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心相印

    第13章 心心相印 (第2/3页)

老九也是个女中丈夫,咱们别婆婆妈妈的,愿不愿意我听你们的一句话。”

    秦三爷忙道:“行,郎大哥,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您取三成,剩下的七成归我跟老九,郎大哥,我们两口子不言谢了。”他举起了酒杯。

    三个人干了一杯酒,老九道:“郎大哥,您什么时候搬家里来,我好让她们给您收拾住处。”

    商二摇头说道:“我不打算搬这儿来住,我还是每天往这儿跑一趟吧,这样我不会招人动疑。”

    金九奶倏然一变,道:“别是老三不常回来,我这儿都是女人家,郎大哥怕不方便吧?”

    商二道:“我不否认,这也是个原因。”

    秦三爷“唉”地一声皱眉说道:“郎大哥这么个人怎么也顾忌这个,您是大哥,老九她就是您的弟媳妇,有什么不方便的。”

    商二抬头说道:“话不是这样说,这儿不是只有老九一个人,我还是住我那儿,每天往这儿跑一趟吧!”

    秦三爷沉默了一下道:“既然这样,我们两口子就不强邀了,郎大哥现在住哪儿,让我们两口子知道一下……”

    商二摇摇头,道:“我有件事儿还没办,现在是居无定所。”

    金九奶讶然说道:“郎大哥,办什么事儿能今东明西的?”

    商二沉默了一下,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用不着瞒什么,前些日子我在外头得了一样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露了的,消息传扬了出去,惹得黑白二道的人物都跟着我……”

    金九奶睁着一双妙目道:“什么东西这么……”

    秦三爷在桌子底下碰了她一下,金九奶也是个聪明人,马上就闭了嘴。 商二目光一凝,望着秦三爷道:“老三,你这是见外。”

    秦三爷脸一红,道:“不是的,那怎么会,只是……”

    商二道:“我要是怕你们两口儿知道,我也就不说了!”

    秦三爷窘迫一笑道:“是我小心眼儿,您别在意。”

    商二喝了一口酒,道:“那是一张藏宝图。”

    金九奶轻轻叫了一声:“藏宝图?”

    商二点了点头,道:“不错,是张藏宝图。”

    秦三爷道:“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就难怪黑白二道的人物都找您一个人了。”

    商二道:“我并不怕他们,只是我不能在这天子脚下的京畿重地惹事,所以我只有居无定所的躲着他们。”

    金九奶道:“郎大哥,那是怎样的一张宝藏图?”

    商二摇头说道:“宝藏图本身并不起眼,当初我差一点没把它当废纸扔了,只是这张藏宝图关系着的那笔财富就小不了了。”

    金九奶忙道:“都是些什么?”

    商二道:“哪里知道,也许是一本武学秘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金九奶道:“那宝藏的地儿在哪儿?”

    商二道:“说起这个,恐怕还得老三帮个大忙,要不然我空握着一张藏宝图,却没办法进那藏宝的地儿。”

    秦三爷“哦”地一声道:“要我帮个大忙么,您这话……”

    商二道:“官家你不是有几个很有分量的朋友么……”

    秦三爷道:“怎么,这件事儿得找他们?”

    商二点头说道:“不找他们恐怕不行,藏宝的地儿是个禁地,寻常百姓连进都不能进,不找他们怎么能下手。”

    秦三爷道:“什么地方,郎大哥?”

    商二道:“景山。”

    秦三爷一怔:“景山?”

