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毁灭袭击
第二十五章 毁灭袭击 (第1/3页)
我是大地上唯一的一个人,但也许没有大地也没有人
也许天主在欺骗我
也许天主判我遭受时间,那持续不断的错觉
我梦见月亮,梦见我的眼睛在感觉月亮
我梦见混沌初开第一天的黄昏与黎明
我梦见迦太基和蹂躏迦太基的罗马军团
我梦见卢坎
我梦见髑髅地的山丘和罗马的十字架
我梦见几何学
我梦见点、线、面、体
我梦见黄、蓝、红
我梦见我多病的童年
我梦见地图与王国,以及拂晓时的葬礼
我梦见难以想象的悲痛
我梦见我的剑
我梦见波希米亚的伊丽莎白
我梦见怀疑与确定性
我梦见整个昨天
也许没有昨天,也许我未曾出生
我可能是在梦见自己已经梦见
我感到一丝寒冷,一丝恐惧
多瑙河上,已是夜晚
我将继续梦见笛卡尔,以及他父辈们的信仰
——Jorge Luis Borges
……
北方的冬夜裹着刺骨的寒风,刮过CBD鳞次栉比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零星的灯光,像这座城市冷漠又坚韧的眼睛,这座城市很大,但大多人都生活的特别疲惫,一批又一批人想要在这里证明自己,最后却发现太多人劳累大半辈子,依然不足以在这座城市买一舒适的住所。
社会在进步,似乎越来越文明,同时竞争也更加激烈,也依然是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大局……可以看到,有些情况比以前更好了,在中国,政府对弱势群体有一定的扶持,维持着相对稳定安全的环境,绝大多数人都有吃有住,有穿有用,现在叫全面实现了小康,接下来的目标是大同社会,天下一家。
不过有一种声音,最近被人提出多次:人类社会不一定是可以一直向前发展的,可能地球人类文明的顶峰已经过去了,可能会开始走下坡。
没人知道人类文明还可以延续多久,但如果一直被困在太阳系,覆灭的确是注定的结局,也许觉得还有时间,还有上亿年、十几亿年,新家园的任务留给未来便可……
星际引擎确实太难,难到几乎不可能实现,这个宇宙怎么会有可以超越光速的星际战舰,这只可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其实在得到星际飞船见到月球中的麒麟之前,已经有人和璩骜说过:空间捷径不是宇宙禁制,超越光速也不是宇宙禁制,甚至连时光机器同样也不是宇宙禁制。
我们所在的宇宙远比想象的更神奇,甚至百无禁忌,无所不能,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不可能,物理规则不是至高真理,它在某些层面之上,根本不是无法撼动的底层规则。
当时璩骜提出了一些不可能,一些悖论或难题,比如上帝的锤子,在普朗克温度里面交作业,让一个才会说话的孩子算出9的9个9次方塔幂,让绝对真空中长出一颗恒星,让一个封闭系统自发的从混沌变回有序等等。
当然没有谁可以无所不能……是这样吗,答案……似乎不那么肯定,因为在无限面前,仅以人类目前的智能,理智的保持谦卑,应该才是正确的做法。
……
邝禅芸缩在工位上,指尖冻得有些僵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第13版品牌文案。键盘敲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除了她,整层楼只剩下保安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已经凌晨4点了……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通宵加班,项目甲方反复无常,上一版文案被批“没有灵魂”,领导把压力全压在了她这个底层策划身上。咖啡喝到第三杯,喉咙里泛着苦涩的焦味,胃里空空荡荡,传来一阵隐隐的绞痛,她揉了揉肚子,从抽屉里摸出半块凉透的面包,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三年前,她背着双肩包,揣着满腔热血和两万块钱,从南方小城来到这座人人向往的一线城市。那时候她觉得,只要肯努力,就能在这里扎下根,能写出让自己骄傲的文字,能活成身边人口中“有出息”的样子。
可现实是,房租占了工资的一半,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下班,职场里的勾心斗角、甲方的无理要求、永远不够花的钱,一点点磨平了她的棱角,也浇灭了最初的热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气带着惯有的催促:“芸芸,过年早点回来,隔壁你王阿姨家女儿考了老家的编制,下个月结婚,你也别在外面瞎折腾了,回来找个安稳工作,嫁个靠谱人,比什么都强。”
禅芸看着文字,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堵得慌。
她不是没想过放弃……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夜晚,看着地铁里疲惫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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