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万劫门

    第五章 小万劫门 (第2/3页)

…这是玉溪生李商隐的名诗名句,但‘杜鹃’却怎会变成‘白鹇’了呢?”

    顾青枫笑道:“唐人张泌‘近寒食雨草萋萋’那首七绝的最后一句‘杜鹃休向耳边啼’,不是极好的说明么?”

    池中龙听到此处,先自斟了三巨觥酒,接连饮尽,然后向顾青枫笑道:“顾师弟,慢行酒令,我已饮罚酒,有话要说!”

    顾青枫笑道:“池师兄有话请讲!”

    池中龙失笑说道:“你们三位诗书满腹,我对此道却是大大外行,每回罚酒,太以吃亏,最好能够换个花样!”

    顾青枫也觉得这样行令,只有“拘魂使者”池中龙一人会吃罚酒,无法达到自己连卫芳华、连城玉一齐灌醉的本意,遂点头笑道:“池师兄既然这等说法,我们便把‘文令’改成‘武令’如何?”

    池中龙拊掌大笑道:“好好好,何必那等酸溜溜、文绉绉的,还是恢复我们武林人物本色,来得豪迈无伦,大刀阔斧!”

    卫芳华目注顾青枫笑道:“顾师弟,‘文令’好行,如今改行‘武令’,倒要看你这做令官的,想出些什么花样?”

    顾青枫笑接道:“谈到‘武’字,总不外乎兵刃掌法,内力轻功,我们各展所长,随意表现一手功夫,其他人若见有不到之处,便当时互相研讨改进,否则齐向表演功夫之人,公贺三杯!”

    “拘魂使者”池中龙点头笑道:“这个办法颇好,顾师弟是令官,便请首先一展绝技!”

    顾青枫缓缓起身,拔剑在手,向卫芳华、池中龙、连城玉含笑道:“小弟除了‘剑法’一途以外,别无所长……”池中龙接口问道:“顾师弟,你是不是要表演‘中条逸士’焦大先生威镇江湖的‘天遁剑法’?”

    顾青枫摇头笑道:“彼此饮酒行令,怎能表演整套剑法?小弟只施展一招,请三位师兄师姊,不吝赐教!”

    说完,竟自新蒙钓鳌居士所传授的“风云雷雨”四剑之中,施展了一招防身绝学,“一天丝影”,青钢长剑震处,宛如万点雨丝,飘飘飞洒,把整个身形一齐罩没!

    “餐霞使者”卫芳华、“拘魂使者”池中龙、“桃花使者”连城玉,均自失声称赞,一齐连尽三杯表示对顾青枫公贺之意!

    顾青枫剑影一收,“拘魂使者”池中龙似已微有酒意地哈哈笑道:“顾师弟,我对剑法虽属外行,但却看出你这一招不似‘中条逸士’焦大先生的家数!”

    顾青枫对这“拘魂使者”池中龙的眼力好生敬佩,忙自点头说道:“池师兄眼力真好,这招剑法名叫‘一天丝影’,是小弟闲中私自研创的防身招术!”

    “拘魂使者”池中龙闻言,又自斟了三杯美酒,向顾青枫大笑说道:“顾师弟,你能独自研创出如此精妙的剑法,足见天资卓越,超迈凡俗,池中龙额外单独再敬三杯!幸而你得蒙卫师姊接引归入‘万劫门’下,彼此成了一家,否则池中龙生平从不服人,必将倚仗这杆‘拘魂幡’,与你斗上一千回合!”

    卫芳华见池中龙说话之时醉态十足,不由向“桃花使者”连城玉失笑说道:

    “连师妹,你看池师兄委实不济,他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呢!”

    人到真有醉意之时,每每不肯自承,池中龙便是如此,闻言狂笑道:“小弟酒兴才仅三分,卫师姊怎的说我不胜酒力?你赶紧施为,让小弟看看三师姊的‘拈花指力’精进到什么地步?”

    卫芳华笑道:“谈到武功,谁不知道‘万劫魔宫七使者’中,除了‘瑶池使者’,便要数‘拘魂使者’?我那一点‘拈花指力’,献的甚么丑呢?”