    商二点了点头道:“敢说这批宝藏是当日李自成陷京,崇祯爷殉国的时候,宫里的人埋在那儿的,埋东西的时候是十个人,东西埋在地下之后十个人变成了一个,另九个也埋在那批东西之旁,这个人想独吞宝藏,画了一张图准备日后天下太平后来取,谁知紧接着吴三桂借清兵入了关,朝代换,天下也易了主,景山成了大内重地,那个人一直没办法拿到那批东西,后来死在外头,这张藏宝图也几经易主才到了我手里。”

    秦三爷皱眉说道:“您说的不错,景山是大内重地。距宫城不过百步之远,岗哨遍布,禁卫森严,别说是寻常百姓了,就是一些大员没事儿也不许近……”

    商二道:“所以说难就难在这一点,要不然这批宝藏早让人拿了去了。”

    金九奶道;“老三,你不能想想法子么?”秦三爷没说话。

    商二道:“老三,我不是见外,这批宝藏里究竟都有些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只要你肯帮我个忙,不管它是一批什么东西,咱们二一添作五……”

    秦三爷道:“您这叫什么话……”

    商二道:“老三,我刚说过,我这不是见外。”

    秦三爷道:“咱们一见如故,跟亲兄弟一样,谈这个干什么,我要是有法子,用不着谈这个了,要是没法子谈这个也没用。”

    商二摇头说道:“亲兄弟明算账,你帮我的忙,我该分给你一半儿,这是规矩,要没人帮忙,我不是连景山的土地也碰不着么。”

    秦三爷道:“话是不错,只是……”

    金九奶道:“老三,你还只是什么,自己的大哥,这个忙你无论如何得帮,就是没法子你也得想出法子来。”

    秦三爷苦笑说道:“这不是存心难我么!”

    金九奶道:“禁军里你有朋友,‘侍卫营’里你也有朋友,这还有什么难的?”

    秦三爷道:“你懂什么,这不是别的事儿,这是掘宝,这种事儿谁知道谁不眼红,掩还来不及呢,能告诉人家么?”

    金九奶道:“不告诉人家也不行啊,这种事儿瞒不了人的,到时候一掘土,往外一拉箱子,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秦三爷道:“说的就是呀,难就难在这儿,再有十个人我也能弄上景山去,可是偏偏这种事不能让人知道,你叫我怎么办?”

    商二点了点头道:“老三说得不错,这种事儿不能告诉人,可却瞒不了人,而且谁知道谁也眼红,这可是真扎手,真难……”

    沉默了一下,忽一点头,接着:“说不得也只好这样了,老三,这件事你能找几个人?”

    秦三爷想了想,伸出两个指头,道:“最少能找两个,一个是禁军里头的,一个是‘侍卫营’里的。”

    “这样吧。”商二道:“反正不找人帮忙咱们是进不了‘景山’,进不了‘景山’就拿不到这批宝藏,你告诉他们,你我他俩共是四个人,咱们把这批东西分成四份,掘到之后一人拿一份……”

    秦三爷点头说道:“重赏之下出勇夫,这行,准行,我等会儿就跟他们碰头去。”

    商二脸色一怔,道:“老三,我刚才说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是一人一份,他们俩到时候万一起了贪心想一个人拿一半儿,那可是逼我姓郎的玩儿命……”

    秦三爷马上截口说道:“这还用您说,我找的人我负责,他们要敢来这一套,我头一个就饶不了他们。”

    商二吁了一口气,道:“那就行了。”

    金九奶一把抓起酒杯,道:“来,咱们现在是亲上加亲,干一杯。”

    喝过了一杯酒说:“老三,在禁军里跟‘侍卫营’里都有朋友,你可真不含糊啊!”

    秦三爷笑笑说道:“那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撞一个的,在这块地儿上混久了,自然是什么样的朋友都有。”

    商二忽然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什么时候听你的信儿?”

    秦三爷跟着站起,摇摇头道:“我现在还不敢说,得等跟他们碰过头之后。”

    商二道:“最好快一点,跟我到京里来的黑白二道人物不少,要万一让他们把这张藏宝图弄了去,那可说什么都完了。”

    秦三爷道:“我知道,越快越好,这样吧,您明儿个再来一趟,带着图来,要行明儿个咱们就动手?” 商二一点头道:“行,我明儿个一准到。”

    他带着云英走了,秦三爷跟金九奶双双送到了院子里!

    望着商二跟云英绕过了影璧,秦三爷道:“没想到咱们攀上了个财神爷。”

    金九奶道:“老三,你看真可靠么?”

