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浮世万千,登岩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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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章 浮世万千,登岩观火 (第1/3页)

    自人类具备自我意识与思辨能力以来,便始终面对三个终极问题:宇宙从何而来?生命为何存在?世界的秩序由谁设定?在人类早期文明中,先民将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宇宙起源归因于超自然的神灵,造物主的概念由此诞生。无论是基督教的上帝、伊斯兰教的安拉,还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盘古、道家的“道”,本质上都是人类对宇宙本源的具象化或抽象化解读。随着理性精神的觉醒与科学技术的发展,人类开始摆脱蒙昧的神话思维,以逻辑推理、实证观测探究世界本源,造物主存在的命题逐渐从宗教信仰范畴,转变为哲学思辨与科学验证的核心议题。

    在当代语境下,宗教信仰者依旧坚守造物主存在的核心教义,将宇宙的精妙、生命的奇迹视为造物主创造的直接证据;科学家与理性主义者则依托宇宙大爆炸理论、生物进化论、量子力学等成果,试图以自然规律解释宇宙与生命的起源,否定超自然造物主的存在;而部分哲学家则跳出“证实”与“证伪”的二元对立,从存在论、价值论角度重新界定“造物主”的内涵,将其视为宇宙的终极理性、内在秩序而非人格化神灵。

    造物主是否存在,这个问题是个跨越千年的争论,至今没有绝对统一的答案,却始终牵动着人类对自身与宇宙的认知,成为思想领域永恒的课题。

    一项较新的研究认为地球的生命起源的时间,大概在42亿年之前,人类来到地球大约几百万年,理智觉醒也有至少几千年,可时至今日,人类目前尚未找到宇宙“第一推动力”的确切答案,但现代科学已经不再将其视为一个需要“上帝”或超自然力量介入的谜题,而是通过物理定律来探索宇宙的起源。

    著名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在1981年提出了“无边界宇宙模型”。该理论认为,宇宙在时空上是有限但没有边界的,就像一个四维的超球面。这意味着宇宙没有开端,也没有终结,它是一个自给自足的整体。因此,在这个模型下,宇宙不需要一个“开端”,也就不需要一个“第一推动力”来启动它。

    现代量子力学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根据不确定性原理,即使在看似空无一物的“真空”中,也存在着瞬息万变的能量起伏,即“量子涨落”。一些理论认为,我们的宇宙可能就是从一个微小的量子涨落中自发产生的。在这种图景下,物质的正能量和引力的负能量可以相互抵消,使得宇宙的总能量为零,从而允许宇宙从“无”中诞生,而无需外部推动。

    循环模型:认为宇宙经历着膨胀、收缩、再膨胀的无限循环,我们的大爆炸只是上一个宇宙周期结束后的“反弹”。

    暴胀理论:认为在大爆炸后的极短时间内,宇宙经历了一次指数级的快速膨胀,这个过程的能量可能来源于一个被称为“暴胀子”的量子场。

    今天,科学家们通过观测宇宙的加速膨胀来探寻其背后的驱动力——暗能量。暗能量占据了宇宙总质能的约68%,是推动宇宙加速膨胀的神秘力量。

    目前主流的宇宙学模型(ΛCDM模型)将暗能量视为一种恒定不变的“宇宙学常数”。然而,近年来包括中国科学家在内的国际团队(如DESI项目)的最新观测数据显示,暗能量的性质可能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时间演化的。这一发现为超越现有标准模型、更深入地理解宇宙膨胀的根本机制提供了关键线索。

    总而言之,虽然“第一推动力”的终极答案仍是未解之谜,但科学已经用物理定律和数学模型,将探索的边界从“神”推向了“量子真空”和“时空本身”。我们正通过越来越精密的观测和理论,一步步逼近宇宙起源的真相。

    生命是大模型,但生命不只是大语言模型。

    ……

    查了一些资料,这些都不足以解决李圣章心中的疑问,反倒随着思考的深入,他对生命的起源,宇宙的起源有着更深的追问,他想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的终极起源是什么?

