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卷 第二十一章

    第 1 卷 第二十一章 (第2/3页)

说:‘歪嘴,你不是跟你舅舅学了许多兵法吗?’俺当时听得精神一振,立即说:‘是呀,姓孙的,姓吴的,俺都学过!’秃子立即没好气的说:‘都学过有啥用?要能够应用才行!’俺当时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立即想起了‘声东击西’,可是秃子却骂道:‘歪嘴,你他娘的就没有听说过赤壁鏖兵和连营七百里吗?’当时俺听得吓了一跳,这么大的风放火,那还得了?可是秃子却说照胡医道长老杂毛你计划去作 ,烧一小堆儿干枝枯叶,虚张声势,狭谷口留下憨姑娘隐在石后向断崖上丢石头,这样也可使对方不知道咱们究竟来了多少人。

    秃子这么一说,俺当然赞成,留下憨姑娘一人在狭谷口,俺和秃子马上绕到了虎尾岭后,俺是觉得,风是由西北吹来的,冒起来的烟正好向虎头峰的‘二仙宫’吹去。

    憨姑娘这边很成功,向着两道纵岭上悄悄的乱丢石头,惹得断崖上果然放下了大石头,可是俺和秃子可惨啦……”

    “鬼刀母夜又”立即忍笑问:“怎么了,火烧了屁股啦?”

    “黑煞神”愁眉苦脸的正色解释说:“不是烧了屁股,是烧了脚啦!”

    “鬼刀母夜叉”和哑巴立即低头去看“黑煞神”脚上的那双纳边双缘的抓地虎鞋,果然烧焦了好几块。

    但是,“独臂虎”却忍笑问:“怎么着,你们拿脚踩啦?”

    “黑煞神”立即懊恼的正色说:“可不是?最初堆了一小堆枯枝干叶,烧起来烟又淡火苗又小,在虎头峰上‘二仙宫’饮酒观舞的两个老怪物那能看得到?秃子就说找大木头来烧。

    俺当时就有点担心的说:‘秃子,恐怕不行吧?’秃子却不以为然的说:‘怕啥?烧起来两个人的尿都可把火救熄了!’俺一听也对 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看不住一小堆火?找大木头去!这一找大木头可不得了喽……”

    “独臂虎”立即追问了句:“怎么,火烧大啦?”

    “黑煞神”依然有些懊恼紧张的说:“俺和秃子回来一看,俺的亲娘祖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了一大片……”

    走在前面静听的“铜人判官”,突然回头问:“你们两人的尿呢?”

    “黑煞神”没好气的一瞪眼,无可奈何的说:“那里还有尿?屎倒快吓出来啦!”

    诂未说完,附近的几人都哈哈笑了,就是走在前面的陆佟朱韩阮五女,也忍俊不住的掩口笑了。

    秃子气得满面通红,急步奔了过来,正待说什么,在前引导的关村长,已大声谦和的笑着说:“诸位大侠到了,那就是寒舍!”

    众人举目一看,果然到了村前,只见当前村边一座宅院,黑漆门楼,八字粉墙,院内厅舍清晰可见,看来倒有几分像中原乡绅之家。

    在关村长的热诚肃请下,大家依序进入门内。

    由于村上的壮汉都去了“黑虎岭”救火,马匹仍由八名庄汉留在宅外照顾。

    门内是座七八尺高的灰砖迎壁,院中两厢房门大开,仅有三阶的客厅上,站着几名妇女,厅中果然早摆好了三桌酒席。

    几名妇女一见,立即迎下阶来请大家净面弹尘,由于关村长没有引见,这几名妇女可能是女仆或请来临时帮忙的邻人。

    净面完毕,入厅就席,在关村长的热诚劝酒下,陆佟五女也都破例饮了半杯,“独臂虎”

    和“黑煞神”等人,那就不必提了,更是酒到杯干,壶底朝天。

    江王帆要在小村上停留一两天,完全是为了等候秃子憨姑和“黑煞神”,如今,三人都回来了,自然无须再停留下去。

    但是,多日来大家一直没有得到休息,再说,“多臂瘟神”邓天愚的钉伤,也必须为他治愈。

    撤席献茶之后,江玉帆立即望着“一尘”道人,询问道:“右护法……”

    话刚开口,“一尘”道人已欠身恭声道:“卑职在!”

