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长街流侠血 绝地遇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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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长街流侠血 绝地遇高人 (第1/3页)

    于君璧轻叹一声道:“事情既已发生,我们也只好另筹良策来对付他们了。”

    他的话声未落,靠近大门口的座位上,忽然传来一个阴冷语声道:“不必费事,你们两个,也该歇息一下了……”

    于君璧、伍少朋闻声心头一凛,不约而同地循声投注。

    那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蓝布袄裤的短装汉子,当于君璧、伍少朋二人向他瞧去时,他却向着他们眦牙一笑道:“在下说的,正是二位。”

    这回,他们听出端倪来了,那短装汉子,是岑浩然所乔装。

    于君璧、伍少朋二人进来还不算久,茶馆中也没增添新的人,岑浩然所乔装的这个短装汉子,算得上是唯一新添的茶客,但由于他一进门就坐在大门口,距离在十丈以外,才并未对其特加注意。

    因此,尽管于君璧、伍少朋二人,是以最低的语声在交谈着,但对岑浩然这等高手来说,只要屏息凝神,是可能完全听得清楚的。这情形,对于君璧来说,心中可实在不是滋味。

    但他还没接腔,岑浩然却又含笑说道:“于大侠,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在下是奉命清除内奸,所以,只要你于大侠不插手,岑浩然也决不留难你。”

    于君璧淡然一笑道:“你说得真好听,凭你那几下子,能够资格留难我么!”

    岑浩然笑道:“于大侠说得不错,凭我这几下子,可能是留不住你,但却另有留得住你的人,你要是不相信,我马上给事实你瞧瞧。”不等对方接腔,立即扬声喝道:“有请副座!”

    如响斯应地,一道人影,由对街的一家餐馆中疾射而来,现出一位青衫文士,向着岑浩然沉声问道:“有何吩咐?”

    此人正是前此冒充李致中,经复容手术后,却被杜碧霞,覃紫云二人所控制的李唐,由于他是陌生面孔,所以无须易容,而以复容后的本来面目出现。

    目前的于君璧、伍少朋二人,算得上是已经大略知道李唐受制的情形的了,尽管他们都还不曾见过李唐复容后的面目,但由岑浩然方才的这一声“有请副座”,已明白其是什么人了。

    既知其是什么人,也知道对方不好惹,在目前这种人单势孤的情况之下,如果当机立断,立即由后门冲出,应该是可以脱出重围的。

    但武林中人,争的是一个面子,尤其以于君璧目前的武功和身份,怎么说也不会不战而逃。

    同时,他心中也有点不服气,存心要试试李唐的深浅,试试这位已被杜碧霞、覃紫云二人以非常手段控制着的李唐,究竟有什么神奇的表现。

    因此,李唐一出现,他立即向伍少朋以真气传音说道:“伍兄由后门先退。”

    伍少朋传音说道:“咱们一齐退。”

    “不……”

    于君璧第二句话还只说出一个“不”字,岑浩然却已沉声喝道:“副座先拿下那个叛徒!”

    话声中,并抬手向伍少朋一指。此情此景,于君璧自然不会让李唐得逞。

    因此,岑浩然话出同时,他也震声大喝:“伍兄速退!”

    “来不及啦!”

    话是岑浩然说的,此人也真够阴损,口中狂笑着,人却扑向正准备凝神与李唐一战的于君璧,并沉声说道:“于大侠,咱们也该活动一下筋骨吧!”

    于君璧一面挥掌相迎,一面冷笑一声:“凭你也配!”

    于君璧是凝足真力,准备与李唐全力一搏的。

    就平常的观察所得,岑浩然自信不会比于君璧差上多少,所以他想缠住于君璧,好让李唐将伍少朋生擒,不料他估计错误,双方掌力一接之下,当场被震得连退三大步。

    也就在此同时李唐却已扑向伍少朋。

    伍少朋自不会束手就擒,何况他本身功力也相当高明。

    因此,当李唐狞笑着向他扑过来时,他已亮出长剑相迎。

    但李唐的功力,本就高过他甚多,目前在药物控制之下,更是显得高深莫测。

    当伍少朋的长剑,奋力相迎时,李唐却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一下夺过他的长剑,同时左手凌空一点,已制住他的右“肩井”大穴。