    “桃花使者”连城玉笑道:“卫师姊何必过谦?你那‘拈花指力’在我们师兄弟姊妹中,确属佼佼不群,再不施为便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卫芳华解下腰间所系的“飞霞带”来,用右手食拇中三指,撮住带头,微凝功劲,便见这条长达丈许、软绵绵的“飞霞带”,一寸寸的逐渐坚挺,终于全体凌空横起,变成一根彩棍模样!

    顾青枫看得好不骇然、急忙斟了三杯美酒,向池中龙、连城玉笑道:“卫师姊这种‘拈花指力’,力达四梢,无远弗届,综内家‘束湿成棍’、‘借物寓劲’两种神功于一炉,而精妙之处,尤有过之,我们应该公贺三杯了吧?”

    这三杯美酒下肚,不但“拘魂使者”池中龙醉眼乜斜,连顾青枫与卫芳华,亦已微感醺然,只有那位号称“酒国名雌”、具有海量的“桃花使者”连城玉,尚自笑吟吟的,似乎无甚酒意?

    顾青枫见状暗叫不妙,心中忖道:“想不到‘桃花使者’连城玉如此善饮,看光景在未曾将她灌醉之前,自己早已酩酊,岂不无法完成心愿?”

    思念未了,连城玉已向“拘魂使者”池中龙催促表演功力,池中龙笑道:

    “五师妹不要催我,我们这练功行令之法,不过是为了提高饮酒情趣而已!

    来来来,五师妹号称海量,我且用‘诸天罡气’,凌空送酒,敬你十杯!八低晁目微注桌上酒壶,伸手一指,便自壶嘴中飞起一股酒泉,倾注“桃花使者”连城玉面前的酒杯之中,杯满泉止,竟连半滴也未洒在桌上?

    “桃花使者”连城玉微笑道:“这种‘诸天罡气’极费真力,四师兄凌空送酒,能送多少?”

    池中龙双眉一轩,朗声狂笑道:“五师妹能饮多少?我便能送多少!”

    连城玉笑道:“小妹今日虽已饮酒不少,但十杯之数,想来还可勉强应命!”

    池中龙闻言,默运“诸天罡气”伸手连指十指,连城玉则不住倾杯,顷刻之间,便把十杯美酒饮得干干净净!

    如今轮到“桃花使者”连城玉献技,连城玉遂脸泛桃花,微飏妙目,看着顾青枫,媚笑叫道:“顾师弟,我想借你的三尺青锋一用!”

    顾青枫应声拔剑,双手捧过说道:“连师姊莫非也要施展什么精妙剑法?”

    连城玉接过宝剑,摇头笑道:“有你那招”一天丝影‘的珠玉当前,我怎会不知藏拙地再在剑法之上献丑?只想借你这柄三尺青锋,略为表演“以气驭剑’之术而已!”

    “拘魂使者”池中龙醉意醺醺之下听:“桃花使者”连城玉这等说法,也不禁失惊问道:“五师妹,‘以气驭剑’是本门三大绝技之一,也是‘万劫魔主’的不传秘学!你却怎样获此殊恩学会?”

    “桃花使者”连城玉笑道:“我前些时,寻得‘九叶紫芝’,回山禀命之际,‘万劫魔主’高兴之下,便开恩秘传了这‘以气驭剑’之术,并说诸位师兄弟妹妹中,谁能寻到‘千年仙鹤’及‘天下第一狠心人’,也可获得同样传授!”

    说完,先行调气凝神,目注手中剑柄,然后把这三尺青锋向右前方平平掷出!

    顾青枫、卫芳华、池中龙等三人,仔细注目之下,只见这柄长剑在空中微作击刺之状,飞绕了一个大半圆弧,然后果似有物牵引一般,依旧回到桃花使者连城玉的手内!

    连城玉把这柄三尺青锋递还顾青枫,含笑说道:“我初学此技,调气不匀,运力不到,三师姊、四师兄及顾师弟请莫见笑!”

    顾青枫见“桃花使者”连城玉竟会“以气驭剑”,不由忧惊无已,知道“海天剑圣”展青萍、钓鳌居士、“翻天怪叟”庞千晓、铁剑真人等,空负“一代剑手”之名,功力不过与这“万劫魔宫七使者”等仿佛,比起“万劫魔主”,却还差得甚多!将来召开“万劫大会”之时,如无特殊人物出场为助,只怕所谓“十三名手”的项上人头,均难免悬挂在“万劫门”前的“白骨圆环”以内!

