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查 缉 营

    第十六章 查 缉 营 (第2/3页)

,大门口站着十个提刀的弟兄,另外还加二十名持枪的禁卫军!

    蒋百煌“哈!”地一声道:“敢情好,‘九门提督’把禁卫军也调来了,他是存心大干一场了,关兄,咱们是文进还是武闯?”

    关山月道:“百煌兄,以你看?”

    蒋百煌道:“咱们都不是文诌诌,慢吞吞的人,别让他们整了哥们‘侍卫营’的弟兄,干脆来个武闯!”

    关山月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于是,他五个并肩笔直地直闯“查缉营”大门!

    “查缉营”站门的那十个紧张了,一个转身奔了进去,其他九个一拥下了石阶,把关山月五个拦在了丈余外!

    关山月五个没停步,直逼过来!

    “查缉营”为首的一个陡然喝道:“干什么的,站住!”

    霍天翔冷笑说道:“这是明知故问,反穿皮袄装羊!”

    蒋百煌大声说道:“‘侍卫营’来要人的,不想断胳膊折腿的闪开!”

    那人冷哼说道:“废话,有种的闯闯看!”

    蒋百煌道:“既然来了,就是这个打算,关兄!”

    关山月道:“刚才怎么说的!”

    蒋百煌大笑说道:“说得是,那还能不算数?”

    “铮!”地一声,软剑出腰,抖剑扬了过去!

    他这一动,韩武杨三个也齐亮了剑,关山月则是赤手空拳,凭一双肉掌卷入战围!

    转眼间惨呼四起,关山月掌劈脚踢,打倒了两个,蒋百煌四人一人砍伤了一个,地上躺着两个,带伤的弃刀抱捂着伤处,没伤的吓白了脸,转身往“查缉营”大门退去!

    蒋百煌笑道:“朋友们,别走啊!”

    五个人大步逼了过去!

    吆喝声中二十名禁卫军端着枪迎了过来!

    蒋百煌大喝说道:“这是‘侍卫营’跟‘查缉营’的纠纷,不关你们的事,闪开路,要不然别怪我五个下手无情!”

    那二十名禁卫军被蒋百煌神威所慑,汹汹的来势一扫尽净,你看我,我看你,枪都垂下了地!

    关山月等五个毫不怠慢,穿过二十名禁卫军,飞身上了石阶,一阵大喝大门里拥出了好几十个!

    自然恶战难免,关山月居中,身先四护卫,两名“查缉营”的抡刀劈了过来,出手十分狠毒!

    关山月避过刀锋,双掌下劈,那两个刀落腕折,惨呼声中抱腕蹲了下去,关山月跟着出腿,一脚踢两个,那两个再次大叫,身形飞起,砰然连声撞倒了好几个!他这里弄翻了两个,四护卫剑下也躺倒了好几个,他五个如猛虎扑进羊群,“查缉营”的潮水一般往里飞退!

    人退进去了,要掩门,关山月人快,抢步而至,一脚踢出,砰然开了门,门里,又撞倒了好几个!

    他五个跟着扑进“查缉营”大门!

    进了“查缉营”大门,出乎意料地,却没有再遇上拦扑,不过,那广大的前院里,站着黑压压一片,全是“查缉营”的,弓上弦,个个跃跃欲动,虎视眈眈。

    院子正中,站着个瘦削老头儿,服饰齐全,项挂朝珠,头戴单眼花翎,白着脸混身发抖直跺脚:“拜善他要造反了,要造反了,你们算什么?吃粮拿俸的官差还是强盗土匪?”

    蒋百煌低低说道:“关兄,这老儿就是‘九门提督’!”关山月跨步上前,一欠身道:“见过大人!”

    那“九门提督”冷哼说道:“你们‘侍卫营’的还把我这个提督放在眼里么?”

    关山月昂然说道:“大人明鉴,曲并不在‘侍卫营’,大人如果不信,尽可以把贵属调出来当面问问!”

    那位“九门提督”道:“我已经问过了,我身为‘九门提督’,掌管内城九门钥匙,负责京畿安宁,有人滋事,尤其是这两个营的,我当然要把他们通通抓起来,是非曲直自有大清皇律审断……”

    关山月道:“大人真把贵属也抓起来了么?”

    “混帐,大胆!”那位“九门提督”官威十足地喝道:“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关山月扬了扬眉,忍了忍,道:“我不敢提大人骗人,但我要大胆批判大人不是,‘侍卫营’有统带在,大人依法行事,也应该照令统带一声……”

    那位“九门提督”气得吹胡子瞪眼,道:“好,好,好,你竟敢……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照令拜善?”

    关山月道:“事实上统带至今不知道这件事!”

    那位“九门提督”哑了口,但他旋即说道:“你怎么知道至今他还不知道?”

