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尔等皆是棋子

    第105章尔等皆是棋子 (第2/3页)

围堵女真人,护送大长公主回去。

    若是这一次还是皇太子跟随队伍,那萧蒲奴根本不会纠结。

    可大长公主就不一定了。

    陛下如此喜爱宋煊,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女婿,那大长公主说不定就要搬到宋国去居住,於他在大契丹的朝堂无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萧蒲奴真的想要去攻击东京城,绝不能放弃渤海人主动先手的好时机。

    「我相信宋状元能够带领大长公主逃出去,只要在任何一座城池停留几日,我就能全功而返。」

    想到这里,萧蒲奴轻微摇头:「我奉陛下令,偷袭东京城,若是此时调转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我想追击宋状元以及大长公主的女真人不多,我抽调五百精锐士卒回去护卫,你带路!」

    谢乙眨了眨眼睛,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耶律监军,那宋状元身边足有四百余人,若是按照宋状元先前的战绩,只有一千追兵,怕是不会如此狼狈逃窜的!」

    谢乙一个小小驿卒的话,让萧蒲奴很是不爽。

    「你与宋状元说,陛下之名不可违背,我为了掩人耳目本来就带了三千人偷袭,若是抽调太多,无法完成陛下的交代。」

    萧蒲奴恨不得宰了谢乙这个驿卒,可这麽多人都看见了,也不都是他的心腹,才会如此脾气好的。

    「让他继续逃亡,什麽驿站也都不要了,你们去找渤海太保夏行美,在他那里暂待几日,保准没有任何问题。」

    「等我偷袭得手,燕王殿下派遣士卒接手,我必定率领大军火速赶来,与夏太保前後夹击,懂吗?」

    「我懂!」

    驿卒谢乙连忙应声,不敢多说什麽。

    五百精兵他能带回去就成。

    就是不知道一来一回是否赶趟。

    萧蒲奴嘱咐那都指挥使,让他在战场上听宋煊的安排。

    宋煊无论是作战还是出主意都有一手,确保大长公主的安全。

    萧祁修连忙应声,表示知道了。

    对於宋煊的战绩,他们也都清楚的。

    可惜这次不是皇太子陷入陷阱当中,就算是大长公主和马对於他们这个级别而言,也是够用的。

    等到人走後,萧蒲奴继续窝在草里,瞧着天上的残月,在心里喃喃自语道:「宋煊,你最好是真的被女真人追杀,而不是趁机跑路啊。」

    「要不然这事真的挺让我难做的。」

    上次跑到北边的渖州,让萧蒲奴觉得正常。

    但这一次宋煊都跑出一百里路到了平原驿站,那从里到外都不是很对劲。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萧蒲奴脑中一闪而过。

    萧蒲奴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去建功立业,夺下渤海人叛乱的老巢,从而在这场战事当中取得最大功劳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如此才能堵住那些羡慕嫉妒恨之人的嘴,让他们都仰视自己。

    这也是宋煊给他出的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故而萧蒲奴才不愿意放弃,去验证自己心里偶尔闪过的一丝杂念。

    那些事与自己的前途相比,完全都不重要。

    万一是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尤其是大长公主她都愿意配合宋煊逃跑,自己跟上去反倒是不妙了。

    难不成真要跟宋煊刀兵相见?

    到时候怎麽在皇帝以及皇太子面前交代啊?

    萧蒲奴越想越觉得自己去进攻东京城的思路是对的,谁掺和这趟浑水,谁才是真正的蠢货呢。

    萧蒲奴闭上眼睛休息,等着接下来的情报。

    他要养足精神全力对付渤海人的叛军呢。

    驿丞谢意在睡梦当中惊醒,他突然就听到了外面走动的声音:「是不是女真人来了?」

    他抽出佩刀摸着黑走到门前,借着门缝细细探查,发现外面走动的是宋人。

    「什麽时辰了,他们就开始做饭了?」

    谢意摸到了火摺子,吹了一下点燃屋子里的蜡烛,等他看向那滴漏,才发现是卯时。

    没想到自己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了这个时间点才醒过来。

    谢意为了逃跑连衣服都没脱,连忙推开门出去。

    看看耶律监军有没有率兵返回救援。

    宋煊也早就起来了,坐在屋子吃点油腻的垫垫肚子,接下来赶路,谁知道还能不能吃口热的。

    逃出契丹营寨第一夜,他自觉睡的还算踏实。

    只要外面没出现什麽喊杀声,那就无所谓。

    「没想到女真人夜里没有赶路,看样子我们白日做的准备还算不错。」

    刘平也是颔首,他也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大胆,在刺杀契丹皇帝过後,大摇大摆的住在契丹的驿站内。

    还让这群人好好伺候一番,为了防止他们泄露消息,宋状元更是要把他们全都哄骗拐走,应付接下来的契丹驿站人员。

    「宋状元,咱们真带着这些驿卒一起走?」

    谢意正好止住脚步,又听到:「你觉得他们是累赘?」

    许显纯给了宋煊一个眼神,明显有人来了。

    刘平咬着羊肉:「倒也不是,主要是他们跟咱们不是一条心,我有些担忧。」

    宋煊接收到信号,认为是一个好机会:「他与咱们是不是一条心无所谓,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女真人。」