    江玉帆先看了一眼邓天愚,才继续道:“你看取出邓老庄主肩上的毒钉,需要多少时间?”

    “一尘”道人欠身恭声道:“有两个时辰足够了!”

    邓天愚在旁赶紧抱拳含笑道:“全仗道长的精绝医术了!”

    江玉帆继续望着“一尘”道人,说:“今日休息一天,傍晚就可以动手了……”

    “一尘”早已看透了盟主的心意,是以,未待江玉帆话完,立即正色说:“为了尽快起程赶往西域大雪山,卑职稍时就为邓老庄主诊治!”

    邓天愚知道江玉帆等人前去西域是为了捉回他的女管家“红飞狐”,是以,老脸一红,赶紧望着江玉帆,歉然含笑道:“江贤侄,丁月梅的事,从今以后咱们就不用再提了!”

    “黑煞神”见邓天愚一口一个“江贤侄”,气得咬牙切齿脸发青,但他自知是待罪之身,那里还敢插嘴,只能偷偷的哼了一声。

    但是,江玉帆却谦和的说:“我们前去大雪山,并不单为了贵庄潜逃西域的‘红飞狐’,我们也为了劝导西域恶魔‘乾坤五邪’,开放大雪山区,使人人可以进入采雪参,觅雪莲,猎狩雪熊雪狸:……”

    话未说完,老脸通红的邓天愚,早已连声应了两个是。

    江玉帆立即望着“一尘”道人,吩咐道:“马上准备为邓老庄主取钉的事!”

    “一尘”道人恭声应了个是,当即由椅子上站起来。

    关村长一见“一尘”道人站起来,也急忙起身问:“道长都需要些什么,尽请吩咐,小民好派人准备?”

    “一尘”道人一笑,谦和的道:“不需要什么,麻烦村长找一间僻静小房就够了。”

    江玉帆深怕“一尘”道人故意折磨邓天愚泄愤,因而正色问:“邓老庄主肩上的毒钉,你准备怎么个取法?”

    “一尘”道人见问,自然明白江玉帆的意思,赶紧恭声道:“一种方法是用刀将肩肉剖开,取钉放血,敷药包扎,休养半个月就好了……”

    老奸巨猾的邓天愚,深知十一凶煞个个嫉恶如仇,他也正在担心离开了江玉帆,“一尘”

    道人会趁机给他许多苦头吃。

    是以,未待“一尘”道人说出第二种方法,赶紧豪气的一笑道:“用刀割肉,何需另觅静室?老朽虽不敢与昔年刮骨疗毒的关二爷相比,但这点痛苦,老朽还自信挺得住!”

    “独臂虎”和“黑煞神”,以及“鬼刀母夜叉”和秃子憨姑几人,也在旁异口同声的说:

    “胡医道长右护法,人家‘瘟神’都不怕,你这烧香念经的老道还怕啥?就在大厅上动手算啦,也好让咱们瞧瞧,你的医术是否真有一套!”

    “一尘”道人无可奈何的一笑道:“好吧,就在此地吧!”

    “独臂虎”和“黑煞神”一听,立即兴奋的站起来,当先将中央的一张圆形檀桌移开!

    “鬼刀母夜叉”一见,立即不屑的讥声道:“这不是杀猪过年要压岁钱,看你们两人高兴的?”

