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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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波澜起伏 (第1/3页)

      上回说到聂十八愣然地问吊丧鬼吴同仁,为什么不准他山去捉贼。吴同仁毫无人情地说:“贼,有人去捉,用不了你去!”

    聂十八一怔,细想一下,自己不懂武功,只会那么三掌和兔子十八跑,船上那么多有本事的人,的确用不了自己去操心,就是让自己去,恐怕也捉不了贼,反而阻手碍脚,让贼人跑掉了。便问:“那你干吗不去捉贼?”

    吴同仁一翻眼:“老子只负责保护你这小子的安全,其他的人,老子管不着,也犯不着去管。”

    “要是贼人放火杀人你出不管吗?”

    “少罗嗦! 只要你这小子不给人杀了烧死就行!”

    聂十八一下又怔住了,感到这个吊丧鬼的行为不可理解。有这样这样保护人的码?对其他人见死不救,只专门来保护我?要不是为了穆老伯这条船,我才不要你们保护哩!聂十八到现在仍不明白,他实际上给人当俘虏般看管起来了,一切行动,由不了他作主。

    不过,贼,的确用不了他去捉,毒蝴蝶早巳奔去了。她—听到婷婷的惊呼声,首先跃到了船篷上,在星光月色之中。看见一个蒙面黑衣人,身子矫若龙,胁下扶持着一个人,仍能从容接飞天妖狐邢天燕辛辣,飘浮莫测的剑式,心中骇然,暗想:这从哪一条道上的高手?他劫持的是什么人?不会是聂十八吧?要是他将聂十八劫走了,那我们九家十八处的人,不竹篮打水—场空?

    毒蝴蝶一下将蓝光闪闪的苗族人持有的防身兵器——弯刀拔了出来。显然,这把弯刀淬有巨毒,只要给它划破了一点皮,也会致人于死地。她娇叱—声:“何处大胆狂徒,竟敢来船上劫人,你快将人留下,本姑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邢天燕说:“毒蝴蝶,小心你这把毒刀,别误伤了他挟持着的人。”邢天燕这样说,不啻告诉了吴三和娉娉,小心提防这—把毒刀。

    吴三会意,身形骤然跃起,如飞魂幻影,手中的青竹更似流光逸电击出,—下去中了毒蝴蝶手臂的少海穴,登时令毒蝴蝶一条右臂麻木不能弹功,别说将毒刀挥舞了。她正惊震时,眼见蒙面黑衣人的青竹朝自己头顶击下。邢天燕急回到相救,用剑将青竹挡了开去,才将毒蝴蝶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吴三一声长啸,人向湘江跃去,转眼之间,踏波而逝,远远抛回来—句话:“你们想要人的,叫姓聂的小子明天将蓝美人交出来,不然,你们见到的是一具尸体。”  毒蝴蝶惊震之余,根本没听消楚这一句话,只想到聂十八叫这个劫走了,急得大喊:“快!快!给我将他追回来,别让他跑远了!快!”

    邢天燕问:“你怎么追?会水性吗,就是会,他早巳走远了,半夜三更的,你又往哪里追去?他武功那么惊人,就是追上了,也仅送了自己的性命。”

    毒蝴蝶们:“那我们眼白白看着他将人劫走了?”

    “有什么办法?幸好他劫走的不是聂少侠,而是船家女。”

    毒蝴蝶一下睁大了跟腈,惊喜地问:“什么?不是聂少侠?是船家女?”

    “要是聂少侠,我还不去追?”

    毒蝴蝶透出了一口大气:“哦!我还以为他将聂少侠劫了去,早知这样。我就不急着那样叫喊了!”

    “你没昕到他走后抛回来的一句话么?”

    毒蝴蝶似有愧意:“我,我心急不得了,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了?”

    “他呀!说我们想将人救回来,得叫聂少侠将蓝美人交出去。看来,他将船家女当成是你们九家十八处的人,或者当成是我的女伴小雪、不然,他不会那么说。”

    毒蝴蝶说:“他真是异想天开,就是我们九家十八处的人,我也不会用蓝美人去换。”

    邢天燕暗暗摇头,看来九家十八处的人并不那么同心,为了蓝美人,可以置自己人的生死而不顾,就是江湖上所谓的义气也荡然无存,只有**裸的为了自己的**和贪念。

    这时小雪跃上船篷来,邢天燕问:“贼人都跑了,你还上来干什么?”