    「况且他们也比我们认路,留下他们在这里抵抗女真人,他们也就是个死。」

    「你也知道我杀心没那麽大,带着一起跑路,也算是感谢如此招待咱们了。

    「」

    「全都听宋状元的。」

    「嗯,快吃饭,吃完了叫他们起来,准备准备跟咱们一起走。」

    谢意转身离开,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宋煊把自己给抛下。

    幸亏宋状元宅心仁厚,跟他手下的那些贼配军不一样。

    许显纯又给了宋煊一个眼神,示意人走远了。

    「我们还是要尽早离开,那些女真人最喜欢在天亮未亮之前发动进攻。」

    「喏。」

    平原驿站空无一人,只在大门上留下几个字。

    宋军打包驿站的粮草驮在战马背上,又加入了驿卒帮忙赶马,踏上泥泞之路。

    待到天色还没亮,女真人的追兵确实赶到了。

    不过是派人过去探查,可是门被关上,上面又刻着那种具有诅咒的汉字,一时间没有女真人敢推开大门。

    他们反倒是直接翻墙扫视,发现空无一人,又大着胆子跳进去检查,确认没有人。

    只留下一个锅子,现在也没有女真人敢再次利用。

    萧祁修见女真人出现了,瞧着足有上千人的规模,放他们过去之後,才跑进驿站当中。

    「这是什麽意思?」

    谢乙知道许多契丹人都不认识字,他走上前念着:「阿古只,有本事来保州追我。」

    「阿古只?」萧祁修略带疑惑:「那不是女真人的首领吗?」

    「难道是他亲自来追宋状元吗?」

    谢乙又闯进去看了一下,没发现他的族叔等人的屍体,血迹估摸都是羊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去了屋子里摸索,发现他族叔留下了信件。

    就是告诉他自己跟着宋煊走了,一路前往保州,避免被女真人追杀。

    後面的女真人不少,让他多注意安全。

    萧祁修此时也陷入两难当中。

    他带的都是步卒,没有马,怎麽能追得上他们呢?

    「宋状元他们都跑去保州了。」

    「保州?」

    萧祁修脸上带着惊讶之色:「真跑去保州了,我还怀疑这是女真人故意刻下来的,引诱我们的。」

    「他们哪懂得汉字啊。」

    谢乙脸上带着笑:「既然是女真叛军首领阿古只亲自带队,那必然人数众多,前面跑的人是先锋,大军在後面呢。」

    「萧都指挥使,咱们是跟上去还是在这里埋伏一手?」

    「跟上去,我们怎麽可能追得上?」

    「可是留下来,光靠着我们这点人根本就没法子阻击。」

    萧祁修是来立功的,不是来送死的,他本以为能抱上大长公主的大腿,结果大腿自己跑路。

    留下他们一帮兄弟在这里阻击,就算是死了,那也没什麽价值。

    谢乙脸上带着笑:「若是跑,确实是追不上宋状元他们。」

    「可若是萧都指挥使下定决心追,我们可以乘船,只是要拖行船一段时间,进入太子河,可不比骑马慢。」

    「我知道一条小路,完全没问题。」

    「好好好。」

    萧祁修很满意这个驿卒的办法,就是要靠着他们带路才行。

    他连忙下令分一半人去拖船,剩下的一半人在这里挖一些陷马坑之类的,迟滞阿古只等主力进攻。

    虽然阿古只等人被下了药,可他们要是连夜追赶也能赶上。

    但是阿古只休息了半夜又决心先埋伏这些契丹人一手,避免他们快速追上。

    这才耽误了时间追上的时间。

    而萧惠又打着想要女真人咬住宋人尾巴的趋势,也没有加紧追击。

    现如今这条路上便是最前面还是夏行美率领的渤海人堵路,宋军、女真人、

    契丹人、女真人、契丹人的队伍相互咬尾巴,或者某一方给予回头一击。

    宋煊等人进入开州,全都是丘陵河谷,还不算难走。

    但是跟平原相比,绝不能快速行军。

    路上还有许多碎石头,十分的伤害马的蹄子。

    宋煊这次让狄青代替自己跟在最後面,监视追兵是否跟上来了。

    两日的地形路程,并不是那麽容易的跑出去。

    好在有谢意这个多年向导在,让宋煊省下了好多事,能够有更方便的近道可以抄。

    「宋状元,我们为什麽不在开州停留?」

    驿丞谢意壮着胆子询问:「主要是也有城池能够防护女真人,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攻城的。」

    宋煊看着周遭的矮山:「女真人叛军首领阿古只亲自追我,若是我在开州就停下,他不追了,即使後面有追兵,他绕个路返回去就能顺利逃脱。」

    「可我们一路到达保州,那阿古只想要逃脱,可就没什麽退路了,我相信你们契丹皇帝会派遣军队在後面支援的。」

    「现在拉着阿古只深入,我们才有机会转败为胜。」

    「你不会以为我只想着逃跑,没想着反击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谢意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的军事谋划。

    他只觉得宋煊画下来的大饼十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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