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的闽南语让校花怀疑人生

    第105章 我的闽南语让校花怀疑人生 (第2/3页)

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女孩正侧对着他们。

    身材高挑纤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长腿。

    侧颜在灯光下线条清晰柔和,带着一种清纯又倔强的气质。

    标准的中国式校园女神。

    郭敬内心哀嚎一声,脸上瞬间写满了「我就知道」的便秘表情。

    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太清楚这位殿下了。

    此时的女孩微微弯着腰,手里捏着块扁平的石片,姿势标准地对着水面用力一甩「咻啪啪啪啪啪!」

    石片像只灵巧的水鸟,轻盈地在平静的水面上跳跃、滑翔,一路激起十几朵小小的水花,划出长长的涟漪,最後才不甘心地沉入水底。

    水漂打得相当漂亮。

    女孩似乎还嫌不够,又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手臂扬起,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再次狠狠甩了出去。

    这次力道更大,石片在水面弹跳的次数却少了几次,她懊恼地跺了下脚。

    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修长的腿部线条,侧脸在光影下显得精致又乾净,带着一种天然的、未经雕琢的生动。

    夜风吹过,拂动她几缕散落的发丝。

    郭敬无声地叹了口气,和小安加里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吧,这殿下什麽都好,就是这「好色」的毛病,简直刻进了骨子里。

    倒也是,在沙特,瓦立德都是夜夜笙歌的,就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狮子。

    船上憋了十二天,下船第一件事没让人安排侍寝已经是非常尊重中国了。

    不过————

    郭敬暗自想着,至少这位殿下从不仗势强求,对女性有种奇怪的、近乎平等的尊重。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哪家的姑娘要倒霉————

    或者,撞大运了。

    瓦立德下意识地擡手摸了摸鼻子。

    他转过身,又战术性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两人说:「咳,老郭、安加里,前面那个烧烤摊看着不错,你们再去吃点?补充点蛋白质,我请客。」

    郭敬和小安加里再次对视,默契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这架势,今晚回酒店得多一个人了。

    两人非常有眼色地同时转身,朝着烧烤摊走去,背对着曲桥方向,用实际行动表示:

    殿下您随意,我们啥也没看见。

    瓦立德根本没留意他们的反应。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个打水漂的女孩身上。

    手里的矿泉水飞速的洗了个战斗脸,又擡起双手,用力地把头发向後抹了抹,掏出手机自拍整理了一下刘海。

    做完这一套无意识的「战前准备」,他才迈开步子,走下缓坡,踏上连接着曲桥的石阶。

    越靠近,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借着路灯的光,那张侧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瓷白的肌肤,小巧挺直的鼻梁,微抿着的、形状美好的唇。

    他遇见了一个老熟人。

    一个他很熟,但对方却对他一点儿都不熟的老熟人。

    虽然比记忆中网络上那些精修照片里的样子更青涩、更鲜活,带着点未经世事的懵懂,但那标志性的清纯与灵动,绝对错不了。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程嘟灵—一南航校花出道的内娱明星。

    不过显然,此时2013年的程嘟灵还没出道,只是一个————在机电学院飞行器制造专业就读的准大二的女大学生。

    瓦立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隐秘的兴奋。

    命运这玩意儿,有时候真是充满了恶趣味。

    瓦立德不怎麽看内娱的,他之所以熟知程嘟灵,完全是一个乌龙。

    当初的他,高考成绩其实选择面还是挺大的之所以选南京审腿大学,完全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了程嘟灵在南审主持华语辩论赛的照片,惊为天人年少无知的他以为程嘟灵是南审的,还想着南审不仅女生多,而且女生颜值真高,於是眼睛都不眨的填了南审。

    进校後,他才知道程嘟灵是南航的,而且————是12级的,大了他整整10岁。

    不过现在.————就轮到程嘟灵小他3岁了。

    瓦立德猫着腰,目光地在旁边的草地搜索,很快锁定了几块边缘薄而扁平的石片。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其中一块,掂量了一下手感。

    嗯,趁手。

    他走到距离程嘟灵几步远的地方,身体微微後仰,手臂蓄力,凝神屏息,手腕猛地一甩,石片旋转着飞向江面。

    「咻噗通!」

    石片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几乎是垂直地砸进水潭,激起一小簇水花,然後————

    就没有然後了。

    别说连续的弹跳,连一下像样的水漂都没打出来,直接沉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瓦立德的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

    他想回沙特————

    「噗」」

    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鄙夷的嗤笑从女孩那边传来。

    程嘟灵终於扭过头,一张清纯中带着点婴儿肥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就这?也敢来现眼?」的嘲讽。

    她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夥,在自己心情正不爽的时候跑来打扰,还笨拙地表演这种低劣的搭讪把戏。

    不过就在她正准备开口怼几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搭讪者时,视线撞上瓦立德那张轮廓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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