    秦三爷淡然一笑道:“我姓秦的可不怕他飞上天去,什么人没见过,我还怕他耍花腔?”

    金九奶眼波一横,道:“死人,他一下许出去两份,咱们只能拿一份……”

    “谁说的?”秦三爷倏然一凝道:“他许出去的那两份就是咱们的,咱们一下拿三份,我姓秦的说句话,看他们谁敢吭一声,高兴我就赏他们几个,不高兴我以后连他们的脑袋都摘了。”

    金九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儿乱颤,水葱般一根指头点上了秦三爷的额角:“我的好三爷,你可真有一手儿啊。”

    秦三爷一把抓住了那双手,道:“你也不看看我姓秦的是个干什么的。”

    金九奶满脸笑意忽然一凝,道:“老三,你要真有办法,就伸个手把它都弄过来。”

    秦三爷一怔,道:“都弄过来,怎么个弄法?”

    金九奶道:“这不是挺容易的么,明儿个他不是带着那张藏宝图来听信儿么,别让他再出去不就行了,我这儿院子这么大,还怕没他个躺着的地儿么?”

    秦三爷眉锋一皱道,“老九,这……这太绝了吧!”

    金九奶一撇嘴,道:“绝!算了吧,老三,跟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么,我倒问问你,你叫他明儿个带着图来听信儿的用意又何在?”

    秦三爷笑了,伸手在金九奶腰下轻轻拧了一下,道:“老九,咱们真是一对儿,你可真瞧到我心缝儿里去了。”搂着金九奶那水蛇一般的腰肢转身往上房行去。

    商二一边走,一边把经过告诉了云英。云英听毕就皱了眉:“你看妥当么?”

    商二道:“你看有什么不妥当的?”

    云英道:“有道是:‘财不露白’,像您这样儿刚认识就和盘托给了他,他信么?”

    商二道:“他就是不信心里也得嘀咕嘀咕,有一点我有把握,他绝弄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到‘景山’去,再说,他也不怕我飞上天去,他自以为巴掌能盖住整个北京城是不是?”

    云英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姓秦的不可能是个不贪财的人,希望他信,只是,您一下子许出两份去,我看您不心疼他会心疼。”

    商二笑了,道:“傻小子,玩这一套你还差得多,他心疼什么,他要真是咱们找的那姓秦的,我许出去那两份就是他的,你明白么?”

    云英呆了一呆,道:“经您这么一点,我举一反三,他让您明儿个带着那张图去听信息……”

    “不赖,”商二笑道:“你小子是机灵,难怪老四把衣钵都传给你,举一反三,闻一知十,我早知道了,姓秦的他没安好心眼儿,打算明儿个把咱们爷儿俩坑在金九奶那儿。”

    云英眉稍儿一扬,道:“只是他打错了算盘。”

    商二道:“本来就是,咱们这些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他这叫耗子舔猫鼻梁骨,找死。”

    云英冷冷笑了一声道:“碰吧,看咱们谁硬……”

    顿了顿,道:“姓秦的这家伙不是等闲人物,恐怕他不见兔子不撒鹰。”

    商二笑笑说道:“不要紧,回去找你三大爷去,弄张什么假玩艺儿,他最拿手。”

    云英“哦”地一声笑道:“我还不知道,三大爷有这个本事呢!”

    两个人嘴里说着,脚下可不慢,而且也一直留意着身后,并没有发现有人盯梢,那一会儿,秦三爷正在跟金九奶亲热呢,他还有工夫顾别的!

