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大光明的与官家联手

    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大光明的与官家联手 (第2/3页)

向觉得,贵寺才是对国朝最忠心的,大内统领的人选,应该选一位贵寺出身的俗家高手才对。」

    这就是条件交换了。

    不能让人凭白让渡好处,唯有利益交换,才是最稳妥的谈判办法。

    说罢郭槐期待地看了过来。

    相比入宫投靠少年天子,换取一个难以保障的将来,还是现实的好处更加实在吧?

    况且这位即便不考虑,大相国寺也该有所权衡。

    相比起官家,实则还是太后更加崇佛,每年准时去寺内烧香敬佛。

    然而展昭接下来的回答,却出乎郭槐意料之外:「玄阴子的事情,郭都知可知道?」

    郭槐一时间不知此言何意,唯有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嗯。」

    展昭道:「那麽罗世钧被捕之前,所言喊出的三场旧案,郭都知应该也有所耳闻。」

    罗世钧在被六扇门押走之前,喊了三句话一宋辽国战,许多参战的江湖人重伤,却未能回归山门,是怎麽失踪的?

    泰山封禅,先帝御游天庭,天书失而复得,到底是怎麽回事?

    六年前,太后的亲生儿子,如何就突然病故?

    现在这三问均有答案。

    是摊牌的时候了。

    郭槐不明就已,却也缓缓停步,脸色微沉:「咱家托大,告诫小友一句,旧事莫要穷追不舍,对谁都没有好处。」

    展昭同样止步,平静地问道:「前太子薨逝的真相,太后居然不想知道?」

    「嗯?」

    郭槐再度变色:「此言何意?你查出来了?」

    展昭颔首:「不错。」

    「没可能啊————你————你查出了什麽?」

    郭槐原本想说不可能,脑海中瞬间闪过锺馗图的种种,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别人不可能,但眼前这个人,还真的有可能。

    甚至就在玄阴子现身的那几晚,昔日的伤疤被揭开,眼见太后痛苦伤心的关头,郭槐甚至都想过,要不要找这位来查一查。

    但理智最终压过了冲动,他没有往大相国寺一行,且劝住了太后,将这件事淡化处理,只是派人在牢房内狠狠地折磨罗世钧。

    可即使他没有请托查案,对方还是接触到真相了麽?

    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郭槐一贯好听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故懿文太子,是病重薨逝的麽?」

    「是也不是。」

    展昭道:「根据目前的追寻结果,我只能回答,此事大有蹊跷。」

    郭槐拧起眉头,缓缓地道:「那凶手是谁?」

    展昭凝视着他,反问道:「你们是不是曾经怀疑过先帝?」

    「你!你!!」

    郭槐瞬间僵住,骇然失色。

    对於当年前太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太后和郭槐其实一直有着疑虑。

    甚至怀疑一个本不该怀疑的人一先帝!

    主要是治病的过程,先帝的行为确实有着蹊跷。

    蓝继宗的行为固然隐蔽,但终究是做了手脚的,再加上先帝的态度,前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以太后与先帝的亲近,以郭槐的精明与城府,自然有所察觉。

    当然,太后和郭槐想不到,先帝是发现了前太子与太后的血无法相合,怀疑这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这才态度有异。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本该对膝下独子薨逝悲恸万分的父亲,没有露出应有的极致伤痛。

    於是,双方的猜疑链形成。

    先帝怀疑太子不是自己的。

    太后怀疑太子之死先帝没有尽力,甚至任其病逝。

    但越是猜疑,太后和郭槐越不敢深究。

    因为心虚。

    有着狸猫换太子的旧案,对待皇子龙嗣,这对主仆十分敏感,生怕先帝发现了什麽。

    总不能什麽都查吧,万一真查出些什麽来呢?

    而等到当今天子被收养,先帝很快驾崩,皇后也成为了执政太后。

    虽然死了亲生儿子,但依旧成为了国朝最尊贵的女人,且大权在握,这个时候再调查前太子之死,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可抛弃过去的儿子,拥抱现在的儿子,虽然是明智的选择,但郭槐也清楚,太后娘娘这些年来始终耿耿於怀。

    心里面总有一根刺,拔不出来,深受折磨!

    现在展昭一语道破。

    莫非真的是————

    「不是。」

    展昭接着道:「虎毒不食子,先帝岂会加害自己的儿子?」

    郭槐腿都快软了,气得眼前一黑。

    不是真的,你这麽问?

    「但是————」

    展昭又是一个转折:「据我推测,前太子的薨逝里面,先帝受到了很深的蒙蔽,我未曾接触过先帝,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这种端倪,郭都知能否告知?」

    郭槐迎着对方的目光,知道毋须隐瞒了,缓缓点头:「那时先帝确有异样。」

    「那就没错了。」

    展昭道:「太后想听具体的真相麽?」

    「唔!」

    郭槐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听。

    前太子早就死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前太子重新活过来,还是眼前的朝局重要。

    可这回,就连郭槐的理智都压不下翻腾的情绪了。

    如果不听,恐怕接下来午夜梦回,他脑海里想的都是这个案子。

    更别提一旦这件事被太后知晓,原本牢不可破的主仆情,会出现难以癒合的裂缝。

    郭槐倒不是为自己鸣不平,只是担心在这种後宫里面,若无自己的帮衬,即便是太后娘娘,也无法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最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咱家带你入宫,你向娘娘细细禀告案情,若真能案情大白,娘娘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这个时候了,郭槐都不忘许以好处,替太后拉拢心腹。

    展昭对此是佩服的,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且慢!」

    郭槐沉声道:「怎麽?」

    展昭道:「得知故懿文太子的薨逝有异,官家深感震惊,官家有孝心仁意,让我调查,如今有了初步的结果,理应先禀明官家,再由官家向太后禀明实情。」

    郭槐瞬间警惕起来。

    好啊!

    你还真的投靠了少年天子!

    甚至敢如此直言不讳!

    看咱家————

    嗯,咱家该怎麽对付这个人?

    当时追查锺馗图时,之所以要给出两部秘籍作为条件,正是因为郭槐拿展昭没什麽办法。

    这位既不入仕,又不参军,本身还是皇家寺院的僧人,武功还高,他堂堂大内总管,总不能逼着对方去查案。

    现在其实同理。

    郭槐绝非善类,可不是跟谁将利益交换的,换个人该投靠小皇帝试试,皇城司能让对方人间蒸发,只是眼前这位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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