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的闽南语让校花怀疑人生
第105章 我的闽南语让校花怀疑人生 (第3/3页)
、明显带着异域血统的脸庞时,话又噎了回去。
是个外国人?
还是个————估摸着挺帅的外国人。
只能估摸,因为这神经病外国佬居然大晚上还戴着墨镜。
不怼不是她崇洋媚外,实在是眼前这人的表情太有戏剧效果了。
尤其此刻,这个英俊的外国男人正因为他那惨不忍睹的「水漂表演」而微微涨红了脸,就算带着墨镜,那模样里也满是那种装逼不成反被草的懊恼和尴尬————
那样子————有点滑稽,还有点————莫名的好笑?
程嘟灵堵了一晚上的闷气,被眼前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她没忍住,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笑。
这声笑落在瓦立德耳朵里,不啻於一种鼓励,或者说是一种挑战。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用他那「饢味普通话」搭讪之时————
"The essence of stone skipping,「,程嘟灵却先开口了,声音清亮,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好学生特有的、条分缕析的认真劲儿,"is to impact the water surface at a 20° angle of attack with sufficient
angular momentum, thereby inducing successive elastic collisions of the stone
on a hydrodynamic film while minimizing energy dissipation."
(「打水漂的精髓在於:以20°的攻角和足够的角动量撞击水面,使石子在流体动力薄膜上产生连续的弹性碰撞,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能量耗散。」)
话音未落,她纤细的手腕灵巧地一抖,手中的扁平石片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脱手飞出。
「咻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小小的石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轻盈而迅捷地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跳跃。
一下、两下、三下————速度极快,水花极小,在墨色的水面上拉出一条笔直而细密的涟漪白线,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才意犹未尽地沉没。
瓦立德看得真切,至少二十下!
他整个人有点懵圈。
作为逼王之王的他,被程嘟灵给当面装逼了?!
这特麽的合理吗?
而且,最关键的是,虽然程嘟灵说的是英语,但那几个关键的专业名词——「angle
of attack」(攻角)、「angular momentum」(角动量)、「hydrodynamic film」(流体动力薄膜)像几块硬邦邦的石头,精准地砸进了他的英语词汇库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水花。
他居然没怎麽听懂英语?!
ber————有这麽欺负外国人的吗?!
这里是福州!
是中国!
对面站着的是个如假包换的中国姑娘!
瓦立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日贡虾米?」
(闽南语:你在说什麽?)
标准的闽南腔,带着点本地特有的腔调尾音。
程嘟灵倏地转过头,漂亮的杏眼睁得溜圆,小嘴也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李m系外国狼?!」
(闽南语:你不是外国人?!)
瓦立德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坏了!露馅了!
得马上圆过去。
没办法,後面就是郭敬,而天知道不远处那个刚坐下来的钓鱼佬是不是就是国安特工。
自己普通话流利点儿没问题,但要是在他们面前暴露出闽南语来,这就容易惹麻烦了。
暴露闽南语?
在萨娜玛面前无所谓,但在这里绝对不行!
郭敬是他的汉语老师,很清楚他之前根本不会任何方言。
今天逛夜市时听到几句闽南语,他当场学舌一句半句还能糊弄过去,解释为语言天赋或者临时模仿。
要是能流利对话?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纯粹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平白惹人怀疑!
瓦影帝的名影技立刻上线。
使劲儿咬了咬舌头,他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强行切换回「馈味普通话」模式。
他摘下一直戴着的墨镜,露出完整的、极具异域风情的英俊脸庞,脸上挤出一个带着点憨厚的歉意笑容,语速放慢,显得格外认真:「不好意思,我闽南语只会那一句,今天刚在夜市学的,听着好玩就记住了。你刚刚在说什麽?我没太听懂。」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旁边那个「钓鱼佬」。
大哥,你这演的也太不专业了吧?
我和美女在这打水漂打得水花四溅,你居然还能稳坐钓鱼台?
这和摊煎饼果子的大妈说自己不会摊煎饼果子有啥本质区别?
国安特工就这业务水平?!
ber————能不能有点儿眼力劲儿,走远一点啊,别妨碍老子泡妞啊。
他来中国,给自己定下的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为自己的将来的孩子找个中国妈。
而程嘟灵————恰恰很适合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