    这当口,于君璧虎吼一声,舍却岑浩然,向李唐飞扑过来。

    但岑浩然一退之下,也立即横里拦截,又将于君璧缠住。

    也几乎是在此同时,另一道人影,由大门口飞投而入,扑向李唐。

    这刹那之间,算得上是人影纷飞,令人眼花缭乱。

    只听一声闷哼,一声惨号同时发出。

    那声惨号,却是那由大门口扑向李唐的人所发出。

    那是杨夫人古映红的表兄王长亭,他是被李唐夺自伍少朋手中的长剑,一剑贯胸。

    王长亭的身手,比起伍少朋来,还要高上一二筹,以如此高明的身手,居然于一触之下,即被一剑贯胸,则李唐身手之强,已不难想见。

    这些,说来虽嫌冗长,但却都是于人影纷飞的刹那之间所发生的事。

    于君璧目睹此情,愤怒莫名地拔剑攻向李唐,并怒叱着:“老贼吃我一剑!”

    王长亭虽然被一剑贯胸,却并未当场倒下,并还强提一口真气,震声大喝:“此魔不可力敌,于老弟速退……”话没说完,人已倒了下去。

    于君璧在此情此景之下,自然不会接受王长亭临死的劝阻,而拼命抢攻,恨不得一下子将李唐立毙剑下。

    双方交手十招之后,他心知已无法讨好,而不得不打算退走,并扬声喝问道:“伍老弟,还能行动吗?”伍少朋扬声答道:“还可以行动。”

    伍少朋仅仅是右肩井大穴被制,除了右手不能攻敌之外,自然不致于影响他的行动。

    于君璧又扬声大喝道:“那你赶快先走!”

    岑浩然连受于君璧全力的两掌震伤,伤势并不太轻,但他略一喘息之后,已有再战之能,并立即接过于君璧的话锋道:“走不了啦!”

    话声未落,人已挥剑向伍少朋扑去。

    伍少朋本来就不是岑浩然的敌手,因而双方交手不到五招,已被岑浩然所生擒。

    岑浩然一把将伍少朋挟入肋下,震声大喝道:“副座,咱们退!”

    伍少朋自知目前的于君璧已没法抢救他,这一被擒回去,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立即当机立断地,嚼舌自尽。

    岑浩然话声一落,伍少朋已是惨呼一声,鲜血和着半截断舌头,喷了他一头一脸。

    岑浩然冷笑一声:“死了我也要将你的尸体擒回去……”

    李唐倒是听话得很,听到岑浩然的招呼后,立即虚幌一招,退了开去。

    岑浩然又立即喝道:“副座,掩护我撤退……”

    话声中,已由李唐断后,疾奔而去。

    于君璧自知追也徒然,只是漠然地望着被带走的伍少朋的尸体,口中喃喃自语着道:“伍兄,安息吧!只要我于君璧还有一口气在,这一笔血债,我会替你讨回来的……”

    说完,取出一锭银子,交给满脸凄惶的店家,俯首抱起王长亭的遗体,飞身跃上屋顶,闪得两闪,就消失于沉沉夜色之中……

    这是号称三万六千顷,烟波浩荡的太湖。

    太湖,东西长二百里,南北一百二十里,周围五百里,襟带苏、常、湖三都,为苏浙地区的第一大湖。

    太湖,不但是苏浙地区的第一大湖,而其形势之美,风景之佳,以及名胜古迹之多,亦为我国各大名湖之冠。

    尤其是湖中的西洞庭山,周围八十里,居民以万计,生活在山外有山,湖内有湖的洞天福地之中,可算是得天独厚。

    时为正午,骄阳似火,炎威逼人。

    但在西洞庭山明月滨湖的一座突出湖面的巨石上,却有一男一女,在悠闲地垂钓。

    由于那巨石,正好在一株枝叶浓密的古松之下,不致于受到骄阳的威胁,目前这二位垂钓者,一杆在手,沐着湖面的清风,神驰于万顷清波之中,倒真是很会享受哩!

