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

    木头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 (第3/3页)

振雄风。保护费好说,等我们这批货卖完,一定如数奉上。”

    沈万看着那瓶颜色浑浊、像是泥汤一样的液体,眼底的鄙夷更重了。

    他抬起手,不是去接瓶子,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虞知枝的手背上。

    “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

    玻璃小瓶脱手而出,“啪”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深褐色的液体四下飞溅。

    那股经过剑齿草发酵后的奇异药香,在空气中暴露的瞬间,因为浓度过高,直接变成了一股直冲脑门的上头酸臭味。

    沈万被这味道冲得倒退了两步,胃酸直往上翻。

    他捂着鼻子,指着虞知枝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是毒药吧!来人,太荒宗当街售卖有毒劣药,谋财害命。把这车破烂全给我扣了,扔进坊市仓库!这两个人,给我打出去!”

    护卫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推走板车。

    虞知枝没有阻拦。她扶起还在咳血的楚天阔,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坊市的核心交易区。

    半个时辰后。

    坊市外围的土坡上,风卷着地上的黄沙。

    楚天阔坐在土堆上,眼圈通红,眼泪混合着泥土在脸上糊成一团。

    “四师妹,全完了。货被抢了,咱们拿什么还债。”

    虞知枝没有安慰他。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自制的炭笔,又摸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本子。

    本子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待破产名单。

    她翻开第一页,在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下了“沈万”两个字。

    视线穿过土坡,落在坊市入口那块被洗脚水泼湿的青石板缝隙里。

    一株原本已经枯黄萎缩、快要死掉的杂草,根部浸泡在那摊褐色的液体中。就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这株杂草突然以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疯狂生长,叶片变得坚硬如铁,根须直接生生挤裂了坚硬的石板。

    虞知枝合上本子。

    “货放在他那,就当是免费的仓储了。”她把本子塞回袖口,“走,回山。明天,我要让他跪着把这批货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