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
木头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 (第2/3页)
楚天阔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往前站了一步。
“我们不偷不抢,凭本事卖药!沈镇长,这块地皮是公共区域,我们在这摆摊合情合理。”
沈万的手指停在金算盘上。
他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两下,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公共区域?”
沈万走到板车前,伸出戴满祖母绿戒指的胖手,随意地敲了敲木板。
“在青云坊市,老子就是规矩。我背后是凌云阁外门,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粒灰,都姓沈。想在这做买卖,行啊。摊位费每天一百下品灵石。营业流水,我要抽八成。这叫地皮保护费。”
楚天阔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成?你怎么不去抢!我们这一车货全卖了也交不起你的摊位费!”
沈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旁边的一个重甲护卫突然毫无预兆地抬起腿,一记重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楚天阔的肚子上。
“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
楚天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石柱上。他蜷缩成一只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舌根处顶上一口黏稠的鲜血,顺着牙缝溢了出来,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周围的散修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虞知枝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那四个重甲护卫的站位,以及沈万腰间挂着的那块凌云阁外门执事的令牌。
这死胖子背后有靠山,硬拼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如果现在动手,坊市的防御阵法立刻就会启动,到时候别说卖药,连太荒宗的山门都回不去。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等榨干了对方的剩余价值,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也不迟。
虞知枝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市侩的笑脸。
她弯下腰,从板车上拿起一瓶洗脚水,双手捧着递到沈万面前。
“沈镇长教训得是。我师兄不懂规矩,冲撞了您。这瓶‘上古龙涎露’是咱们太荒宗秘制的补药。您日理万机,肯定气血两亏。这药喝了保准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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