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第2/3页)

怪,后来发觉真道人是我们的人,你不是,我更动了疑,于是我就暗中盯住了你,你杀了真道人,夜闯我的住处,一举一动都在我耳目之中,你行刺不成侥幸逃脱,当时用武力对付你很难奏效,又怕让你发现我哥哥不在‘彰德’,所以我只有用这个方法骗你入彀,好在你并没有见过谢嘉福,各为其主,我也是不得已,你要原谅……”

    李穗威道:“你没有说这话的必要,诚如你所说,各为其主……”‘李琼道:“这么说,你并不怪我。”

    李德威道:“怪你干什么,我只怪我自己。”

    李琼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并役有食朝廷的俸禄,你为朝廷做的已经够多了。”

    李德威道:“什么叫我没有食朝廷俸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并没有为朝廷做什么,我尽的只是我的职责。”

    李琼道:“随你怎么说吧,事到如今,怪谁也没用!”

    李德威没说话。

    李琼道:“早在我到城报找你的时候,我就在那些吃的东西里做了手脚,我下的是蛊,没有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十八金钗’引发不会发作,现在你体内的蛊毒已经诛除尽了,可是我给你服了另一种药,这种药的名称我不便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吃了这种药之后,要没有我独门的解药,你永远会四肢酸软,无力动弹……”

    李德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琼道:“不让你打扰我哥哥,好让他专心一意运筹帷幄,缠军作战,早一天打下京城。”

    李德威冷冷一笑道:“京里又有谋臣,武有上将,多个我不见得会怎么样,少个我也不见得会怎么样。”

    李琼道:“这就是了,那你大可以安心在我这儿呆些时日!”

    李德威没说话,他心里明白京畿一带的兵马不能作战,朝廷打算南迁,军队毫无斗志,目苗闯赋猖獗,贼兵势众,一路攻城陷镇,节节胜利,京畿一带人心惶惶,军民士气低落,京城实在岌岌可危,可是他也明白,急无济于事,他如今被田在这儿连动都不能动。

    明白归明白,一时疏忽遭贼所困,他心里不但急,而且气恨,可是他没有流露出来,哪怕是一丝丝。

    只听李琼又道:“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永远把你困在这儿,只等我哥哥打下京城,我马上就会放你走,我知道,那时候放你,对你来说已经是太迟了,可是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我是李家人,我当然帮我哥哥……”

    李德威忍不住道:“你们就那么有把握把京城打下来么?”

    李琼口齿启动了一下,旋即摇头说道:“军机难测,这个很难说,不过我哥哥誓必打下京城不可,要不然他做不了皇帝。”

    李德威道:“李自成他纠众造反,就为当皇帝么?”

    李琼道:“朝廷奸佞横行,北边外患连年,强敌压境,奸佞祸国,怨声载道,哭声震天,你以为朱家该拱手让贤么?”

    李德威冷冷一笑道:“打古至今,没有一个朝廷没有奸佞,没奸佞也显不出忠良,天灾频仍,国穷民困,朝廷又哪来的力量对付外患,在这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你们身为大明朝的于民,不思竭尽一己之心,效力朝廷,抵御外侮,反而乘机纠众造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你们良心何在,人性何存? 怨声载道,哭声震天,你们要不聋不瞎,就应该者得见,听得见,那流寓失所,扶老携幼的哭黎,他们是怨的哪一个,骂的哪一个……”

    李琼道:“改朝换代,总是要有所牺牲的……”

    李德威双眉一扬,就待驳斥。

    李琼话锋忽转,道:“咱们不谈这些,换个话题,好么?”

    李德威冷笑一声道:“怎么,怕听那义正辞严的口伐。”

    李琼摇摇头,道:“我并不怕什么,即使你如何的慷慨,如何的激昂,那也不过是枉费口舌,于事毫无补益,既如此,何如换些轻松的淡谈。”

    李德威道:“当此国家危急存亡之秋,内忧外患交侵之际,我的心情没有办法轻松……”

    李琼眉梢儿扬起,道:“那么我问你,心情沉重能如何,忧虑又能如何?”

    李德威道:“那是我的事……”

    李琼淡然一笑道:“你的事怎么样,据我所知,你的心情并不如你所说的那般沉重。”

    李德威目光一凝,道:“你这话……”

    李琼笑笑说道:“据我所知,你有两个红粉知己,要是你的心情那么沉重,你怎么会谈这些儿女私情。”

    李德威呆了一呆,旋即肃然说道:“你弄错了,她们一腔热血,深明大义,是我救国救民的战友,琌我救国救民的伙伴。”

    李琼道:“说得好听啊!”

    李德威道:“信不信在你,而且也无关重要。”

    李琼道:“我只信一半,你懂我这句话么?”

    李德威道:“我不懂。”

    李琼道:“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我所以说只信一半,那是说我相信她两个是你的战友,是你的伙伴,可是我不相信你们之间能完全不谈儿女私情,我是个女人,我清楚,男女之间相处久了,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儿女私情来的,这是想掩都掩不住的。”

    李德威道:“我不愿意在这上头跟你争辩。”

    李琼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李德威道:“我没心情谈这些,战友伙伴也好,红粉知己也好,那都跟你没关系。”

    李琼道:“当然跟我没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我要问问你,像你这么一个人,一个刺客,要以我的脾气,擒下你就该马上砍……”

    李德威道:“随你的便,要割要剐任你。”

    李琼道:“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该杀你却没杀你,现在不拿你当阶下囚看待,有一天我还打算放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德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不知道。”

    李琼道:“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跟着我哥哥东奔西跑这么多年,我已经完全没有女儿家那种忸怩态了,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很早我就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了,我一直想见见你,见着你之后,打从那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你……”

    李德威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敢领受。”

    李琼毫不在乎,道:“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一个盔女,就像你刚才所说,汉贼不两立,正邪同冰炭,那不要紧,我也不计较那么多,我自己也明白,我这种爱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不能嫁给你,你也不会要我……”

    李德威道:“你很有自知之明!”

    李琼道:“我有自知之明,可是你也要明白,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一切都得听我的,说得不好能听点儿,你得乖乖的任我摆布……”

    李德威淡然一笑道:“不见得,情之一事是不能勉强的,你可以控制我的人,却无法控制我的心。”

    李琼道:“我知道,而且知道得相当清楚,你刚才没听我说么,我不能嫁给你,你也不会要我,所谓汉贼不两立,正邪同冰炭,你既然有这种想法,怎么会对我动情? 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要你对我动情,并不要你爱我,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过些日子,食同桌,寝同床,跟夫妻一样地过几天就行了。”

    李德威心里有点惊,有点急,可是他表面上仍一村泰然模样,他道:“那恐怕办不到。”

    “谁说的,” 李琼挪身坐上床沿儿,望着他含笑说道:“现在你躺在我床上,我坐在你身边,不跟夫妻一样么? 你能不愿意么,你能躲还是能把我推开?”

    李德威一惊,更急了,他明知无可奈何,道:“你应该自重。”

    “自重?” 李琼笑笑说道:“我爱你,这并不是罪孽,再说一个盗女懂什么自重,是不? 我们盗女表达爱的法子跟好人家的女儿不一样,知不?”

    伸手在李德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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