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尔等皆是棋子

    第105章尔等皆是棋子 (第3/3页)

味。

    若是自己也能分润一些功劳,不说飞黄腾达,那也能混上正式的官职了。

    「还是宋状元深谋远虑,我都没想到这里面的道道。」

    「无妨。」宋煊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你又不是研究这方面的,若是你立下功劳,我会在皇太子耶律宗真面前举荐你的。」

    谢意一下就被宋煊的大饼砸晕了。

    他知道耶律蒲奴的出身,那也是与宋煊有过相交後,才有机会舍身救驾,从而深受信任。

    若是自己也能与黄矮子搭上线,那真的就是前途无量了。

    故而谢意带路就更加卖力了,还招呼他的手下好好干,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甚至提议可以分兵,让一些人骑着马走大路,故意多留下一些马粪引诱他们以为自己奔着开州去了。

    实则到了有一条小路可以转道保州与他们会合。

    宋煊嗯了一声,总算是知道一些没有在地图上标注的羊肠小路了。

    他立即把王珪叫来,让他们一人双马与自己分兵,按照那些驿卒的指引,去引诱女真人走岔路。

    王珪也没有废话,立即就带人去了。

    谢意亲自带着一些人处理小路上的一些马粪,尽量清理一里地的马蹄印迹,避免被发现真正的意图。

    这样正好用刻在门上的字来迷惑他们,让他们高呼上当了。

    女真人阿古只与萧惠的先锋交战之後,杀了一些契丹人,也学着宋人摆弄京观的模样,一路赶到了平原驿站。

    驿站的大门依旧紧闭,上面还刻着字。

    完颜石鲁装作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念出来了。

    待到探查之後,发现空无一人,这下子就算剩下一些黄豆,他们都不敢喂战马了。

    草料都给烧了,就剩下黑默的一片,还有余火呢。

    他们现在真的没有什麽可以补充的地方了。

    驿站内羊都给宰了,被战马驮着跑路,水井都被填满了。

    就剩下可以遮风挡雨的空屋子。

    现场还有一些隐藏的痕迹,阿古只也是双腿打颤,着实是有些虚弱。

    不光是拉稀的,同样也是有些肾虚。

    「盟主,我们现在粮草耗尽,是否还要追击?」

    完颜石鲁坐在台阶上:「再追下去,只能进找个村子大抢一通,才能保持战斗力,那些契丹人很快就会赶上咱们的。」

    阿古只不愿意放弃,更何况宋煊都把他给阴了。

    此仇不报,他今後还有什麽威严可谈?

    「就按照你说的办。」阿古只摆摆手:「契丹人的消息传播比我们快,兴许等我们追上了宋煊,他们先跟契丹人打了一场,我们还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完颜石鲁等嘴角直抽抽。

    他当真是不想追了。

    现在越追下去风险越大。

    前面有宋煊的算计,他认为整个队伍当中,谁都没脑子预料他接下来会干出什麽操作来。

    完颜石鲁没有那个自信能够跟宋煊「智斗」,不如省点心思,他现在只想着有什麽合适的机会跑路。

    後面还有契丹人闲庭信步的追击,人家一人双马,偏偏缀在最後面,就是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兴许在得知阿古只的名字後,他们就开始去呼叫援军去。

    阿古只完全上头了,可自己不能跟他一路走到黑。

    再往南走下去,那就是一片汪洋大海,难不成抓了宋煊还要渡过鸭绿江,进入高丽境内躲避吗?

    就算是有船能绕回辽东来,可太多变故了。

    万一高丽人抓住他们女真人出卖给契丹人,那也是说不准的事。

    阿古只瞧着上面的汉字:「你说,这是不是宋煊的声东击西之法?」

    「盟主,我不知道。」完颜石鲁直接放弃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没那个本事想他的下一步计划。」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不准的。」

    「你说的对。」

    阿古只站起身来:「那我们就当作他说的是真的,奔着开州去补充粮草,要是有战马那就更好了,如此才能更好地追上宋人。」

    对於决心到底的盟主,完颜石鲁只能无奈地跟上。

    女真人走後,契丹人也搜索着前进。

    萧惠不得不减慢脚步,现在女真人被宋人利用来同他们相互撕厮杀,这一点是萧惠没有预料到的。

    他的人到了平原驿站,再次同他汇报。

    萧挞里瞧着门上的刻字:「我怀疑宋煊根本就不会去保州,而是选择开州,他是故意留下迷惑我们的。」

    「郡主说的有道理。」耶律喜孙也连连点头:「依照宋煊那种鸡贼的性格,他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最终目的光明正大的刻出来告诉女真人。」

    萧惠内心纠结阿古只这个叛军首领来追击宋煊,是不是真事?

    万一这个阿古只是宋煊故意放出来迷惑他们契丹人的呢?

