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国公爷生一个
第30章 和国公爷生一个 (第2/3页)
有了寒意,花园里的花败了大半,但靠东墙那一丛晚香玉开得正好。
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一簇一簇的,像碎银子洒在墨绿色的叶片间。
风一吹,香气便浓一阵淡一阵地飘过来,甜而不腻,清爽怡人。
褚静姝挎着竹篮,蹲在花丛边上,小心翼翼地掐下那些开得最盛的花朵,放进篮子里。
她摘了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觉得好闻,便又多摘了几朵。
夜已深,花园里没人,她不必顾忌谁的眼光,也不必担心被人说闲话,安安静静地摘花,想心事,自在得很。
月光很好,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瘦瘦长长的。
她蹲在地上,竹篮搁在膝边,手指在花丛间轻巧地翻飞,不一会儿篮子里便铺了一层白色的花瓣。
“你在干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冷冽的、拒人千里的疏离。
褚静姝整个人一僵,手指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拈着一朵晚香玉,花瓣在她指间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将竹篮放在地上,转过身来看了谢观澜一眼,屈膝行礼:“见过大爷。”
“奴婢闲来无事,采些花回去做香囊。”
抬头的时候,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谢观澜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件玄色的袍子,没有束冠,头发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随意系着。
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衬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与白日里不同的、落拓的俊美。
也不知他在她身后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从她低垂的眉眼到她微微抿着的唇,目光不重,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绵密的审视,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谢观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
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后背的痂正在脱落,痒得人心烦,睡不着,便起来走走。
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一夜的自己和褚静姝。
那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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