    关山月淡然一笑,道:“大人,统带若接到大人的照令,他不会派我五个到贵营来要人!”

    那位“九门提督”道:“这么说是拜善他支使你们行凶滋事……”

    关山月道:“大人,这只能叫救人,不能叫行凶滋事!”

    那位“九门提督”又气得发了抖,道:“大胆,大胆,你在‘侍卫营’是……?”

    关山月道:“大人,我只是一名小小领班!”

    那位“九门提督”道:“我看你比拜善的胆子还大,姓什么,叫什么?”

    关山月道:“回大人,我姓关,叫关山月!”

    那位“九门提督”勃然色变,道:“你,你就叫关山月?”

    关山月淡然点头,道:“是的,大人!”

    那位“九门提督”颤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你连我的儿子都敢打,还会把我这个‘查缉营’放在眼里,来人,拿下了!”

    两名“查缉营”的应声而出,气势汹汹地大步行了过来!

    蒋百煌双眉一扬:“找死!”他便要闪身越出!

    关山月忙道:“百煌兄,杀鸡焉用牛刀,我自会应付……”陡然扬声喝道:“大人,关山月无罪!”九门提督尚未答话,那两个已到面前,其中一人冷然说道:“有没有罪待会再说,单你打少爷这一桩就该砍头!”

    两只手递出,当胸便抓!

    关山月含笑说道:“二位未免太不客气了!”

    双掌并出,闪电一般地轻易捞上那两只腕子,只一扭,那两个“哎唷!”一声背过了身,手臂被扭在了背后!

    关山月笑了笑,道:“大人,最好别让他们再来了!”

    两手往前一送,那两个踉跄一冲,而左边一名受不住这个,脸上挂不住,恼羞成了怒,霍然旋身,一柄明晃晃的刺刀挺腕飞刺,直取关山月小腹!

    关山月双眉一扬,道:“你这个不到黄河心不死,自找苦吃!”

    一吸气,小腹内凹,容得那汉子招式用尽,他抖手一掌拍下,“当!”地一声尖刀坠了地,他跟着翻腕撩起,打得那汉子满嘴开花,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两手震慑人,也激怒人,一阵震天叱喝,周围众“查缉营”高手便要扑上群攻!

    关山月及时说道:“大人若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喝止他们!”

    “九门提督”惊得发颤,气得发抖,道:“你们‘侍卫营’闹的事还不够大的?”

    关山月道:“‘侍卫营’纯出于无奈,大人只要下令交出我班里的弟兄,我立即带着他们撤走!”

    九门提督道:“哪有那么便宜,告诉你,人在我手,你们再行无法无天的行凶逞暴,我一个一个地砍!”

    关山月道:“大人最好别这样……”

    九门提督道:“京畿滋事,形同造反,我还会有什么客气,来人!”

    只听身后“喳!”地一声!

    九门提督向身后摆手喝道:“把人带出来让他们看看!”

    有人又一声答应,步履响动,如飞向后而去!

    转眼间,一群“查缉营”的高手,推着迟文等九个来到,迟文九个人个个满身绳索捆绑,像拿着了江洋大盗!

    关山月脸色微变,道:“大人,他们不是贼,而是吃粮拿俸……”

    九门提督道:“按他们的行为,跟贼没有什么两样!”

    关山月道:“他们犯了大人哪条法?”

    九门提督道:“他们在酒楼召妓……”

    关山月道:“大人,大清皇律并没有规定官民等不能在酒楼召妓陪酒,大人如视这为犯法,内城里的大员该是抓不胜抓!”

    九门提督老脸一红道:“你看见哪个大员召妓陪酒了?”

    “大人!”关山月道:“这是时兴玩艺儿,宴客不召妓那不派头,这也是公开的事,内城里的都喜欢这调调儿,假如有人不知道,那是他装聋作哑!”

    “骂得好!”蒋百煌低低说了一句。

    “你敢……”九门提督气得一抖,随即“哼!”了一声道:“他们在酒楼打架滋事,惊扰百姓,你可知道?”

    关山月道:“我听说一点了,但我要请问大人,他们跟谁打架滋事,惊扰百姓?”

    九门提督老脸又一红,道:“我不讳言,是跟我辖下‘查缉营’的人!”

    关山月笑了:“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大人可曾问过是非曲直?”

    九门提督冷然一摇头,道:“我不问什么是非曲直,我辖下‘查缉营’的人是维护京畿治安,这几个是拒捕……”

    关山月道:“这么说,大人辖下的‘查缉营’是捕人而非……”

    九门提督一点头道:“正是!”

    关山月淡然一笑,道:“我请问大人,大人没有弄清楚‘查缉营’的职权,‘查缉营’凭哪一点逮捕‘侍卫营’的人?”