    回到了“药王庙”,酉时还没到,商二把经过情形一说,大伙儿马上就断定秦三爷就是阴无常所说、昔日“血滴子”卫队总领班韦万祺那个姓秦的卫士。

    大伙儿一阵商量之后,决定明天由阴佩君、阴瞎子、查九姑等坐镇“药王庙”,傅少华亲自带着铁大、巴三、麻四跟在商二、云英后头办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商二把造假图的事交给了巴三。

    巴三还真有办法,弄张毛纸上头画上景山略图,一口浓浓的水喷上去,凉干,再找点灰尘一抹,一张藏宝图已呈现眼前,黄黄的,黑黑的,有年代了。

    第二天,商二带着云英,揣着那张藏宝图到了金九奶府。

    商二跟云英何许人,一进门就觉得情形不对。

    赌的人还是照旧,可没一张熟面孔,全是没见过的陌生人,一看就知道全是“北京城”里的龙虎蛇虫。

    金九奶打扮得比昨儿个更漂亮,跟朵花儿似的。秦三爷更见热情,一见面便拉住了商二的手。 上房屋里还有两个人,都是四十上下的中年汉子,一个短小精悍,个头儿壮壮的,一个瘦瘦高高,满面透着精明,两个人衣着都很讲究,不知道的准拿他俩当北京城里有钱的大爷。

    云英身份不同,金九奶招来几位花枝招展的姑娘拉走了他,商二则由秦三爷跟金九奶陪着进了上房。

    进门秦三爷便为商二介绍上了:“这位就是我昨儿个跟你们提的郎大哥,这两位,这位是我禁军里的朋友哈戈,这位是‘侍卫营’领班吴宣。”

    短小精悍的哈戈,是禁军里的人物。瘦高个儿叫吴宣,是个“侍卫营”的领班。

    秦三爷这一介绍,哈戈没怎么样,吴宣却一抱拳道:“听三爷说郎爷有一手绝活儿,什么时候露两手给兄弟开开眼界。”

    商二含笑说道:“那是老三帮我吹嘘,行家一眼便能拆穿。”

    哈哈打了一阵子,秦三爷话转上正题,跟怕人听见似的,低低说道:“郎大哥,我已经跟他们两个说好了,只问您什么时候动手?”

    商二道:“我是巴不得越快越好。”

    哈戈道:“那就是今儿个晚上,我那儿有灯,咱们在三爷这儿叨扰一顿,天一黑就往里去。”

    商二道:“那是最好不过,只是里头二位都交待好了么?”

    吴宣笑道:“有我跟他带路,包管是通行无阻,郎大哥放心就是。”

    商二道:“看情形东西恐怕是埋在土里,咱们总不能使手挖……”

    哈戈道:“不要紧,应用什物包在我身上。”

    商二道:“二位真是太周到了。”

    金九奶吃吃一笑道:“郎大哥您是位财神爷,碰上您谁能不周到呀。”

    商二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之色,嘴里却道:“眼前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着,一只手插入了怀里,慢慢的摸着,秦三爷等四个人八只眼都紧紧盯在商二那只手上,大有东西一出现就抢之概!

    商二淡然说道:“多少年前留下来的,得小心点儿,扯破了就麻烦了。”

    有他这么一句,谁还敢伸手。

    他那只手从怀里抽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张摺得四角方方的藏宝图,往桌上一放,就要去摊开。

    金九奶从旁边伸出了欺雪赛霜柔脂般皓腕,道:“女人家心细手轻,还是让我来吧。”

    说话嗓门儿都发了抖。

    那只也带着轻颤的手,一拿着那张藏宝图,金九奶她滑溜得像条水蛇,一拧腰便跑出了上房屋。

    商二一怔站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老九怎么了?”

    吴宣一步跨到屋门口,秦三爷淡然笑道:“大概她见不得宝,疯了。”

    商二道:“别开玩笑了,快叫她回来。”

    哈戈突然从后头拦腰抱住了他,哈戈短小精悍,个头儿壮,一身劲儿还真不小!

    商二霍地转望秦三爷,道:“老三,这是什么意思!”

    秦三爷嘿嘿一笑道:“什么意思!‘侍卫营’的领班在这儿,你问他吧!”

    商二道:“老三,你可别开我的玩笑?”