    小雪说:“小姐,那位船家和船家女,哀求我们去救那位娉娉姑娘。”

    邢天燕还没说,毒蝴蝶却抢先说了:“我们怎么去救?那人武功那么高,刚才我几乎都丧在他的竹杖下了,要不是你的小姐出手相救,我不死也会重伤。对了!燕女侠,我还没有多谢你出手相救之恩呢。”

    邢天燕一笑:“区区小事,何必言谢?其实我出手救你,也是为了救自己。”

    “女侠怎么这样说?”

    “因为以我一人之力,怎么也胜不了那人,但合我们之力就可战胜他了。要是他先杀了你或伤了你,剩下我一人,迟早会败在他的手下,果然,他见我们两人联手,不敢再战,吓得转身逃走了。”

    “女侠,不管怎样,你今夜相救之恩,我以后会报你。”

    “那我在这里就先多谢了!”

    小雪又问:“小姐,我们去不去救那船家女子?”

    “丫头,你也真是.劫走她的人,现在不知跑到哪里了,我们怎么去救?”

    “小姐,那我怎么去对船家说?”

    “让我去对船家说好了!”

    毒蝴蝶问:“燕女侠,你怎么去对那船家说?”

    “我只好先安慰他,答应他以后想办法去救。其实,不是我们不去救,我们已尽全力了,救不了,有什么办法?”

    毒蝴蝶点点头:“不错!的确是这样。燕女侠,你有没有感到奇怪,那人显然是为聂少侠而来,怎么不去劫聂少侠,而去劫一个毫不受牵连的船家女?”

    邢天燕不由微微一怔,暗想:别看这个苗家女,顶有心思的,可不能将她当一般的女子看待了,若解释不了,会引起她更大的猜疑。邢天燕想了一下说:““我也感到有些奇怪,会不会是他摸错了房间,摸到了船家女的房里去,以为床上睡的是聂少侠,出手便封了那个船家女身上的哑穴。没想到惊动了另一个船家女,叫嚷起来。我闻声赶到时,他见势不妙,只好将船家女劫走,作为人质,逼我们和聂少侠交出蓝美人来,我看,除了这个解释,就没其他的解释了。”

    毒蝴蝶又点点头:“可能是这样,这个武功极高的人,不知是哪一条道上的高手。”

    邢天燕目光一转:“少掌门(毒蝴蝶是贵州苗疆九龙门掌门人百毒娘子的爱女。既然毒蝴蝶称自己为女侠,邢天燕便以少掌门相称了),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好。”

    “燕女侠,有话不妨直说。”

    “我疑心今夜的来人,会不会是你们九家十八处的人。”

    “什么?”毒蝴蝶一颗心不由震动了一下,“燕女侠怎么疑心是我们九家十八处的人干的了?”

    “没有别的,江湖上人心叵测嘛!蓝美人这一武林异宝,谁人不想据为已有?何况聂少侠的行踪、路程,除了你们几家十八处的人知道外,其他江湖中人,恐怕不大清楚。”

    毒蝴蝶一时不出声。九家十八处人的心思,她又怎么不知道?九家十八处的人,正是为了争夺这武林异宝,互相猜忌,在衡山下大打出手,拚得你死我活,死伤了不少人。后来武功山的火云道长和善化大师出面化解,才平息干戈,结为同盟。虽然大家在天地神灵前歃血立誓,其中难免没有人不生异心。九龙门的人固然遵守誓言,其他八家十八处的人能遵守吗?毒蝴蝶不由沉思起来。

    邢天燕见毒蝴蝶心动了,又进一步说:“我还有一个疑问。”

    “哦,女侠还有什么疑问?”

    “今夜的来人,恐怕少掌门会认识。”

    “我会认识?”

    “是呀!要不,他怎么会蒙了面孔而来?只有九家十八处的人,怕你认出来了,才这么干。若不是九家十八的人,他又何必蒙了面孔,怕人知道?”