    九门提督怒声说道:“就凭他们扰乱京畿治安,惊扰百姓……”

    关山月道:“纵然如此,‘侍卫营’自有统带在,何况他们并没……”

    九门提督叫道:“拜善他们怎么样?他的人在外城犯法就归我管!”

    他是个老倔头,蛮不讲理,说起来他今天可也好脾气,竟跟一个小小的领班罗嗦那么多,容一个小小的领班当面抗议指责!

    其实,那是这五个神威慑人,尤其关山月那高绝的身手更怕人,要不然绝没那么便宜!

    也难怪,—个小小的“侍卫营”领班,怎么能跟掌管九门钥匙,负责京畿治安的堂堂“九门提督”比?

    关山月道:“大人,我再说一句,我的弟兄并没有犯法!”

    九门提督道:“可是我认为……”

    关山月道:“我再告诉大人一句,他们是被论功行赏……”

    九门提督道:“论什么功,行什么赏?”

    关山月道:“他们是拿住了劫掳康亲王格格的飞贼同伙,因而被论功行赏,给假三天,而大人如今竟捏造事实,诬以滋事打架,扰乱京畿治安,拿他们当贼办,我以为大人此举是有意跟康亲王过不去!”

    “九门提督”如何惹得起康亲王,再有他十个也不够看,老头儿一惊喝道:“胡说,我怎会跟王爷……”

    关山月截口说道:“大人,我没有太多的功夫,也没有太好的耐性,我五个出来的时候,统带交待过,要干就放手干,要闹就闹大一点,他已豁出去……”

    “拜善!”九门提督怒喝说道:“他,他要造反?”

    关山月道:“请大人别乱给人扣大帽子!”

    九门提督道:“难道我说错了他?”

    关山月道:“大人该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逼人,不过我愿意告诉大人一声,统带有意拼着顶子不戴!”

    九门提督惊怒喝道:“你……拜善他……”

    关山月淡笑截口说道:“大人不必再说那么多了,只请大人赐一句话,放不放人?”

    九门提督怒笑说道:“好,我放!”

    一抬手,九口刀架在了迟文等九人的脖子上!

    关山月双眉一扬,道:“大人……”

    九门提督道:“你五个,谁敢动一动,我就一个个地砍!”

    蒋百煌等四护卫勃然色变,一声:“关兄,咱们……”

    关山月一抬手,拦住了四护卫,目中威棱逼视九门提督,一字一字地道:“大人要这么做,那是逼关山月流血五步!”

    做官的都知道江湖上出亡命徒,这位‘九门提督’还真怕,他满脸惊容地往后一退,旁边“查缉营”高手立即拥了过来!

    “大人!”关山月道:“他们拦不住我,也护不住大人你!”

    九门提督开了口,仍是那句话:“你五个,谁敢动一步,我就砍一个!”

    迟文突然说道:“领班,我几个替您丢人现眼,您别管我几个了!”

    关山月道:“那不叫丢人现眼,怎么说我是你们的领班,再说你们这三天假也是我放的!”

    迟文还想再说,关山月已然又道:“迟文,有什么话先留着,等回去后再说不迟!”

    随即转望九门提督,震声说道:“大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人,来处江湖,他日的去处也是江湖,我并不在乎早走些时日,凭官家,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我无意危言耸听恐吓大人,但话我不得不说,大人要是伤我班里的弟兄一个,我拿大人府里的人命抵偿,我说得出,做得到……”

    只听九门提督颤声叫道:“反了,反了,这还得了,这还得了,来人,到‘宗人府’去一趟,我要看看拜善他怎么说!”

    他身后的人应了一声!

    关山月及时说道:“站住,谁敢动一动,我先放倒谁,谁要自信能出得‘查缉营’,不妨试试,只是别怪我事先没打招呼!”

    隔着这么多人,有这么多“查缉营”高手挡着,那人没听进耳朵里,没放在心上,拨腿往后面跑!

    关山月双眉一扬,道:“这只能怪你,不能怪我!”

    脚一抬,勾起了地上的尖刀,伸手一捞一抛,尖刀化为一道寒光,由九门提督顶子上擦过,吓得他慌忙低头抱脑袋,随听一声惨呼划空响起,紧接着砰然一声似有重物摔落了地上!

    “查缉营”众高手扭头一看,惊呼四起,脸色立变,个个不寒而栗,心惊胆战!

    地上,倒着个中年汉子,那把尖刀由后向前刺穿了他的小腿,血染红了大半条裤腿,他两手抱腿,龇牙咧嘴直叫,当然,腿是肉做的,还会不疼?

    蒋百煌轻喝说道:“高,关兄,就这一手我得学上几年!”

    关山月淡然一笑,目光环扫,道:“哪位愿意再试试?话说在前头,下一位可没这么便宜!”

    这还叫便宜,那不便宜的不知道要遭什么殃呢!

    话,他说出了口,半天没一个敢再动!

    九门提督颤声叫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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