    心中虽极忧急,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收好长剑,起立举杯,向“桃花使者”连城玉笑道:“武林中虽有‘以气驭剑’之技,但慢说会者,即见者亦复能有几人?小弟今日得开眼界,叹为观止,敬向连师姊恭贺三杯!”

    “桃花使者”连城玉笑道:“顾师弟不要对我羡慕,以你这等根骨资质,又有极好内家基础,倘获‘万劫魔主’慈悲垂爱,将来成就之高,必然凌驾我们七使者中的任何人之上!来来来,你不必单独敬我,我们大家同饮三杯,酒会也该散了!”

    这三杯美酒下喉以后,“餐霞使者”卫芳华与“拘魂使者”池中龙均已有**分醉意,顾青枫本人也有五六分醉,只有“桃花使者”连城玉,仅在娇靥之上,添了一层桃红酒晕而已!

    卫芳华与顾青枫、连城玉,向池中龙称谢告辞,走出“拘魂洞”后,连城玉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盯住顾青枫道:“卫师姊,你的眼光真比大师姊高明,顾师弟无论文才武功,根骨品貌,都远胜那‘玉面仙童’柳俊呢!”

    卫芳华醉态十足地荡笑几声,说道:“五师妹,你不要看得眼馋,庄师弟还不是文武兼通,人才一表,难道他只出外几天,你就有点忍不住么?”

    顾青枫一听二女之言已近秽亵,不禁剑眉暗蹙,只得装作酒醉,跄踉前行,不加理会。

    连城玉娇笑说道:“卫师姊,你对顾师弟的住处打算怎样安排?”

    卫芳华笑道:“他初到千危谷,人地生疏,自然暂时住在我的‘餐霞洞’内,以便照应!”

    此时业已走到连城玉与庄梦蝶的“氲氤洞”口,连城玉遂止步不行,向卫芳华一阵媚笑说道:“卫师姊,你且好好去照应顾师弟,恕小妹不再相送,因四师兄酒醉,我还要代他轮值,到各处巡查!…”卫芳华接口笑道:“五师妹,查到‘玉面仙童’柳俊所居之洞时可得小心,大师姊的醋心妒火强得很呢!?

    二女一番笑谑过后,卫芳华遂手挽顾青枫前行,但一进“餐霞洞”内,便告醉意难支地倒卧榻上,两手紧紧搂住顾青枫,媚眼如丝,昵声笑道:“顾师弟,我们好好亲热亲热!”

    这种欲焰高腾的动作言话,把顾青枫的五六分酒意几乎吓退一半,不由向卫芳华苦笑道:“我在途中不是与姊姊说明,必须再过半月,等我为我师傅守孝三年期满,才可……”卫芳华此时酒助色兴,欲焰狂腾,哪里还记得这些诺言?只是媚态十足地在枕上乱探螓首,昵声继续说道:“我……不,我……要……”顾青枫本有几分酒意,被卫芳华淫言浪态的这一撩拨,心头“怦怦”乱跳,竟自也有点把持不住起来!幸喜在这千钧一发的人兽关头之际,顾青枫忽然想起自己来此之意,是为了营救心上人“紫清玉女”孟红绡,不由灵明一朗,微咬钢牙,骈指点了正双手紧抱自己、纠缠不清的“餐霞使者”卫芳华的“黑甜睡穴”。

    卫芳华虽有一身极高功力,但一来酒醉,二来欲焰狂张,哪里会想到顾青枫竟下手点她睡穴?自然两手一松,应指昏昏然睡去。

    顾青枫点倒卫芳华后,知道“万劫魔宫七使者”中,“瑶池使者”毕金环、“氤氲使者”庄梦蝶、“五毒使者”唐嘉三人外出,“拘魂使者”池中龙酒醉,“餐霞使者”卫芳华被自己点了“睡穴”,偌大的“千危谷”内,只剩下“小万劫门”中的‘逍遥使者“崔一苇及”氤氲洞“中的”桃花使者“连城玉二人,岂非营救“紫清玉女”孟红绡的大好良机?千万不能轻易错过!

    顾青枫高兴之下,又在“餐霞洞”中,寻了几只鲜果吃掉,略解酒意,然后便即缓步出洞。只见一线月光,由当空夹缝中垂直射下,分明显示月到中天,千危谷内,静悄异常,慢说毫无人声,简直万籁俱寂!

