼前一漆黑,不知道往下去有多深,也不知道下头有些什么,李诗手快,伸手一抓抓住了戴云珠一只胳膊,道:“戴姑娘,小心下面。”

    他猛提一口气,稳住下坠之势。

    戴云珠的修为虽远不如李诗,但她到底也是个练家子,当即也提气稳住了下坠之势。

    转眼间,两个人双双脚下着地,虽然看不见,但可以觉得出,着地处似乎是平地,别的什么也没有。

    李诗道:“戴姑娘,伤着没有。”

    “没有,多亏了公子。”

    “姑娘站着别动,我来到处试试。”

    “公子小心。”

    “我知道。”

    李诗试探着迈出步去。

    戴云珠站在那儿还真没敢动,虽然是个练家子,可是看不见最要命,谁知道身周有没有什么?她关切的又一句:“公子,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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