    吴宣冷冷一笑道:“开玩笑,咱爷们儿没那心情,姓郎的,你罪过大了,动脑筋竟动到大内去了,你有几个脑袋……”

    商二忙道:“老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跟他们说……”

    秦三爷耸耸肩,道:“我呀,我也没办法,他们说那张藏宝图原是大内的东西,前些日子才发现丢了……”

    商二“哦”地一声笑道:“我明白了,敢情是想玩儿黑吃黑呀,姓秦的……”

    秦三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沉着脸道:“你把你三爷当成什么人了,你瞎了眼了,拿着赃物竟往你三爷这儿闯,老吴,没工夫跟他罗嗦,撕了他。”

    吴宣的身手挺俐落的,一翻腕便是一把解腕尖刀,上前一步挺刀就往商二的心窝扎。

    商二“哼”地一笑道:“也不知道是咱们谁瞎了眼。”

    他盘足了劲儿,猛然一个旋身,只听哈戈大叫一声,抱着他的手突然松了,等到他转过了身,哈戈已趴在了桌子上,背后直挺挺地插着那把解腕尖刀。

    他一笑说道:“出了人命了,这官司看谁去打哟?”

    就这一句话,他人已到了吴宣面前,吴宣一刀扎在哈戈脊梁上,人正在发愣,商二一拳已捣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商二腿一抬,他鼻子嘴血直冒,往后一仰人已翻出了堂屋。

    就在这时候,哗喇一声,秦三爷掀翻了桌子直冲他飞过来。

    商二回身一掌拍出,砰然一声,那张桌子被震得四分五裂。

    这时候东西两边厢房里出来了人,可是全让从天而降的另四位挡住了。

    云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手上抓着金九奶,金九奶脸都白了,可是手里仍抓着那张“藏宝图”!

    秦三爷何等机灵个人儿,一见这情形马上就知道商二有了准备,趁商二震碎桌子那一刹那,翻身便往西套间里跑。

    商二哈哈一笑道:“相好的,今儿个要跑了你,你商二爷这番心血就算白费了!”

    一阵风般扑了过去,挥掌就抓。

    秦三爷猛可里一个大旋身,双掌外翻,电一般的印向商二胸膛,掌力相当的雄浑。

    商二笑道:“血滴子卫队总领班的卫士,手底下果然不差。”双掌一挺,硬迎了上去。

    听了商二这句话,秦三爷脸色猛地一变,就在他两掌要碰上商二一双手掌之际,他突然往下一躺,双腿连环踢出,脚尖直取商二腿裆要害。

    商二双眉一扬,道:“姓秦的,你有了女人,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双掌由上而下,直向秦三爷两腿砍去。

    秦三爷忽然一哼,一个滚翻整个人翻了出去,又一挺腰,人往上窜去,半空里一顿,头上脚下扑了下来,跟鹰隼凌空下扑似的,双掌十指罩的是商二的天灵盖。

    这一招由躲闪到攻击一气呵成,不但快而且干净俐落,连商二都不由脱口叫了一声好。

    商二叫了一声好,人可没动,一直到秦三爷那如钩的十指离他天灵盖不到半尺的时候,他身子突然一晃,人往里窜了过去,同时双脚提起,猛向秦三爷踹了过去。

    商二卖弄的这一着不能说不险,可是这一招还真管用,只听秦三爷闷哼一声,人已像断线风筝般飞出了上房。

    院子里铁大等着他呢,两手同时递出,一抓一拍,一声:“三爷,您躺下歇会儿吧!”

    那一抓正抓在秦三爷腰间,那一拍正拍在秦三爷“睡穴”上,秦三爷很听话,乖乖地躺下了。  商二跟着掠出了上房。

    这时候东西厢房出来的那些人全让傅少华放倒了,躺了一地,商二一到跟前便接过了秦三爷,道:“少爷,问他吧?”傅少华微一点头,商二一掌落下拍醒了秦三爷! 秦三爷挨了商二一脚已受了伤,这时候还想挣扎,奈何商二一只手扣在他肩井要穴上,扣得他半身酸麻,丝毫用不上劲儿,他咬牙说道:“你们想拿我姓秦的怎么样?”

