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国君先登

    第十一章 国君先登 (第2/3页)

   “吕邑城里的人,和你们一样,也是宋人。但他们跟着戴买,戴买要联兵西进,去济水,去定陶,去睢阳,去杀你们的父兄,去抢你们的田。寡人问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前排几个老兵吼起来。

    “大声点!”

    “不答应!”两千人齐吼,柳树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好。”戴胜把戈还给陶大,“列阵。东门。大橹在前,弩阵在后。没有寡人的令,不准放箭,不准出声。谁出声,斩。”

    “诺!”

    半个时辰后,吕邑东门。

    守军终于发现了城下的黑影。城头那个穿皮甲的汉子,是戴买的长子戴楚,他探头往下一看,差点笑出声。

    “就这么点人?”戴楚拍着城垛,“两千?还是三千?戴偃!你疯了!我吕邑城墙虽不高,但五百弓弩手足够把你射成刺猬!”

    戴胜没回答。他站在大橹阵后面,正在解甲胄的绊扣。国君甲胄虽华丽,但攻城攀爬不便,他要把外层的硬皮披膊卸了。

    “国君,您……”一旁的亲卫懵了。

    “甲胄卸了外层,轻便些。”戴胜把披膊扔在车上,“那玩意儿爬城不方便。”

    他里面套着一层贴身的皮甲,护住胸腹,胳膊和腿都露着。然后他从车上取下一面大橹,不是举着的,是斜扛在肩上。

    “国君,您不能先登!”亲卫急了,“您是国君!”

    “国君不能先登?”戴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谁配先登?魏武卒?魏武卒在济水呢。咱们带来的都是新兵,今天,寡人就是先登。”

    他转向城头,深吸一口气。

    “戴楚!”

    城头愣了一下:“干嘛?”

    “开门。寡人饶你不死。”

    “饶我?”戴楚大笑,“戴偃,你带一群老农来吓唬谁?来啊!攻城!老子让你见识见识吕邑的……”

    话音未落,戴胜扛着大橹,开始奔跑,准确说是狂奔。两百亲卫愣了半秒,随即跟着冲了上去。大橹阵的新兵见国君都冲锋了,脑子一热,也扛着橹往前涌。

    “放箭!放箭!”戴楚尖叫。

    城头箭雨泼下来。戴胜把大橹往前一竖,人缩在橹后,箭矢钉在橹面上,笃笃作响。他一个箭步,踩着护城河上的木板。那是守军自己搭的便桥,正好方便他了,直接冲到城下。

    “云梯!”亲卫头领在后面喊。

    亲卫们扛着竹梯,本是渡河架沟用的,此刻往城墙上一搭,便成了简便的云梯。亲卫们跟着戴胜往上爬。城头守军推下滚木,一个亲卫被砸中,惨叫着摔下来。

    戴胜没走云梯,他在盯着城墙。吕邑东门城墙年久失修,夯土外包的碎石已有裂缝。他把大橹往地上一插,纵身一跃,双手抠住一块凸出的城砖。

    “他上来了!钩他!用铁钩钩他!”戴楚嘶吼。

    两柄长长的铁钩从城头探下来,直取戴胜的肩膀。守城用的“拒钩”,钩尖淬过火,能撕开甲胄,把人从城墙上硬生生拽下去。

    一柄铁钩钩住了戴胜的左肩皮甲,猛地往回拉。城上两个守军合力一拽,却像拽住了一头牛。

    戴胜悬空挂在城墙上,左手抠着城砖,右手抓住了那柄铁钩。

    城上的守军感觉手上一股神力传来,铁钩非但没把戴胜拽下去,反而感觉自己在被往下拉。

    戴胜右臂绷紧,一声低吼。

    “嗨!”

    那柄精铁打造的拒钩,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掰弯了!

    城头守军目瞪口呆,戴楚的笑容更是僵在脸上。

    戴胜握着那柄被掰弯的铁钩,往上一扔,铁钩勾住了城垛边缘。他借着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翻过城垛,落在了城头上。

    “力能屈伸铁钩……”一个守军喃喃自语,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城下,陶大仰着头,看见国君的身影在城垛上一闪,然后一支箭从国君耳边擦过,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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