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飞鱼夺命

    第十二章 飞鱼夺命 (第2/3页)

过,咱们在月窟山庄和真凶遭遇时,他并未离开兰州,想想又觉得不符。”

    霍宇寰道:“这段期间他称病卧床,难道不会是故意布置的障眼法?”

    罗水湘点头道:“当然也有此可能,所以小弟才准备亲自去查证一下。”

    霍字寰道:“走!我和你一同去!”

    罗永湘道:“大哥不想继续探讨《百鲤图》的秘密了?”

    霍宇寰道:“那劳什子图画,不是短时间内可以领悟的,有了这一条线索,还是先去兰州一趟要紧。”

    两人不再耽延,立即相偕返回秘谷。

    天下事就是这么出人意外,当你急于想探寻一桩秘密,往往废寝忘食,仍无所得,等到你已经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那秘密却又自动出现在你的眼前。

    霍宇寰的遭遇正是如此。

    当他领着罗永湘转回自己卧室,一脚跨进房门,两人都同时怔住了。

    那幅《百鲤图》高挂在正面墙上,图中景物水草仍然如;地但是,一眼望过去,图画上却现出四个字

    “凤凰于飞!’。

    霍字复几疑是良己眼花,急忙走近些走神细看,图还是图,哪儿有什么字?

    他再退到门边,远远望去,那“凤凰于飞”四个字,赫然又出现在图画中。

    这样反复试了几次,两人才恍然而悟。

    原来那些字迹出现的位置,正是绘有“鲤鱼”的地方,如今“鱼”已经不翼而飞,留下一条条空白,乍看好似杂乱无序,实则每一条鲤鱼绘制的位置,事先都有巧妙设计和安排,一百条鱼,恰好排列成四个字,只不过被图中水草混淆,非放目远观,不易分辨罢了。

    最妙的是,鱼在图中时,字形犹不明显,必须等鱼不见了,”字迹才显露出来。

    《寒塘百鲤图》的作者如此煞费苦心,目的何在?

    那“凤凰于飞”四个字,又是代表着什么意义呢?

    霍宇寰呆呆地望着墙上那幅《百鲤图》,低声念道:“凤凰于飞……凤凰于飞……金凤现……百鱼飞……”

    忽然,心中一动,急急道:“快去把林姑娘找来!”

    铁莲姑似有不愿,见罗永湘在旁频频以目示意,方始委屈地去了。

    不多一会,林雪贞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匆匆奔了进夹,惊愕地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大蒜辣子鸡才做到一半哩!”

    霍宇寰道:“令师遗下的那一对金凤手镯,带在身上没有?”

    林雪贞点头道:“在呀!这不是吗?”说着,挽起衣袖,两支黄澄澄的镯子,果然都戴在她上手腕上-

    霍宇寰道:“快些取下来,咱们可能找出它的作用了。”

    林雪贞连忙褪下手镯,一只交给霍宇禁,一只递给了罗永湘。

    两人接在手中,各自低头审视起来。

    那手锅制作十分精巧,一爪一羽,莫不逼真,甚至风头上的眼睛,也是用极小黑珍珠镶嵌而成,珍贵异常。

    罗永湘仔细看了很久,突然发现那两只凤眼竟是活动的。

    用手轻轻一按,只听“挣”的一声,整只手锅忽然变了模样。

    本来弯曲的凤尾,突然伸得笔直,本来收敛着的翅膀,也突然张开了霎眼间,手锡竟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金凤凰。

    再按动另一粒眼珠,金凤凰居然又敛翅卷尾,仍旧日还原成一只手锡。

    霍宇寰忙将自己手里这一只也如法试验,果然展放自如,毫无分别。

    林雪贞惊呼失声道:“我的天!亏我白戴了许多日子,竟没有发觉其中奥妙!”

    铁莲姑虽未出声,目光中亦不禁流露出诧愕惊喜之色。

    霍宇寰侧顾问道:“三弟,你说这玩意儿是作什么用的?”

    罗永湘道:“翅尾俱全,应属暗器。”

    霍宇寰点头道:“不错,而且是一种能发能收的特殊暗器。”

    林雪贞急道:“咱们到屋外去试试看,好吗?”