    心情既焦急又紧张的邓天愚一听,老脸顿时红了,误以为“鬼刀母夜叉”诚心在骂他。

    但是,抿嘴微笑的佟玉清和陆贞娘,却知道“鬼刀母夜叉”是句无心的话。

    中央桌子移开,秃子也急忙搬了张椅子来,关村长也命令一个中年妇人进内拿来一个磁钵准备接血。

    “一尘”道人却在袍内腰下的软囊内,取出一个油布包来,就在圆形檀桌上将它打开。

    江玉帆等人一看,只见油布内包着的,俱是些寒光闪闪,畸形怪状的锥钳铗。

    “独臂虎”一看,不由“啧啧”两声,自语似的赞声说:“看不出你老杂毛,还真有一套!”

    说话之间,“多臂瘟神”邓天愚,已强自镇定的坐在秃子移过来的大椅上,解开前襟三扣,将肩头伤处露出来。

    江主帆等人一看,只见邓天愚的肩头伤处,红肿虽然消了些,但黑紫情形,仍未见减。

    一直跟着朱擎珠不讲话的“铁罗汉”,一见邓天愚肩头上的伤处,急急奔了过去,注目向着邓天愚的肩头一看,立即大惊小怪的嚷着说:“嗨,这种暗青子有毒,这个要用火铁烧呀!”

    说着,举手一指刚拿起一柄锋利弯刀的“一尘”道人,指责似的大声说:“嗨,你这老道不可乱夹呀,这个不能用刀挖呀……”

    话未说完,纤影一闪,朱擎珠急步奔了过去,叭的一声打了一巴掌,同时瞠声说:“你懂得什么 ,快回去!”

    说话之间,在满厅人众既惊讶又好笑的情形下,不由“铁罗汉”分说,硬把他拉了回去!

    但是,“一尘”道人却惊异的急声说:“朱姑娘请不要拉张小侠!”

    如此一说,全厅的人一楞,供都肃静下来。

    朱擎珠心知有异,只得把拉“铁罗汉”的手松开。

    只见“一尘”道人,神情严肃,但却以谦和的声音,望着“铁罗汉”,问:“张小恢,为什么要用火铁烧?”

    “铁罗汉”被问得不停的蹙眉咧嘴眨大眼,有些胆怯的看一眼朱擎珠,摇摇大头,道:

    “俺不知道。”

    朱擎珠知道“铁罗汉”怕她,因而亲切的一笑,道:“大聪弟,你尽管说,珠姊姊不打你!”

    “铁罗汉”有些着急的突然提高声音道:“俺真的不知道嘛!”

    “一尘”道人眉头一皱,十分不解的问:“那你怎的知道应该用大铁烧?”

    “铁罗汉”见问,却又理直气壮的说:“俺师祖奶奶给‘天官寺’里的老和尚治毒伤,就是用火铁烧,师祖奶奶还说用刀不太好!”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不由以恍然的声音望着“一尘”道人,问:“你方才说一种方法是用刀,好像还有一种方法没说……”

    话未说完,“一尘”道人已恭声应了个是。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那一种方法是什么方法呢?”

    “一尘”道人一指“铁罗汉”;恭声说:“就是张小侠说的‘用火铁烧’……”

    朱擎珠一听,不由厌恶的说:“用火铁烧那块毒肉,一定臭死了!”

    “一尘”道人正色说:“所以贫道请关村长另找一间僻静小房嘛!”

    “独臂虎”不由埋怨道:“你干啥不早说清楚呢?闹了半天,用刀还是不太好……”

    “一尘”道人立即没好气的说:“话还没讲完,邓庄主就要效法神勇的关老爷了,你和秃子歪嘴也在那里又拉椅子,又搬桌子的凑热闹!”

    江玉帆见将衣襟扣好的邓天愚,神情十分虺尬,只得含笑道:“你认为那一种方法好,就用那一种方法治疗!”

    “一尘”道人一听,立即一整脸色,恭声应了个是,继续道:“属下先把两种方法治疗的利害说出来,让邓老庄主自己选择,他愿意用那一种方法就用那一种方法!”

    江玉帆不待邓天愚发话,立即赞同的颔首道:“这样最好!”

