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改变主意

    第三十八章 改变主意 (第2/3页)

见状大吃一惊,拧腰越过莺莺,对着洞口猛发一掌,借着劲风初出之际,人已上射出洞,快如闪电。

    同时,他虎吼了声:“什么人!胆敢暗算!”

    这时,碧霄公主趁机也射出洞去,莺莺更不怠慢,衔尾冲了出来。

    洞外,又有什么惊人的变化?

    原来,此时正是午夜天色。

    碧空如洗,明月在天。

    千层塔的影子横卧在荒草坡上。

    围着荒草坡,半月形的站着十余个黄衣汉子,老少不等,高矮不一,但都是满面杀气,目露凶光,一个个虎视眈眈,蓄功戒奋作势欲门。

    蒋少白扫视一遍,沉声喝道:“暗箭伤人,无端施袭,鬼影会原来都是些无耻之徒!”

    那群黄衣汉子之中,有一花白胡须的老者,闻言上跨一步越众而出,沉声道:“什么鬼影会!瞎了你的狗眼!”

    蒋少白闻言,不由一楞,喝道:“你们不是鬼影会的爪牙?”

    那老者冷冷一哼,并未立即答话,探手在怀内一摸,摸出块金晃晃雕着只神雕的令牌,狂傲的一笑道:“小辈,你认识这令牌吗?知道老夫们是那里来的了吗?”

    蒋少白不由神情一震,惊讶的道:“神雕拘魂符!你们是……”

    那老者得意至极,将手心托着的那面“神雕拘魂符”轻轻一抛,然后猛力一抓,厉声道:“算你识货,老夫就是‘春秋谷’的采花使者,人称‘太极老人’的便是!”

    蒋少白对于“春秋谷”,原视为火焚青竹庄的血仇大敌,但是,经过了千变万化,又有“逍遥公子”蒋少龙的解释,对于焚庄毁家的凶手,已有了不同的看法,虽然不能证明是谁所为,但在心底里并不认为一定是“春秋谷”派人干的。

    而且眼前陷于“鬼影会”中的二弟,尚没有着落,事分轻重缓急,目下还是先救二弟要紧。

    因此,他脑中电旋一转,勉强压下怒火道:“‘春秋谷’又怎样,采花使者又如何?今晚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理由出手伤人?”

    “春秋谷”的“采花使者”目光陡然暴涨,吼道:“奉了谷主‘拘魂符’要本使者押你回谷!”

    蒋少白闻言怒极反笑,朗然大笑之后,不疾不徐的道:“哈哈哈哈!押谁?押我?”

    “采花使者”含怒道:“不是押你还有谁!走!识相的随本使者安安份份的走!不然!本使者就不客气了”

    蒋少白虽然气愤填胸,甚至于通身血脉贲张,恨不得三招两掌将这群黄衣汉子一股脑儿立毙当地,方消心头怒火,但是,他为了要问一个来风去浪,依然按捺下来,冷冷的问道;“为什么要押我回‘春秋谷’!”

    “采花使者”面孔一寒,吼道:“‘春秋谷’凭令行事!没有理由可讲!”

    蒋少白虎目电芒一寒,喝道:“好狂!凭你还办不到!”

    “采花使者”的语气一转,稍为缓和的道:“念在你与谷主有些渊源,本使者破例加以说明,也教你心服口服!”

    蒋少白淡淡一笑道:“算你聪明!”

    “采花使者”的老脸也不由一红,舔舔嘴唇才道:“你勾引本谷‘护花使者’‘逍遥公子’蒋少龙叛谷离会,就是一项死罪,又四下散布本谷火焚青竹庄的谣言,与本谷手下作对!不押你回‘春秋谷’问罪,‘春秋谷’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他一口气说到此处,略为一顿,接着大刺刺的道:“走吧!”

    说着,已双臂齐挥,招呼身后的那般黄衣汉子,一拥而上,就要拿人。

    蒋少白一见,再不愿与他们罗嗦,仰天发出了声高亢入云的清啸,朗声道:“想不到蒋某不找‘春秋谷’,‘春秋谷’反而找起蒋某来了!也好!先让你们与你们主子带个信吧!”

    喝叱声中,双掌已急挫外扬,迎面划了个半圆,虚幌一招,脚下连环进步,一式“四增八稳”,双掌八式,分向黄衣人袭去。

    这一招缓实,招式未成,劲风已起,话音未落,掌力已至。

    “采花使者”那知蒋少白的功力,犹自不知死活的咆哮道:“你们退后看本使者拿他!咦!啊!”

    不料“他”字还没出口,已觉劲风袭至,如山的劲风之中,但见有数不清的掌影,漫天拍到,不知那是真那是假,那是虚那是实,欲卸无从,招架之及,不由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惊呼一声,一个倒转,平地翻出三丈之外,险险躲出掌风之下。

    这位自命不凡的“采花使者”,尚未站稳桩势,蒋少白如影附形,又已冷喝道:“接我一招再走!”

    “采花使者”那有还手之力,连躲也无从躲避,不由暗喊了一声:“我命休矣!”

    想不到,冷凄凄的一笑,草坡上突的冒出一条人影,就在蒋少白掌式即将拍实之际,陡的电射而至,凌空发出一掌硬向蒋少白架去,险沉沉的吼道:“老夫接一掌看看!”

    “嘭!”一声大响,草屑纷飞,上旋十丈,久久不下。

    人影乍合即分。

    蒋少白不由一楞,忙不迭收势沉桩打量来人。

    但见,来人赤面黄发,暴眼板眉,穿了身血似的红袍,如同半截火塔,此时也正在对着蒋少白发楞,一手捋黄胡子,冷森森的道:“你就是蒋少白?”

    蒋少白由于追击“采花使者”没用全力,料不到半路里杀出这个红袍怪人来,不但拦住了自己的攻势,而且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已有七分不悦。

    如今,又见他险森森的狂傲无比,不由更为光火,玉面一寒,怒容满面道:“小爷正是蒋少白!既然知道为何胆敢中途插脚,硬想送命?”

    红袍怪人的一双怪眼,凝视在蒋少白的脸上,从头打量到脚,拈须含首道:“果然同小黄龙羔子长得一模一样,不是衣服的颜色不同,连老夫也分不出谁是谁来!”

    蒋少白原本作势欲出振掌待发,闻言不由一楞,心想:“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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