    相比於宋煊,对他们契丹士卒而言,还是抓住阿古只这个叛军首领,才能获取更大的战功。

    萧惠现在根本就不关注宋煊要跑去哪里,还是阿古只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说实在的,到了这个份上,他都不想掺和进来。

    搞得好像大长公主跟着宋煊远走高飞,自己这个当舅舅的「未婚夫」要去拼命追妻一样,棒打鸳鸯一样。

    「萧统军使,我们要去保州,还是开州?」

    「既然你们怀疑他是在故意布下疑云,那我们就去开州看一看。」

    萧惠摸了一下胡须:「反正到了保州,还有渤海太保夏行美率领的上万渤海人驻守,他们想要渡过鸭绿江也绝非易事。」

    「那就听萧统军使的。」

    萧挞里自认为宋煊是一个狡诈之人,他筹划了这长时间想要逃离契丹。

    绝不会故意留下线索,让他们顺利追击下去。

    「萧统军使,这平原驿站挺大的地方,连点吃喝都没留下,那些驿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煊做的挺狠,那些女真人是否也没有吃喝粮草,他们万一还在前面埋伏我们,可怎麽办呢?」

    坚壁清野。

    萧惠觉得还是宋辽战争,当时的宋军的惯用手段呢。

    没想到时隔这麽多年,再次见到了。

    「他们都是拿刀子的,怎麽可能会饿死自己呢?」

    萧惠只能让先锋的人数变得多一点,在平原驿站得不到补充,他们可以进入开州的一些县城补充。

    相比於宋人、女真人,他们得到补给补充会更容易一些。

    不过萧惠也并没有一味的追击,而是在驿站内找到了笔墨纸砚,他正好要写一点奏报,全都告诉陛下事情的始末。

    免得陛下认为是自己做事不力,总之目前的情况非常复杂。

    渤海人与女真人的进攻维持了一天。

    随着後劲变弱,尤其是西岸的契丹士卒瞧着皇帝巡游,一下子就破除了所谓三声惊雷劈死皇帝的谣言。

    女真人这里在没盟主下定决心进攻後,也都收起了攻势,再次退却。

    他们很难维持长久的进攻状态。

    渤海人虽然坚信三声雷响劈死了耶律隆绪,可直到现在对岸都没有任何进展的报喜。

    契丹人也没有崩盘。

    大延琳难以啃下这块硬骨头,也只能下令撤军休息。

    而东岸的契丹人也都没有追击,反而选择休息,以及修补营寨。

    今日被女真人攻破了两座营寨,有一定的损伤。

    即使双方早就互相派船询问战况如何,可是皇帝死了的消息一直都在传播。

    为此耶律隆绪在众人的护卫下巡营,东西两岸全都走了一会,才让军心稳定下来。

    那三声惊雷,对於大家而言都过於骇人了。

    因为军事行动的提前泄漏,萧蒲奴去偷袭东京城的战术也亓识破,损兵折将退乗回来。

    然後他就接到乗宋煊「逃走」的最坏消息,皇帝下令让他协助萧惠等人追击。

    萧蒲奴整艺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忍不住当众大兆雷霆。

    叶骂宋煊,声称立即与他切断关系,表示要把他抓回来献公陛下。

    夜里派人来求援,竟然亓他公哄骗乗。

    萧蒲奴不断表示要与宋煊斩断情谊,就是害怕自己也亓牵连。

    现在他好不容易爬到垂今日这岂地位,害怕失去,必须要表忠心,证明自己是永远站在皇帝这一边的,无论出秉任何事。

    萧蒲奴立即让人伤兵过河休养,他带领剩下的一千五付人去追击宋人。

    就算是战马临时没有调拨过来,他走也走过去。

    渤海人退丞之後,大力秋站在百山腰上,遥望远处的战亩。

    他从河对岸的女真人那里得到消息,便是盟主竟然亲自去追击宋煊,要把他抓住。

    大力秋当然知道阿古只脑子在想什麽,想要得到宋煊的引雷之法。

    这种事,可是讲究天赋的,他真以为抓住宋煊就能成功学习?

    大力秋一直都在复盘宋煊的整个谋划,他虽然没有亲耳听到。

    可现在无论是契丹人、渤海人、女真人,奚人甚至是汉人都在这里厮杀,全都要为他的逃跑付出生命的代价。

    「宋十二,你当真是下的好大的一盘棋啊!」

    大力秋忍不住感慨一句:「连我都没有看破你的谋划,看样子我先前还是有些沾沾自喜,高看自己乗。」

    「你嘀咕什麽呢?」

    大延琳只觉得今日十分难受,那些契丹人竟然死战不退,仅仅破坏了他们俩艺营寨。

    长此以往下去,对於己方长亍抵抗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

    「大哥,那宋煊把咱们都当成是棋子,亓算计进去乘。」

    「算计进去就算计进去呗,这说明咱们有价值。」

    大延琳丝毫不以为意:「你说宋煊还有没有可能再次引来天雷,一次劈不死,还有第二次呢!」

    「难。」

    大力秋心中有些落寞,他现自己没法复刻宋煊的这次谋划,今後真要丕自己乗!

    「怎麽难秉?」

    大延琳哼了一声:「我们能长亍抵抗契丹人,对大宋也是有利的,他宋煊为什麽不愿意再做一次呢?」

    「大哥,你在前线督战不知道,那三声雷响後,宋煊就带自己人逃出契丹,奔着高丽境内跑去乗。」

    大力秋十分认真的道:「阿古只放弃大军指挥去追击宋煊,我怀疑他会凶多吉少,更不利於我们乗。」

    「啥?」

    大延琳惊讶万分。

    怎麽一日过去,就突然有如此多的坏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