    霍宇寰道:“不必去屋外,在这儿就可以试一试。”

    话落,一抖手,将手中金凤,对准左边墙壁射击。

    那金凤双翅振风,带起一缕轻微的破空声响,由左向右,贴着墙壁划了个美妙的孤形,重又飞回霍宇寰的右侧。

    罗永湘正站在右边,立即伸手接住,却将另一只金凤由右方掷出。

    黄影掠空而过,绕室一匝,落在霍宇寰左手上。

    林雪贞鼓掌笑道:“太妙了,简直就跟养驯的一样嘛!大哥,快给我也玩玩。”

    她毕竟年纪轻,童心未况,拿着两只金凤,左边掷出,右地收回,再由右边掷出,左边收回,玩得兴高彩烈,爱不释手。

    霍字函叹道:“世上奇形暗器,我见过不少,但像这般精巧的暗器,倒还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呢。”

    林雪贞道:“大哥,咱们替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霍宇寰想了想,道:“这东西敛似手环,展如金凤,就叫它‘金凤双环’吧!”……

    林雪贞大喜,道:“好!这名字再恰当也没有了,你们瞧,多好玩的两只金凤!”

    霍宇寰道:“你可不能拿它当玩具,这是天下最奇妙的暗器,从今天起,你要勤加练习,细细领悟它的使用手法和诀窍,将来施展时,才能得心应手”

    林雪贞笑着点头道:“知道啦!”

    忽然笑容一敛,轻咦一声道:“不对啊”

    霍宇寰道:“怎么不对?”

    林雪贞道:“暗器是可以伤人的,这金凤双环只能回旋飞翔,根本不能伤人,算是什么暗器呢?”

    一句话,竟把霍宇寰和罗永湘都问傻了。

    不错,暗器当然是用来伤人克敌的,金凤双环虽然能发能收,却不能伤人这一点,倒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破绽。

    霍宇寰征了半晌,才道:“令师既有‘金凤现,百鱼飞’的警语,我想,这东西一定和《百鲤图》有连带关系。或许是专为克制那一百枚鱼形暗器而设计的。”

    林雪贞道:“金凤只有两只,怎么可能克制一百枚暗器呢?”

    霍宇寰道:“这个……”

    他举手搔搔头皮,苦笑道:“这可把我问住了,三弟,你有什么意见?”

    罗永湘道:“小弟以为这金凤双环必然还有其他妙用,只是咱们一时还没领悟出来罢了。”

    林雪贞接口道:“咱们既然不知它的妙用何在,又怎能用它去对付敌人?”

    霍宇寰沉吟道:“这话不错,咱们不能仅凭臆测,一定要想办法证实它究竟有什么妙用才行。”

    罗永湘道:“办法虽然有一个,只不过有些冒险……”。

    霍宇寰道:“你且说出来听听。”-。’。

    罗永湘道:“要证实金凤双环的效用,除非设法取得一枚完整的鱼形暗器,唯一办法,是跟那冒名的囚徒面对面交手一次

    没等把话说完,林雪贞便连连摇头道:“这办法恐怕行不通,咱们对那凶徒的行踪来历一无所知,月窟山事变发生以后,凶徒必定已经龟缩藏匿了,再到哪儿去寻他?”

    罗永湘微微一笑,道:“要寻他并不难,难在那厮一身武功本已不弱,再有犀利暗器,出手伤人,防不胜防,万一咱们的估计错误,金凤双环无法克制鱼形暗器,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霍宇寰奋然道:“你先说有什么方法能寻到那厮?至于如何破他暗器,咱们再从长计议。”

    罗永湘道:“这件事小弟已经筹划很久了,现在正有一个机会……”

    接着,便压低了声音道:“根据小弟上次在西倾山单家牧场的遭遇,以及最近兰州同仁堂发生的各种情况,咱们可以获得两点结论:其一,囚徒对《寒塘百鲤图》中隐藏的秘密,早已存着觊觎之心,所以才领先布置了李顺和曹老夫子两着伏棋,等待《百鲤图》的出现,谁知《百鲤图》却被许武抢先得去,凶徒才追踪赶到河间府,杀死许武,夺去了图中鱼形暗器,以后出将鬼眼金冲等人,-一屠杀灭口。

    霍宇寰点头道:“哈!有道理。第二点呢?”