    工作上的事总是忙不完的,他已经开始把事情逐渐交给值得信任的下属去做,天气不错,约了王翰林一起爬泰山,顺便聊聊这些问题……朋友之中,看书最多,思辨最深刻的,还得是翰林兄。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齐鲁大地晕染得深沉无垠,唯有泰山一脉,横亘天地之间,似一柄沉睡的惊世巨剑,直插云霄,在暗夜里勾勒出雄浑苍劲的轮廓。

    初夏时节,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与晨露的微凉,漫过石阶,拂过松柏,走入熙攘的人群。

    李圣章和王翰林两个人下午四点半到了璞隐酒店,简单吃了点晚饭,又去按了个摩放松一二,准备夜爬泰山。

    没有前呼后拥的随从,没有精致考究的行头,只穿了轻便的速干衣、运动鞋,肩上背着简单的双肩包,装着泡好了的武夷大红袍、牛肉干、巧克力和擦汗的湿纸巾,全然褪去了平日里职场上的西装革履、敏锐锋芒,只剩两个普通的登山者,准备一步步丈量这座五岳之尊的高度。

    晚上十点半到了泰山脚下,登山之路,始于红门,石阶层层叠叠,依山势蜿蜒而上,宛如一条从天而降的丝带,缠绕在泰山的怀抱之中。夜色未褪,星光稀疏,两人并肩而行,脚步稳健,没有平日里职场上的急促与匆忙,唯有悠然与洒脱。

    山路两侧,古松参天,枝干虬曲苍劲,有的斜倚山崖,有的直指苍穹,树皮皲裂如岁月镌刻的纹路,松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簌簌作响,似是低语,诉说着这座大山的沧桑与厚重。

    泰山之美,不在于山势之高,而在于它包容万物的胸襟,历经千年而不倒,任风雨侵蚀,依旧巍然屹立,这恰如做人做事,沉稳自持,方能行稳致远。

    相识一二十年的老友,从大学开始,到后面一起创业,一起做裂空游戏做机械臂,到后面的方舟反应堆造车,一直到现在的全球商业巨头——曙光科技

    平日忙这忙那,全球各地飞,考察、谈合作、开展新项目等等,事情总是忙不完,这次相约爬泰山看日出,是攒了快一年的约定,不为应酬,不为公司,就想暂时抛开办公室里的文件、会议、没完没了的消息,用最笨、最踏实的方式爬一次山,好好聊聊天,看看日出。

    红门起步的石阶,还算平缓,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头顶零星的星光,和山路上游客手里晃动的手电筒光线,影影绰绰。

    两人并肩往上走,起初脚步轻快,前后游客零零碎碎的有一些交谈声,山风裹着草木的湿气扑在脸上,比城市里空调风清爽太多,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都跟着松了几分。

    没多久就到了万仙楼,一般都把这里当做爬泰山的正式起点,它也是泰山景区的检票口。

    万仙楼是泰山登山盘道上的标志性跨道门楼式建筑,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古建筑的轮廓显得尤为突出,非常有历史感。

    走了几分钟,李圣章抬手拂过身旁一块斑驳的山石,指尖触到粗糙的石面,那是岁月风雨打磨的痕迹,他轻声叹道:“久居樊笼,整日被案牍琐事缠身,忘了天地间有如此壮阔之景,步步登高,才觉自身之渺小,世事纷扰,似乎不过是沧海一粟。”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王翰林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语气温和道:

    “上一次这么走路,还是五年前陪贝莱德和先锋领航的BOSS爬黄山,全程都在聊生命科学和太空探索的事,没怎么看景。”

    李圣章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城市让人觉得拥挤,压抑,有空还是多出来走走,雾锁峰峦藏风骨,云开天地见胸襟,识得乾坤阔,寻得逍遥自在心”。

    边走边聊,两个人的速度不算快,也早已经不是十八岁了,玩不起特种兵模式,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聊得兴起。

    从包里摸出茶瓶,喝了一口,李圣章声音低沉:“这场人生赛事最主要的三个赛道大概是钱财、权势和名望,或许还可以有一个名字叫做幸福,但是幸福的定义就非常广泛了。”

    “人生的意义,生命的真谛,世界的本质,这些问题,总是会出现在脑海,AI给过我一个答案,它说:在“吃喝玩乐”之上,生命的意义是一个由你自己主动构建和选择的过程。它不在于活成别人眼中的“正确”,而在于你是否在用心感受、主动创造、真诚联结,并最终活成自己喜欢的“生动”模样。”

    “钱财,权势,名望确实是很多人一生的追求,但是一个好的身体,和好的心情似乎是更正确的答案”。

    “入世皆俗人,只是有些人俗得不一样,玩得更有格调,品味更卓越”。

    “周边人似乎都是对获得权力比较有热情,什么钱财、学识、杰出的才能都要靠边站,奥运会冠军都可能被现在的社会毒打,现在的游戏规则真的还有待改善”。

    王翰林说道:“一个人得多努力才有机会成为奥运冠军……也许是体育的力量不够,即便人跑得比猎豹更快也似乎不会对人类社会有太大影响,科技才能代表未来,但那些打破记录的人,在我心中是真正的战士,甚至是英雄,因为他们一次次的打破了极限”。