    一个是名震江湖,在侠义道中有泰山北斗之称的一代大侠,一个是貌艳于花,却是命薄如纸的绝代佳人。明白了这两位垂钓者的身份之后,就不难想到,他们绝不是偷闲在这儿消磨时光的了。

    当然,由于目前道消魔长,群侠们避居在这儿,都是经过改装易容的。

    目前,杨天佑是一位须发斑白的短装孝者,陈红萼则是一位青布包头的中年村妇。

    不错,他们虽然是在钓鱼,但身边并未准备鱼篓,而漂浮在水面的浮标,也一直不曾动过一下,更妙的是,他们的目光,也根本没注意浮标,而是瞧向老远的水天深处。

    良久,良久之后,陈红萼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声。

    杨天佑也轻轻一叹道:“红萼,你不打算改变自己的主意?”

    陈红萼苦笑了一下道:“造化主已替我安排好了我必须走的路,我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

    不等对方接腔,又正容接道:“现在,倒是该我劝劝你了,俗语说得好: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武林中人也决不例外,不论你武功多高,如不急流勇退,又有几人能善保天年?”

    “我已看透了,古人说得好:广厦千间,夜眠八尺,良田万顷,日食三餐,到头来,谁都不过是一堆黄土,三尺孤坟,能带去些什么?”

    “至于真理,正义,能值几文钱一斤?因果报应,更是骗人的鬼话,一个人,坏事作得越多,才过得越舒服,你几曾见到过,作好事的有好的报应?”

    杨天佑苦笑着道:“红萼,你太偏激了!”

    “偏激?”陈红萼冷笑道:“我自己亲身所受的经历,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理论吗?”

    杨天佑苦笑如故地道:“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无论如何,你得协助我消弭这一场江湖杀劫之后再走。”陈红萼扭过头来,注目问道:“你不肯接受我的劝导?”

    杨天佑正容接道:“目前,我骑虎难下,同时,也是义不容辞。”

    陈红萼冷然接道:“我不要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杨天佑苦笑道:“那么,说实在一点,我也忍不住这口气。”

    陈红萼长叹一声道:“但我已经认命了。”

    杨天佑接道:“红萼,咱们是多年的生死患难之交,你忍心不帮我这个忙?”

    陈红萼苦笑道:“严格说来,我的武功,还不如继志,我留下来,能帮你什么忙哩!”

    杨天佑正容说道:“至少,你也该在精神上支持我。”

    陈红萼目注遥远的悠悠白云,半晌之后,才以梦呓似的语声接道:“我曾经梦想着有这份荣幸,但是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杨天佑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以非常温柔的语声接道:“红萼……”

    但他只低唤了一声,却没接下去。

    陈红萼自我解嘲地一笑道:“天佑,你是不是想说,现在从头再来,还不算太迟?”

    杨天佑只有报以满含痛苦的苦笑。

    陈红萼似笑非笑地接道:“何况,这些日子来,映红和我相处得颇为融洽,她又不是醋坛子,是吗?”杨天佑能说些什么哩!他能回答的,仍然是一脸苦笑。

    陈红萼忽然敛笑一叹道:“君惭清议,我畏人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请不必再提,我答应暂时留在这儿,等你大功告成之后再走……”

    说到这里,杨天佑禁不住如释重负似的,长吁一声。

    同时,远处一艘快艇,以最快的速度,向明月湾中冲了过来。

    杨天佑入目之下,不由蹙眉说道:“那是我们自己的小艇,看情形,是有了紧急情况。”

    说着,随手将钓竿提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陈红萼也随之站起。

    说来也令人可笑,他们的钓丝上,虽然有着一只钓钩,但钓钩上却没有饵,这就怪不得他们钓了半天,连浮标都不曾动过一下啦!

    那艘快艇,显然是一位武功极高的人,在以真气催行,在平静的湖面上,划出两道白线,疾如激矢似地,射了过来。

    陈红萼一双美目凝注那越来越近的快艇,口中却向杨天佑问道:“看出来人是谁了吗?”

    杨天佑接道:“来人已经改装易容,不容易看得出是谁来,但以那摧舟的精湛功力来判断,如非是王长亭,就定是于君璧。”

    杨天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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