    “看来,是我们九家十八处的人干的了。我要回去查查,看是谁那么大胆,背叛我们九家十八处的誓言,首先我们九龙门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少掌门,我看这事你先别张扬出去。那人既然蒙了面孔,就不想人知道;你公开张扬起来,他就更不会再露面了。他武功那么高,说不定会暗中杀了你灭口,再嫁祸他人,那你们九家十八处的人别说想夺宝,势必立即引起一片混乱,又互相拼杀不休。”

    “不错!这事我得暗暗查探,看是谁干的。燕女侠,我多谢你指点了。”

    “别客气,说来我们暂时还是同路人,以后,我们就很难说了,可能会成为誓不两立的仇敌呢。”

    “燕女侠,从心里说,我真不想与你成为仇敌,最好能成为朋友。”

    “除非是你我都不想夺取这一异宝,或许有可能成为朋友。”

    “燕女侠,你不能加入我们九家十八处吗?这样,我们不就成为朋友了?”

    “加入?你们信得过我这个女飞盗吗?少掌门,就算你信得过,其他的人呢,再说,我对你们九家十八处的人,也实在怀有戒心。有些人,我真不敢去相信他们,谁知道他们几时会摸去了我的脑袋?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我去跟船家说说。”

    毒蝴蝶不知邢天燕怎么去和船家说的,竟能使船家穆老爹忍住失去爱女的悲痛,笫二天早上继续开船扬帆上路;另一船家女婷婷,却一脸愁状,双手木头般掌着舵,目光不时望着湘江两岸,不知是心念她的姐姐,还是在盼望她姐姐的突然出现。只有小雪,不时伴着婶婷,安慰她,帮她弄饭炒菜。毒蝴蝶也有些看得不忍,却不作声。至于吴同仁,对这一事漠不关心,一双眼睛,只盯着聂十八。

    聂十八在开船时才听说娉娉给人劫了去,整个人呆如木鸡,跟着跳起来:“是谁将她劫去了?你们怎么不去救的?不行!你们不去救,我去救她!”他要走出房间。

    吴同仁拦住了他:“小子,你最好别乱动,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不去救人,怎么不准我去?”

    “哼!连九龙门的少掌门和飞天狐也拦不住那高手,凭你这小子,能去救人?”

    聂十八对吴同仁这个冷血没人性的所谓保护者,简直是讨厌透了。现在他知道娉娉给人劫了去,那里还能忍受?他忿怒地大喝一声:“你给我闪开!”

    吴同仁愕然,瞪起了眼:“小子,你说什么?”

    “我叫你闪开,我不要你来保护我,听到了没有?”

    一个老实的猎人,在平日,他是一只极为驯良的小猫,一旦发起怒来,便像是一头猛虎了。吴同仁一下从聂十八的目光中,看到了一股逼人的威力,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暗想:莫非这小子疯了?他很快镇定了自己,冷冷地说:“小子,你大概是想躺下来吧?”十八说,“要躺你自己躺去,我要叫老伯停船去救人。”聂十八说完,一招兔子十八跑动作,矫若灵豹,从吴同仁身旁一闪而过直奔船尾,要找穆老爹。

    吴同仁没想到聂十八身形这么敏捷,竟能从自己身旁一闪而过,大出意外,一怔之后,吼道:“小子!你给老子站住!”说着,一掌就向聂十八拍出。他不敢运毒于掌上,只是一般的拍出。聂十八没防备他会出手,给他一掌拍中,身子趔趄地向前走了儿步,才站稳下来,转身怒道:“你敢打我?”

    “小子!你再不老实,老子马上叫你躺下来!”吴同仁说着,又是一掌拍出。

    聂十八这下有防备,一招兔子十八跑动作,身子往后一倒,避开了他这一掌,骤然双脚一缩一伸,人跃起。他这一缩一伸,又刚好踢中了扑来的吴同仁。聂十八人跃起了,吴同仁的身体却飞进前舱,将舱里的一张桌子撞翻,人跟桌子一齐跌翻在船板上。幸好吴同仁不同孝感城外拦路打劫的小贼和洪湖四把刀,没给聂十八踢死踢伤。他武功一流,练成了一身过硬的本领,但也给聂十八踢得隐隐发痛。他忍痛跃起来,目露惊讶之色:这小子从哪里学来这多怪异功夫?还是偶然的行动踢中了自已?

