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剥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第55章 剥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第1/3页)
众人正笑着,杨念心正把一颗绿色的丹药塞进敖泽嘴里,敖逸正抢着敖瑶碟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龙母正给敖称心添汤。
气氛暖融融的,像西海深处永不熄灭的地火,温吞而绵长。
龙王忽然开口了。
“今日高兴,”他的声音不大,可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朕想上一个助兴的节目。”
众人面面相觑。助兴的节目?
龙宫的歌舞他们看了几百几千年了,什么曲子没听过,什么舞没看过,还能有什么新鲜的?
敖逸小声嘀咕了一句:“该不会是从人间请了戏班子吧?”
敖瑶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敖泽咬着丹药,含含糊糊地说:“我要看变戏法。”
只有杨戬没有动。他端着茶杯,低头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他注意到了——龙王刚才说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种冷不是冬天海水的冷,是刀锋的冷,是剑出鞘之前那一瞬间的寒光。
龟丞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去。
众人还在猜测,还在交头接耳,还在想父王今天怎么有兴致搞这些。然后虾兵蟹将走了进来。
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全副甲胄,手持钢叉,步伐整齐,甲片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海风吹过沙滩。
他们押着两个人,不,不是人——两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东西。
前面的那个,像人又像龙虾。他的身体是人的,可皮肤是甲壳的,青黑色的,上面满是伤痕,旧的结了痂,新的还在渗液。
他的头是人的,可眼睛是虾的,凸出来,黑亮亮的,里面全是恐惧。
他的嘴在动,可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
他本该有很多腿,龙虾有很多腿,可他现在一条腿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下面光秃秃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可那疤痕狰狞得很,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体上撕扯下来的。
他本该有一对巨大的钳子,龙虾的钳子,可他也没有了。肩膀两侧只剩下两个碗口大的疤,肉翻在外面,红白相间,看得人头皮发麻。他被两个虾兵架着,拖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血痕。
河伯。
后面的那个,是蚌精。
她的身体还是女人的身体,可她的背上原本背着一个壳。
蚌壳。
那壳本该是完整的,光滑的,有漂亮纹路的,可她的壳不见了。
整个壳被剥掉了,露出里面的肉,白生生的,嫩生生的,血淋淋的。
肉上糊着一层黏液,混着血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遮不住她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呜咽。
她趴在地上,动不了,她的壳被剥了,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她被两个虾兵拖着,像拖一袋垃圾。
寝殿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珊瑚生长的声音。
敖逸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没有捡,他的脸色白了,嘴唇在发抖。他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就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敖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白得像纸。敖泽年纪最小,他看了河伯一眼,又看了蚌精一眼,“哇”的一声哭了,扑进敖瑶怀里,浑身发抖。
龙母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两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东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恨他们。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可她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是厌恶,是那种看到脏东西时本能的厌恶。
敖寸心的手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攥得生疼。她认出了那个像龙虾一样的东西——河伯。
她妹妹嫁的那个人。
她当初去劝妹妹不要嫁,妹妹不听。她恨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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