    商二道:“不怎么样,只想跟你打听个人。”

    秦三爷一怔道:“你们要打听谁?”

    商二道:“昔日‘血滴子’卫队的总领班,韦万祺。”

    秦三爷脸色一变,道:“你们要找老爷子,你们是……”

    商二一指傅少华道:“这是‘铁骑会’的傅少主。”

    秦三爷霎时脸色大变,道:“我明白了,只是你们来迟了。”

    商二道:“这话怎么说?”

    秦三爷道:“老爷子早就过世了。”

    铁大喝道:“放你的屁……”

    商二抬手拦住了铁大。望着秦三爷道:“韦万祺他死在哪儿?”

    秦三爷道:“两年前老爷子奉圣旨到新疆公干,结果一去没回来!”

    商二道:“这么说韦万祺是死在了新疆?”

    秦三爷道:“不错。”

    商二笑了,道:“我们所打听来的跟你说的不一样,我们听说韦万祺现在由官家养着,就住在里头!”

    秦三爷一惊道:“这是谁说的?”

    商二道:“阴无常,你认识这个人么?”

    秦三爷两眼一瞪,但旋又淡然说道:“既然阴无常知道,你们何不问他去?”

    商二道:“他只知道韦万祺在里头,可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秦三爷道:“那巧了,我也不知道。”

    商二道:“阴无常说你知道!”

    秦三爷道:“我说我不知道,他知道,你们信谁的?”

    商二道:“你运气不好,我们信他的。”

    秦三爷淡然一笑道:“那你们就问吧,就是分尸了我,我也说不出老爷子现在住在哪儿。”

    商二笑了,道:“真的么,我不信!”

    五指微一用劲儿,秦三爷那里哼一声身子抖了起来。

    金九奶突然把脸转向一旁。商二道:“姓秦的,我要再用一点劲儿,你这条膀子就算废了。”

    秦三爷淡笑说道:“分尸了我,我都不在乎,还怕什么废条膀子。”

    铁大突然叫道:“我他娘的就不信邪!”

    翻腕亮出了把刀子,一闪往秦三爷脸上递去。

    忽听金九奶尖叫了一声:“慢着。”

    商二抬手挡住了铁大,笑道:“金九奶有什么见教?”

    金九奶脸刷白,颤声说道:“郎爷……”

    金九奶道:“韦老爷子现住在‘北海’……”傅少华眉锋为之一皱。

    商二道:“北海太大了。”

    金九奶头一低,道:“他住在‘琼华岛’上。”

    傅少华眉锋皱得更深,他没说话。

    商二一双目光转向她,他开了口:“我又怎么能相信你?”

    金九奶道:“你可以等找着韦老爷子之后再放我们两口子。”

    傅少华道:“说不定我也只好这样了。”

    迈步往上房行去。商二把秦三爷提到了东厢房里,那些姑娘们都缩在东厢房里,搭在一块儿打哆嗦,好不可怜!

    商二决定把秦三爷、金九奶还有那些姑娘都交给云英,让云英坐在东厢房里看着,然后他偕同铁大、巴三、麻四跟进了上房屋。

    进了上房屋,铁大把哈戈的尸体搬到了一边儿,几个人围着桌子一坐,半天没一个人开口。

    最后还是铁大头一个忍不住说了话:“少爷,咱们怎么摸进去?”

    傅少华摇摇头,道:“我还没想出办法来。”

    铁大道:“这儿不是有一个‘侍卫营’的领班?‘侍卫营’的领班没这么窝囊!”

    巴三道:“那姓吴的不是‘侍卫营’的领班么?”

    商二呆了一呆,道:“怎么,姓吴的不是‘侍卫营’的领班,这么说这叫哈戈的也不是禁军里的人了?”

    巴三道:“不,我在禁军里见过这个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在禁军里是干什么的?”

    铁大道:“管他是干什么的,咱们现在要想出个办法来,怎么摸进北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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