    吴同仁所知道的情况,聂十八是一位深山猎人,除了箭射得极好之外,根本不会武功。显然,他这一情况是从长沙城中雄风镖局一些镖师们口中打听到的,而且七煞剑门的人也是这么说,所以他根本没将聂十八放在眼里。何况他一上船后,聂十八又显得那么害怕,不敢反抗,乖乖听从他的摆布。要是他知道聂十八身怀绝技,曾经踢死踢伤洪湖四把刀,恐怕就不会那么大意对待聂十八了。

    他们的争执和交手,将邢天燕、毒蝴蝶等人都惊动了,见聂十八以奇招怪式踢飞了吴同仁,一时也惊奇起来。邢天燕可能知聂十八会一些武功,但却不知聂十八会这门上乘的怪招奇式的近身搏斗武功;毒蝴蝶就完全不知道,她也跟勾漏吊丧鬼吴同仁一样,除了惊讶之外,心头也凛然起来。

    聂十八在踢飞了吴同仁之后,说:“好!你拍了我一掌,我也踢了你一脚,大家算扯平,你别再来阻拦我。”吊丧鬼吴同仁是勾漏山一地的有名人物,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踢飞了,传了出去,自己还有颜面在江湖上行走?他在惊讶之余,目露凶光,心生杀意,一下拔出了锋利的匕首:“小子,老子就算不杀了你,也要在你身上捅上两刀,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毒蝴蝶连忙喝住了他:“吴二哥,你别乱来,你捅倒了他,万一他死了,你怎么回去向九家十八处的人交代?”

    “少掌门,放心,老子只给他放放血,不会叫他死去。”

    邢天燕冷冷地说:“姓吴的,你要是敢伤聂少侠身上的一条毫毛,我会叫你马上尸沉湘江,同时将聂少伙带走,莫怪我对你们食言。”

    吴同仁咬牙切齿地说:“飞天狐,你敢?”

    “你要不要试试?”

    毒蝴蝶急说:“吴二哥,要是你乱来,将这事弄糟了,你去对大家说,我不管了!”

    吴同仁呆住了,他自问不是飞天狐的对手,指望与毒蝴蝶联手对付飞天狐。一听毒蝴蝶说不管了,自己不敌飞天狐是小事,飞天狐真的将聂十八带走,自己怎么向九家十八处的人交代?心想: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老子先忍这口气,将这小子交给大家,然后再整治这小子不迟。于是,他收起了匕首。

    邢天燕见吴同仁停了手,转问聂十八:“聂少侠,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下船去寻找娉姑娘!”

    毒蝴蝶又着急地说:“哎!你可不能离船而去。”

    吴同仁又瞪眼说:“你这小子想溜走?没那么容易。”

    聂十八怒道:“谁想溜走了?”毒蝴蝶对吴同仁不满地说:“吴二哥,你少说两句好不好?”又对聂十八说,“聂少侠,你一个人去寻找娉姑娘,那是很危险的。”

    聂十八在同毒 蝴蝶说话时,耳中响起了邢天燕似蚊蚋般的细小声音,这是邢天燕用密音入耳之功在对他说话:“聂兄弟,娉妹妹是你吴叔叔带走了,不是给人劫去,你千万别乱来,以免坏了吴叔叔的大事,同时也会害了穆老伯他们。”

    聂十八愕然了,什么?是吴叔带走娉娉的?不是给人劫了去?他眼睛惊愕地望着邢天燕,对毒蝴蝶的话根本没有去听。

    邢天燕对他暗打眼色,突然出剑对准了他,故意说:“聂少侠,你最好乖乖地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里去,我的确有点不放心,你借口想溜走吗?”

    “这——!”聂十八一时不知怎么说。

    邢天燕说:“回去!凭你一个人,能救回船家女娉姑娘吗?”