    “一尘”道人立即游目看了大家一眼,郑重的说:“用刀剖肉取钉,好在一个‘快’字,适合皮下和肉厚的部位,但是,如果毒钉刺伤骨头,或有毒的血渗染到新血肉内,即使痊愈,逢雪下雨,仍感腰酸背痛,老年之后,且有中风之虑……”

    邓天愚听得心中一惊,不由焦急的问:“老朽现在伤的部位?……”

    “一尘”道人立即同答说:“那是最不利的部位,而且,肩骨早已染上了毒。”

    邓天愚听得面色一变,脱口轻“啊”,不由惶声问:“道长,你看该怎么治才好呢?”

    “一尘”道人立即冷冷的道:“说出来恐怕你吓破了胆子!”

    邓天愚一听,心中不禁有气,立即挺胸豪气的说:“道长恐怕是在说笑,想我邓天愚闯荡江湖数十年,大风大浪也经过,刀山油锅也见过,就是拿火铁烧,大不了痛澈心肝的埃上几下子,我想也不 至吓破了胆子!”

    话声甫落,看出“一尘”道人在用“激将之计”的江玉帆,立即赞声道:“好,邓老庄主果不愧是当代武林的知名人物!”

    江玉帆如此一说,“悟空”等人也不得不看在盟主的面子上为邓天愚喝了声采!

    “一尘”道人得意的一笑,立即望着关村长,含笑谦和的道:“还是麻烦关村长找一间僻静避风的小室,另备一具大型烙铁和泥炉,还有一锅清水,架在灶上煮沸!”

    关村长一听,连声应是,说:“好,小民马上派人去准备!”

    说罢,匆匆走出厅外,即向守候在厅廊中的几名中年妇女交代了几句,又匆匆的走进厅来。

    “一尘”道人则望着江玉帆,恭声道:“请盟主和诸位姑娘先休息,卑职还要人山找几种草药,最多半个时辰回来!”

    江玉帆一听,立即肃手说了声“请”。

    “一尘”道人躬身应是,转身走了出去。

    “多臂瘟神”邓天愚没想到“一尘”道人如此热诚,一夜折腾还没得到休息,又要入山采药,内心之感激,绝非局外人所能体会。

    是以,“一尘”道人转身向厅外时,赶紧拱揖相送。

    “一尘”道人走出厅后,关村长即命中年妇人引导陆贞娘五女和憨姑“母夜叉”以及张嫂“四喜丫头”等人进入内宅,江玉帆留在厅上客室内,“悟空”等人留下警卫后,则分别至两厢休息。

    关村长则引导着“多臂瘟神”邓天愚去看静室和应该准备的器具。

    江玉帆进入厅角客室一看,一桌一床,被褥齐全,布置简单整洁。

    于是,脱下缎靴,上床盘膝,立即闭目调息起来。

    由于此番前来“黑虎岭”,杀了“甘陕双残”,解除了云雾山方圆百里老百姓的多年灾难,不但为一方造福,也为武林除去两害,内心觉得非常舒坦。

    尤其,在虎头峰上活捉了“多臂瘟神”邓天愚,非但保留了他的老命,而且还要为他疗毒取钉,在感激惭愧之余,他已亲口承认错误,还要亲自跑一趟嵩山少林寺。

    如今,前去西域大雪山,并不单纯为了活捉“红飞狐”,而是要以劝导霸占大雪山多年的“乾坤五邪”,开放大雪山,任人进出,不再成为他们的私有禁区。

    据说大雪山区,早在八月十五使已进入大风雪季,直到明年阳春三月,难得有几日是晴朗无风的好天气,他真担心新年除夕那夭;不能赶回九宫堡给爷爷爹娘辞岁拿压岁钱。

    一想到过新年的情景,以及拿压岁钱时候的快乐心情,他不自觉的笑了,因而,也恨不得马上赶往大雪山,期能尽快赶回九宫堡过新年。

    由于心情的愉快,以及棘手的问题大都解决了,因而忧虑大减,调息了两个周天,也就盘膝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江玉帆悚然一惊,立即睁开了眼睛,穿靴下床,掀帘走出室来。

    一出室门,即见手里拿着丐帮之宝万年青竹杖的哑巴守在厅门口。

    哑巴一见江玉帆,立即偷快的笑着举手比划,拍拍自己的肩头,并愁眉咧嘴的“嘿嘿啊啊”!