    “体育竞技还是有魅力的,只不过成为顶级精英的路确实极其艰难,虽然成为了世界冠军,接下来的路也依然难走,而那些未能拼出来的,是否意味着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老铁,政治的逻辑是什么?”李圣章说。

    “竞技体育是很残酷的,有些人付出了大量时间,艰辛的努力,吃足了苦头,可能最终收获的却很少......如果不是天赋比较突出,是没必要走这条路”。

    没有过多思虑,王翰林接着说道:“中国自古就有“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民本思想。在现代政治逻辑中,最底层的逻辑不是权术,是人心。”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的核心观点。任何政治决策的背后,都是对经济基础和利益格局的深刻反映。看不懂经济,就看不懂政治。”

    从另一个角度,李圣章回应道:“人的精神生活同样重要,文化与艺术的灵性上的创造,是世界最精彩的一部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是常态,但没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气节,没有冲锋陷阵、视死如归,大义凛然、铁骨铮铮,廉洁无私、高风亮节的英雄,这个社会未免也显得浅薄而低俗。”

    “穷生恶计,富长良心……关键还是要让生活水平变好,气节、血性、风骨这些东西对一部分人有感染力……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人性如此,但也不止如此”。

    没有反驳,王翰林继续说道:“政治,它既要有“道”(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追求),也要有“术”(科学的制度设计和强大的执行能力),最终目的是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中,为国家寻找确定的航向,为民众提供安稳的依靠。”

    “政治不仅仅是维持秩序,它决定了社会资源(财富、教育、医疗、荣誉)如何在不同群体间分配。社会是由不同阶层、不同利益集团组成的。政治就是这些不同利益群体进行博弈、妥协、交易的场所。政治的确是“利益的集中体现”,它要解决的是“众口难调”的问题——如何在满足一部分人需求的同时,不让另一部分人感到被剥夺。”

    “在一个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大国,政治的首要任务是“定于一尊”的稳定与效率。这体现为一种强大的动员和执行能力。从脱贫攻坚到应对重大危机,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依赖于严密的组织体系和政治纪律,确保国家意志能够一竿子插到底。”

    “一个有意思的点:这种模式的优势很明显,但挑战也不小。比如"一竿子插到底"的过程中,如何避免信息失真、如何防止基层执行走样,这些都是一直在摸索的问题。”

    渐入佳境,身体开始微微发热,李圣章说:“在现代治理体系中,政治不再仅仅是口号,而是一种硬核的专业能力。现在的政治要求非常具体,即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这三点非常重要,判断力是看方向,能在复杂的迷雾中分清是非;领悟力是懂逻辑,能理解国家战略背后的深意;执行力是看结果,能把顶层设计转化为实际成效。”

    “有时候政治是零和博弈(你多我就少),但高明的政治是做大蛋糕,做大蛋糕不仅仅是依靠管理水平,更关键是提高生产力,核心还是在科学技术。”

    “生产力吗……现在不是产能过剩的问题非常严重吗,重要问题应该是财富分配吧,现在的财富分配机制是不行的”哥们插了一句。

    “在一个多元社会中,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永远压倒其他力量。政治的艺术在于,在冲突中寻找平衡点,把反对的人变成中立的人,把中立的人变成支持的人。近代中国曾面临“弱组织化”的困境。”

    “中国通过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将人民从旧有的封建束缚中解放出来,并用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将政党、政府、军队、社会紧密地组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能够进行全民动员的“总体体制”。这种强大的组织能力,是中国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根本前提,它塑造了一种团结型政治形态。但这套体系也面临着自身的历史挑战,即“组织化悖论”。历史上,为了维护统一而不断加强组织规范,往往会导致制度僵化、活力丧失,最终陷入“法愈密而天下之乱即生于法之中”的困境。更深层的政治逻辑,是在秩序与活力之间寻找动态平衡。”

    “改革开放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次“弱组织化”的尝试,通过放权让利来激发社会活力。而今天面临的挑战,是如何防止“审批型体制”的泛化,避免社会因过度组织化而丧失创新动力。真正的强大,不是压制,而是为基层和社会的创新提供制度空间,并将其吸纳为国家制度的一部分。”

    李圣章笑道:“中国政治的运行,并非简单地追求单一目标的“效率最大化”,而更像是一门驾驭多重、甚至相互矛盾目标的“关系哲学”。最高决策层需要不断地在这些关系中寻找最佳平衡点。这绝非简单的“既要又要”,而是在一个动态系统中进行精密的权衡。类似的关系还包括: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发展与安全、政府与市场等。这种在矛盾中求统一、在动态中求平衡的治理能力,是比线性“效率”更深刻的政治智慧。”

