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空降师 “老熟人”

    第五十三章 空降师 “老熟人” (第2/3页)

半边身子发麻。顾长风咬着牙没松手,膝盖顶住赵铁军的腰侧,身体往前压,借着体重和惯性把赵铁军整个人压回了床上。

    赵铁军拼命挣扎,像一头被套住脖子的老虎。他的力气比顾长风大,经验比顾长风丰富,但顾长风占据了两样优势:一是偷袭,二是年轻人的爆发力。两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扭打在一起,赵铁军的肘击砸在顾长风的肋骨上,疼得顾长风直吸冷气;顾长风的膝盖顶在赵铁军的大腿上,把刚抬起来的半截身体又压了下去。

    邓振华站在帐篷门口,手攥着匕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他知道赵老虎的脾气——单挑的时候不许别人插手。他看了看顾长风,又看了看赵铁军,最终还是没动。

    史大凡蹲在切口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里捏着喷雾瓶,但也没动。

    三秒后,顾长风终于把赵铁军的双手压在了头顶,用一只膝盖顶住他的腰,另一只膝盖压住他的腿。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嘴角咧着,但笑得很勉强——肋骨疼,肩膀也疼。

    “连长……您老人家……还是这么猛……”

    赵铁军被他压着,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顾长风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顾长风?”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喘息,“你他妈——”

    “嘘——”顾长风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咧嘴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口红,在赵铁军面前晃了晃,“连长,您挂了。演习规则,口红划脖子算匕首割喉。”

    赵铁军看着他手里的口红,又看了看站在帐篷门口的邓振华,又看了看蹲在切口处望风的史大凡。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

    “你们两个兔崽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叹息,“来搞我?”

    “连长,您是雄鹰师侦察连连长。斩了您,侦察连群龙无首。”顾长风松开手,退后一步,拧开口红盖子,在赵铁军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贴在赵铁军的额头上:“侦察连连长已阵亡。雄鹰师侦察连瘫痪。”落款画了一个狼头,龇着牙,笑眯眯的。

    赵铁军把纸条揭下来,看了一眼,又贴回去。他靠在床头上,揉了揉被顾长风拧痛的手腕,看着这两个昔日的部下。

    “你字还是那么丑。”赵铁军说。

    顾长风嘿嘿一笑,把口红盖子拧紧,塞进口袋。“连长,您将就一下。”

    赵铁军看了一眼顾长风被匕首划破的袖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拧红的印子。刚才那几招,虽然只有几秒,但刀刀见真章。他的匕首划破了顾长风的袖子,顾长风拧了他的手腕,他的拳头砸了顾长风的肩膀,顾长风的膝盖顶了他的腰。谁也不比谁轻松。

    “你肩膀没事吧?”赵铁军问。

    “没事。您老人家拳头还是这么硬。”顾长风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

    “你也不差。”赵铁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扔给顾长风,“吃。别饿着肚子打仗。”

    顾长风接过饼干,掰成三块,自己一块,递给邓振华一块,又朝史大凡扔了一块。三个人蹲在帐篷角落里,嚼着饼干。赵铁军靠在床头上,看着他们,没说话。

    帐篷外面,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巡逻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邓振华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连长,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生气你能把‘斩首’收回去?”赵铁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演习就是演习。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看着顾长风:“不过你小子,刚才那几下,有进步。在特种部队没白待。”

    顾长风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连长,演习结束,我请您吃饭。”

    “滚。”

    顾长风敬了个礼,从切口钻了出去。邓振华跟在后面,也敬了个礼。史大凡最后一个,朝赵铁军点了点头,钻了出去。

    赵铁军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后壁上的刀口,沉默了很久。他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躺下去,闭上了眼睛。手腕上被顾长风拧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微微翘着。

    从赵铁军的帐篷出来,顾长风揉了揉被砸疼的肩膀,龇了龇牙。邓振华跟在后面,压低声音:“疯子,你肩膀没事吧?”

    “没事。赵老虎的拳头还是那么硬。”顾长风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吧,最后一个目标——师长。”

    史大凡面无表情地说:“你肩膀的软组织有轻微挫伤,回去我给你贴一贴膏药。”

    “先干活。”顾长风猫着腰,朝师部方向摸去。

    凌晨三点半,师部帐篷的灯光已经灭了。门口站着两个哨兵,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打瞌睡。探照灯的光柱从帐篷上方扫过,每十秒一次。顾长风蹲在阴影里,观察了两分钟,朝邓振华和史大凡做了个手势——他从后面进去,邓振华和史大凡在帐篷两侧警戒。

    光柱扫过去的瞬间,顾长风从阴影里翻上来,无声地贴到帐篷后壁上。他用匕首划开一道口子,掀开“切口”,钻了进去。

    帐篷里黑着灯,行军床上躺着一个人,呼噜声很响。师长。

    顾长风无声地走到床边,蹲下来。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师长的肩膀。

    师长的呼噜声停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帐篷里很暗,只有帐篷外面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在帐篷壁上投下一道道白光。师长眯着眼睛,看到了蹲在床边的人——迷彩涂得很厚,但那张脸他好像见过。

    “谁?”师长的声音沙哑,带着从梦里被拽出来的不悦。

    顾长风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在师长面前晃了晃。师长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看清了顾长风的脸,又看到了从切口处探出头来的邓振华。

    “顾长风?邓振华?”师长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奇,“怎么是你们两个?”

    顾长风咧嘴笑了,把口红收起来,笑嘻嘻地说:“师长,您还记得我们?”

    “怎么会忘记你们?”师长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你们可是空降兵的传奇人物。两个人跳伞跳进了女兵宿舍,全师通报批评,你们赵连长气得三天没跟我说话。”师长说着,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