    罗永湘道:“其二,凶徒在屠杀单家牧场的时候,发现那地方形势天成,并有极隐密的山腹勇追,是一处难得的好基地,故而鸠占鹊巢,据为已有。这证明凶徒不仅要夺取《百鲤图》,更已拥有一股势力,准备仗着所获得的犀利暗器,在武林中开创一番霸业。由此可见凶徒的巢穴,必然不出甘肃境界以外。”

    霍宇寰霍然动容,道:“但甘肃境域很大,又怎知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罗永湘道:“这很简单,咱们只要略施小计,引诱他自动现身出来,相信并不太难。”

    霍宇寰忙道:“你有什么妙计?”

    罗永湘道:“那囚徒不是一直在冒用大哥的名号吗?这件事,除了咱们知道真象,只有囚徒自己心里明白,现在咱们将计就计,故意散布消息,就说有人假冒纸刀霍宇寰在外行凶杀人,而且,真假两位霍宇函已经约定某时某地,双方较量决战……这消息若传到凶徒耳中,试想他会有什么反应?”

    霍宇寰道:“他当然会觉得奇怪,难道还有第二个假冒霍字寰的人?”

    林雪贞接口道:“他也可能会想到这是咱们故意布置的馅饼”

    罗永湘点点头,道:“不错,这些都是必然的反应,但无论他怎么想,我敢断言,他一定会按时到约战的地方去。”

    林雪贞道:“为什么?”

    罗永湘道:“因为,他也很急于想见见纸刀霍宇寰的真正面貌。”

    林雪贞一愣,道:“你是说,囚徒并不认识大哥?”

    罗永湘道:“正是。”

    林雪贞讶道:“如果他连人都不认识,又怎会假冒大哥的名号呢?”。

    罗水湘道:“凶徒冒用名号,不外有两个目的:一是与大哥有仇,企图用嫁祸的手段,逼使大哥出面;另一目的就是想利用世人不识大哥真面目的微妙心理,便于掩护行事。无论是哪一种目的,都证明他并不认识大哥本人,否则,在月窟山顶,他就不必以厚毯裹身,竹答遮脸,扮成那种神秘模样了。”

    霍宇寰道:“可是,我自问生平未做亏心事,并没有这样一个仇家。若说他目的在托名掩护,世上有头有睑的人物很多,他为什么不冒用别人的名号,偏偏看中我霍宇寰呢?”

    罗永湘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了。‘纸刀’两字,恰好可以掩饰《百鲤图)中那些鱼形暗器。‘旋风十八骑’又行踪飘忽难测,被害者纵然心有所疑,也无从查证真象……只是,他却万万料不到林姑娘和孟少快会想出‘箱中藏人”的绝招,终于见到了大哥。”

    霍宇寰不禁恨恨地道:“这匹夫太可恶了,就算他没有假冒我的名号,我也饶不了他”

    林雪贞道:“既然三哥有把握诱他现身,咱们就赶快照计行事吧”

    罗永湘道:“诱他现身绝无困难,令人担心的是,他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万一他突然发出鱼形暗器,委实难以应付。”

    霍宇寰道:“咱们兵刃随身,只要多留心一些,怕他什么暗器?”

    罗永湘道:“大哥千万不可掉以轻心,那厮在保定和月窟山顶,两次发出鱼形暗器,都是一照面间将人杀死,从未失过手。”

    霍宇寰晒道:“那是他趁对方淬不及防的情形下出手,侥幸获逞而已。”

    罗永湘肃容道:“但钻天鹞子陈一山,九环刀杨承祖和八卦刀魏青松三人,武功都非庸手。”

    霍宇寰道:“就算那厮的暗器厉害,咱们难道就畏惧了不成?”

    罗永湘道:“这不是畏惧,而是”

    林雪贞笑道:“好啦!好啦!敌人还没照面,自己弟兄倒先抬起杠来了,你们都别争,听我说句公平话好吗?”

    霍宇寰也觉得自己太激动,笑了笑,道:“好!你若评理不公,咱们可不答应。”

    铁莲姑冷眼旁观,一直没有开过口,这时突然冷冷说道:“你们慢慢评理吧,我得去厨房催饭吃了。”

    说完,转身便走,“蓬”的一声拉上了房门。

    罗永湘微微皱眉,默然不语。

    林雪贞却恍如未觉,笑着道:“大哥急于寻那囚徒较量,这是人之常情,当然没有错,三哥顾虑到对方的暗器犀利,也不能说不应该,所以,我来说句公平话,你们两人都对,但是,两人都不对。”

    霍宇寰一怔,道:“这是什么话?”