    不轻不淡的,王翰林接着说了一段:“有次过节放假,和一些叔叔伯伯们聊天,说湖南依然是著名的“干部输出大省”,在中|央委员和正部级干部层面依然人才济济,但在权利最高层中央政|治局常|委里面已经很久没有湖南人了。”

    看了看身后的路,李圣章说:“权力最高层……严嵩、李斯、房玄龄、张居正、李鸿章、陈廷敬这些都算是历史上位于权力核心的大官了吧,但是和牛顿、爱因斯坦、艾伦图灵、波尔、法拉第、麦克斯韦比是不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变革,是工业革命,第一次是蒸汽时代,第二次是电气时代,接下来能引起翻天覆地变化的可能是人工智能”。

    “你说的没错,真正改变人类命运的,没几个当官的能排上号,秦始皇都不行,思想家如孔子,老子,马克思也要排在后面”。

    浅笑了一下,李圣章说道:“看到过一段话,不知道谁说的:读书就是为了当官,当官就是为了发财,有些中国人一辈子就两个心愿,一是做个有钱人,二是做个有权人,至于最后还是不是人,是无所谓的”。

    “发财有错吗,谁不想当那个最大的官……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王翰林笑道。

    “中国还是有一批志愿非凡,气度脱俗的人,古时候有,现在依然有,当你能力很强的时候,你可以不把钱放在眼里,但不是每个人都拥有那么旺盛的生命力,金钱至上的人我是看不惯,无私奉献肯定只有少数人做得到,我当不了英雄,但也绝对不做小人”。

    “如果没有高深的思想境界,卓越的道德修为,过高的权利反倒是祸非福,害人害己,这是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一般能获得大笔财富的都不是什么笨蛋,如果他的智力与财富不匹配,很容易让ta回归社会底层”。

    “当然,有时候不是他真的笨,而是因为诱惑,因为面对的猎人手段不是一般的强劲”。

    “权力越大,财富越厚,面临的诱惑都是成倍的增加,能够保持敏锐,清醒,不迷失的人很少,而有一部分人自己本身没什么问题,却被身边的人拉下了马”。

    李圣章回应道:“好像是一生醉心学术的世界级语言学家李方桂说的,一流人才钻研学术,二流人才教书,三流的才去当官,你赞同吗,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能把事做好,把人做好,已算不容易,但能够造福千秋万代,全人类的,的确主要是靠科学技术,顶级聪明的脑袋,谁舍得让他去当官”。

    “手握大权的滋味,这世间有几人能拒绝……”

    “也有人说一流人才是在政府机关里面,这是在给那些当官的拍马屁吗?”

    笑了一下,王翰林继续说道:“从原始部落的族群治理到现代国家的政治运行,从微观层面的家庭互动、职场协作到宏观层面的国际博弈、文明冲突,权力始终是人类社会无法回避的核心议题。人类社会的形成与发展,本质上是权力关系不断建构、调整与重构的过程。古往今来,无数思想家、政治家对权力展开探讨,从柏拉图的“哲人王”统治、亚里士多德的政体分类,到中国古代儒家的“德治”、法家的“法治”,再到近现代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权力理论、韦伯的合法性权力理论、福柯的微观权力学说,不同视角下的权力认知塑造了各异的社会治理理念与制度设计。”

    接着王翰林展开说了下去:“在现实社会中,权力的运行往往呈现出复杂性与矛盾性:一方面,权力是维系社会秩序、推动公共事务、实现集体目标的必要工具,没有规范化的权力运行,社会将陷入无序与混乱;另一方面,权力的扩张性与腐蚀性极易导致异化,出现权力滥用、腐败滋生、特权横行等问题,背离权力的初始价值。当下,无论是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建设,还是基层社会治理优化,亦或是公民权利保障,都需要对权力的本质有清晰、深刻的认知,唯有厘清权力“是什么”“从何而来”“如何运行”“应往何去”,才能构建科学的权力约束机制,实现权力的良性运行。”

    “只有对权力本质有深刻认知,剖析现实中权力异化的根源,才能为权力监督、权力制约、反腐倡廉提供理论支撑,助力国家治理能力提升,引导社会树立正确的权力观,推动权力回归公共性本源,实现权力与权利的平衡共生。”

    李圣章补充道:“可以将权力界定为:在特定社会关系中,权力主体基于对物质资源、精神资源、制度资源等的占有与掌控,通过合法或非合法、强制或非强制的方式,影响、引导甚至支配权力客体的行为与意志,进而实现自身目标、塑造社会关系、构建公共秩序的综合性社会力量。这一定义强调权力的社会关系属性,脱离社会关系的权力不存在;同时突出权力的互动性,并非单向的支配,而是主体与客体的双向博弈;更明确权力的工具性与社会性,既是实现个体或集体目标的工具,也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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