    顾青枫心中一喜,赶紧驰向幽禁“紫清玉女”孟红绡的峰腰小洞!

    他先前曾听“拘魂使者”池中龙说得分明,这峰壁半腰并排的两个小洞之中,右面住的是“紫清玉女”孟红绡,左面住的是“玉面仙童”柳俊,故而顾青枫迳自扑向右面小洞。

    洞内黑暗无光,顾青枫只得摸索前进,但行未三尺,便有石壁阻路。

    顾青枫忍耐不住,刚想晃着火折察看,突然听得壁内有人声若银铃,低声问道:“外面来的可是枫哥哥么?”

    顾青枫不知“紫清玉女”孟红绡如今既因熟记“荡魔宝录”,又复服了三滴“九叶紫芝汁”,功力突飞猛进,加上终日幽居黑暗之内,业已练成“暗室生明”

    的眼力,不禁大吃一惊!但由于声音太熟,听出是心上人孟红绡所发,遂由惊转喜,低声问道:“这洞内黑暗无光,红妹怎知是我?我听‘万劫魔宫七使者’说你因服‘娄山三煞’的独门毒药‘三日断魂散’,无法解救,虽仗三滴‘九叶紫芝汁’之力,保住性命,但人已成疯,如今怎的清醒如常,莫非装疯哄骗他们的么?”

    孟红绡低声笑道:“一滴‘九叶紫芝汁’便足生死人而肉白骨,何况我连服三滴,哪里还会解不了什么‘三日断魂散’的毒力?只因看不惯‘万劫魔宫七使者’男的骄狂,女的淫荡,才故意装疯,住在此间,图个耳目清静!”

    顾青枫听说孟红绡人并未疯,剧毒已解,心中越发高兴,遂又取出火折,欲待晃着照看。

    孟红绡笑道:“枫哥哥,你又取火折则甚?”

    顾青枫如今才知孟红绡已能暗中视物,石壁上并有孔穴,不由苦笑道:“红妹,你能看得见我,我却看不见你,我找你找得太久,相思刻骨,要晃着火折,好好看你一看!”

    孟红绡柔声笑道:“枫哥哥,你难道还把我看得不熟?不要晃着火折,万一被‘万劫魔宫七使者’中人物发现,后果便将不堪收拾!”

    顾青枫笑道:“那万劫魔宫七使者‘中,第一第六及第七三使者外出,第三第四两使者酒醉,只有名排第二的’逍遥使者‘崔一苇暨名排第五的’桃花使者‘连城玉二人……”话犹未了,孟红绡突然低声说道:“枫哥哥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顾青枫因自己内功精湛,耳力极好,毫无所觉之下,孟红绡却说有人前来,不由有点不太相信。

    但他在倾耳凝神静听片刻以后,却果然听得有人正自山壁之下向上飞身,这才钦佩无已地运用内家“蚁语传声”功力,对隔着一层石壁的孟红绡说道:“红妹,你如今的耳力眼力,怎的如此精进?这来人可能是‘桃花使者’连城玉,她若闯进洞来,我只好与她放手一搏!”

    孟红绡也用“蚁语传声”微笑说道:“枫哥哥猜得不错,来人正是‘桃花使者’连城玉,她差不多每夜都来与隔洞的‘玉面仙童’柳俊苟合荒淫,你尽管放心,他们都以为我已成疯,不会平白无故地闯进这疯人洞内!”

    话音刚了,果然听得飞身登峰的“桃花使者”连城玉进入了“玉面仙童”柳俊所居的左面洞内!

    过了片刻,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些秽媟之声,顾青枫懒得再听,仍用其他人无法得闻的语音叫道:“红妹……”孟红绡不等顾青枫发话,便自石壁的孔穴之中伸出一只柔荑玉手,摸摸顾青枫说道:“枫哥哥,我知道你想得我好苦,且握着我的手儿,和我说话!”

    顾青枫如言握着孟红绡的柔荑玉手,微叹一声说道:“红妹,你吃了许多苦头,这只手儿却仍如此细嫩光滑。”

    孟红绡娇笑说道:“枫哥哥这是你对我太过关怀,才会这样说法!其实我自从落入‘娄山三煞’手中以后,直到目前,哪里吃过什么苦头?反而占了莫大便宜,服食了三滴‘九叶紫芝汁’呢!”

