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突突什写给朋友的一封信(上)

    第五百二十八章 突突什写给朋友的一封信(上) (第2/3页)

祷一番。

    大学者怔愣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吗?」

    我看到那大学者的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很遗憾,它已经没了。」

    我如遭雷击,「什麽,消失了?」

    是啊,大学者还因为这件事情特地询问了苏丹,苏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并不认为那是什麽神迹,毕竟能够将力量维持一段时间的骑士和战士、学者并不在少数。

    鲍德温当初显现了圣乔治之矛,可是维持了足足三个昼夜,而他那时候也只是不想看到他与阿颇勒人的心血就此毁於一旦,才叫他的力量支撑着那个位置。

    事实上那只是很小的一段,就是两个拱券连接的地方。

    阿萨辛的刺客对於建筑也是有些研究的。他们知道这里的连接点最为脆弱,一旦摧毁,至少会导致两个拱门坍塌,甚至可能引发连锁但不确定的崩溃。而就算能够将它们重新连接起来,这个地方也将会成为最为脆弱的一环,他们的谋划是对的。

    但在爆炸发生的同时,塞萨尔便硬生生地将倒塌、崩裂的砖石顶在了原先的位置。

    一开始的时候,工匠还不敢去接近和碰触那头巨兽,对於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想想看吧,据说圣人走过的地方都有可能建起教堂,并且由教士们把控着,要看一看、摸一摸都得给钱。

    何况是这种让成千上万人亲眼目睹的圣迹呢?

    直到塞萨尔亲自去到高架水渠损毁的地方,牵着一个工人的手,让他碰触到了巨兽的身体。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这只巨兽明明是无形的,但它确实支撑起了有形的砖石,工人又是激动,又是惶恐,浑身颤抖。

    如果不是塞萨尔推了他,他可能当场就要昏厥过去,这还是早早目睹了塞萨尔所创圣迹的一个工人(他就是在幼发拉底河上架桥的那位木匠汤玛),等他亲手碰触了圣迹,并且获得了塞萨尔的允许後,工匠们才在他的带头下陆续开始工作。

    天知道有多少工人明明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干着干着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昏厥过去,他们有人觉得自己受了恩惠,有人则是觉得自己受了贬罚,这种颠三倒四、反覆无常的情况时常发生,更不用说其他麻烦了。

    幸好现在因为这里有了很多粗壮的竹子,竹子可以被迅速地制成高大又坚固的脚手架,才能避免许多意外的发生。

    在最後一晚,当工匠们终於将原先的缺口完全地弥合,并且用竹子的支撑架取代了那头威严而又辉煌的巨兽後,袖的形体便渐渐地淡了许多。

    等到最後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落下,他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而消散的形体并未完全地隐入黑暗,而是在火把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花一般折射出无数绚丽的华彩。

    它们纷纷扬扬,从天空中坠落。而工人和围观的民众,还有那些前来祈祷的教士和学者下意识地便伸出手来,想要接住它们,落在指尖、头发上的那些亮光却立即如同消融的碎雪一般不见了,但他们确实可以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在融入他们的躯体。

    而其中受益最多的可能就是那个木匠。

    起初,他当场倒下,人们没有在意,以为他也只是和那些人一样欢喜得昏厥过去了,随後便发现他也同时起了高热,教士们连忙把他带进了最近的一座教堂里,休养一晚之後,教士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充满赞叹地告诉众人说,木匠已经获得了天主的赐福。

    他所得到的感召来自圣约瑟夫(木匠的守护圣人,耶稣的养父),这下子人群立即沸腾起来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奔跑到那处地方,去拍打粗糙的基座,去触摸巨大的石砖,甚至还有人想要爬到脚手架上,直到骑士前来驱赶这股势头才略略得到了遏制。

    而後来教士和学者又特意去了一次。随後他便告诫众人说,那里的力量已经消散。是的,所有得到过赐福的人都能感觉到圣物的存在,那个地方并未因圣迹降临其中而成为圣物,它还是一座普通的高架水渠中的一部分,并不能给人们带来力量和希望。

    人们听到他们这麽说,又是失望,又是欣喜。失望,当然是因为这里并未成为一处巨大圣物的所在;欣喜则是因为,既然他们的叙利亚总督或苏丹法迪如此地虔诚、圣洁,而他又那样年轻,在之後的岁月中,难道就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圣迹吗?

    一些比较穷苦的人家开始相互约定,总要派个人出来时刻守在塞萨尔可能经过的地方。

    而一些较为富庶的人已经开始商讨,是不是要搬埃德萨去,或者是大马士革。总之,他们会盯着塞萨尔,看塞萨尔最终决定让什麽地方做他的都城。

    当然,如果塞萨尔能来阿颇勒就再好不过了,他并不排斥撒拉逊人,就算有些地方不那麽尽如人意,也完全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如果说在此之前,阿颇勒的民众还抱有着一点想法,觉得或许要等上个十年二十年,他们或许会迎来第二个苏丹或者其他统治者的话,现在他们可不那麽想了,他们只希望苏丹法迪的统治能够延续百年千年,直至永远。

    「不过你现在如果去的话,只怕只能远远地望一眼。那里已经充满了礼拜的人群。」大学者叹着气说,塞萨尔曾经叫他想过办法去阻止民众的礼拜,但这件事情就算是大学者也没法办到。如果他使用强制手段,甚至可能被愤怒的民众撕碎。

    他向塞萨尔诉了苦,塞萨尔也只能任由那些人去,只派出了一些监察队的骑士维护秩序,以免发生骚乱和冲突。

    但我还是去了,那实在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景象,基督徒一块儿,正统教会一块儿,撒拉逊人一块儿,甚至还有————啊你知道的————那些人。

    但这些家夥可不安分,我去到那儿的时候,监察的骑士才刚处理了几桩事情,都是与他们有关的。他们不但偷偷地挖了那里的泥土,还去凿水泥块和石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打算锯一块脚手架的竹子下来。

    他们没办法爬到上面去,肯定是偷偷摸摸,趁人不注意的,若是真让他们得逞,在那些脚手架的支柱或者是打结的地方,锯一块剪一段下来,这可真是会要人命的。

    我真奇怪他们怎麽没被打死。

    後来我才知道,确实打死了两个,其他人也被赶走了。但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会来的。这是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