    林雪贞道:“你们一个毫不顾虑,一个却顾虑太多,过与不及,都非正途,应该想一个预防凶徒施放暗器的方法,才是正秀。”

    霍宇寰道:“听你这口气,莫非已经想到什么妙法了?”

    林雪贞扬扬眉,道:“当然,不仅一个,而且有两个方法,包准万元一失”

    霍宇寰笑道:“说说看”

    林雪贞转望罗永湘道:“三哥,我先请问你几个问题,咱们既然伪称有真假两位霍字表定期决战,到时候必须要安排一场假战,才能引诱那凶徒中计,对吗?”

    罗永湘道:“对!”

    林雪贞又适:“约战的地方,想必是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旷野或荒山,时间嘛,总要选在夜静更深以后,这样才不容易露出破绽,是不是?”

    罗永湘道:“不错,当然以荒山绝地,夜深无人,比较便于行事。”

    林雪贞道:“依你推测,凶徒到了约战地点后,首先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罗永湘想也没想便答道:“不用推测,那厮必然会先寻隐蔽之处躲藏起来,偷看决战的情况。”

    林雪贞笑道:“慨然如此,咱们何不事先替他准备一个最隐蔽,最理想的观战地方,暗中在那儿布妥陷阶,请君入瓮

    罗永湘眼中精芒一闪,脱口道:“好计,这真是一言提醒梦中人,想不到林姑娘购藏去机,竟是一位女诸葛!”

    林雪贞欠身笑道:“岂敢!岂敢!三哥这不是夸奖我,简直是骂我了。”

    霍宇寰也欣然色喜,道:“这的确是一条妙计,你再说说另外一计又是怎样?”

    林雪贞道:“刚才这是诱敌之计,如果你们认为可行。我再说第二条防敌之计,如果不可行,第二条计已不必说了。”

    罗永湘道:“计是好计,当然可行,不过,有些细节还待商议,譬如为了诱敌成功,大哥势要亲自在场,万一对方情急下,施展歹毒的鱼形暗器……”

    林雪贞接口笑道:“我要说的防敌之计,正是对付他的鱼形暗器。囚徒每次杀人,不都是用暗器袭击对手的头顶白会穴吗?咱们只须在大哥头上藏一件东西,就不怕他的鱼形暗器了。”

    罗永湘道:“一件什么东西?”

    林雪贞道:“就是冷面华伦那块石砚台。”

    霍宇寰不觉失笑起来,摇头道:“你刚才第一计倒很高明,这第二计却太平凡。”

    林雪贞道:“大哥,你别以为这是个策办法,其实很有实效,那凶徒如果暗下毒手,不但伤不到大哥,反而等于奉送咱们一枚完完整整的鱼形暗器了。”

    霍宇寰笑道:“照你这么说,今后咱们凡与他遭遇,每人戴一顶头盔,岂不更简单省事?况且,囚徒的鱼形暗器共有百枚之多,并非一定只能袭击头顶,其他部位同样可以下手。”

    林雪贞道:“其他部位不是致命要害,纵然受伤,也来得及施救。”

    霍宇安摇头道:“磁石砚台即使真能防身,也只可供一人使用,难道我霍某人的性命宝贵,别人的性命就不值得珍惜?这办法不好。”

    林雪贞道:“凶徒若要下手,必然先对大哥计算,他又不知道咱们已有防备,一击无效,自己先就心慌了,哪还有机会再伤别人……”

    罗永湘含笑道:“你们都别争执了,这次也听我说句公平话吧,大哥的见解固然很正确,林姑娘的办法也不能说决不能用,关于预防凶徒施放鱼形暗器,我已经想到一个釜底抽薪的方法,这件事,交给我负责好了。”

    霍宇寰道:“你有什么釜底抽薪的方法呢?”

    罗永湘道:“我会设法先伤了他的双手,使他根本不能施放暗器。”

    微微一顿,又接道:“这条计若要实行,还得从兰州同仁堂曹家着手,尤其定期决战的消息,事先决不能被双龙镖局和燕山三十六寨的人知道,否则,啸月山庄前车之鉴,只怕又要重演了”

    霍宇寰道:“提到双龙镖局和燕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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