    顾青枫情思无限地低下头去,在孟红绡的玉手之上,亲了一亲说道:“自从前年年底我在祁连山群玉峰头苦候红妹不至……”孟红绡接口笑道:“枫哥哥,不要怪我,前年年底,我虽因恭送师伯西归及落入群魔手内,以致有违雪山之盟,但在今年年底,你可仍往祁连山群玉峰头我师傅埋骨之处等候,我将必然到时践约?”

    顾青枫听得大吃一惊问道:“红妹,我不辞万险混入千危谷,便是为了救你脱身,听你话中含意,难道如今竟不愿跟我走么?”

    孟红绡笑道:“枫哥哥,我目前不能离开这千危谷!”

    顾青枫诧然问道:“为什么不能离开?‘万劫魔宫七使者’又不像‘娄山三煞’那般给你服了什么无药可解的独门剧毒!”

    孟红绡轻叹一声说道:“常言道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自从记熟那册’荡魔宝录‘之后,武林中所有的奇人异士,魑魅魍魉,谁不想得我而甘心?我任凭如何机智谨慎,也逃得了狼,避不了虎,最终难免落入狼虎口内!八说到此处,语音略顿,用那只纤纤玉手,深情无限地,抚摸着顾青枫的面颊,继续笑道:“何况这千危谷的地势静僻无伦,成了我极好的潜修之地!万劫魔宫七使者’各擅绝艺,人多势众,成了我极好的护法之人,我怎肯轻易离开此处?”

    顾青枫听孟红绡说得头头是道,不由蹙眉问道:“红妹如此说法,难道你从此便这等躲躲藏藏、永无出头之日?”

    孟红绡娇笑说道:“谁说永无出头之日?只要等我将那册‘荡魔宝录’整个参悟得融会贯通以后,不但立即出头,还要大荡群魔,为武林间整顿出一片清平世界!”

    顾青枫说道:“那册‘荡魔宝录’极其秘奥艰深,红妹一时怎能完全参悟透其中的精微妙旨?”

    孟红绡笑道:“我自借着‘三日断魂散’毒力难解,装疯以后,毫无外扰,独自静心研参,进境极速!极短期间,便可将‘荡魔宝录’上所载的‘妙音神功’、‘大罗手’、‘摩诃剑法’等三种旷代绝学一齐领悟!”

    顾青枫闻言,心中也颇高兴,向孟红绡问道:“红妹所说的极短期间,约是多久?”

    孟红绡失笑说道:“枫哥哥平日何等聪明,如今怎的变得懵懂起来?我既与你约定今年年底在祁连山群玉峰头相见,则所谓‘极短期间’,自然不会超过半年之久!”

    顾青枫闻言,也不禁哑然失笑,遂把自己得闻孟红绡落在“娄山三煞”手中以后的所遇所经,简明扼要地向孟红绡叙述一遍。

    孟红绡听得笑道:“枫哥哥又学会了新奇剑法么?那册‘荡魔宝录’之中的‘摩诃剑法’精妙异常,威力凌厉,且等我把它好好融会贯通,在雪山践盟之际,大概便可转教给你。”

    顾青枫倒并不想学什么“摩诃剑法”,只是发现孟红绡安好无恙,心中大慰,含笑问道:“红妹,你对‘荡魔宝录’中所载‘妙音神功’、‘大罗手’、‘摩诃剑法’等三种旷代绝学,如今能够施展几样?”

    孟红绡笑道:“记熟是均已记熟,但‘大罗手’及‘摩诃剑法’尚有几点贯通脉络的精微之处未曾参悟透彻,故而暂难施为!目前能够应用的,只有‘妙音神功’一样,少时我便要施展这种神功,护送你出千危谷呢!”

    顾青枫因孟红绡执意要在此参悟“荡魔宝录”,并与自己订了祁连山群玉峰头之约,留此已无必要,最好趁着这群万劫群魔有的醉卧、有的外出未归的大好良机悄悄脱身,但听得孟红绡要施展“妙音神功”护送自己退出千危谷,不由剑眉微蹙,讶然问道:“红妹,顾名思义,这‘妙音神功’应该无形无质,你怎能施展它护送我出千危谷呢?”

    孟红绡笑道:“枫哥哥,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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