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剥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第55章 剥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第2/3页)

不听话,可她更恨这个人。是他骗了妹妹,是他害了妹妹,是他让妹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看着他被拔掉了所有的腿和钳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活该。

    杨念心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一颗没吃完的丹药。她看着河伯,看着蚌精,看了很久。

    她没有害怕,没有恶心,也没有同情。

    她只是在想,外公是怎么做到的?

    拔掉龙虾的腿,一只一只地拔,要拔多久?剥掉蚌壳,一片一片地剥,要剥多久?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把那颗丹药塞进嘴里,嚼了嚼,甜的。

    杨戬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从头到尾没有看那两个人一眼。

    他早就知道了。

    龙王说“助兴的节目”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龙王眼底那丝冷意,他看得很清楚。他不需要看那两个人,他只需要看着龙王。

    龙王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很轻,很慢,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

    敖称心靠在迎枕上,看着那两个人。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恨,恨太轻了,几千年的恨,早就不是恨了。也不是快意,快意太浅了,这几千年受的苦,不是看他们被折磨就能解气的。

    她看着河伯——那个她曾经拼了命要嫁的人,那个她为了他跟父王翻脸、跟姐姐吵架、被赶出龙宫的人,那个她以为会疼她、护她、爱她一辈子的人。

    他现在像一只被拔了腿的龙虾,拖在地上,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她看着他,心里没有恨,没有快意,什么都没有。

    空的。

    就像这几千年的时光,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蚌精——那个河伯的婢女,她以为是对河伯最忠心的人,是个比较好用的‘婢女’,她把自己不穿的衣裳送给她,把自己不戴的首饰赏给她,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

    蚌精趴在地上,背上的壳被剥了,血肉模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敖称心看着她,心里也没有恨。恨太累了,她不想恨了。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很轻,轻得像风。“父王。”

    就两个字。没有说“杀了他们”,没有说“随便处置”,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只是叫了一声“父王”。

    可龙王听懂了。他听懂了女儿这两个字里所有的意思——那几千年的苦,那几千年的恨,那几千年的委屈和绝望,全都在这两个字里。

    她不需要说“杀了他们”,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她受了多少苦,他就要那些人还多少。她说不出口的狠话,他来替她说。她下不了的狠手,他来替她下。

    龙王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他看着敖称心,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就一下。

    “拖出去。”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剥皮抽筋,挫骨扬灰。魂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

    河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张得更大,发出尖锐的“嗬嗬”声,像是在喊饶命,可他已经没有舌头了。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可他没有腿,没有钳子,他什么都做不了。

    蚌精趴在地上,听到“剥皮抽筋”四个字的时候,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她不是不怕了,她是知道怕也没有用了。

    虾兵蟹将把两个人拖了下去。河伯的“嗬嗬”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种刺耳的、像是金属刮擦的声音,然后戛然而止。

    蚌精的呜咽声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像风中的蛛丝,扯不断,理还乱,然后也断了。

    寝殿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珊瑚生长的声音。

    龟丞相让人来擦地上的血痕,几个婢女端着水盆,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地擦着。血痕擦掉了,地上又干净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所有人都知道,发生过。发生过的事,不会因为血痕被擦掉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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