    江玉帆会意的点点头,知道“一尘”已经开始为“多臂瘟神”邓天愚治疗毒伤了。

    是以,一面前进一面问:“在什么地方?”

    哑巴立即举起万年青竹杖指了指正西!

    江玉帆刚走到厅门口,“风雷拐”已闻声由西厢房内走了出来。

    “风雷拐”一见江玉帆:止即谦恭的问:“盟主休息好了?”

    江玉帆见仅“风雷拐”一人出来,两厢静悄悄的,不由关切的问:“左护法他们呢?”

    “风雷拐”立即回答说:“都去帮忙了!”

    江玉帆一听,知道“风雷拐”怕哑已遇事一人应付不了,为了他这盟主的安全,留下来了。

    心念间,“风雷拐”已继续问:“盟主是不是要去看看?”

    江玉帆微一颔首道:“好吧,我们都去看看!”

    于是,由哑巴在前引导着,沿着客厅前廊,出西角门,进入旁院。

    旁院多是仓房,地面平滑,想是用来打麦收壳的地方。 在正西两排长房之间,是一条通道,房后即是树木半枯的果园。

    江玉帆三人刚刚走进通道,突然又是一声刺耳惊心的悠长惨叫!

    同时,传来“黑煞神”的讥骂声:“老杂毛,轻一点吧,‘瘟神’完蛋啦!”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飞身扑进林内。

    举目一看,只见西北角上有一间小房,房外有泥炉炭火,一个铁锅里热气蒸腾,仅关村长神色紧张的站在那里,“铁罗汉”则翘着个大头,伸长了脖子向小屋里看。

    江玉帆打量间,已穿林到了小房前,立时有一阵难闻的焦臭味由小房内扑面迎来,但房内仍有热锅煎油的“嗤嗤”声音传出来。

    江玉帆刹住身势一看,只见房中门板上仰面调着“多臂瘟神”、“黑煞神”“独臂虎”,以及“铜人判官”和秃子,四人按着“多臂瘟神”邓天愚的胸腿、“悟空”立在一旁注视着,“一尘”道人正用烧红的烙铁,在邓天愚的肩头上揉,发出了“嗤嗤”声音和焦臭!

    “铁罗汉”闻声回头,一见是江玉帆和哑巴,还有一个白胡子老人,正待大声吆喝“盟主到了”,却被江玉帆“嘘”声制止了。

    江玉帆先向关村长打个招呼,急步走进小屋内。

    “黑煞神”等人一见江玉帆进来,俱都以恭谨的目光看了江玉帆一限,江玉帆赶紧挥了一个安抚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他走至近前一看,只见“多臂瘟神”邓天愚,面如死灰,双目紧闭,满脸黄豆般大的汗珠,早已晕死了过去。

    但是,同样满头大汗的“一尘”道人,仍用烧红的烙铁在那块焦黑血紫形同烂肉的肩头上,不停的揉,嗤声不绝,白烟袅袅.焦晃难闻,令人欲呕。

    就在这时,“一尘”道人猛的将烙铁翻过来!

    江玉帆凝目一看,只见烧焦油烂的血肉中,赫然有一个大加蚕豆,形如蝌蚪的尖尾铁钉!

    这时,“一尘”道人才兴奋的抬起头来,收一着江玉帆,得意的一笑,恭声道:“盟主,成功了!”

    江玉帆含笑点头,赞了声“好”,并关切的问:“手术完了是不?”

    “一尘”道人,道:“不,还有一次……”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嚷着说:“俺的活祖宗,你行行好,饶了这老小子吧!”

    “一尘”道人理也不理,拿着烙铁走出屋外,顺手把烙铁插进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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