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楼春色

    第二十五章 小楼春色 (第2/3页)

:“是石护卫么?

    我马上就下来。”

    一阵楼梯响动,那鲍总督抖着一身肥肉走下来,那石冲微一哈腰,道:“见过大人!”

    那位鲍总督竟然连忙拱手还了一礼,赔笑说道:“石护卫,有什么事?”

    石冲趋前一步,在那位鲍总督耳边恬低低了几句,那位鲍总督满身肥肉一抖,立时脸色大变,点着头一连地应是,道:“请石护卫服侍夫人,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罢,他步履匆忙地走向了前院。

    望着那位鲍总督转入前院不见,石冲脸上浮起了一丝诧异笑意,身形一闪,没入楼中。紧接着,那楼上熄了灯,一片黝黑……

    朱汉民静观至此,他明白了那楼上少妇是谁,也明白了这位和坤如夫人的真正身份。

    至此,他也不必再待下去,当即身形一闪出树,腾起半空,向东大街方向飞射而去。

    回到了客栈,聂小倩房中灯光犹亮。

    显然聂小倩与美姑娘霍玉兰都在等着他返来。

    在房外,他轻轻叫了—声:“娘!”

    房门倏然而开,开门的是美姑娘霍玉兰,她一见朱汉民,连忙迎出门来,喜孜孜地道:“民哥回来了!”

    朱汉民含笑点了点头:“兰妹还没有睡?”

    霍玉兰柔婉地道:“娘还没睡。”她也叫了娘。

    由这一句,显示出美姑娘到底是知书达理,深谙闺训的汉家女儿,跟那满旗女儿家大有不同。

    跟着朱汉民进了屋,美姑娘为朱汉民倒了一杯热茶,亲手端给了朱汉民。

    朱汉民连忙伸手接过,道:“谢谢你,兰妹!”

    美姑娘霍玉兰粉首半垂,轻轻说道:“这不是我应该的么?民哥!”

    朱汉民又一次体会到美姑娘的温柔与体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他一时为之沉默了。

    可是,适时聂小倩开了口:“民儿,情形怎么样?”

    朱汉民望了望霍玉兰,有点迟疑。

    美姑娘霍玉兰立时觉察,柔婉说道:“娘,我闷得慌,想到院子里走走!”

    朱汉民投过了不安、歉疚,还带着赞许的一臂。

    聂小倩却含笑说道:“兰儿,不许出去,来,坐在娘身边,听你民哥说!!

    霍玉兰温顺地走了过去,聂小倩转注朱汉民,道:“民儿,你兰妹不是外人,没什么可避忌的。”

    朱汉民应了—声,遂把适才所见说了一道。

    静听之余,美姑娘霍玉兰落落大方,泰然而安详。

    听毕,聂小倩皱了眉,道:“我没想到和坤这位如夫人,会是这么个人,而且会跟邬飞蒸长得这么相像,这简直是……”

    朱汉民截口说道:“她只认为她跟邬飞燕长得很像么?”

    聂小倩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

    朱汉民摇头说道:“民儿认为她就是邬飞燕,并不仅是像!”

    聂小倩道:“可是,民儿你别忘了?咱们离开北京的前夕,那邬飞燕还摆酒为你饯行,那时候和坤的这位如夫人该已到了江南,这怎可能会是一个人?”

    朱汉民皱眉说道:“民儿就是这点想不通,可是民儿知道,那分明是一个人。”

    聂小倩道:“民儿,一个叫邬飞燕,一个叫宓玉娘!”

    朱汉民道:“娘,为某种必要,姓名可以改。”

    聂小倩道:“难不成邬飞燕她有分身之术……”

    忽地抬眼说道:“民儿,给你饯行的那个邬飞燕,你可曾看出……”

    朱汉民摇头说道:“娘,民儿看的清楚,她没有戴人皮面具,那确是真面目!”

    聂小倩道:“然而,民儿,在那饯行以前,你并没有见过邬飞燕的本身!”

    朱汉民道:“可是,娘,她那颗痣民儿见过,而她那双眼神也瞒不了人,再说,她跟今夜和坤如夫人长得一样!”

    聂小倩道:“那么她又怎么跑到了咱们的前头,难不成她有瞬息千里之能?”

    朱汉民道:“娘,在咱们未离开北京的时候,和坤这如夫人巳到了江南了。”

    聂小倩道:“是啊,所以娘不以为她们是一个人。”

    朱汉民道:“不,娘,那绝对是一个人。”

    聂小倩抬头苦笑说道:“那就太玄奥了,这是我平生仅遇的一件奇事……”

    朱汉民霍地站起,道:“娘,民儿打算再去一道!”

