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国公爷生一个

    第30章 和国公爷生一个 (第3/3页)

面像刻进了骨头里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花园里,然后就看见了她。

    她蹲在花丛边专心致志地摘花,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而温柔,皮肤白得像瓷,嘴唇红润得像桃花,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光是看着她,他的喉咙里就莫名其妙地涌上一阵莫名的干痒。

    谢观澜只觉得从喉咙到胸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涩,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面爬。

    但他面上纹丝不动。

    他想,他分明是厌恶她的,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心思不纯。

    衣衫不整站在他面前,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被他看了,后来又出现在假山后面,发髻散乱,嘴唇红肿。

    再后来是宴席上,穿着那件改过的衣裳,在父亲面前洒了酒,有意勾引。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坐实他对她的判断。

    一个不安分的、处心积虑往上爬的、不惜用身体当筹码的女人。

    他应该厌恶她,瞧不起她,离她越远越好。

    可这厌恶不知从那一夜开始变了味道,它不再纯粹,不再理直气壮,变得拖泥带水,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晚香玉的香气在夜风中弥漫开来,缭绕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牢牢地困在这一小片月光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浓稠得化不开。

    “夜里凉,别待太久。”谢观澜的声音依旧淡漠,说罢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袍角在夜风中翻飞,很快就被黑暗吞没。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像是从没来过。

    褚静姝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手里攥着一朵晚香玉,花瓣被她捏出了汁液,黏腻地沾在指尖,香气浓得发苦。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竹篮,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翌日傍晚,褚静姝收拾好自己,提着昨夜采好的花瓣,袖中揣着一盒胭脂往魏姨娘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