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4章 终极庭审 终极庭审定在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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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84章 终极庭审 终极庭审定在周三。 (第1/3页)

    终极庭审定在周三。

    法院门口那条街从早上六点开始就堵满了人。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挤在警戒线外面,直播支架在人行道上排出去老远,有个年轻记者从人群里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手机支架冲镜头喊破了音。苏砚的车从侧门进去的时候,闪光灯连成了一片,噼里啪啦打在车窗玻璃上,她闭了一下眼。老莫从副驾驶回头看她——他今天破天荒打了领带,领结歪到了一边,谁也没忍心告诉他。

    “紧张?”老莫小声问。

    苏砚说不紧张,但手指放在膝盖上,指甲掐着自己的虎口,掐出了一排月牙印。陆时衍从前排伸过手来,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住。她感觉到他虎口上那道新结的疤,昨晚在交易厅被电击棍擦伤的地方,贴了一块创可贴,边角翘起来一点,蹭过她的手背有点粗糙。这个细节忽然让她踏实了。

    法庭里坐满了人,过道上都站了旁听的。前排坐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法官,是来旁听学习的,最边上那位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像是怕自己看走眼。后排是各大律所派来的代表,有的拿着笔记本,有的开着录音笔,没人说话。

    原告席上,导师的脸色很白,但不是失血的那种白,而是那种一个人把所有底牌都输光之后,反而忽然平静下来的惨淡的白。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是暗红色的,配了一枚金色的领带夹——十年前那场破产案宣判之后,他请整个律所的人吃饭,戴的也是这枚领带夹。陆时衍看见那枚领带夹,眼角跳了一下。

    苏砚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正对着被告席的位置。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心里攥着一枚铜钱。铜钱上的“玄”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边缘的绿锈磨得发亮。薛紫英坐在她旁边,披着陆时衍那件灰色针织开衫——她的西装外套在交易厅被刮烂了,她从医院直接赶来,手上还贴着留置针的胶布。苏砚吩咐老莫带人守在门外,老莫答应了,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往苏砚手心里塞了一块巧克力。苏砚看着那块巧克力,忽然有些鼻酸。

    法官入席,法槌落下。

    “肃静。”

    检察官站起身,开始宣读起诉书。他的声音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法庭的空气里。起诉书很长,涉及挪用资金、操纵诉讼、非法拘禁、行贿、销毁证据等多项罪名。念到一半的时候,后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罪名里有一项“利用诉讼手段恶意破坏他人商业信誉”,所指的案例正是十年前苏砚父亲公司的破产案。

    念完起诉书,庭审进入举证环节。

    第一份证据是薛紫英拼死带出来的那份交易记录——不是U盘里的原件,是从陆时衍律所服务器上调取的云端备份。每一笔转账的日期、金额、对方账户,都清清楚楚。记录显示,从十年前至今,导师通过律所的信托账户向海外转移的资金总额高达数亿元。其中最大的一笔,发生在苏砚父亲公司申请破产保护的前一周,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导师和资本大鳄联名持股的离岸基金。

    检察官将转账记录投在大屏幕上。法庭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后排律师团那边传来一阵压低的骚动,有人摘下眼镜拼命揉眼睛,喃喃说“这证据链也太硬了”。检察官趁这当口又调出一条短信记录,发信人是导师的弟弟——那个被按在交易厅地板上的安保公司老板——收信人正是导师本人,内容只有六个字:“猎物已入笼。”

    第二份证据是苏砚父亲的财务总监崔建国的证词。崔建国已经六十八岁了,头发全白,走路需要人扶。他站在证人席上,声音发抖却清晰:“苏总当时根本不想申请破产。是导师——当时还是苏总的代理律师——反复劝他说,破产是最优解,是唯一的出路。苏总信了他。可是申请递交上去不到一周,苏总公司最重要的几项专利就被一家壳公司以极低的价格拍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壳公司背后就是导师本人。”

    辩护律师站起来反对,说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法官说反对无效,让他坐下。

    导师始终没有动。他坐在原告席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视前方,不躲不闪。他的眼神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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