    聂小倩呆了一呆,道:“民儿,你还要去干什么?”

    朱汉民道:“民儿要当面问她个清楚!”

    聂小倩道:“民儿,有这个必要么?”

    朱汉民道:“要不然民儿会寝食难安。”

    聂小倩道:“假如她不是邬飞燕,而确是和坤的如夫人宓玉娘呢?”

    朱汉民道:“民儿要问问她为什么陷害小霞!”

    聂小倩道:“假如她真的是邬飞燕呢?”

    朱汉民道:“那民儿也要问一问她是怎么分身的!”

    聂小倩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好吧,民儿,你就去吧!”

    朱汉民应了—声,才要转身。

    忽听美姑娘霍玉兰道:“民哥,太累了,明晚再去不行么?”

    朱汉民摇头说道:“兰抹,她这一两天就要走了,也许就在明天!”

    美姑娘霍玉兰道:“那么,夜深露重,民哥要不要多穿件衣服再去?”

    朱汉民摇头微笑说道:“谢谢你,兰妹,今年大年初一进北京,我就是这身单薄衣衫,如今到了三伏天,我仍是这一身,”

    霍玉兰“哦”地一声,道:“民哥的修为已到寒暑不侵了……”

    朱汉民笑了笑,说了一句:“兰妹,我还没那么神气……”

    转身出了房门。

    霍玉兰连忙站起跟出。

    朱汉民转头道:“兰妹,外面凉,别出来了!”

    霍玉兰柔婉说道:“不,我送送民哥!”

    到了院中,朱汉民含笑说道:“兰妹,夜已深,别等我了,早点睡吧!”

    霍玉兰摇了摇粉首,低低说道:“不,我要等民哥回来!”

    望着郡张艳丽冰凉的娇靥,朱汉民油然而生一份怜惜,一时之间,不免有点失神。

    霍玉兰娇靥一红,也有点不安,轻轻说道:“民哥,你怎么了?”

    朱汉民倏然而醒,玉面上掠上一丝惆怅与黯然,忙摇头强笑说道:“没什么兰妹,我在想一个人,她要是你该多好!”

    霍玉兰睁大了一双清撤,深邃的美目,道:“民哥是说谁?”

    朱汉民忙道:“没什么,兰妹,我要走了,早点睡吧!”

    腾身而起,飞射不见,走得似乎有点匆忙。

    霍玉兰那张冷清的娇靥上,倏地浮现起一片极其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令人难窥万一,她呆呆地出了神……

    适时,一只温暖的手,搭上她的香肩,背后传来聂小倩那柔和的慈祥话声:“姑娘,外面冷,进屋里去吧!”

    霍玉兰霍地转过娇靥,美目中,含着两眶晶莹泪光,娇躯轻移,缓缓地依向聂小倩怀中。

    □□  □□  □□

    朱汉民到了总督府后院的时候,那小楼上面的纱窗,又透射出了灯光,只是两扇纱窗仍然是掩得紧紧的。

    朱汉民双眉一扬,立即提气传音发话:“不速之客夜访,请整衣衫!”

    话声方落,便听小楼中隔窗传出宓玉娘的惊讶话声:“是哪一位自称不速之客?”

    朱汉民道:“见面即知,请打开纱窗,破坏了我赔不起,”

    那两扇纱窗伊呀而开,只见宓玉娘站在楼内,向窗外讶然四顾,娇靥微酡,春意盎然,那头乌云更为蓬松,只是那身上衣衫已整齐了不少。

    朱汉民身形闪动,穿窗入楼,顺手带上窗户。

    小楼中,暗香浮动,温暖醉人,那案头琉璃灯灯焰一阵晃动,宓玉娘以玉手掩口,退到了床边,那双妙目中的神色难以言喻,紧紧盯在朱汉民脸上:“你是……”

    朱汉民淡然摆手,道:“请坐下说话!”

    宓玉娘惊恐万状地如言坐在了床边,又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朱汉民淡淡笑道:“没什么,跟你谈谈!”

    宓玉娘强自镇静地道:“夜闯总督府,更私入楼头闺阁,你不怕……”

    朱汉民遭:“别拿这个吓我,北京城里的深宫大内我也是要去便去,何况这小小的两江总督府,要怕我也就不来了!”

    宓玉娘越发惊恐地往床上退:“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朱汉民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想跟你谈谈!”

    宓玉娘道:“素昧平生,无一面之缘,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叫了,总督府的兵勇……”

    朱汉民淡淡笑道:“我很放心,灭清教的人,还不至于如此做法!”

    宓玉娘愕然说道:“什么灭清教?你说谁是灭清教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