    穆老爹这时也走了过来说:“聂少侠,你的好意,小老心领了。两位女侠昨夜里都救不了我那丫头,你—个人去,的确是有危险,还是回到你的房间里吧。”

    聂十八见穆老爹都这么说了,暗想:燕姐姐说的是真的了,娉娉和婷婷的武功那么高,能有人劫去了她吗?真的是给他劫了去,穆老爹和婷婷还有不着急的?他顺从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却一肚的疑惑,不明白吴叔叔为什么要将娉娉连夜带去,还假装着是给人动了去。江湖上的人和事,真叫人摸不着头尾。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聂十八的脑袋,装不了江湖上人与人之间各种各样斗争的方法和手段,他无法应付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聂十八的吵闹,就这么平息下来了,毒蝴蝶更是感激地对邢天燕说:“燕女侠,又—次多谢你帮忙了。”

    “哎!别这样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用意对你们不利么?”

    “你真的要等我们九家十八处人得到宝后盗走?”

    “是呀!要不,我这女飞盗之名不是浪得了?”

    “燕女侠,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不怕将我们九家十八处的人激恼了?”

    “这没有什么,我只想出名罢!”

    “出名?”

    “是呀!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嘛!我要是从九家十八处人手中盗走了,那中原武林,不是个个都知道了我飞天妖狐这个女飞盗了?”

    毒蝴蝶真不知邢天燕是怎么想的,几疑她是个不大正常的女子,才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行为。幸好她有这种近似疯子般的举动,才没有向聂十八下手。要是她从聂十八手中将宝盗走,自己和吴同仁,恐怕阻止不了她。只好这么说了一句:“我真佩服你的胆色。”

    “哎!你先别佩服我,等我从你们手中盗走宝后再佩服我也不迟。”

    吴同仁听了冷冷地“哼”了一声。

    邢天燕瞅了他一眼:“你不相信?”

    “老子是放长眼看,目前我只知道看守着这姓聂的小子,不准任何人向他下手。”

    邢天燕一笑:“好呀!那你小心看守了,以后有人来劫他,我就不出手,看你们怎么保护。”

    毒蝴蝶一怔:“燕女伙,你是说今后还有人向聂少侠下手?”

    “我实在不敢担保那劫去船家女的人,今后不会再来。我劝你们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毒蝴蝶不由和吊丧鬼吴同仁相视一眼。吴同仁说:“少掌门,我看还是催船家日夜开船,别再在路上过夜停留了!”

    毒蝴蝶说:“这船家一向在走长江,不熟悉湘江的水道,不敢在黑夜里开船。”

    “我们不能叫几位熟悉水道的人上船摇橹、掌舵么?”

    毒蝴蝶点点头:“不错,我们是得叫几位熟悉水路的弟兄上船协助。何况船家失女悲伤,心神不宁,叫他掌舵的也令人不放心。”

    吴同仁说:“那我去叫人。”  毒蝴蝶问邢天燕:“你不会反对我们再叫些人上船吧?”

    “只要他们上船别来犯我们,我还希望早一点到衡山、衡阳哩。以免夜长梦多。”

    吴同仁走到船头一声呼啸,顿时有两条轻舟,如飞般转来,站在轻舟上的一位船家打扮的汉子说:“吴二寨主,有什么吩咐?”

    “叫四位会水性、熟水路弟兄,上来协助船家,日夜放船赶路。”

    “是!”

    随后,便有四条船家装束的大汉,一齐跃上穆家大船。其中两个是勾漏山二鬼手下的头目,另外两个是湘江一霸丘如龙和他手下的弟兄。丘如龙是湘江一带黑道上的头头,水性极好,不时在湘江一带水面上出没,劫船越货,他手下的弟兄不下百人,分散在湘江两岸各处要口上,因而成为九家十八处的一处豪杰,也是他亲自带人驾船,从望城一路跟踪、盯梢着穆家大船。毒蝴蝶见他亲自上船,大喜,说:“丘兄,你亲自来就太好了!这条船,就由你来操纵,这船的船家一来失女悲痛;二来穆老气力不够,又不熟悉水路,让他们父女两人回房休息好了。”

    丘如龙说:“少掌门放心,误不了大事,我来亲自操纵好了!”

    他的手下弟兄色迷迷地打量着婷婷,对丘如龙说:“大哥,将那年老的打发掉,留下这女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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